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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之皓摸着了门道,越来越肆无忌惮,有几次居然就压到了张禾身上,而第二天醒来时,张禾一度以为是鬼压身,明明感觉到身子很沉,想要起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起不了身。这样一来,张禾想着有些后怕,自己让院里的管家找了三两个道士给做了法,往张禾的床栏上贴了几道符。
但这些个道士的符也不管用,陆之皓还是有控制不了的时候。
就这样一连过了小半月,一个晚上,陆之皓正发泄得顺畅的时候,张禾醒了,因为她做春梦做得太兴奋,自己醒了。
张禾握了握手中那活,立刻明白了,又羞又震惊,下面立刻就有了反应,不过那时候陆之皓眯着眼,脑袋里正空白,张禾瞪着大眼看着他,他也浑没有知觉。
张禾不是个菜鸟,她心里虽然震惊,却赶在陆之皓回神之前镇定下来了,但镇定是镇定下来了,她想不出辙,只好又闭上眼假装酣睡,因为如果在这种时候点破了,保不准陆之皓会不会翻脸红眼真的吃了她,到时候吃亏丢脸的还是她张禾。
张禾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怎么对付陆之皓,这事又不好对赵修俞说,而且好像说了也没什么用,像赵修俞这样一个右相大人的府邸都能轻易溜进来,陆之皓的能耐不说自明了。
挨到晚上,张禾睡得晚了,故意与赵修俞聊些有的没的拖延时间。赵修俞那边不知道张禾的心思,他这阵子处理那些头疼的事就够烦了,回到家张禾还不给他好好休息的时间,但他不好说啊,他安慰自己说这是张禾在试图接受他这个准夫君了,这样想想赵修俞才能耐着性子听张禾叨叨。
张禾一回到自己屋就心有余悸,等到陆之皓再去时,因为她神经太过集中陆之皓点她那睡穴也居然没有用。
但按着陆之皓的流程走着走着,张禾窝在陆之皓的怀里居然有了感觉,而且似乎还很享受,偶尔那手还能自己动一动。
陆之皓隐隐约约感受到张禾的手好像自己动了,惊诧的同时身体却很爽,很快就舒坦了,完事后再去弄弄张禾,看着张禾紧紧闭着眼睛,吧唧吧唧舔嘴唇咽口水,脸上和身上都有所回应,眼睛却怎么都没睁开,陆之皓心想自己可能是心虚有些神经兮兮,也就没往深处想。
这样一来,张禾尝到了滋味,晚上都在跟陆之皓鬼混。
院子里的老妈子有经验,早上给张禾收拾的时候能闻出些味道,有时候在床上也能看出些猫腻,老妈子们个个都心照不宣,心里想着自家老爷与夫人真是恩爱,白天里都是假正经,晚上趁她们大家伙儿不在意的时候老爷就到夫人的房里头行房。
当然,这样的事,老妈子虽然在赵修俞的院子里待了许多年也不敢轻易说出口,于是就赵修俞还跟个冤大头一样被蒙住鼓里。
一日张禾把自己洗洗之后,满面春风,这一日正逢赵修俞得闲,他见着张禾面如桃花,心里一动,连忙趁火打劫,正经地问她:“那日的事你想好了么?”
张禾看着赵修俞,说:“我只想问一问,皇上都不是已经赐婚了么?为何还要来特意问我?”
赵修俞脸上的笑意立刻凝住了,说:“益心……”然后说不出其他的话。
张禾笑了,说:“若我不答应,你难道能撇下我俩的婚事么?”继而又说:“我没别的意思,你要是有事要对我说,直说就是了,我不会介意。”
赵修俞不说话了,他俩身边的气压有些低,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你若不答应,朕会允你。”
张禾立刻转头一看,果然小帝帝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飞机什么的小二子完全不知道是干什么(╯▽╰)
陆之皓每天都在寻找节操的去向,作者君已经无能为力~~
现在小帝帝是个幽灵般的存在,总觉得他出场有些怪异呢
☆、此黑衣人非彼黑衣人
小帝帝满脸笑意,快步走到赵修俞面前。
小帝帝身后跟着的是赵修俞的门房,他一脸无辜,小声地说:“这位公子还未等老仆通报就闯了进来了……”
赵修俞挥挥手,门房赶紧哆哆嗦嗦地退下了,赵修俞的院里仆从侍卫都多,他不好行礼,只好呆呆站着。
小帝帝看得出来,拍拍他的肩,说:“赵兄不必拘谨,柴二也不过是来串串门,探望探望赵兄。”说完走到张禾身边,低头凑到张禾面前,说:“他对你说了什么?要你答应什么?”
张禾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帝帝,脸马上就烫了,刚要开口,小帝帝立刻说:“是不是要你答应做他右相夫人?你要是不答应,朕会允你。”
张禾很头疼啊,为什么她就这么倒霉,扯上了赵修俞还要扯上小帝帝。她心里头想赵修俞是不是与小帝帝有些难言之隐才会问她那些话,她也就是那么一说,这么巧就被小帝帝听见了。
张禾看着笑得和蔼可亲的小帝帝有些发怵,低眉顺眼地说:“不敢不敢,全凭皇上做主。”
小帝帝突然语气十分温柔,摸着张禾的脸,说:“是么?告诉朕,你愿意么?”
张禾浑身都麻了,这个小帝帝一举一动明明白白地在告诉赵修俞,这个女人是他皇上的人,亦或者,这个女人是他皇上的宠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可以把她扔给赵修俞也可以把她扔给阿猫阿狗?
张禾不爱想那些有的没的,尽管她这张脸还算周正,但不至于把所有男人都迷得团团转,所有她更倾向于后面那一种可能。
像小帝帝和右相这样的男人,见的男人女人多了去,没多大可能会把她这一张脸放在眼里,她也没那个自信自己附带什么技能,能把这些男人的心拴住。
极有可能,他们是想利用她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过小帝帝和右相都已经到了那种地位,天下江山美人帅男都是他们的,还有什么目的要从她这里达到?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小帝帝见张禾发呆,觉得无趣,收了手走到赵修俞身边与他说起话来,“近日临江城可还安宁?”
赵修俞很有深意地看看张禾,张禾很识趣,立刻行了礼退开了。
张禾在自己屋里百无聊赖地打瞌睡,小帝帝在别院,她不敢随随意意出门,等到小帝帝来召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小帝帝脸上有些许倦色,却依旧和蔼可亲,对张禾也是格外照拂,他跟赵修俞谈了许久的大事之后还惦记张禾,要她陪同出去玩耍。
小帝帝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回在朝京的百花楼那样一个好地方没能尽兴,这回定要让张禾带去一个像百花楼那般的好地方好好玩玩。
但其实小帝帝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回带他去百花楼的不是张禾而是陆之皓,张禾说到底也就是混混茶楼酒馆听听小曲看看戏打打牙祭,没有小帝帝想要的那种消遣。
张禾正准备应承,赵修俞立刻对小帝帝说:“柴兄弟远道而来,需休息几日,改日再去罢。”
小帝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又没有反驳,而是乖乖地跟着赵修俞走了。
张禾看着小帝帝远去的背影有些唏嘘,赵修俞在小帝帝面前看起来逆来顺受的,居然是个攻!
小帝帝休息了一整天,心情更好,可惜却被赵修俞带出去了,直到夜幕降临才一脸倦容地回了赵修俞的别苑。小帝帝在临江城,张禾就特别规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老实实呆在屋里。
赵修俞有些眼力见,处理这些棘手事物是心烦了些,但他不好带小帝帝去逛窑子,就带他去了自己在临江城的另一座小院,在那里头种的昙花差不多要开了。
陆之皓因为躲在暗处,恰好能碰着小帝帝的暗卫,狭路相逢,又因为陆之皓之前在百花楼与小帝帝同行过,这些暗卫就对陆之皓格外客气,一来二去,陆之皓竟与当中好些个暗卫都去外头喝了酒。
陆之皓不是个傻子,其实他早第一次见小帝帝时就已经猜到了小帝帝的身份,只不过点破了就没意思了,这回见着这么些暗卫,柴二就是小皇帝这个想法是坐实了。
从百花楼之后,他一直瞧着赵修俞和小帝帝,这两人关系极其暧昧,他却未见小帝帝晚上偷偷爬进赵修俞的相府,也不曾见过赵修俞半夜里被宣到宫里,总之,他俩看起来像,却又不太像,倒是两个人对张禾都爱动手动脚,很令陆之皓气愤。
这回小帝帝与赵修俞一行简装带着张禾去看什么昙花,陆之皓很警惕,他想看看这小皇帝要玩些什么花招,于是与那些暗卫一道小心跟着小帝帝。
赵修俞的另一处院落极少有人知晓,连他二大爷都没去过,他们仨吩咐下人摆上糕点与茶水坐在露天的院子里盯着含着花苞的昙花吹着冷风。
就是这样一处隐秘的院落,小帝帝一来,居然惹来了刺客。
一行夜行衣的刺客选好了时机一拥而上将小帝帝赵修俞围了严实,把张禾吓个半死。
小帝帝很是威严,似乎见多了这样的架势,并不十分惊慌,而是背着手淡定地站着。不知怎的,张禾无意中瞥见小帝帝,正发现小帝帝很有深意地看了张禾一眼。
却容不得张禾多想,那些黑衣人就开杀了,其中一个大剑一挥,小帝帝身边的赵修俞成了倒霉蛋,率先被人在胳膊上划拉了一刀。
赵修俞捂着胳膊,扯着嗓子大喊:“来人!来人!”
因为赵修俞这院子正修在僻静处,院子种了许多花花草草珍奇树木,这一次赵修俞本是带着小帝帝来欣赏昙花,也不想让许多人扰他们的兴致,就让他们候在外头,他喊的那声音穿过层层林木外头的人就只隐隐约约听到回音。
里头的情形一下子变得十分紧急。
经历过安平郡那一次,张禾这回脑子开窍了,她立刻蹲在石桌下,另一边陆之皓与小帝帝的暗卫们一见不对头,立马冲上去护驾。
但当时情况太乱,天黑人又多,张禾被人扯来扯去最后被扔进了花坛里。黑衣人不太近得了小帝帝的身,就往赵修俞与张禾那边砍去。
张禾脑子虽然不太灵光,但赵修俞在她身边始终捉住她的手她是知道的,她蹲在花坛里看外边的情形,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几个晃动的声音,听到兵刃相接的金属声还有空气中浅浅的血腥味。
小帝帝身边的暗卫很是忠心,拼了老命地护着小帝帝,后边的小帝帝摸着摸着往赵修俞那边靠,小帝帝心里头着急,看着赵修俞与张禾困在花坛里。本来赵修俞已经中了彩,拉着一个张禾已经很不济,小帝帝过去,他心里暗暗叫苦,黑衣人武功不低,陆之皓与众暗卫打得越来越吃力,赵修俞想出去搬救兵都去不了。
但命运好像特别眷顾赵修俞,老是要让他在张禾面前表现一番。
其中一个黑衣人被他兄弟叫做一根筋,认定的事必定做到极致,就如杀人这事,回回出任务都是刀不沾血人不回,凭着这一点深得他头儿的喜爱,这一次赵修俞胳膊上被划拉的那一刀是他大哥弄的,这让他心里很不爽,一心想着给自己的大刀喂喂血。
一根筋知道小帝帝那边不好下手,就想着方去弄张禾和赵修俞。
一根筋身形一闪,就往张禾藏身的那个花坛闪去,剑身一刺,马上就要要张禾的小命。
张禾只听到一声:“修俞!小心——”连那“心”的音都还没落下,张禾就被人推了个狗啃泥,脑门撞上了一根突起的树根鼓起一个不小的包。
小帝帝着急赵修俞的安危,赵修俞却想着张禾,千钧一发之际推了张禾一把,那一刺才没要了张禾的小命,而这一推摆明了就是把小帝帝晾在一边。
赵修俞那一推在小帝帝心里长成了一根刺,以至于后来他一直耿耿于怀。
磨磨蹭蹭这么久,外头那些人才终于听出了些不对,当院子外面侍从冲进来时,黑衣人已经越墙逃走了,就只有一根筋因为刀没沾着血赖着不肯走。
众侍卫没出什么力就将一根筋按趴在地上。
小帝帝心里头正有气,从花坛里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冲一根筋喝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一根筋不仅在杀人的事上时一根筋,遇着这样的事也同样是一根筋,他是个有血气的汉子,轻易不做卖他头儿的事,他呸了一口,睥睨着小帝帝。
小帝帝心里头正有气,听一根筋这一呸,心里更火了,低低地说:“不要命了么?”
一根筋冷冷哼了一声,突然大声笑起来,冲着小帝帝又呸了一口,把小帝帝白白的衣衫上吐脏了一大块,隐隐的有血腥味,还没等按他的那些侍从反应过来,一根筋的头已经歪了,他自裁了。
小帝帝眼睁睁看着一根筋死掉,气也没处发,抖着手指着一根筋的尸体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