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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放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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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对方是李惜观派来折辱自己,要自己知难而退?
  温常年刹时觉得满心凄苦,自己终究是逃不过跟母亲一样的命运,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舅舅有一个情人曾这样说:「像你这种小怪物根本不该存在这世界上。」
  其实他也不希望自己被生下,只是自己已经被生下存在於这世界上,他温常年又能怎麽办?
  「嗯…。」心理虽然不愿意,但敏感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紧咬著下唇还是泄出了呻吟,身体一绷,几乎到了临界点。
  「不用忍耐,你快高潮了吧!这样弄你还可以忍那麽久,忍耐力很不错,放松,让自己高潮,你高潮我就停手。」
  「啊…。」
  「啧啧,没想到女人的东西比男人的味道好。」对方唧吧唧吧的好像在回味什麽,唇角还透著晶莹,是温常年潮。口欠的体液。
  「呼…呼…你到底想干嘛?」温常年刚从高潮里回神,还喘著气。
  「我想看你是不是完美双性,以前书上看过,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确认一下而已。」
  看著对方毫不在意的样子,温常年简直要气炸,「你知不知你做了什麽?你这样是弓虽。暴。」
  「弓虽。暴?」秦予皱皱眉,一脸不解,「我这样挺多算是帮你手交,连扣交都勉强算上,你不是男人吗?这样那算弓虽。暴?男人互相撸撸泄泄欲不是常有的事吗?」
  「你不顾我的意愿强迫我发生性行为就是不对。」
  「我没有插入,算不上性行为吧?」
  「不管有没有插入都是性骚扰。」
  「你不是也有爽到?」
  「不管,反正今天的事不能再发生,还有,是李惜观叫你来的吗?」
  「不是。」
  听到答案,温常年一直绷著的紧终於放下,他突然觉得有点累,「你把我放开,今天的事不准告诉李惜观。」
  「为什麽?」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你翻桌…」
  「也不行,只要说我一切如常平安就好。」
  「你在怕什麽?李惜观不爱你吗?」
  「那不关你的事。」
  「喔,我叫秦予,以後叫我秦予,完美双性。」
  「我不叫完美双性,我有名字。」
  「好吧!温常年,温常年我们交个朋友,这是我的联络方式,还有你的手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一下,我以前念医,拿过执照的,放心。」
  对方递上一张只有电话的小卡,大小不到普通名片的一半,质枓不像纸类,有点像塑胶却又带有金属的凉感。温常年本来不想接手,秦予却硬塞到他手中,最後又不知怎麽的,把那张卡塞在皮夹里用来放照片,却被他拿来放交通卡的地方,深深的塞进交通卡的背面,使皮夹一点都看不出来多了一样东西。
作家的话:
本来预计是短篇,现在又想写成长篇了
不过一样是肉多多
必有一缺,看来真是没人在看
停了好久,都没人闻问

  ☆、三十

  李惜观说的几天,到底是几天呢?
  温常年无处查询,反正日子又过了一个礼拜,来到周四,温常年无意识的注意著熊旦,发现他真的有所谓的脚步无力虚浮,在温常年忍不住笑出声音的时候,熊旦回头无奈又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嘟嚷的说:「常年兄,没人这样玩的。」又脚步虚浮的飘走了。
  李惜观一个多月的考察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办公室里减少很多插科打诨的人,大家倒是正正经经的做事,恐怕是因为督察毫无原由的在台中留了一个多月的原故,事实上由各方收集回来的消息显示,督察在每个分部最多不过二十一天,那还是有个大合作案要督察协助办理,光揪察就超过三十天,除了中化其它分部都没有类似经历,所以中化分部现在人人自危,尤其是熊旦那组,因为曾被督察点名,整组现在不用熊旦催促叮咛就竞竞业业的做,温常年笑著摇摇头,他想,如果大家知道当初李惜观留下来只是因为想舔他温常年的屁股,不知那些人会不会有撞墙的冲动。
  只是李惜观,你人在那里呢?
  八天不见,温常年发现自己比想象的还想李惜观,他也曾耐不住思念打李惜观的手机,手机关机,隔了一天再打,结果一样,昨天晚上打,还是一样,其实第一次打的时候发现手机关机,他就有种预感,等了一天李惜观没有回播,更坐实了他的想法,温常年觉得他很有可能很长的一段时间都见不到李惜观,或者是,永远都见不到李惜观。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每当他以为自己正要一步就踏进幸福的时候,往往会一步踩空,落入地狱。
  像他这种被诅咒的人,怎麽可能拥有幸福呢?
  「啧啧啧啧…」温常年手机突然响起来,一舜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心脏已经停了,难道他已经不再被诅咒?温常年颤抖著手按下通话键,不管会不会引起侧目,李惜观录的新来电铃声他没敢换,只怕换了就连这一点点连系都断了。
  「哈罗,完美双性…呃…咳咳咳…我是说温常年啊…你下午六点能走吗?我朋友有个红酒小聚会,就四五个人喝点红酒,听音乐,看画,打屁,六点接你。」听著连珠串不停的声音,温常年有点失望,打电话来的不是他想的李惜观,而是一见面就脱了他裤子的秦予。
  至从那天以後,秦予反而成了他最常相处的一个人,跟李惜观死缠硬磨、渐渐渗入他的生活不同,秦予是完全无视他的拒绝,强硬的在插入他的生活中,若温常年真心要拒绝也不是不可能,不去酒店住,不接电话,见到人不吭一声,难道秦予还能有什麽通天本领参与他的生活吗?只是,温常年没有这样做,甚至在见面的当天还让秦予帮他处理了手部的伤口,帮他处理杯盘狼藉的房间,帮他压下那天的事,帮他请假,任人在房里整整陪了他一天。
  有人说爱情使人坚强,有人说爱情使人脆弱。
  温常年觉得自己显然是後者,这几天如果不是有秦予在,温常年不敢想像自己的日子会过成什麽样子?
  而且,秦予有最让温常年挂心的一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秦予曾说,他是李惜观的前炮友,秦予和李惜观上过床,看著秦予美到男女莫办的脸,听著秦予独特性感,让人分不清男女的声音,看著他瘦却精壮的身体,有时温常年不禁想,这样的人都没能留住李惜观,那麽他温常年又凭什麽留住李惜观呢?单凭他多了一对奶子和一个荫。道吗?如果李惜观只是好这个,那找个女人不就得了?又怎麽会看上他呢?他可是从出生爸爸就不愿意看一眼的人,他可是妈妈生下来用於诅咒的祭品。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六点下楼,没看到人我就上楼,到时别怪我。」那头秦予挂掉电话,温常年觉得自己整个人悬悬盪盪,脚不著地。
作家的话:
这几章都是剧情君的天下

  ☆、三十一

 「秦予,我们要去那里?」离上车已经三十分钟,已经远远离开都市开上山路,看著山下灯火摇曳,明明灭灭,温常年有种说不出的累。
  「我朋友在重月山上有个别墅,开小Party,一起过去玩玩。」
  「秦予,你为什麽找我去?为什麽要一直陪我?为什麽对我这麽好?我们根本算不上朋友不是吗?难道就只是因为我是完美双性?」温常年曾问过秦予,是不是李惜观让他来陪自己的,结果秦予当场气的翻了桌,让那件纯羔羊羊毛毯又送回原厂维护。
  「因为我搞到你高潮後你就一副不想活的样子,我怕你那天想不开自己给自己开了。」秦予用手在脖子上做出划了一刀的动作,「本来只是玩玩,你就说是弓虽。暴,如果你又死了,我哥可能真的会把我踢出门,而且你还是李惜观现在的新宠,我不希望那个衰人找我麻烦,不过想想,我可能也是怕你真死了,我以後会有性行为障碍,每次对方高潮完我都会怕对方会想去死,妈啊~想到就阳萎。」
  「嗯…你跟李惜观有联络吗?」
  「你想他?还是想做?」秦予转过头对温常年妖媚一笑,做了个胯部上顶的动作,「要不要跟我试试?我的家夥不比他差,而且更持久。」
  「别闹。」缩回被秦予抓去覆上秦予下体的手,温常年偏头看著窗外,一语不发。
  「生气了?我真的不比李惜观差。」秦予孩子气的撇撇嘴,「他可能忙吧!他本来要我哥来看著你,结果现在事情忙到我哥都脱不了身,可见真的出大事了,你砸桌子那天,我刚从澳洲赶回台,我在澳洲有个牧场,在做自给自足计划。」
  「你知道发生什麽事吗?」
  「不太清楚,我从来不涉足我哥的事业。」
  「你跟李惜观…?」温常年话没说完,秦予就抢白了。
  「我小李惜观四岁,九岁就看著我哥、李惜观和张哥一起混,张哥还好,我哥和李惜观就乱了,我十七岁爬上李惜观的床,半年後我劈腿,我们分了,念医学院的钱还是他出的,放心不是他给我破的处,前後都不是,我那时跟恋人分手,很寂寞,那半年他对我很好,我劈腿时他也是笑著祝福我,真是他妈的混蛋,他对我很好,却从没有真心爱过我。」
  「你…爱他?」
  「爱他?哈哈哈,温常年,你自己也体会过,李惜观对一个人好时会让人以为自己是天下最珍贵的珍宝,但这都仅限於他的事业,朋友之外,做他的情人,永远都只是他的情人,只能出现在他有心情的时候,我爱一个人就要他的全部,所以,我不爱李惜观。」秦予说的坚定,碧蓝的瞳孔深如大海,一头长发被风吹的狂乱。
  温常年想,自己能安於做李惜观的情人吗?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永远只能在李惜观有心情的时候才能触碰到他。
  才九月,温常年不知道怎麽觉得有些冷。

  ☆、三十二

  又过了两个礼拜,眼看月潮期就要到了,之前两次的月潮期都是跟李惜观一起过的,温常年面对著即将到来的月潮期竟然觉得有点不知所措,双手狠狠的搥了搥太阳穴,温常年恨自己竟然无用到这种地步。
  秦予发现李惜观不适合自己时就抽身离开,那麽自己能吗?
  温常年怀疑自己能做得到,但却又骗自己否认这点。
  这天早上温常年已经感觉到胸部饱胀的难受,上了缚胸以後就像让人握住胸部不动,以前一直能忍,今天怎麽会就这样让他觉得难以忍受,温常年忍不住挪挪身体,下身也有湿意,温常年下午就表明要请四天假,经理还念一会,问他没看其他人都在努力拚业绩吗?要他别以为当了几天督察特助就以为有靠山了,温常年低著头想,每个月他都会请上四五天假,也不只有这个月才开始,怎麽现下会成了目标,难道当特助的事让他成了箭靶?
  温常年忍住挪挪身体的欲望,只盼下班时间快点到。
  五点半一到,「啧啧啧…」温常年的手机也响。
  「秦予。」现在他已经不会一听到铃声就想到李惜观,反而第一反应是觉得秦予打来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三周来除了秦予,还是只有秦予会打来,熊旦办公室就见得到,用不著打电话,只是,这几天熊旦欲言又止的,怕是也看出问题了。
  「六点楼下见,你发情期到了吧?晚上一起吃饭储备体力,东西哥都准备好了,没有李惜观你也可以安然渡过,放心。」
  温常年关掉电话觉得事情变的荒谬又可笑,一个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打来说可以帮自己安然渡过月潮期,不,秦予是怎麽讲的,秦予是说发情期,发情期,就算是李惜观也没敢在他面前说发情期,可秦予却这样毫无顾忌的说,而他温常年也默认了,这根本不该发生在他身上才对,若换做往常,他早就避开这个地方远远的,现在一直留在这里,任一个刚见了面就让他倍感羞辱的人支配著他的生活,任办公室的人对他指指点点,到底是为了什麽?
  李惜观。
  是为了李惜观吗?
  但如果不是为了李惜观,还有什麽能令他如此留恋致不愿离开?
  是在这里生活太久有感情了?
  不,温常年马上笑著摇头否认,自己不是那样的人,生活更久的地方他还不是想到要走,隔天就走;不养宠物,不种盆栽,不参加同事下班後的活动,如果不是因为早早就认识熊旦,以前温常年甚至不曾跟同事一起用餐,除非是买回办公室吃,这一切一切都是要杜绝自己对任何一个地方,一种事物,一个人产生依恋,为了他的身体,他的秘密,他必须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并且留下最少足迹供人探寻意测。
  可是,现在明明有超过一个人知道了他的秘密,还有刚才经理的数落,早就该走,怎麽还不肯走呢?
  温常年在心底问自己。

  ☆、三十三

  「这里很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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