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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正说到画溪的痛楚,想起每次他去谈生意之时,那些妇人哪个不是图着他这张脸才来与他交易的。如今被宁姒这般无情的拆穿,画溪的脸色都有些泛青了。
宁姒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与画溪对视,她其实也在赌,如果画溪是面对现实之人,那么他一定听得懂她的话,只有先面对现实才可以改变现实。画溪也盯着宁姒坚定的目光,良久既大笑着鼓起掌来。
“好!在下就交你这位盟友!”
说完又看了一眼站在宁姒身后一直未开口却镇定自若的莫夙,那目光既有一丝嫉妒与羡慕,然后吩咐一画安置二人的住处之后就转身离去了。
宁姒终于松了一口气,画溪能够答应她既在她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大抵还是那封信起了些效果吧。
夜半之时,宁姒抱着莫夙怎么也睡不着,在现代她是家里的娇娇女外外号懒人一枚,穿越到了这里做了大半年的皇帝,如今离了皇宫,要不是懂些现代的先进技术,如今怕是养活自己都难,再说还有莫夙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些天看着莫夙有些苍白的脸色,她的心头很是不安,轻轻推了推他的身子,宁姒轻声开口:“莫夙,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
黑夜之中,莫夙睁开眼睛,伸手扶上宁姒消瘦了许多的小脸,低沉地说道:“不要瞎想了,傻瓜,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宁姒缩进他的怀里,抚摸着他的肚子,心里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她才抬起头来:“你说肚子里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莫夙眼中顿时闪着柔和的光,他的声音有些悠远:“不管男孩女孩都好,不过如果是个男孩子的话可以离是非远一些。”
宁姒深切地赞同他的话:“不过如果以后孩子出世,让他(她)知晓了自己的母亲是个吃软饭的,不知道他会不会笑我哎!”
听那略带幽怨的语气,莫夙嗤笑出声,“也不知道你脑瓜子一天在想些什么?现在你不是做得挺好吗?”
宁姒“嘿嘿”直笑,不过心里面也真的在慢慢盘算明天还是跟画溪商量商量,好好闯一番自己的事业出来,怎么也不能让孩子笑话了去。
一直哄着宁姒睡着了,莫夙在一旁轻轻地摇着蒲扇,为她解热,这一路到了月安,都已经接近六月天了。
这么热的天她依然喜欢窝在他的怀里睡觉,莫夙当然明白这是为何,小的时候,果果也是想她这般腻着他,那是害怕。
她在害怕,可是她又在害怕什么呢?
离开了宫廷,她不再是那个整日顶着笑脸的女皇,他也不再是那个曾经野心勃勃的皇夫,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渐渐迷恋上这样的生活无法自拔。
骑射会坠马的那一刹那,他就萌发了这样的想法,如果他不死,他就决心放下心中的仇与恨,地老天荒,他都陪她皓首天涯。
作者有话要说:一来说,恩,小懒回来了。
二来世关于《女皇》的一些问题,有三点。
一,关于男主的问题,小懒明白付付党与莫莫党很难抉择,现在的男主是莫莫,可是故事总不可能救这么顺风顺水下去吧,女主不久之后还是会回到皇宫的,这是她身为女皇的宿命,当然还有与莫莫的矛盾,他们怎么会爱得这么容易呢?之前的误会与利用不是一点小小的感动就可以抹去了,所以二人的情路仍然还有坎坷,他们还必须经历真正坎坷呀。
至于,付付,现在是莫莫的戏份多,后面主要是写付付与女主的。大家大概看到29章就已经明白了,真正藏得最深的那一个是付付。本文是1V1,所以最终的男主只有一个,也就是女主最终的归宿,好吧,是莫莫,男主。这里已经说清楚了哦。
二,关于莫风,也就是女主前世的未婚夫,在《女皇》里,他只是一个小男配而已,之所以他会出现,当然呢,之后他还是有一点点作用的,最重要的是小懒正在构思的《女皇》系类文,当然莫风他也不是男主,可是需要他嘛,嘿嘿,还有苏年,之前女主说“苏年从此拥有与女人一样的尊贵身份与特权”,系类文中,苏年很有戏。是男二吧。
三,自然得说道女主的性格,宁姒的性格也许大家都不怎么能够理解,小懒在此说明一下,前世因为莫风的背叛,通过女主的行动其实就可以说明了,宁姒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别人与她一份好,她也会同样待别人好的人。她对付付有犹豫,因为她毕竟是从现代穿过来的,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姑娘,面对付付那种稳重又温柔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动心呢?在皇宫中,她只想着怎样生存,并且逃出皇宫,所以她有她的阴谋与残忍,在宫外,她只是想要守住与莫莫只见的平静,其实说她爱莫莫到底有多深,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她觉得莫莫与她是同一种人,然后心动,然后一起逃出宫了,可是谈及爱,她也很模糊。
恩,就这些了,以后懒会日更的,很乖的,恩,保证哦。
32
32、第三十二章 天荒 。。。
第三十二章天荒
宁姒会懒床,这并不在莫夙的意料之外。想起昨晚某人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说要起早床,好好工作,将来不要被自己的儿子看不起。莫夙就忍不住隐隐发笑。
可是他也不愿宁姒为了自己过多劳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是很好,但是他莫夙也不是要考女人养活的人。看着睡得香甜的宁姒,他觉得心里很满,这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一种奇妙的感觉,为了这种感觉,让他放弃一些又如何呢?
轻轻地为宁姒捏了捏被子,莫夙打算去会一会那个画溪。
画溪似乎料到他要来,早早就已在院子里备好了早餐,抿一杯清茶,等候着。“你来了。”看到莫夙的出现,也只有这么简单的一句。
莫夙含笑,“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突兀的一句问候倒是叫画溪一怔,不过片刻,画溪已经恢复过来,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莫夙坐下。莫夙也不多礼,径直走过了做好,还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了早餐。
画溪轻咳了一声,似乎是对莫夙对他的忽视的不满,“你不是‘京城第一公子’逆贼莫相的儿子吗?据说之前还入了宫,现在怎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逆贼”二字之时,画溪注意到莫夙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不知为何,画溪既生出一种怜惜之情。莫夙将画溪的表情尽收眼底,嘲讽一笑:“曾经的京城第一公子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莫夙。”
莫夙这话说得有几分坚决,画溪从不曾见过他如此认真的态度,在他的记忆里,莫夙应该还是像以前那样,淡淡的笑,阴谋筹划放于心间的狐狸样子更让他欣赏。画溪问:“是因为她?”
“她”指的自然是宁姒,莫夙的目光顿时闪现出一种柔情,轻轻地点了点头。画溪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曾经你不是说过你此生都不会动情的吗?你难道忘记了阿姐是怎样死的?”
画溪回想起阿姐,那个单纯善良、心里只有莫夙的阿姐。曾经他是京城第一公子,阿姐只是众多追逐他的傻女生中的一个,毫不起眼,可是只有画溪自己,看着阿姐是怎么满心欢喜,心里藏着,嘴里念着都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莫夙。
那时候的莫夙就像一个神,不动心,不动情,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一个痴心念着他的女子的存在。阿姐死之前求他,求画溪带她去见一面她心中的莫夙。可是即使是临将失去的人,那时候的莫夙也不会对其怜惜一分,看着他面对阿姐毫不留情转身离开的背影,画溪心里反而不恨莫夙,心里既生出了一种崇敬之意,他也想要做莫夙那样一位高傲的男子。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凭什么男子生来就要比女人卑贱一些。
莫夙似乎也回忆起了当年的那对姐弟,脸上略带着歉意,笑得有些苦涩,“当年我就看出了你的不凡,没想到这几年你既真的做到了,很好,也算对得起你阿姐的在天之灵。”
“那么你呢?你是皇宫里的娇皇夫,怎么会与一个陌生女子出现在这里?你说你不会动情,可是你没有做到!”
莫夙站了起来,不再对着画溪,“那么我倒是想要问一问你,为什么要留下我们?”画溪笑到:“哦,不是你们自己要留下来的吗?”莫夙反笑,“依照我对你的了解,当年我负了你阿姐,你定然不会是因为我而将我们留下,那么……”
莫夙似乎说中了画溪的痛楚,画溪一拍案,脸上微显怒容,不过片刻他又轻松地笑了出来,“你要走就走吧,我绝不会拦你的。”莫夙转过身,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要打她的主意,要报复就对着我来。”
离开也许可以避免与画溪的矛盾,可是宁姒必然会问他缘由的,更何况他不想打击她的自信,他知道她看中这份在画溪楼寻来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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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夙已经离开,画溪看着一画望着莫夙离去的背影痴迷,冷哼了一声,“怎么?想随他而去吗?”一画闻言一颤,立马跪在地上,“奴婢不敢,奴婢死也是公子的人。”
轻叹了一声,画溪不再管一画,静坐在一旁拿出昨日宁姒给他的那封信发呆,“谁言女儿生来贵,真胆男儿也轻狂。”昨日刚收到这封信时悸动仍然存在心间。这五年的孤独创业,还有阿姐的离去,早已经将他的心炼得坚如磐石,虽然他得到了很多月安男子的羡慕,可是却仍然没有改变那些女子对他的态度,这么些年,他的努力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直到昨天他收到这封信,看手笔就知道是出自女子之手,他死寂的心既忽然跳动了起来。
他问一画:“主子为你找一位主母你可愿意?”一画听后也是一惊,这些年她一直陪在公子身边,明白他的坚持与苦楚,也懂得他的骄傲与寂寞。可是可是……
直到画溪掀开帘子的那一刹那,他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自己因为一封信就行动的女子,而是那个曾经他也仰望过的如神一般的男子,看着他们紧握的手,他就明白了,面对莫夙,他永远不可超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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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姒起床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了,看着莫夙忍笑表情,宁姒瞪着朦胧的睡眼,抓起一旁的枕头就向他砸去。可惜莫夙是谁,只见他微一侧身,枕头已经偏飞了。
“啊!”一声惊呼,却是那枕头刚好砸中进门的一画。宁姒也没有真想砸莫夙,更没想到砸了自己主子身边最宠爱的侍女,连忙下床来给一画道歉。
一画一惊,自己只是一个小小侍女,哪里受得起宁姒这一声声的对不起,要是她知道正在给自己道歉的这位是当今皇上,恐怕都要惊得晕过去了。
忙乎好一阵之后,一画才说明自己的来意,说公子请林姑娘有事相商,关于画溪楼的新鲜点子的事情。
宁姒知道自己睡过头了,连忙毛毛躁躁地穿衣,莫夙看着她的样子又要笑了,可是这次却笑得有些苦涩,她原本是当今女皇,穿衣服这种事情何时是自己动的手啊,若不是为了他……莫夙轻声说道:“我来吧。”说着就拿起外衫,一件一件的替她穿上。
“还有头发。”宁姒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脑袋,之前不出门她怎样披头散发都行,可是今天是要出去工作了,怎么也能整齐衣冠吧。看着莫夙像一个家庭主夫一样照顾自己,其实她的心里也很甜,这些平常百姓家里的琐碎小事,发生在他们身上确实另一番甜蜜与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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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画溪之时,宁姒心里有些怯意,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了,不知道老板会不会扣她的工资呀!“老板好!”宁姒还是热情地打了招呼。
画溪好似还是第一次听别人叫他老板,不知是不是宁姒这一声“老板”叫得他舒了心,回了宁姒一个微笑:“画溪楼成名已有五年,这些年来虽然名声在外,可是内部的格局以及老套的规划却从来没有更新过,你既然要与我合作,就看你这次的表现了。”
“放心吧,老板,到时候一定给你惊喜的!”宁姒心想,随便把现代的酒店的更新制度拿一套出来不就行了吗,这个任务容易。
画溪虽然觉得宁姒的话说得太早了,但是不知为何,他相信她可以办好。不是因为她身后有莫夙,而是真正的因为她自己,这个女子,即使不是绝顶的聪慧,可是也自有一股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傲气。以前不是没有人想要与他合作,可是那些人要么不是被他婉言拒绝就是出难题把人家逼走了。这一次他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想留下她还是逼走她。
宁姒回到房间就开始做准备了,首先叫一画大致给她讲了画溪楼目前的格局与管理,宁姒一听就是一层不变的古董制度了,要想维护名声,自然得多翻花样,以新鲜的方式吸引顾客的眼球,留住顾客的心。
宁姒第一步决定从饮食上面入手,画溪楼的菜色是决定有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