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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刘冰久违的笑容,这让天养仿佛看到了初中那个满脸阳光的好朋友,只不过这难得的笑容在现如今刘冰的脸上显得愈加珍贵,毕竟这是他多年后见到的第一次。
推杯换盏之后,天养继续问:“那你这次为什么会来北京参加比赛啊?”
刘冰看着他,轻轻说道:“我自从初中毕业之后就跟着家人来了北京,所以才会在北京赛区出现!”
“哦,哈哈,我说呢,不过你唱歌跳舞都很棒啊,我初中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呢!”天养边吃边说!
“让你看出来,我还混什么啊,初中时我故意隐藏的,小样!”刘冰笑着说。
“哈哈,那明天的比赛你要加油啊!”天养拍了拍刘冰的肩膀说道。
两人你言我语,脚下啤酒瓶子越来越多,天养渐渐开始有了微醺的感觉。
俩人走出来,刘冰扶着天养上了出租车,直奔东四大街而去。
来到楼下,天养凭着仅存的清醒意识,坚持不让刘冰送自己上去。刘冰见拗不过他,也就不再强求,等看到天养进了楼栋口,他才缓缓上了出租车。
刘冰坐在出租车上,掏出手机拨了号,放在耳边说道:“我一会就到您那!”
出租车停到陨星门口,刘冰匆匆走进公司,直奔杨总办公室。
“来了,怎么样?”杨总见刘冰进来,笑着问道。
“什么怎么样?”刘冰说着,缓缓坐下。
“聊的怎么样?”杨总继续问。
“不错,不过没什么特别的,那些消息你早就知道了!”刘冰边说边抽着烟。
杨总看着刘冰,想了想说道:“你现在怎么想?”
刘冰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说:“既然您早已经决定了,何必问我意见?有什么事您电话通知我就行了,我会照办,先走了,您保重!”
“刚来就走?”杨总问道。
刘冰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杨总若有所思的走向窗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选秀比赛16——现场直播
第二天的晚上6点,进入决赛的50强选手齐集比赛现场,因为这是现场直播的第一场,所以大家早早都准备了起来,工作人员更是忙得不亦乐乎。
在后台,天养远远看到了刘冰,刚想上去打招呼,就被眼疾手快的梁中河拦了下来,把他拉到一边。
挨完梁中河的训斥后,天养转头再看刘冰,只是远远的冲他笑了笑。
直播定在黄金时段,虽说还有两个小时,但是忙碌的气氛已经使大家紧张到了极点。灯光、音箱、摄像在各自调试着自己的设备;导播、编辑和现场指导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梁中河召齐选手交代着上台的注意事项。
一遍又一遍上台走位和简单的预演让众多选手都不胜其烦,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是脸上表现出来的却是炫彩夺目的笑容。
6位摄像师和两位主持人也在不厌其烦的和几个所谓的重要选手“切磋”着什么,天养、刘冰、安浩瀚、姚静都在认真地听着,认真的记着。
放眼望去,各部门忙碌时的场景堪比每年一度的春节晚会。
此时,杨总正在导播室里和王台长聊着,而导播就站在旁边。
“老王,今天晚上可是我的第一场啊,千万别给我出问题才好!”杨总说完,顺便抬头看了看导播。
“放心吧,咱俩交情多少年了,我害谁也不能害你啊。再说了,就为你这次的比赛我吩咐上上下下都准备多长时间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王台长笑着说。
“好,你办事我放心。对了,老王,你说这次比赛能帮台里提高多少收视率啊?”杨总笑着点上烟问道。
王台长看了看站在跟前的导播,转头说道:“希望不要比以前还低啊,哈哈!不过说实话,最多也不会超过5%吧。要知道,我们台的收视率可是一直都很高啊!”
导播听了王台长的话,笑声附和着,随后转过头看着杨总。
杨总猛吸一口烟吐了出来,揉了揉突然被呛着的眼睛,说道:“打个赌吧?我觉得会提高7%以上!”
“这么有自信?怎么赌?”王台长问道。
“如果我赢了,贵台要在全部比赛结束之后无条件为优秀选手做一个记录专辑,为期两个礼拜在黄金时段播放,怎么样?”杨总说完看着王台长。
“那你输了呢?”王台长紧接着问道。
“如果我输了,我将无条件让优秀选手为贵台做一个宣传片!”杨总肯定的说。
王台长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老杨啊老杨,你可真会做生意啊,滴水不漏,不管赢还是输,都是你在赚啊!”王台长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看在咱俩合作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答应你!”
“资源共享,资源整合嘛,咱俩谁都不是输家,只有赢家!哈哈!”杨总开心的笑了起来。
要说杨总的高明之处就在这了,无论是输是赢,他都不会赔什么;赢了,他会无形中给比赛和选手做了一个长期的宣传,选手的曝光度就更多更持久,王台长反而会继续邀请这些选手参加电视台节目的录制;相反,如果输了更好,为电视台做一个宣传片,更是一张长期饭票。杨总正是料到了这是一个自己必输的赌注,所以才去博一把输的彩头;因为他知道王台长在位的这几年中,收视率从最初的平平庸庸,到今天这个地方电视台稳居国内收视率第一把交椅的位置并不是偶然;因为这个比赛而让收视率突然增长7%,好像是不太可能办到的事儿。所以说,这个赌局,输——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当然,别以为王台长就像三岁小孩一样好蒙,像杨总一样,无论输赢,他的收视率都会因为这些选手而增长,虽然幅度不一定,但总是好的。这毕竟是杨总看清了形势才提出的彩头,无论对谁都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大家就心照不宣喽。何况他和杨总又交往这么多年,无论是在娱乐圈还是其他什么圈都是颇负盛名的,“做电视就像卖鸡蛋”这个理论在他脑海中贯彻始终,毕竟他们俩人同是“近墨者黑并又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对此,我们不仅要感叹:装B者繁之而名士少也,贯呼?惜哉,惜哉!
转眼已是7点半有余,现场观众已经开始陆续进场,现场指导带着电视台众多不在编的工作人员热情的招呼着。等大家纷纷入座之后,工作人员把事先准备好的各个选手的宣传牌、宣传标语分发下去;现场指导拿着麦克风站在头排教着观众形色各样的口号和动作。随着“领掌”、“领好”的托儿们的忽悠,大家尽情的排练着。要说现如今当个观众也不容易,让主办单位和协办单位弄的跟哭丧一样。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接近,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是投资商冠名的第一条广告。随着导播对着耳麦大声喊着:“5、4、3、2、1”的声音,两位分不清男女的主持人姗姗走上台来。不用多说,讲的依然是驴唇不对马嘴又千篇一律的贯口,台下观众的欢呼声差点就淹没了他们的声音。幸亏主要的一个托儿站在头排挥手示意才停了下来;当然,这情形是除了现场之外看不到的。
随着主持人的呐喊,50名选手依次站上台来,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着自己的身躯。这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舞蹈被编舞老师弄的极为弱智;可能也不怪他,因为场地确实有限,50名选手站在台上就像年糕一样,一块贴一块。早知如此,还不如弄个集体大合唱来的更为实在。
舞毕,各位选手纷纷退下台去,主持人介绍着担任此次比赛的评委,依次是:初锦、王鑫、李勇,以及剩下的20位媒体评审。
结束了一个个长篇贯口,主持人大声喊出了第一位选手,其介绍选手的声音令前排观众都为之颤动;可能是因为终于能够休息了,所以兴奋的所以然了吧。
女孩翩翩走上舞台,用着腻人的声音说道:“大家好,我是1号选手姚静,今天为大家带来的即兴小品是《回家》。”姚静毕竟是电影学院在读的一个可爱女孩,表演动作极为专业和可爱,评委们对其的表演功底也颇为赞同。要说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孩为什么要靠复活赛才能进入全国50强呢?原因就在于其父亲是一个搞建材生意发家的土老板,在梁中河来看,这个竹杠自然是不敲白不敲。
姚静晋级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人家的功底在那摆着,何况姚父还下了血本。
随着姚静的下去,主持人又大声邀请第二位选手,一位头戴礼帽、一席黑衣的少年缓缓上台,任其摘掉礼帽打招呼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他就是天养小哥。
天养依然贯口的介绍着自己,与姚静不同的是台下掌声的雷鸣,呼喊声、口哨声、哭声、呻吟声交织“演奏”,闪光灯“咔咔”乱响,这可多亏了台下的众位托儿友们。也正因为天养是此次比赛当中前期成功炒作的选手,似乎累点也是值得的。
流畅的表演配合着甜美的声线,娇柔的舞蹈烘托出剧情的委婉;天养出色的完成了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现代歌舞剧。
一致的晋级是肯定的,虽然是黑幕,但是要知道黑幕也需要用实力来说话。
天养欣然下台,接受着众选手的祝贺,还没一一打过招呼,就被姚静开心的拉进化妆间。刘冰斜倚在墙边看着他们,冷冷的笑了笑。因为他被安排在倒数第3个上场,所以不急。
选手一个接一个的上台展示着自己。虽然在某种意义上讲,名次都事先预定了,但起码最值得炒作(也就是最为争议)的那个人还没有在公众面前显露出来,所以说在一定意义上讲还值得一看。
换句话说,现如今的选秀比赛我们所期待的并不是名次,也不是视听上的享受;而是惊天的大炒作,我们所等的就是那个人!而主办方在找的也是那个人……
选秀比赛17——小鹿乱撞
化妆间里,姚静拉着天养坐在一边。
姚静自顾自的又说又笑,天养则紧张的左耳进右耳出,他现在等待的是刘冰的消息。
“嘿,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这么心不在焉?”姚静冲他抱怨着。
天养不耐烦的突然转过头看着姚静,这简单的四目相对瞬间让天养犹如雷霆万击一般,急促的呼吸充斥着嘴边;*的心跳压抑着心房;视线摩挲难以看清眼前素裹的身影,只有那一双婉转漂亮的大眼睛在闪动着光芒。
这一系列的冲击让天养感觉到胸闷,甚至有点喘不过气来,他睁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双眼睛。此时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味的看着,傻傻的看着。
突然,姚静狠狠地拍了他一下,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回过神来的天养急忙把椅子往旁边移了一下,紧张的说道:“没……没事,我只是感觉头有点晕!”
姚静急忙把手放到天养的额头上,又用另一支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看着天养说:“不热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刚刚在台上吓的啊?哈哈!”
姚静笑的极为开心,银铃般的声音重重敲击着天养的耳膜,红润的脸庞映现出这个懵懂少年的羞涩。
天养看着姚静,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是吓得,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热的,我先出去透透风,一会儿回来!”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姚静说。
“不用了,你先休息吧,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就成!”说完,天养头也没回就大步踏出了房间,朝门口走去,只留下姚静一人呆呆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
天养出了门口,径直走向对面的便利商店,要了一盒“中南海”和一个火机后匆匆回到门口。他熟练的撕开包装,拿出一根叼在嘴上,瞬间火光乍燃,随后又迅速消失,换来的却只有一颗只能燃烧绽放5分钟左右的暗夜星光。
抽着烟,天养想起刚刚的场景,心情又暗自波涌了起来,难以压制的冲动感逐渐涌上心头。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姚静,并且是第一次仔细的观察一个女孩;两腮深深的酒窝,高高的鼻梁,粉透的嘴唇,再加上那双让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挡的大眼睛,似乎成了她专有的标志。
此时天养的脑海中映现出来的都是姚静的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偶然的、浅浅的、四目相对的眼光而使自已的意识被强取豪夺;他更不明白自己此时混乱无序的思想到底是为了哪般。
姚静的出现终于使这个晚熟的大男孩首次有了小鹿乱撞的心理,也正是因为这点,才能使得他进一步的成熟起来。
天养倚在门口的墙边失神的抽着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抬起、放下;再抬起、再放下;这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