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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号船长-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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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强烈地刺激着江鼍,他只觉得脑子轰地响了一下,自己就全军覆灭了,一种透彻心肺的渲泻让他有了被掏空了的感觉。

  江鼍的快乐却酿成了兰凤凰的痛苦。在江鼍进入她身子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一般。剧烈的疼痛让她爹一声妈一声地叫唤起来,江鼍的每一挪动,就像一根钢钎在他的身子里翻江倒海地搅动,等到江鼍偃旗息鼓地倒下时,兰凤凰已经惨叫连连了。

  兰凤凰的哭叫让江鼍十分害怕,他一手搂着兰凤凰,一手为她揩眼泪:“哭啥呢?”兰凤凰只一个劲地叫着:“疼,疼啊!”江鼍一时手脚无措起来:“疼得凶?”兰凤凰蓦地大声哭起来:“我不得活了!”江鼍吓住了,忙摸着火柴把煤油灯点燃,凑近兰凤凰胯下一看,也吓出了一身冷汗:那个杂草丛生的地方一片殷红,从那黑里透红的地方还在往外渗透着血水。身下的床单上,早已染红巴掌大一片。江鼍慌了手脚:“这咋办?咋办呢?”兰凤凰只管哭,江鼍没有办法,便抓起床单把兰凤凰胯下的血揩净。可刚一揩完,那血又冒出来了,江鼍吓得脸都变色了,哭丧着脸说:“早知道你这么不经日,我就不日了!”

  这一夜,两人都不敢睡,在床上坐到天亮。好在兰凤凰的下身不再流血了,只是疼得厉害。天亮后,江鼍悄悄把被血染红了的床单拿到屋后,从缸子里舀出半桶水泡上,又胡乱在上面抹了些肥皂,用力地搓揉起来。

  吃早饭时,女人见兰凤凰面容憔悴,江鼍也眼圈发黑,知道这两个活宝昨晚是忙了一夜,就破例煮了四个鸡蛋,一人两个。江鼍看见鸡蛋,三下五去二就吃了,兰凤凰却把蛋拿在手上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放在桌上。

  一家人正在吃饭,老三却径直走了进来:“大哥,床单还我。”江正武忙站起来说:“老三,吃饭没有?”老三不理江正武的话,只是问:“床单呢?”江正武拿眼望着儿子。江鼍一脸窘迫:“床单我泡着呢。一会洗了明天还三爸。”老三顿时跳了起来:“不得行!昨天借时咋说的?说好只借一晚的!”兰凤凰这时才明白过来,昨晚的新床单是从老三那里借来的,心里霎时没了好心情。江正武一看老三还在信口开河,忙站起来,把兰凤凰面前的两个鸡蛋拿起递在老三手上:“你先吃点东西!”一边说,一边把老三往屋外拉。

第二章(5)
老三手里有了两个鸡蛋,态度立马变了样:“大哥,说好的只用一晚上……”江正武小声说:“老三,你可不许拆大哥的台!”老三嘟囔着说:“我也只有这么一床新的嘛!”

  老三吃了一个鸡蛋,拿着另一个鸡蛋回到自己屋。女人正要问床单的事,老三忙将手上的鸡蛋递给女人:“大哥给的。”女人接过鸡蛋,顺手在墙上一磕,麻利地剥下蛋壳,一口咬去鸡蛋的大半,才记得问男人吃不吃。老三说:“我吃了一个。你慢点。别噎着了。”女人吃下蛋,诧异地说:“大哥今天咋变得大方了!”这时又才记起床单的事:“拿回来没有?”

  老三沮丧的摇了摇头:“狗娃说泡着了。等洗了晒干了就还过来。”女人听了顿时跳起脚来:“泡着了?啊,我晓得了!一定是狗娃和那女子昨晚把脏东西弄在床单上了!霉死人喔!我要去找大哥,那床单我不要了,让他们赔新的!”女人气咻咻地就要往江鼍家里去。老三一巴掌打在女人脸上:“才吃了大哥两个蛋就做得出来?!”女人便恨恨地在一旁指桑骂槐。

  第二天,兰凤凰一整天都叫下面痛,裤裆也被血染得黑红黑红的。江鼍吓着了,带上兰凤凰到乡卫生院去,一个女医生让兰凤凰把裤子脱了,翻开她的下身看了看,说:“日烂了哟!”就说要缝针。兰凤凰吓得魂不附体,颤着声问:“全缝?”医生忍不住笑了:“全缝以后咋个日?”于是就给兰凤凰打了麻药,在下面缝了三针,并叮嘱兰凤凰:“一个月之内日不得。”兰凤凰羞得满面桃红。

  兰凤凰在江鼍家呆了三天,虽然天天晚上都和江鼍睡在一起,但江鼍想想那晚的可怕,也不敢再提那事。夜里下身硬了,就跑到灶房去,舀瓢冷水一浸,才又回屋,一夜往返数次。这样一来,倒让兰凤凰过意不去。

  兰凤凰一走,老三就上门来要床单,而且打开天窗说亮话:“大哥,那床单你就留着给狗娃结婚用吧。你还我一床新的。”江鼍母亲不乐意了:“不就只用了一晚上嘛!”老三说:“一晚上就变味了呢!你让狗娃在我的床单上日人家的女子,床单上不会留下些污七糟八的东西?我想着恶心!”江正武见老三说得不像话,冷着脸说:“老三,你当老辈子的说话要留点脸面!”老三冷笑一声:“大哥,你找我借床单时啥样子?现在也给我耍冷脸子了!”江正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冲老三吼道:“老三,我赔你!行了吧?”老三松了口气:“大哥得说话算数。”女人补充说:“赔就赔,不过得把两个鸡蛋钱扣出来!你请我初一,我请你十五!”

  两个月后,兰凤凰的肚子慢慢大了,兰凤凰母亲找上门来,先是对亲家两口子一顿好骂,然后就用手叉在腰上,瞪着一对牛眼问江正武:“你说咋办?”江正武慢条斯理地说:“既然已经到这步田地了,就让他们把事情办了吧。”兰凤凰的母亲想到自己的女儿肚子已经大了,心里已然短了三分气,就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和江正武商量办酒席的事。江正武愁着脸对亲家母说,现在家里穷,拿不出东西来,圈上还有一条架架猪,拉去卖了,给兰凤凰扯两套衣服,还得给江鼍扯一套,再买点床上用的东西,一条猪的钱就算光了。兰凤凰的母亲明白他的意思,是没有钱给她家过礼的,心头虽然气,但也只好忍气吞声,只怪自己的女子没有教养好,轻易着了江正武两爷子的圈套。于是,这场婚事就定了下来,决定正月十八让两个冤家捆在一起。

  送兰凤凰母亲出门时,江正武安慰亲家母说:“你不要怄气。等狗娃翻过年就出去做手艺,到时你要啥就有啥。一个女婿半个儿嘛!”

  兰凤凰的母亲回到家,黑着脸对男人说了一切,男人想了想说:“这事就这样办算了。人家可以等得,凤凰可是一天都等不得的。”女人心头的气又涌上来,跑去给兰凤凰一顿乱骂:“这下你安逸了!老子喂头猪还落俩潲水钱,把你养这么大,一碗馊稀饭就打发了!”兰凤凰被骂得晕头转向,却作声不得。

  结婚当年秋天,兰凤凰就生下个白白胖胖的女儿,江鼍给她取名叫江波。第三年,兰凤凰又生下一个儿子,模样一半像江鼍,一半像兰凤凰。兰凤凰说:“女儿名字是你取的,儿子的名字就该我取了。儿子是我的靠山,是我的梁柱,就叫江山吧。”江鼍想也没想地对兰凤凰说:“你想怎么取就怎么取。随你。”

  两个孩子骤然落地,家里顿时热闹起来。这时候,江鼍的兄弟也长大成人,要说媳妇讨老婆了。江正武把江鼍叫到面前,说:“你现在婆娘娃儿都有了,该自己过日子了。”江鼍明白父亲是想把自己分开。便说:“爸,你的话我明白,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回去问凤凰。”江鼍回到屋里,把父亲的话给婆娘说了,兰凤凰仿佛吃了一颗水蜜桃一样兴奋:“分就分吧!早分早安逸!你有手艺,怕啥?要不了三年,家里就肥得流油呢!”江鼍第二天就对父亲说:“分吧。”于是,江正武就把老二,老三找来作证人,把家产一分为三。江鼍和兄弟各占一份,他们两口子占一份。等他们百年之后,两兄弟再分剩下这份。两兄弟对父亲的想法没有意见,一致点头同意。

  江鼍分得了两间偏房,三百斤谷子,四十斤小麦,一担粪桶,五个碗,一口铁锅和三双筷子。没有灶房,茅房全家人打伙用。第二天,江鼍就在偏房的旁边用篾箦、谷草搭了个简易的灶房。虽是矮了点,简陋了点,但四处透光,倒也可以节省不少煤油。第五天,江鼍正准备背上木匠工具出去揽活,刚走到村口就被队长拦回来了:“江鼍,这几天队里正用劳力,你先把队上这段时间忙完了再出去。”江鼍只好随队长回来。

  没想这一忙就是大半年,到了冬天,江鼍以为可以出去挣钱了,队长又说公社号召修水库,每家每户的壮劳力必须得去。江鼍对着挂在墙上的木匠工具叹了口气,又推着鸡公车到十里外修水库去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章(1)
一晃分家两年了,江鼍找不到一点出去挣钱的机会。家里的日子越过越紧火,兰凤凰成天黑着脸,一边在灶门口烧火,一边把掏火棒在灶门上拌得“梆梆”直响。有时气急了,就骂江鼍除了日X,啥用都莫球得!

  终于有一天,江鼍听说要包产到户了,田地分给每家每户,管你种啥或不种啥,都没人过问。江鼍听到这话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再也没人管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地出去做手艺挣钱了。但他拿不准这消息是真是假,就跑去问队长。队长刚从公社开会回来,听江鼍问起此事,没好气地说:“这下你驴日的安逸了!”

  队长的话让江鼍乐滋滋的,他急急慌慌地跑回家,兰凤凰正在灶门前烧火煮饭。也许是柴没有干透,浓黑的烟雾在四面透风的灶房里拧成一股绳往上窜。兰凤凰蹶着屁股趴在灶门口,将嘴唇对着灶门“扑扑”地一阵吹,吹不了几口,浓烟就呛得她“空空”地咳嗽。江鼍走进灶门就大声喊道:“这下好了!”兰凤凰正呛得满面泪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好你妈的X!”随后又骂嫁给江鼍好几年了,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没有穿过一件像样的新衣,要不是结婚时扯了两套衣服,她现在连娘屋都不敢回了。江鼍被骂得满脸通红,但又无言以对。兰凤凰说的都是事实,这也是他作为一个有手艺的男人不能用自己所学来的手艺为家人创造幸福的一块心病。

  等兰凤凰骂够了,江鼍才冷冷地说:“今年过年老子给你称斤毛线打毛衣!”兰凤凰以为自己听错了,从灶门上站起来说:“你刚才说啥?”江鼍说:“等过年老子让你穿件新毛衣。”兰凤凰直愣愣地看着江鼍,脸上露出一线迷茫:“你说,要给我买毛线打毛衣?”,江鼍点了点头。兰凤凰“呵呵”一笑,嘴角用力一瘪:“江鼍,你别给老娘找乐子,啥时能不穿补疤裤子老娘睡着都笑醒了!”江鼍见女人不信,便走过去,大声说:“我可以出去做手艺了!”兰凤凰又一愣:“做手艺?”江鼍就把从别人那儿听来的,马上要包产到户了,各人屋头的土地不管你咋个做都没人过问等向兰凤凰做了一知半解的解释,随后又把从队长那儿映证到的话复述给兰凤凰。

  “只要不天天给队上出工,老子就可以去做手艺了。”江鼍不停地咂着嘴,仿佛自己已经背着工具出了门。江鼍的话让兰凤凰很兴奋,她把手中的掏火棒往地上一扔,抱着江鼍的肩膀就在他脸上一啃。江鼍被兰凤凰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心痒痒的,两只手忍不住去扯兰凤凰的裤子。兰凤凰故意问:“想干啥?”江鼍毫不客气地说:“想日你!”兰凤凰笑骂说:“不要脸。”于是拖着江鼍来到睡房,三五下解开裤子,把一个白生生的*子露出来。江鼍两手放在在兰凤凰的*子上,掏出自己下身,用力插进去。兰凤凰浑身一激灵,嗔道:“死人,你轻点呀!”江鼍咧着嘴一笑:“轻了日不动。”两人在屋里不停地变换着姿势,不停地从一个颠峰下来,又再一次走向颠峰。这时,儿子江山手中拿着一根红苕进来,看见这一幕幕觉得好玩,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猛不丁喊一句:“爸,你们才好耍喔!”两口子突然看见儿子站在自己面前,吓得浑身一哆嗦,兰凤凰扯过一件衣服就往胯下捂。儿子又说:“妈,爸在你*子上搞啥呀?”江鼍停住不敢动,忙对儿子说:“你妈*子上生疮,爸给她医疮。山娃快出去,你妈在灶膛里给你烧了红苕呢!”儿子听说灶膛里有红苕,便高兴地出门了。刚走出门,又退回来说:“爸,你给妈医疮咋不穿裤子呢?”江鼍无言以对。

  第二天,江鼍一早就出门了,沿着村子四处走动,想揽一些木匠活儿。中午时,一户人家说:“江师父,你割不割料(棺材)?”江鼍见有人主动找他揽生意,忙点头说:“要割,要割。”那人就说:“有时间不?”江鼍又说:“有,有。”于是,那人就说,他姓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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