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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社会工作阅历真是够丰富的,有这么多海外的朋友!有机会也引荐引荐让我们来认识认识!”杜民生满怀着热切的期望说道。
第二十三回(3)喜鹊登枝翘首寻故友 蛱蝶穿花展翼会群英
第二十三回(3)东施效颦
柳云涛笑道:“这有何难!海外这些做生意的朋友,成天满世界飞。明天我给他打电话联系一下,请他有时间到我们武汉来一趟,大家在一起认识认识,说不定能撞出什么火花来!”
忽又问道:“我们哥俩刚才的话说了个半截,说到什么话茬上了?”他想接着刚才开头的话茬继续往下聊。
杜民生大笑道:“我刚才又没做记录,你问我,我去问谁呀!你要继续聊下去,咱们就重打锣鼓另开张吧!“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噢!”杜民生似乎又想到什么,接着说道:“眼看就要进入三月份了,您有没有想过咱们公司下一步的业务工作怎么去安排呀?咱这单鱼粉也做完了,连个尾巴也没留下,总不能让大家天天坐在办公室里聊天呀!”
柳云涛若有所思地应道:“咱们做鱼粉这种生意季节性很强,不可能天天去做,一年之内要能抓住机遇做上两单就不错了。要想天天有生意做,只有做零售,那得有自有资金压货,又得租赁仓库存货,做起来也是很麻烦的;铁路警察各管一段,目前这种情况下,暂时也只能采取保守经营的方法维持现状了。眼下可以着手做点市场调查,要做下一单,怎么也得等两个月!”
“还是这样吧!”柳云涛继续说道:“明天上班后,找上葛总和小靳、小郑、小阮他们,咱们几个先开个碰头会。一年之际在于春,咱们几个人先谋划谋划,眼下我们还是有些具体事情要做的。先让葛总和阮丽把帐给清出来,把银行的帐、外贸公司的帐、销售代表的帐、咱们这次去天津港一路的差旅费都给清起来;该付的都付清了,一点尾巴也别留。再把利润分配方案做出来,该分的分,该留的留,弟兄们这几年在‘钱’上都‘旱’得过了劲,得下点毛毛雨了!”
“另外,咱们公司起初的注册资本都是由罗总一个人垫付的,如果罗总同意,就从利润中拿出一百万来还清他算了;咱们再重打锣鼓另开张,实行真正意义上的无负担操作。现在帐上也不缺他那百儿把十万的小钱了,这两个事情你应该亲自主持搞一搞,怎么样?”
“这些事我去办没问题,干这些事都是咱的老本行了,小菜一碟,就这么点小帐,一拨拉就清楚了!”杜民生信心十足的应道。
“还有缴税纳税的事,你也得谨慎地把握着点!”柳云涛叮嘱道:“咱这单鱼粉做得动静不小,五千多万的流水哪,不是个小数目!税务局的朋友鼻子都是很灵的,要好好地和他们交涉交涉,我们是个新兴的民营公司,家底薄,禁不住他们瞎折腾;要把握着,不管什么税款,能少交的少交,能缓交的缓交,能不交的不交,千万别一下子让他们把全年应交的税款全给收了去。这次我在蒲城听老梁讲,当地税务局为了完成当年的税收任务争先进,好多企业都已经税款交到下一个年度去了。我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年,这种寅吃卯粮的新鲜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要真有这种情况,岂不是太*了!”
‘要发财,靠乱来’!这话虽然讲起来不名堂,可实用性很强。要想在生意场上打拼,就得学会合理避税,能达到这样水平的财务会计才能算得上合格,我们当地有些企业的糊涂会计,交税交到年底后一清帐还得退税,那水平是在是太‘洼’了。
要督促葛总他们下大力量尽快把税收政策研究透了。在我们当地,国家和地方政府对下岗待业人员自谋职业都是有税收优惠政策的。咱们这儿到底有什么样的优惠政策,要尽快搞清楚。咱们公司从经理到职工,全是下岗职工和待业青年,要是真能免上一年的所得税,说不定就能多搂回它几百万,对这个问题要提起高度重视。俗话讲‘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讲的就是这个理儿。有些优惠政策要找熟悉的私人关系去打听,要找到原始的红头文件,避免让人给蒙了!”
杜民生听后笑道:“这其中还有这么多名堂,我在国营企业干了好几年的财务科长,也没碰到过您所说的这么多复杂问题,您真是把这些问题都给研究透了!”
柳云涛也笑了,说道:“这有什么!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与时俱进嘛!在过去,税务局是国家的,企业也是国家的,税款交多交少又不从你自己腰包里掏,你自然不在意。现在交的每一分钱都是从我们这些股东身上割肉,割多了你会不心疼?下岗的优惠政策也是一样,过去都是端着‘铁饭碗’吃‘大锅饭’,又没有下岗这一说,你到哪里去研究。咱们今天也是‘老革命遇上新问题’了嘛!不研究透了那还成,那不净等着当冤大头了!”
杜民生呵呵笑道:“听您讲得头头是道的,想想也是,明天我就和葛总交待一下。他爱人也是个老会计,我们可吸收她进来共同研究,争取尽快把政策搞清楚!”
“剩下的事情就是我们企业内部的事情了。”柳云涛继续说道,“要抓紧整改一下,要把股权重新明晰一下,首先要把各股东认缴的注册资本做实;余下的利润也要清清楚楚的分到各股东名下。我们可以从自己分得的利润中先拿出点钱来把欠交的劳动保险金补交齐,其他人需要用钱的地方也可小额支取一部分。大部分的钱要放在帐户上做流动资金使用,分列到各股东名下,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这样做既可以变相地增加些个人收入,也可以少拿点利息税。
现在咱们银行搞的利息税太坑人了,净坑害那些小门小户的老百姓。连续降了七次存款利息;本来利息就低的可怜,再加上什么利息税,存款的实得利息还不如物价自然上涨指数高,让老百姓存在银行的钱越存实际价值越低,和在老百姓口袋中抢钱也差不多。
你可能没有仔细算过这笔帐,这其中存在的问题太大了,普通老百姓节衣缩食日积月累的存几万块钱,遇上下岗失业还可借助存款利息补贴点家用,至少要比拿低保要宽松得多。让利息税这么一搞,可把老百姓给坑苦了!”
学习外国的先进经验,也得讲究点中国实际呀!外国人工资收入水平那么高,一个人顶我们几十个人挣得都多,上点利息税增加点国家财政收入那是应该的;或者做为一种推动和增加社会创业投资的措施也是可行的。可咱中国的普通老百姓,年年月月就挣那么一猴眼子,再在雪上加霜,让谁能受得了。真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那些新兴的大款新贵,有谁靠存款利息来养家糊口发家致富啊!依我看,在现而今好多普通老百姓连温饱问题都没完全解决的情况下,搞什么利息税实在是有些荒唐,简直是在‘东施效颦’,糟糕透顶!这种拔苗助长的政策实在是得不偿失!”
杜民生拍手赞道:“要不然常建军这家伙一直推崇您是我们公司的诸葛亮呢!这可真让您给说到点子上了。我们要是把赚到的钱拿回家去,就得立马上缴个人所得税;再到银行贷款还得按银行贷款利息率支付利息,还不如把所分得的利润留在帐上自己用呢!自己又能保本,又能升值,这帐怎么算我们都得利,是个好主意。明天我就和葛总一齐搞,先拿出个方案来,然后再召开董事会请大家在一块商量!”
“哎呦,这都要下一点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睡觉吧!”杜民生看看手表,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工作呢!”柳云涛赞同地应和道,站起身来就脱开了衣服。
刚刚躺到床上,柳云涛又疑狐不定地向杜民生说道:“我们哥俩都再好好想想,明天就要正式开张了,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大事没有想到?”
杜民生一边往被窝里钻,一边说道:“我想也没有什么大事了,要是龙会长能在日本把防水麻袋的销路打开,咱们跨着做点防水麻袋生意,对我们的日常业务也会是个补充。不过,这也是您的个人关系,你就抓紧与他联系好了,别的还有什么?”
“还有秦教授叶面肥的事,这很快又开春了,叶面肥是无本生意,要让小靳、小郑他们加强和各地销售代表的联系,有机会就抓一把。叶面肥的当地销售可让葛总主持跑一跑,他是当地人,关系还是容易疏通的。等过两天买了车,可让他带着在周围就近跑跑市场。”
“噢,你不提我还忘了,明天我们一起去车市看看车吧,买辆中意的,坐着自己也舒心!”杜民生笑嘻嘻地鼓吹着。
“小靳、小郑、小阮三个人的奖金春节前都给他们发过了吗?明天还得重新给他们定定这个事,好激发激发他们的工作积极性呀!我们赚了那么多钱,在他们身上花点也是应该的,他们也做了不少贡献!”柳云涛又提醒说。
第二十三回(4)喜鹊登枝翘首寻故友 蛱蝶穿花展翼会群英
第二十三回(4)梦中会友
“这些事情我早给安排过了,春节前每个人给他们发了五千块钱的奖金,三个小家伙都高兴坏了,明天我和葛总再商量一下,定个标准,可再补发一点,明天我们就把这个事情给拍定!”杜民生应道。
“陶总最近有没有找过你?关于他表妹的工作安排问题?”柳云涛又问道。
杜民生笑道:“怎么没找!春节前我回到公司后就来找过了。他说现在公司赚了钱,说什么也得帮他解解这个老大难!”
“你是怎么答复他的?”柳云涛笑问道。他知道陶玉青那种不依不饶的秉性,猜想一定笑料不少。又道:“陶总过去帮过我们,我们现在条件好了,该办的好事也该办点了,就想办法给他安排安排吧!”
杜民生笑问道:“你说怎么安排才好?反正来了上班也干不了啥事,暂时也只能白养着!”
柳云涛道:“白养着就白养着吧!皇帝还有三门子穷亲戚呢!你说是不是?若不然,再做下一单鱼粉我们多少压点货,开设个鱼粉零售点,让她当个仓库保管员也行啊!”
“说不定这位老兄听说您来了又要冒上来呢!快点睡吧,事情也不是一天能够想得完的。我这都要顶不住了!”说这话时,杜民生的舌头已经有些不太听使唤了。
柳云涛躺在床上,翻过两次身后便恍恍忽忽睡去。在不知不觉之间,似觉自己已置身于海边耸立的悬崖峭壁之上,注目欣赏着蓝色的波涛此起彼伏地滚滚而来。只见蓝色的波涛汹涌地堆起小山似的白浪奋力向脚下的岩石拍打着,荡身一跃便摔成无数的碎玉,声震如雷,煞是壮观。自己独自一人站在陡峭的崖顶之上,任凭强劲的海风吹拂着自己的脸颊,翻动着自己的衣袖,觉得自己遍体轻松舒展,有飘然欲仙之感!
正自得意间,忽听侧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向自己大声呼喊:“云涛老弟!云涛老弟!是你在这里吗?”朦胧之中,他侧首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欣长,脸上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在不远处奋力地向上攀缘着。在猎猎的海风中,来人洁白的衬衣被鼓得象茫茫大海之中的一叶白帆,时隐时现,随风飘荡;倏忽间,一张熟悉的面孔飘然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呀!是云龙兄啊!别来无恙?老兄现在在哪儿发财呀?怎么会有幸在次相遇!”柳云涛深知香港朋友的习性,总把发财挂在嘴边上,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转而又觉不大对劲:“这个关云龙一别五六年了,向来未曾预约,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在自己的面前冒了出来?”
正思量间,只见关云龙清癯的脸上现出一种诡异的笑意,单掌在胸前做了个礼佛的姿势,口中颂道:“无量天尊!不瞒老弟说,我早已不在生意场上打拼了。现在我追随纯阳真人在终南山修仙了道,已成半仙之体,知道老弟思慕大海,特来帮衬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