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赖以生存发展的新天地,如果继续团结奋斗下去,会对大家都有好处。真若一拍两散,对我们参与的每个朋友来讲,都会遭受到难以预料的严重损失。这其中包括有感情友谊方面的损失,经济方面的损失也不会太小。我觉得还是继续把大家拢在一起为好,先下力量做做思想工作看看吧,实在拢不在一起的话,咱们再想办法自己单独干!”
又道:“你们两位老弟仔细想过没有,家国一理,公司也是一样,怕就怕伤了元气。一旦闹到四分五裂,让公司大伤了元气,再要恢复起来可就难了!我们的红军在二万五千里长征时,让张国涛一搞分裂,损失有多大呀,不仅让长征中的红军错过了乘敌之虚占领松潘向北发展的大好时机,被迫去穿越人迹罕至的草地;还导致渡河的西路军两万多人全军覆灭。这个历史的教训有多么深刻呀!我们现在公司的经营形势这么好,又新开辟了国际建材的贸易渠道,要团结起来,乘胜进取,前景会有多么美好呀!你们二位说,是不是这个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六回(4)病树遮目灵台迷外道 沉舟夺径斜月乱三星
第二十六回(4)鸡头凤尾
葛忠叹惋道:“这个道理我们哥俩还能够不懂,关键是这几个鸟人太不是抬举了,钻到钱眼子里就出不来了。我也不是因为和罗总是亲戚才来说这个理,做什么事情都得有个游戏规则,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么!您老兄回想回想,当初您刚来武汉的时候,投奔的就是他们,他们三个人若是能有实力独自承揽起这单生意,何从再通过我去找罗总求援;现在公司的业务让罗总一手给托起来了,生意刚见起色,他们又翻过来捣蛋,这像话吗?为了公司的顺利发展,我同意您和杜总先去做思想工作,做成了继续合作我没意见;做不好思想工作,他们愿退就退,我们自己也可以干,罗总那里由我负责说去!”
“我也同意葛总的意见,朋友一场,我们先做到仁至义尽吧!”杜民生也旗帜鲜明地亮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听完杜、葛两人的表态,柳云涛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建议道:“既然咱们哥仨意见一致,咱们哥仨就一块主动找他们去谈,早谈早解决,及早把这个毒瘤给割掉!反正脱了初一,也脱不了十五,早早晚晚也得闯这一关!”
“行,行!我赞成主动出击,这比我们天天被动挨打要强多了!就这样定好了。我负责牵头和他们联系,到时候由您来做首席说客就是了!”杜民生信心十足地应和着。
“去还是你们哥俩去!这种漱牙的事我可不能跟着你们去掺和!他们都戴着有色眼镜来看我,有我参加反而不好,我就不跟着你们去漱牙了!”葛忠坚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我是代表罗总到公司来参加管理的,让我见了他们三位去说什么呀?我现在见了他们就有气,说不定三句话不到头当场就能干起来,还是你们哥俩出面去同他们谈吧。我静等这你们的好消息!”
柳云涛和杜民生再三做工作,好话说了有几箩筐,葛忠就是不掰口。柳云涛见他如此坚决,于是顺坡下驴地说道:“那好吧,就由我们哥俩先去打头阵,有什么进展变化咱们再及时沟通吧!”杜民生见拗不过葛忠,也无可奈何地苦笑道:“那我们哥俩就只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了!”
三个人各怀心腹事,又闷闷地坐了一会儿,杜民生把话题一转,对柳云涛说道:“您老兄大老远地跑到青岛去呆了一个星期,把该要做的买卖也带回来了,咱们还是具体议议建材产品经营操作的事吧,其他的乱子先放一放,还是赚钱吃饭要紧呀!”
“那好,咱们先别忙着自己跟自己打官司了,把着急该办的事又给耽误了!”柳云涛说着话,把放在墙根下的黑色密码箱拉了起来,然后从中拿出了一大摞文件资料,说道:“我这次带了好多文件资料过来,你们二位老弟先看看,增加点感性认识,看完了咱们再议吧!香港的关先生和天祥国际建材自由贸易城的黄总要我们尽早报个操作方案过去,他们好通盘调整经营计划,好为我们的合作做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你们看,这是天祥国际建材自由贸易城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新闻发布会的宣传材料,这是他们的《招商书》,这是《虚拟市场操作指南》,这是《报纸资料汇编》,这是《项目财务分析报告》,这是他们的广告宣传手册……”
“嚯!你这不是把人家的家底都给搬来了,这么多呀!”杜民生惊异地赞叹着。
柳云涛笑道:“这次关先生和黄总本来是想把我留在青岛给他们拉马坠镫的,为了让我有信心追随他们一块干,把家底都给我亮出来了!他们动员我在那里坐把副总经理的银交椅,每月给我八千块钱的基本工资,说的我心里直痒痒!”他直言不讳地宣传着。
“在咱们这里干好了,一年能挣一二百万,他们那里十万的年薪就没有什么吸引力了!”葛忠旗帜鲜明的亮出了自己的意见,其倾向性是再明确不过了!
“是啊!宁做鸡头,不做凤尾,逍遥潇洒自在仙,无法无天自为民!还是咱们弟兄在一起干着自由!一般的‘梁山泊’弟兄,大碗吃酒肉,论秤分金银,强似去大户们里做‘童养媳’!所以我就婉言谢绝了他们二位的好意,重新回到了我们的‘井冈山’!咱们弟兄还是和他们平等论交的好!”柳云涛轻松地俏笑着。
又道:“这次去青岛可真让我开了眼了!”柳云涛把天祥国际建材自由贸易城的广告手册拿在手里抖动着,“人家这个建设项目占地二三百亩,预算投资一个多亿,只用了不到一千万就搞定了,利用的都是外国大鼻子的钱!这些‘南蛮子’的脑袋瓜子就是灵,玩儿空手道玩出这么大个项目来,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在柳云涛喋喋不休地宣传推介下,杜民生和葛忠兴致勃勃地在老板台上抓起一份又一份宣传资料翻看着,越看越有兴致,越看精神越集中;都被文件资料中那种全新的经营理念、全新的经营模式、全新的操作套路,以及那种气吞山河的宏图伟略给吸引住了!
杜民生喜滋滋地说道:“这可是个大有开发潜力的好项目!如果实力充足的话,我们尽可以把长江六省一市的建材市场全都给拿下来。有这样的长线经营项目做支撑,今后我们公司的发展就更加如虎添翼了!”
葛忠笑道:“你别开茶馆的望大海,满眼里都是钱了!要想在建材行业称孤道寡,那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现在各地的房地产业搞得这样火,从事建材经营的能人这么多,我们如果能够硬挤进去,在武汉这个大都市占据一席之地就不错了!千万别拽着鸡毛就想上天!”
“这有什么?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嘛!在鱼粉饲料行业我们不也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吗?还不是一下子让我们给抱了个金娃娃!天底下哪儿有做不到的事情?你怎么总想着长他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呢!”杜民生不服气地辩驳道。
柳云涛见杜、葛两人的兴致这么高,心下甚喜,便插言道:“做大做小咱们姑且不要做定论,咱们还是先根据天祥国际建材自由贸易城的经营范围搞搞市场调查吧!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吗!做这种国际建材生意也有两种经营模式可以选择:一种是中介模式,一种是实体经营模式。依我来看,要做中介模式,不妨就把经营区域经营范围搞得大一些;要是搞实体经营,占用自己的流动资金买进卖出,那就得吃饭穿衣量家当了。再者说,咱们的人才资源也是个大问题呀!”
“依我来看,咱们还是万丈高楼平地起,先把我们脚下的这片根据地开辟出来,等我们的这片根据地巩固下来,在向外扩展也不迟,‘太冒进了弄不好会跌跟头的!”葛忠依然在雷打不动地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杜民生呵呵笑道:“我今天也不想跟你来争,这可是你自告奋勇抢下来的买卖!柳总还没出发去青岛,你自己就把这个姻缘给定下了;媳妇娶过门后这日子怎么过,怎么想办法把日子过好,那就要看你的了!这个事情就由你来牵头做吧,组织市场考察,编制操作实施方案,抓紧安排就是了;搞出实施方案来,咱们尽快提交董事会审议讨论,由董事会来定夺吧!”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外面轻轻地叩门。葛忠轻蔑地讥讽道:“这不知又是哪路神仙上门来找麻烦来了!”
杜民生疑道:“不会吧!柳总这才刚刚回来没过几个小时,又没打电话向他们透漏,消息该不会传播的这么快吧?”
柳云涛心下一紧,也以为一准是常建军、欧阳荣或是陶玉清上门来倒帐来了。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把六只眼睛的目光齐刷刷地向近在咫尺的屋门盯去。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六回(5)病树遮目灵台迷外道 沉舟夺径斜月乱三星
第二十六(5)是是非非
“请进!”杜民生答应着,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伸手轻轻地把屋门拉了开来。来人一露面,让杜、柳、葛三人均大感意外。
“哎哟,梁总!请进,请进!”杜民生客气地礼让着,会意地向柳云涛和葛忠笑了起来。
——原来,来人既不是常建军和欧阳荣,更不是状若黑旋风的陶玉清,而是蒲城麻纺厂的梁氏父子,白白让杜、柳、葛三人虚惊了一场!
“三位老总正在忙哪!”梁金鹏尚未落座,脸上先绽出了灿烂的佛笑。在身后紧跟着的梁国军也在哧哧地笑着。
“哎哟!梁兄,快坐,快坐!今天怎么这么巧啊,我这前脚才刚刚进门,您这就来到了。我们刚才还在念叨您呢!”柳云涛呵呵笑着,赶忙起身让座奉茶,又把两支红金龙牌香烟给梁氏父子递了过去。
“前几天我们爷俩来过一次,想找你商量商量合资企业的事;赶得不巧,你出差到青岛去了!”梁金鹏开门见山地说道,“龙先生这又走了有十几天了,一点反馈的消息也没有,不知他那里的情况进展得如何了?是长便短地他也该给我们回个话呀!这象狱不通风似的,不得闷死人呀!”
柳云涛问道:“你们最近没有直接打电话跟龙先生联系?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清楚了吗!”
梁金鹏道:“这办什么事都得有个规矩,水大不漫桥呀!有你这常驻的外商代表在,我们哪儿能随便和龙先生直接联系呢!再说了,我们直接和他打交道的时间又不长,他的脾气秉性我们也吃不透,说好说坏的又不好把握,谁知道冲了他哪根肺管子呀!上次来因为赶制索赔产品的事他和小聂大闹了一场,这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是通过你联系稳妥些!”
又道:“现在合资企业的营业执照已领了有两三个月了,这龙先生的注册资金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到位呀!你能不能帮我们催催,让人等着心焦啊!”
“这件事杜总先前已和我打电话通过气了。我这次去青岛是去见香港的朋友联系别的业务,不方便和他在青岛见面,就给他打电话问了问。他答复说正在和日本客户联系索赔的事,暂时还顾不上。等把索赔的事办利索了,他会及时带钱过来办手续的!”柳云涛认真的解释着。
梁金鹏又着急上火地追问道:“咱也没跟外国鬼子打过交道,不知道象他这样去搞索赔大约需要多长时间,究竟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办下来呀?自打他春节后过来,动静忽悠地挺大的,弄得庙里的小鬼都知道了,可就是没个结果。市长、书记天天派人来过问,现在连镇里的领导压力都很大,我们大家都等得着急,你能不能再帮我们催问催问,回去我们也好交待呀!”
柳云涛苦笑道:“我这里刚刚在离开青岛之前和他通的电话,催的太紧了并不好。他这次回青岛后,一直在和日本客户联系索赔的事,现在正一脑门子官司呢,再打电话催也催不出什么好结果来!防水麻袋货款的事电话上我也连带跟他讲过了,他说等事情办妥了,再来时会把货款一块带过来,他不会赖帐的。他现在正有些难处,还是互相理解吧!等过两天,再冷冷皮,我再打电话帮你催,您看好不好!”
梁金鹏讪笑道:“货款的事我倒是不怎么担心,人家这么大的外商,还会跑到中国来蒙咱这几万块钱,也不值呀!现在我们的手头是紧了点,还不到揭不开锅的时候,我们自己挺挺也就过去了。今天能见到你,我也就放宽心了,过两天你再帮着催催,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咱们保持联系吧!”
说着话,梁老先生就起身告辞要走。
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