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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舞倾国-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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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陪……陪我们的孩子了,这样,他一个人……就不……会觉得……害怕,孤单了。”
  “对不起。”焱逆忽然将若水抱紧,俊脸埋在她的耳边,他竟一时语塞,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对若水,他只有亏欠。
  “对不起的……是我,我………也可以叫……你一声逆吗?”她颤巍巍的伸出双手,鼓起勇气的回抱住了焱逆高大的身子。
  “嗯。”耳边传来了他低低的闷哼。
  “逆,可不可以……带我回……水磐宫,我好……想……回……家。”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直到身后的双臂重重的跌落下来,焱逆才颤抖的抬起俊容,“好,我送你回家。”
  这一次,他没有用“朕”。
  将若水轻柔的身子抱起,他机械的走近大雨中,雨水湿透了他们的身子,也朦胧了焱逆的双眼,隐在夜幕中的褐色眼眸变换成了幽红的色彩,一步一步的,他毫无生气的带着若水回水磐宫。
  如果,当初她没有去黎阕宫,没有见到身为太子的焱逆,如果没有那一个眼神那一个悸动,没有焱戈的赐婚,没有她为他挡的那一箭,没有后来的很多很多……
  那她,会不会早已出宫,或许已经找到了今生的良人共度此生,而这深宫,禁锢了多少青春,埋葬了多少希望,他欠她,注定改变了了。
  天牢内,末夏呆呆的倚在墙边,聆听着疯狂的雨声,她的心与此同时闷闷的,好像发生了一件很悲伤的事情。
  “下雨了。”她忽的抬起脑袋,莫名其妙的从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晶莹的泪珠在她的脸上滑出一道痕迹,最终消失不见。
  仿佛,那只是个错觉。
  【不知道亲们难不难过,或许亲们对若水的感觉没有那么深,但是这本文文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痴情的,若水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子,在这场注定没有结局的戏剧里,或许死亡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我承认我难过了,即便我写的没有那么感人,但是我真的很认真在写,听了好悲伤的歌,比如《大女人》,零零就是听着这歌写下了这章,完蛋了,悲伤太多,都不知道怎么开始写丫鬟那文,呵呵。】

  第八十四 爱的是你

  这场雨并未持续多久,只是那天还是灰蒙蒙的黯沉,宫内放出告示,水妃娘娘病逝,举国哀悼一天,大丧。
  而伴随着悲伤的消息,在民间还流传着一个好消息,令人闻风丧胆的血楼惊奇的在一夜之间彻底消失,听说是朝廷与江湖中属正派的御联手剿灭了这猖狂的邪教,而血楼楼主也失踪不见,除了四大护法之一的隐蝠逃脱之外,其余人全部铲除。
  那白色飘满了整个焱朝,当焱逆站在城墙上眺望之时,他孑然的背影是如此的孤傲与寂寞,左手边的空荡荡,让他空着的心房继续纠结着。
  曾几何时,他不愿在如此高的位置上俯瞰终生,而是奢望起了那种平凡的生活,与自己心爱的人为了柴米油盐而努力,没有权势,没有身份的悬殊,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牺牲。
  大掌伸进衣襟之中,他掏出了一直挂在脖间的银色链子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为何记忆中没有这链子与它有关的一切,却觉得它对他来说十分的重要。
  天空盘旋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阔别已久的亚弥欢快的停在了焱逆的肩头,血楼被铲除了,亚弥的任务也算光荣的完成了。
  小脑袋蹭了蹭俊容阴冷的主人,亚弥似乎发现了焱逆的心情十分的糟糕,十分通人性的它很聪明的选择了乖乖的呆在一边,与焱逆一起看着皇城脚下焱朝富饶广阔的土地。
  人看的是寂寞,而蝙蝠看的又是什么?
  充满糜烂气味的大牢内,与外面的阴天更有过往而不及之处,窒闷的气息让人的肺部受着挤压而感到呼吸困难,末夏按耐不住恶心与憋闷,脸色苍白的又想要吐出来。
  最近她吃什么都吃不下,整个人就这么瘦了一大圈。
  当焱逆站在牢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扶住身子躲在一边猛吐,似乎要将胆汁都给吐出来。
  示意牢头开起牢门,他亲自端着膳食走近了她,“为什么会吐?”
  他突然出声问道,将末夏吓了一跳。
  转身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焱逆,末夏无语的撇开了脑袋,她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最爱的人不相信她,甚至将她送入了牢中,她该开心还是难过?
  “回答朕。”见末夏没有反应,焱逆纳闷的将她拉进,顺便将成为皮包骨头的人儿带到了桌边,“身子不舒服?”
  “皇上这是何必呢。”就着桌边坐下,末夏也不扭捏,“末夏现在是有罪之身,不仅杀了人还怀了野种,按道理说,我犯得是死罪,皇上为何不赐死我?”
  那种疏离,竟让焱逆不习惯了起来,他知道末夏定会埋怨他,但是,他必须要沉住气。
  “有人说,这个孩子是朕的。”即便他不记得,只要末夏点头,他也愿意欺骗一下自己。
  “这种话皇上也相信?我与皇上并未圆房,皇上应该比谁都清楚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愣随即被冷漠掩了下去,她言不由衷,一个眼神都未与焱逆对上。
  “末末。”他无奈的轻叹,知道自己的狠心让他们彼此的距离又远了些。
  他不语,刚想要打开膳食盒,猛然间感觉到了周围不寻常的气息,只是他还未有所动作,便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嗖……的一下从两人眼前窜过。
  末夏只觉得身形一个不稳,刚要往后栽去,却教焱逆给抱在了怀中。
  “有刺客,有刺客。”牢中顿时闹翻了天,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全部朝着他们这一个牢房而来。
  “快,快宣御医。”由于末夏被焱逆紧紧的抱在怀里,所以根本没有看见他后背上一个蔷薇花暗器触目惊心。
  “皇上,你受伤了?”推了推身前的男子,即使再淡然的心也起了涟漪。
  “若水,死了。”他无动于衷,依旧紧紧的抱着末夏,“这几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只要是自己爱的人,哪怕是用生命去换她平安也是值得的,今日我终于知道了答案。”
  他松了松怀抱,大掌捧起末夏的小脸,认真的忘进她的眼中。
  “末末,我爱你。”嘴角微扬,他笑的云淡风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爱她,或许在他第一次见到她之前他就注定了在等她的出现。
  震惊的瞪大眼眸,末夏顿觉心上被栓了千万吨大石头一般沉重,那重痛中夹杂着欣喜,眼眶在刹那就迷蒙了,是她听错了吗?他说爱她。
  只是这次的喜悦还未有好好体会,便被恐惧代替,焱逆本圈着末夏的双臂颓然的落下,整个人昏迷了过去,连嘴唇都呈紫色。
  “皇上,皇上……”末夏受不了焱逆的重量,几乎要仰面倒下,亏得楼隐适时赶到接过了焱逆的身子。
  “楼隐,他怎么了,你说啊,他怎么了?”她惊慌的摇着楼隐,心里不安的很。
  楼隐看了眼焱逆身后的蔷薇暗器,脸色变得铁青,却只是不动声色的将那暗器用力拔下,一时间黑色的血水沾染了他明黄的龙袍。
  “他中毒了,可能……”楼隐语塞,实在说不出那可怕的结果。
  “可能……什么?”她犹豫的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楼隐,不敢相信的直摇头,“你的医术不是很高吗?他生了病都没有事,怎么可能会因为中毒就死,你骗人,你骗人。”
  “我没有骗人,他的病和他的毒都是我不解不了的,如果要解你就会有事,皇上是不会同意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楼隐懊恼的低吼,对末夏的咄咄逼问有了退却。
  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救焱逆,而那个人,要的就是末夏肚子里的孩子,这其中利益,他怎么可以擅自作决定,但是不救焱逆就会死。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八十五章 知道错了

  “什么叫我有事?我听不懂。”末夏紧盯着焱逆的俊容,颤巍巍的伸手抹去焱逆嘴角溢出的血水,“救救他,楼隐,救救他。”
  “末夏姑娘,我不想瞒你,如果要救皇上,势必你要舍弃你肚子里的孩子,这其中利弊,你自己好好想想,就会知道我的意思了。”
  楼隐说着便与赶来的众人将焱逆从牢中带走,他有办法护焱逆一时,却不能护一世。
  “孩子还可以有,至少皇上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孩子就是他的,没了也罢,但是皇上的命如果没有了,整个焱朝就没有了君主,结果只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在楼隐的身子消失在牢门口时,他还是丢下了这一句话。
  他早就说过,那孩子本来就活不下来,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如了那个人的意。
  末夏颓然的瘫坐在了地上,眼睁睁的看着牢门缓缓的关起,整个人如虚脱一般,为何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要她做出选择,她还未来得及思量,选择竟这样摆在了她的眼前。
  牢门外,衣若尘担忧的看着里面的末夏,他本已准备前往凤汝国,却不知宫中发生了这等事,先是若水的逝世再来血楼的剿灭,他听冷逸玄说血楼四大护法的隐蝠擅长轻功,是唯一一个逃脱掉的,除此之外便是血月的失踪,而这次焱逆遇刺,想来肯定与血月有关,难道血月已被抓住?
  但是为何焱逆会中毒?而这毒,楼隐竟然又解不了。
  “丫头。”他出声喊了喊沉默的可怕的末夏,“他会没事的。”
  抬头看着牢门外那一抹雪白的身影,末夏强扯出了一丝笑意,“嗯,他会好的。”她一直这么相信着,焱逆不会这么容易就离开她的。
  “不要怪他,也许他是有原因才将你送入了牢中。”衣若尘倚在门边,大有和末夏好好聊聊的架势,焱逆那么固然重要,但是末夏这边也要安抚得当,毕竟这一切发展到现在,与他多少都有些关系。
  “膳房,西宫,冷宫到牢房,我觉得没有差别,大哥哥,我知道该有怎样的想法怎样的情绪,你不用为我担心。”她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初那个倚赖他的小女孩了。
  “丫头,你想过,离开吗?”他看着牢内那唯一一扇窗户,突然有感而发的问道。
  他一直将末夏养在伊人坊,那么多年她走过来了,而这深宫本就不该是她来的地方,她也来了,而这一来难道也要一辈子吗?他记得的末夏是在草原上策马奔腾,十分喜爱自由的姑娘,而不是待在这红墙之后孤独终老。
  “离开?”
  想起之前与孜雪的约定,她的思绪一下子恍惚了。
  离开黎阕宫,交代孜雪该怎么样照顾焱逆,楼隐疲惫的往楼苑走去。
  “十夜,我回来了。”推开熟悉的大门,迎接他的却不是熟悉的脸庞,屋内空空如也,却有着不同以往的杀气,“是谁?”他防备的护住身子,顿时将门关的紧紧的。
  “是我。”隐蝠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走了出来,浑身戾气的看着楼隐。
  “爹?你怎么会在宫里?”楼隐纳闷的看着隐蝠,心下有些隔离,他本名隐楼,与隐蝠乃是父子,而后他认了亲之后便还是习惯以往的叫唤,于是便没有改过来。
  “楼主被抓了,血楼也没了。”隐蝠走近这个不熟悉的儿子,即便嘴上不问,眼神却是透着犀利。
  “她被抓了?”楼隐低呼,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闯大牢的人便是你?”
  “没错;你可知血楼的每个人身上都有符咒;而能解此符咒者只有楼主;如若她有个凶多吉少;我们都要给她陪葬。”对隐蝠而言;他要找到血月并不是为了救她;而是为了救自己。
  “你真糊涂;皇上对楼主的痛恨你我不是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将楼主关在天牢中?”楼隐轻笑;美丽的脸上却是与隐蝠不一样的淡漠。
  死吗?他早就置之度外了。
  “你整日跟在皇上身边;会不知道楼主关在哪里?趁着现在那个皇帝快要死了;我们赶快把楼主救出去。”隐蝠激动的拉着楼隐的臂膀;希望他可以跟自己站在同一战线。
  但是楼隐却默默的拿开了他的手;“要救你自己去救,我能做的就是不知道你的存在。”
  “你什么意思?你不帮我?”隐蝠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楼隐,“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儿子,况且你也有符咒,你会死的。”
  “不要说我是你的儿子。”楼隐忍不住满腔的怒火冲着隐蝠吼道,“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我做了那么多违背良心的事情,要我将彼岸花种在皇上体内,我种了,要末夏姑娘与皇上结合,我撮使了,要我把宫里的事情全部告诉楼主,我说了,要皇上吃下绝情泪,我也让他吃了,这些都是因为我顾念你我的亲情,我受够了。”
  “你认了我就是我儿子,这辈子都改不了。”隐蝠气结,想不到一向听话的楼隐怎么会突然这么叛逆。
  “我不会再为你做事了,绝对不会。”楼隐说完就拂袖离开,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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