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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伊尔谜的世界死了,揍敌客的世界开始了从未有过的鲜明,从那以后他被渐渐教授给揍敌客的含义,那个他以前并不在意的姓名的含义血腥,无情,残忍,还有金钱…
再然后,在无数次的刑讯训练中,无数的伤口痛苦血腥中,他懂得了揍敌客,懂得了他首先必须是揍敌客,然后才是伊尔谜,就像哥哥必须首先是揍敌客,然后才是撒库伊一样…在他明白的那一刻,他是那么鲜明的意识到那时他无意识的颤抖,无意识的声音到底有多么的幼稚无知,到底有多么的残忍,到底有多么深的伤害了他的哥哥…那一刻,他想嘶吼,痛苦,哭泣…。但,偏偏却流不出泪来………揍敌客家的训练让他的眼睛无论痛苦到那种地步也流不出一滴泪…
【真奇怪,为什么心里已经痛悼快要裂掉了,却没有一滴眼泪呢?】伊尔谜看着镜子里面那个黑发黑瞳面无表情的身影,歪歪脑袋,看着镜子里的人跟着歪歪脑袋…
【这个人是谁呢?他不是撒库伊哥哥熟悉的伊尔谜…不是…哥哥回来看不到伊尔谜要伤心了…他最喜欢看伊尔谜笑了…要笑啊…】
“笑啊!!!笑啊笑啊笑啊!!!!!…”镜子里的人依旧纹丝不动的站着,面无表情。
‘砰’镜子碎裂一地的声音。伊尔谜转头,看着闻讯而来的管家梧桐,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我的屋里以后不要放镜子。”
梧桐深深的弯下腰:“是,伊尔谜少爷。”
伊尔谜点点头,平静的走过梧桐的身侧:“好好的照看三毛,要是有一丝闪失…”
伊尔谜话中一闪而过的杀气身为一个合格的揍敌客管家的梧桐听的清清楚楚。于是,他再一次的弯下腰:“梧桐知道。”
三毛,那只阿勒色奇狗………哥哥走的那天留给他的生日礼物,是除了那张金卡外,哥哥唯一,留下来的东西…想来也是哥哥考虑到揍敌客家不养废物这一点,才选了幼时很可爱但却是世上最强悍狗种的阿勒色奇给他的吧…
人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但,奇怪的是时间越是流逝,伊尔谜越是觉得那些从前的、美好的,那些哥哥还在时为他做的近乎于腻宠的事就越是鲜明。
而那些记忆越是鲜明,伊尔谜就越是痛恨父亲、母亲、祖父、曾祖父…还有,他自己…他不能就这样把一切都推到别人身上,因为他比谁都清楚,真正伤害到哥哥的人是他………伊尔谜?揍敌客!什么年纪小,这并不是逃避的借口!
经常的,他会在训练的途中听到父亲席巴几不可闻的叹息:“伊尔谜的天赋虽然不错,但比起撒库伊…。”然后他的心里就会升起一股痛快的感觉,看,你们设计逼走的哥哥换来的就是这样的人!于是,他更加的努力,不仅是为了追赶哥哥,更重要的是,他要让父亲后悔!看吧,即使是他这么努力也赶不上撒库伊哥哥,那么天才的撒库伊哥哥,就是让你亲手逼走的!
伊尔谜跟家里人的关系陷入了冰点,但,席巴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
【反正他要的也只是一个合格的杀手,又不是一个儿子。】伊尔谜是这样想的。要不是那一天,也许他到老也是这样的念头。
5月5日,他的生日,也是哥哥的,也是在这一天,他逼走了哥哥,每到这一天,伊尔谜都会故意的让自己受伤,最开始是他把握不好,常常是命悬一线,可这样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人会关心,没有人会在意,会关心在意的人已经不在了…然后,无可抑制的,每到这一天他都近乎自虐的训练,看着自己受伤,然后想象着那天的哥哥是不是跟他一样的疼…又觉得哥哥一定比他更疼…这样的循环下去,直到有一天9岁那一天父亲打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很痛,几乎是把伊尔谜从屋子的一边甩到另外一边…也许是受伤的太重已经没有知觉了,他并不感到多么的难受,【也许是要死了吧…死了也好…】那时他是这样想的,即使是揍敌客失去全身几乎一半的血活下来的几率也不会太大。于是,他第一次允许自己用憎恨的目光看着父亲。
震惊和哀伤从父亲脸上一闪而过,但伊尔谜相信那是他的错觉。父亲这样冷血的人是不会有那样的表情的………尽管他是他的儿子。
“想死?你没有资格死!!!我们这样训练你不是让你死的!你哥哥撒库伊离开不是想让你死的!!!”那是伊尔谜记忆中自哥哥走后,父亲第一次提到哥哥的名字,也是他第一次看见那么暴怒的父亲,冰冷的念压充斥几乎要把整间屋子毁掉,却硬生生的没伤到他一根汗毛。
被拖走仍在手术台上,看着血液从幼弟的身体里抽出来,一点点的输进自己的身体…记得那是父亲母亲的复杂神态………父母的血里有着揍敌客家训练多年足以使他致命的毒素。现在的他失血过多,存活的几率并不大,而糜集是那么小,虽然已经开始了训练,但这么庞大的血量抽取,恐怕他会受不了的。
“父亲,我全身失血已经达到自身人体极限,糜集的极限远达不到我要求,这种情况下,最正确的选择是…”冷静的,伊尔谜躺在手术台上头脑清新的将情况分析给席巴听,但还没说完,席巴就截断了他的话:“你想说追正确的选择是放弃你,全力培养糜集是吧?”
他清新的应了一声。席巴冷冷撇他一眼:“不想让糜集死的话,你就给我撑过来,你的天赋比糜集好…”
伊尔谜转头定定的盯着席巴,忽然开口:“为什么哥哥的天赋比我的好,你们却选择了我,逼走了哥哥?”头一次,他这么大胆的问出这个疑问。
听到伊尔谜提到撒库伊,席巴恍惚了一下,放弃似的的低声道:“就是因为太好了…”然后,大步的离开了手术室。
伊尔谜闭上眼:【就是因为我比较好驾驭吗…】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管家梧桐突然出声了:“老爷说撒库伊少爷太好并不是指他的天赋,而是他对大少爷的态度。”
看着伊尔谜的身体震了一下,梧桐弯下腰:“梧桐逾越了,在下会自己去侦讯室的。”
奇迹似的,伊尔谜的嘴角微微的弯了一下,也许他有点懂揍敌客家的情感了…
【哥哥,你是因为没有办法看着我受苦才离开的对吗?】揍敌客并不是可以选择自己生活的家族,每一个人从一出生就是猎人协会和各式各样人的目标,弱小便是揍敌客家人最大的错误,可能导致家族灭亡的危险因素。
【我不会死的,哥哥,既然我的弱小才是逼走你的真正原因,那,我不会死的,决对不会死!我会找到你,活着找到你…然后,告诉你:对不起…】
那一个夏天,伊尔谜接受糜集在安全范围以内的输血,中途休克25次,每次都在心跳真正停止的边缘挺了过来。
他,活了下去!!!
……哥哥,
……等着我,
……找到你。
……以揍敌客之名,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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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67
情人节无责任番外:情人节快乐。。。
【库洛洛?鲁西鲁,你这厮还真是个祸害!】原凤裔躺在床上艰难的抚着自己的小腰,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狰狞啊。
转头看看旁边那个正在熟睡中的祸害一脸的安详与满足,原凤裔颇为不平衡,凭什么每次痛的都是我?!!!伸手在那人脸上狠狠的扭了一把,颇为不解气的凤裔不顾自己艰难的困境,优雅的伸出自己的美腿,狠狠的一使劲,只听‘砰’一声
库洛洛伸出一手随意的揉揉脑袋,慢吞吞的翻了一个身,悠闲的坐在地上,瞥了床上扯着被单盖上自己身体的人一眼:“舒服了?”
不理会蜘蛛头可以的讨好,原凤裔翻了个身准备接着补眠。要是这厮想躲,完全没有理由被现在的他踹到,流星街出身的人,不管过了多久,骨子里的警觉性也绝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抹杀掉的。
库洛洛微微叹口气,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盯着很久没好好打量的容颜。一样的乌亮的黑色长发,精致的仿佛是精雕细琢的五官,嘴唇的颜色很淡,但是库洛洛知道被水润过的唇会显出怎样惊心动魄的瑰丽,不自觉的库洛洛将手指放在上面摩擦…
原凤裔皱起眉头,微微张开经闭的双眸,不耐的扫了扰人清梦的人一眼,冷酷的吐出一个字:“滚………”
库洛洛勾起唇微笑了一下:“生气了?”
这次原凤裔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翻了个身,将自己缩进被子里。这态度简直就是明晃晃忽视!
【丫的,不声不响的半年连个人影都没见,昨天一回来就扯着人滚床单…MD,我绝对不是在生气,这厮不值得,不就是半年不见人,见面连句话都没说就把人往床上扯吗…。】
“呵呵…”库洛洛看着缩成一团的被子淡淡的笑出声,明智的没有提到刚刚那人的样子完全就是一直炸了毛的猫咪,他暧昧的伸出手指,沿着情人的腰线慢慢的一寸寸的摸索…感受到手下的人儿身体略微的颤动了一下,蜘蛛头子咧开嘴无声的加深了笑容,“谁叫我一进门你就诱惑我…”
【什么?!】在被子低下的原凤裔瞪大了眼睛,火大的掀开被子揪住那人的领子,拉近:“库洛洛?鲁西鲁先生,您知道羞耻这两个字怎么写的吗?”
无辜的耸耸肩,库洛洛一挑眉:“难道不是吗?全身光溜溜的…”
深吸一口气,原凤裔压下自己的怒火,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着话:“我记得我有穿一件浴袍!!!”虽然那下面确实是光溜溜的。
库洛洛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对,松松的记着浴衣的带子…漏出大半个胸膛…我以为你是在邀请我?”
瞪着眼前扭曲事实的某位公认的史上最厚脸皮男士得主的男人,原凤裔放弃似的低声松开揪住对方衣领的手,叹了一口气:“门在一楼左拐,窗户在旁边,走门走窗都行,总之,离开我家!”
像是没听到对方的逐客令似的,库洛洛自顾自的开口:“我饿了,有没有吃的?”在原凤裔再次惊叹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奇异的人类的时候,那厮居然还极度色 情的舔了一下唇补上一句:“你知道的,昨天我消耗了不少能量…”
觉得自己简直能听到神经崩断声音的原凤裔觉得如果再让这厮在这个房间里蹦跶哪怕一秒钟,恐怕他就得再换一套房子了……毕竟没有一个人愿意住一件被毁的差不多的房子。
利落的伸出一只手指,原凤裔指向门口:“书房在出门右边第二间,书架上摆着你一直想要的《默读那王朝史》。早餐想解决的话麻烦找外卖,号码在书桌上贴着。以上!赶紧从我的屋子里出去!”
库洛洛静默了很长时间,难得的,蜘蛛头居然漏出了一个感性的表情:“没想到我上次无意间提到的你都记得……”
蓦的,原凤裔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后,脸上的红云‘唰’的起来了,他有些不自在的撇开头:“上次间伊尔谜家的仆人说是要拿去丢掉,觉得可惜就拿回来了…”
库洛洛没有为难正在嘴硬的某人,他缓缓的贴近情人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喷在上面,低沉的仿佛大提琴一般的好听声音微微带着一些沙哑:“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我还记得我走的时候咱们定过一个誓言…也许,我们该来讨论一下…”
原凤裔手忙脚乱的捂住被子企图挡住对方作乱的双手,他略微有些慌乱的叫着:“库洛洛…住手!混蛋!住手!我确实没有单独跟伊尔谜见面,那时小杰和奇牙都在…。”
“是吗?”库洛洛的声音又低了很多,“真相如何我更相信自己的审问…”
多年来的战斗经验早已让这厮的双手无比的灵活,可是在某人坚决捍卫土地的时候,库洛洛还是没有占到多大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