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呦,笑白小正太你是折磨人不成反心疼了,怎样,被人反击一局的滋味不好受吧!你这一招可是把咱的凌菲推远了,以后有你折腾的!
宾主尽兴,舒琴夫人一宣布散席,凌菲就被众人给围了起来问东问西,凌菲不好拒绝,苦着张脸尽量的应付,锦红不好插手,元思急忙挤上去,挡了人群,快速地拉着凌菲回了大书房。
第028章 偷窥者 笑白也1
一入了偏房,元思就将凌菲的袖口卷起,果然原本包扎好的地方渗出了点点血迹,左臂也无意识的轻微颤抖着,元思面容严肃的看了一眼凌菲:“要我怎么说你才好,你这么逞能就一点不顾着别人的感受嘛!”
凌菲怔愣,元思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发过火,平时就连重一点的语气都没有,忽然的变化有点让凌菲反应不过来,睁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抬眼瞧着满脸严肃的元思,然后又低低的小声认错:“师兄,是我不好,不应该勉强!”
元思看着面前少女水光润泽的眼眸,听着她主动承认错误的讨好,又狠不下心教训,刚刚提起的怒气就被这双眼睛生生驱散。
元思叹了口气,替凌菲拆了手臂上的纱布,重新包扎,语气明显的和缓下来:“以后千万别这么做了,你虽为了争口气,但是也要想想关心你的人的感受!且不说我,你还要顾着你的红姐姐!”
凌菲听了顿觉得愧疚,锦红待她如亲生的妹妹,她就只让她担心。
“师兄,元青下次不会了!”凌菲蔫蔫地说,一点也没有了胜利之后的快感。
这一天堪称惊心动魄,凌菲受伤又累极,元思帮她处理好伤口,服了药就回去睡了。元思站在偏房的门口,目光久久落在那个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的小小的单薄身影上,何时,他的丫头才能长大,何时他才能诉说他的心意。
回了房间,凌菲怕锦红担心,还是叫来了小宋,写了张纸条送给锦红,报个平安。
夜色越深,暮春的深夜,带着寒凉,凌菲好梦,有人却久久夜不能寐。
笑白站在窗前,想着他今日的所作所为,竟然越发不是滋味儿,那张倔强的小脸不时的从脑海中划过,第一次,他乱了心。深深吸一口寒凉的空气,再睁开眼,狭长的凤目里已经丝毫不见波澜,深邃幽深。
坐到桌前,就着昏黄的灯光,翻开书籍,企图用这样的平静驱走心里频起的波澜。
笑白归来,当然要接手舒府大部分的生意,亦云在一旁帮衬着,这整个信步园的杂事就落在了锦红的头上,锦红忙的焦头烂额,也没有时间去看看凌菲的伤情。抽空只能吩咐了信任的小丫鬟给凌菲送些她爱吃的糕点。
原来凌菲还有些担心笑白会来大书房找麻烦,但几日清净日子过下来,她也就放了心,元思为了让她好好养伤,帮她挡了那些来求茶艺的丫鬟婆子,凌菲每日就只管呆在账房里,做做本份工作,吃着锦红差人送来的糕点,日子赛神仙。
可是麻烦总归要来,惹麻烦的人也总归还是要见。林玉书和林清浅两兄妹在舒府上呆了两日,早就听说了舒府大书房的美名,可是大书房没有玉牌又不让进,所以这日一早就去了信步园,请笑白给想想办法,这大书房是舒府的,这舒府的未来当家总有万全的法子。
笑白短短几日接手了舒府大半的生意,这几天正忙的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舒府茶庄这些年的账目好像又有些问题,他与亦云盘查了许久,把五年间的账目都合算了一遍,仍是不得章法,便寻思着去大书房里找找门路,请教墨云先生指点一二。逢着林玉书和林清浅,也就一同去了。
有笑白开道,林玉书和林清浅入大书房还不是小事一桩,进去时恰逢搬运古籍的小厮问着元思古籍归档的事儿,元思捧着几本大册子翻来翻去,硬是没找着分类的地儿,折腾了好一会儿,小厮哀叹:“元思公子,元青怎么不在呢?”要是元青在的话,哪里还用这么折腾,报个古籍的名儿,他一准儿就报出古籍摆放的地儿,连书架第几排都说出来,也不用在这耗这么久。
元思听出来小厮语有抱怨,可这事儿的确是他做的不好,只好耐心的给小厮解释:“元青在账房,走不开,大书房的事儿不归他管,你也不要老麻烦他!”
小厮撇撇嘴,这月送来的书多,要是像这么查下去,天色暗了也完成不了:“元思公子,要不请元青来看看吧,就一会儿的事儿,耽误不了他多少时间!”
“找着了,四楼右拐第三个书架!去把这些都送上去吧!”凌菲不喜欢管大书房的这些杂事,元思纵容,也就尽量推脱着,小厮见找着了,也不好再说,就搬着书哼哧哼哧上去了。
笑白在门前不远处把小厮与元思的对话一句不落的听进了耳朵,本想直接上前,在听到元青的名字时就停了脚步,这几日虽是尽量忽视了凌菲的存在,可是笑白在听到一丁点儿关于凌菲的消息时,还是不自觉的就开始关注。那丫头竟然在账房!
林清浅瞧见元思在整理古籍,小脸上扬起一抹红晕,如欢快的小鸟般跑过去:“元思公子好!”
林玉书看见自己小妹毫不掩饰的爱慕,瞧了一眼笑白,笑着摇摇头。笑白却是心头一松,以往林清浅总是爱粘着他,她是彭泽先生的孙女,他不好拂了师父的面子,只好时时忍受,回运州也受了师父的嘱托要照顾好林清浅,现在瞧着林清浅对元思的有好感,他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在舒府,他就看到自己的娘亲瞧林清浅的眼光不对,若是早点杜绝舒琴夫人的想法自是再好不过。
元思回头就看见三人立在门口,笑着回礼:“爷,林公子,林小姐。”
“今日有些问题想请教青幽老先生,恰巧林兄和清浅想来看看这大书房,便一同前来。”
既然是笑白带来的人,元思怎好拿大书房的规矩约束,请了两兄妹进来:“爷,今日怕是不便,先生不在大书房。”
“无碍,我在大书房里随意转转吧!”笑白笑着对元思说。
元思一边给林家兄妹介绍大书房的布局,一边对笑白道:“爷,最近收罗的古籍有几本是关于经商之道的,还没入库,放在后院,爷若是感兴趣,可以先去后院看看!”
笑白正为这个发愁,听了元思这番话就想去看看,瞧着林玉书陶醉在书海,感叹不已,林清浅一心又把心思花在元思身上,这才放心的丢下两人,一人独自去了后院。
后院,账房里,愁眉苦脸的凌菲正对着手上的蓝色发带发呆。
第029章 偷窥者 笑白也2
一张硕大的书桌上,摆满了一摞摞的账本,账本旁边是一个青瓷罐,青瓷罐中装着半罐清水,凌菲坐在书桌前,将账本往旁边推了推,手上拿着那条碧蓝的发带,苦着张脸,懊恼的死死盯着发带。
方才又试了一遍,还是那个古色古香的匣子,匣子还是十层,第一层还是那只碧色玉镯,可是另外九层仍是上着锁,不管用什么样的钥匙都打不开。五年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凌菲郁闷极了,老天给她一外挂,用的时候却发现外挂里有BUG,你说郁不郁闷。
凌菲无奈地趴在书桌上叹气,她觉着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悲催的人了。
笑白迈入后院,站在账房的窗外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小丫头一身绯红色的男装,秀发随意的用玉冠束起,小手上握着那条碧蓝的发带,趴在桌上,盯着那条发带,苦着脸叹着气。
笑白心尖禁不住的柔软,那清亮的眸子,粉润的红唇,无不在抗击着他的理智。突然,笑白皱了眉,深邃的眸光落在了那条蓝色的发带上。第一次见着凌菲时,她的头上就是这条发带,如今五年过去了,她仍视它如珍宝,难道这条发带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有气无力的凌菲抬起头,默然间怎么觉得有一股熟悉的强大气场接近,让她莫名的背脊发寒,昂着小脸四下里瞧了瞧,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凌菲自言自语了句:“可能是我想多了!”将发带小心地收起,放进了袖袋。凌菲将这月大书房的账本搬出来,瞧着厚厚的几本,凌菲撅起了嘴,又是这么多,她天生就是劳碌命!
心里虽抱怨,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去,凌菲前世是经济管理专业毕业,必修的课程就是会计学,又在大型私企里打拼了几年,这些简单的账目自然不在话下。
用着前世的方法,凌菲的工作效率很高,不出半个时辰,那一小摞账本已经处理完了一半。
笑白无声无息地站在窗外,将凌菲奇高的工作效率全看在眼里,像凌菲这样快速的处理账本在天齐现有的管理基础上基本不可能实现,笑白狭长的凤目眯了起来。嘴角扬起,挑出一丝笑意,貌似他遇到的问题有解决的方法了。
凌菲正在认真的核算,耳目闭塞,她上午把账本处理完了,下午才可以空出时间研究茶艺,去大书房里看书。其实这大书房账房的工作对于她还是挺轻松的,别人花一天时间的工作量,她只要花2到3个时辰便可完成。所以墨云先生说凌菲在算术一学上及过他一点也不算夸张。
咱的凌菲呦,小辫子又被人抓住了,你还在这里欢实的处理账本。
笑白的目光深邃似海,落在凌菲的脸上,久久也收不回来,一心沉醉于某件事的人总是能散发出别样的光彩,此时的凌菲也一样,时而纠结的眉眼,时而狡黠的一笑,都正在一点一点牵动着笑白的心。
就在笑白全然的沉浸在这样静谧而又温暖的时光中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笑白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凌菲的窗前,转身就瞧见亦云满面焦焦虑地跑过来,才到笑白跟前,就压低了声音说道:“爷,不好了,茶庄的总铺出了问题!”
笑白一听马上脸色也变了,舒家运州大小茶庄、茶铺十几家,偏偏是总铺出了问题,这问题定然影响深重,不容小觑。
“回信步园!”笑白薄唇一抿,脚步如风出了大书房,也顾不得林玉书、林清浅两兄妹,想罢,回头再差人过来通知他们。
信步园的书房里,气氛沉重,放在桌上的茶水冒着热气,却更让人觉得焦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亦云也在一边坐下,眉头紧锁:“爷,我方才在书房里整理账本,原安亲自来求见,面色凝重的告知总铺的银两流动出了问题,竟然腾不出存银来购置春季的新茶!”
原安很少亲自来舒府,一方面是因为他年事渐高,腿脚多有不便,一方面是这些年总铺不管是管理上还是生意上都很好,并不用舒夫人和笑白担心。而这次原安却亲自来,也可以说明了事情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五年前,原安还一人管理总铺,可是人毕竟敌不过时间,几年下来,原安明显感到身体大不如前,所以他有意培养铺子里年轻有为的青年,分摊了自己手上的权力交给几人,几年下来,总铺在几个年轻人的打理和他的帮衬下,生意反而更加的红火,他也更加轻松起来,所以放心大胆的把手上的权利交出去。结果天降惊雷,这个月末原安结算账本竟敢发现了总铺里资金莫名的缺失,连腾出买新茶的银两都没有了。总铺是几个年轻人在管,这会就麻烦起来,也不知是谁动的手脚,人人都有嫌疑。
运州舒家的其他茶庄、茶铺每过半年就会将半年的收入交到总铺汇总,新茶也大部分是总铺分发,这总铺一出了问题,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茶庄和茶铺的生意是刚刚交到笑白手上的,舒夫人管理了五年,都没有出问题,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看来是背后有人早算好了的。
原安愧疚不已,在舒家茶庄他经营了十几年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儿,这会子在他手上出了这样大的动静。
笑白一手放于桌上,一手紧攥,五年前,京中私茶假扮南茶一事又跳进了脑海中,还记得那次的幕后黑手是当今的二皇子齐瑞,后来兵部尚书出面事情也不了了之。天齐以南官茶都归舒家,舒家经营一向谨慎,舒琴夫人在经商一道上也属奇才,竟然瞒着她的眼睛发生了这样的事,这次怕也是不简单。
“府中存银还有多少?”笑白镇静的问亦云。
滋事过大,亦云也甚是担心,不过这些年,他跟着笑白,对于他的能力他还是很信任:“回爷,府上的事亦云不知,这些还要询问过大管事罗琼才知道!”
笑白点头:“亦云,你先去把运州其他的茶庄、茶铺的账本核算一遍,看是否出了问题,并把这几月下来的盈利统计一遍,回来交给我,我要去总铺亲自查看!”
亦云行礼就匆匆的准备出去。
笑白又说:“还有,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娘亲,娘亲操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