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不应该啊,他刚才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厉极厌恶,不应该是个傻子能发出的,应该配上他的脸,以及他的冰冷,然后淡淡的说话才对……
“还不快将这个贱人抓起来?”跪在地上的刘公公指挥着那两个护卫,我这才重新意识到自己的危险。
该死,我见到这个人,为何忘了该有的危险?
我从来没有如此过。
我暗自恼怒的同时,又本能的看向那个黄袍少年,本能的觉得他能为我解围。
可是他只是笑吟吟看着我,就像一个幸灾乐祸的孩童一样,根本一句话也没出。
我身上的力气在一幢间已经失去力气,那两个护卫轻易将我抓起,各人脸上都松了一口气。
激烈反驳7
我身上的力气在一幢间已经失去力气,那两个护卫轻易将我抓起,各人脸上都松了一口气。
刘公公撇了我一眼,大有野火燎原的驾驶,又对着黄袍少年一躬身,说:“陛下,奴才冒犯了,这就退下。”
我绝望的挣扎着,根本丝毫就不起作用。
就在我们转身之际,就在我以为我终于要再死一次之际,黄袍少年忽然迟疑的开口:“等,等一下。”
他的声音仿佛很好听,只是断断续续的,有些吐字不清,所以让人忽略掉。
刘公公听他这样一说,立刻停住,说:“陛下有何吩咐?”
黄袍少年高高在上的看着我,说:“她犯了什么错?是哪个房的?”
刘公公恭谨答道:“回陛下的话,这个宫人名叫苏茹,是浣洗局的奴才,弄丢了太后的衣裳还要反抗处罚……”
我冷冷瞪了一眼刘公公,他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继续说:“所以奴才派人追捕,居然撞到陛下,实在罪该万死。”
我本从来不向人求救,此刻亦忍不住道:“错不在我,是他们栽赃嫁祸,那衣裳本不是由我送,只是旁人偷懒而已。”
“真麻烦。”黄袍少年仿佛等不及我们继续说下去,只是淡淡的打断我们,隐隐间有股察觉的不到的威慑:“刘公公,她说的可对?”
刘公公在那里擦了擦冷汗,忙解释:“陛下莫听这个贱人胡说,是她在砌词狡辩……”
“行了行了。”黄袍少年又是不耐烦的打断:“既然都这样了,还追究什么?母后慈悲,莫非会为了一件衣裳为难一个如此低贱的宫女吗?待回头我跟母后解释一番便是,你就放过她吧。”
“陛下,这……”刘公公为难的看着黄袍少年,有些犹豫。
激烈反驳8
“陛下,这……”刘公公为难的看着黄袍少年,有些犹豫。
那少年叉腰怒瞪着他,墨瞳里有种故做的恼怒:“狗奴才,朕,朕说话,你,你们不听的吗?”
“奴才不敢!”众人匍匐在地,身子都打起颤来。
那时我便想,一个如此没威慑的少年能有如此威力,必定是那未谋面的太后所为,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敬畏之心。
假如我回不去二十一世纪,以后可能更要小心,万一真被当做细作,只怕随时又都会死去。
黄袍少年淡淡睨了我一眼,丝毫也没有怜悯的意思,说:“别让朕知道,我走了你们又处罚她啊?我过两天来看,你们若敢欺瞒,我就拿你们去喂我的那只‘雪咪’。”
那刘公公和护卫吓的忙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多日之后我才知道,这位黄袍少年口里的雪咪是一只狗,乃西藏进攻的食人藏獒。
黄袍少年满意于自己的恐吓住了一干人等,迈步走了。
临走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居然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待那少年走了老远,直到再也看不清他的背影时刘公公才起身,恶狠狠的看着我,说:“好你个贱人,今天算你走运,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停顿了一下,大约是想到黄袍少年临走前说的话,又迟疑道:“不过陛下仁慈,免得过几日见到你要死不活来怪罪咱家,便饶恕你几日,等你伤好了,看我怎么处罚你。”
他在我完全没力气的我身上揣一脚尤不解气,又狠狠唾了一口:“小贱人,你休想再跑,这宫里护卫上万,你一个小宫女,想跑是不可能的,何况……还有你弟弟苏林,你小心着些。”
死里逃生1
他在我完全没力气的我身上揣一脚尤不解气,又狠狠唾了一口:“小贱人,你休想再跑,这宫里护卫上万,你一个小宫女,想跑是不可能的,何况……还有你弟弟苏林,你小心着些。”
他说罢便不再管我,任我一个人在寒风中挣扎。
我看着刘公公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今日所受,日后必十倍相还。
待他们全部都走远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几乎就像虚脱一般,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想要昏迷的睡过去,但是实在太冷,我所躺的地方又有一滩水渍结冰,更是冰冷异常。
无奈之间,我只怕强撑着强烈的睡意往前爬去。
脑子里,回旋着以前的片段,以前锻炼所受的苦楚,以前为了替主人完成他的任务,为了杀害他的那些商业对手,我吃了多少苦头,牺牲了多少色相,受了多少次伤,可是没有一次像这般绝望。
因为那是我所熟悉的世界,我知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主人就会救回我。
只要我的脸没花,只要我的手脚没废,我就将是他最好的武器,可是现在……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身受重伤,什么都不知道……
我向来坚强,此时不知道是终于有丝害怕还是身受重伤,脸颊上居然滑落了泪水。
我怔怔的伸手一摸,有些反应不过来。
身上的伤慢慢的有了疼痛的感觉,更是冷的瑟瑟发抖。
“二世子,您吩咐我们给二王妃洗的衣裳我们哪敢怠慢,奴才们早已经熏了二王妃最喜欢的花香,您请放心……”
我隐约听到一个太监的声音在讨好的说话,另一个温和的声音道:“那就劳烦你们了,这个拿去赏你。”
死里逃生2
我隐约听到一个太监的声音在讨好的说话,另一个温和的声音道:“那就劳烦你们了,这个拿去赏你。”
之前那个声音忙说:“哟,二世子真是折刹奴才了……呀,前面怎么有个人躺在那里,二世子小心……”
我朦朦胧胧的抬头,只见前面一个官服少年站在我面前,正自上而下的打量着我,许久才说:“你是哪个宫的?犯错被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刻竟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分外的好听……
我蠕动了几下嘴唇,本不屑说话,可却不得不寄希望与这个陌生人:“我是浣洗局的……”
“公公,将她送回去吧,她身受重伤,只怕会冷死在这里。”
那少年缓缓的蹲下身子,我才看清楚他的脸。
一张俊俏温和的脸,温和中,带着一丝丝的担忧,很柔和的线条。
他在怀中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个瓶子递给我,说:“我看你受伤了,这是最好的金疮药,你拿去用吧。”
“哟,二世子可真舍得,你这小宫女真走运,还不多谢小世子?”
“谢,谢谢你……”我勉强的道了声谢,手紧紧的抓着那个瓶子,一股奇怪的暖流在我的心中如野草般滋长,接着,我便沉沉睡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个破旧黑暗的小屋子里。
我看着旁边哭红了双眼,嘴角脸颊肿的老高的苏林,终于彻底相信我已经不在二十一世纪的事实。
苏林见我醒来,绝望的小脸满是惊喜,慌乱的去倒水,边倒边说:“姐姐,你要是再不醒,我就会吓死……”
他胡乱的把水凑到我嘴边,说:“姐姐喝水,饿不饿?疼不疼?你已经昏迷一天了,哪里不舒服吗?”
死里逃生3
他胡乱的把水凑到我嘴边,说:“姐姐喝水,饿不饿?疼不疼?你已经昏迷一天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头,咕嘟咕嘟的就着苏林的手喝干了所有的茶水,这才发现我已经很渴很渴了……
“姐姐,现在没事了,没事了……”苏林边摸眼泪便絮絮说着,仿佛在安慰我,又仿佛在安慰自己:“二世子给你的药最是有效了,大难不死必有厚福!”
我不大习惯有人对我这样热情,也许是害怕,也许是不愿意承认,忙推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冷淡:“我的金疮药呢?”
苏林有些木然的适应着我冷淡,答道:“我让小宫女给姐姐都擦上了,剩的那些……”
“剩的那些你拿去擦吧,我不想欠你太多。”
我冷冷的打断他的话,苏林一愣,强笑道:“姐姐,你怎么了?”
我睨了他一眼,冷冷摇头。
他有些局促的捏着衣摆,许久才说:“也许是死去的爹娘庇佑我们,姐姐总算安然活下来了,以后,我们要守望相助,更珍惜活着的日子。”
我对于他的唠叨有些不耐烦,微微皱眉,说:“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你不必对一个不记得你是弟弟的姐姐那么好。”
苏林绝望的看着我,通红的眼睛更红,那肿起的脸颊,看的我一阵内疚。
过了一会,我问:“陛下是个傻子吗?”
苏林大惊失色,忙捂着我的嘴跑到窗外仔细的查看一遍,又打开门查看一遍,一再确认无人才重新关好门窗,神秘兮兮的看着我说:
“姐姐,这是宫里的禁忌,你失去记忆不能怪你,可是以后千万记得,不可以这样说陛下,会受罚的。”
死里逃生4
“姐姐,这是宫里的禁忌,你失去记忆不能怪你,可是以后千万记得,不可以这样说陛下,会受罚的。”
苏林停顿了一下,继续压低声音说:“陛下小时候发过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力只停留在八岁……”
果然如此。
“给我……送金疮药那位是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苏林一笑,牵着我的手感叹的说:“姐姐真是幸运,遇到萧墨二世子啊。”
我不自然的被苏林握着,想要抽出手,他却紧紧的拉着,仿佛丝毫不介意我的冷淡:“他叫萧墨?”
苏林猛点头,说:“是啊,二世子是胜凯大将军萧越泽的二弟,经营着西安最大的药铺,为人心地善良,刚刚成亲不久呢。”
“是陛下的宗亲吗?”
“不是,胜凯大将军在边疆战功赫赫,被封为世子,那他的弟弟自然是二世子了,这世子可跟王爷一样大,不过我朝没王爷,所以二世子的妻子便是王妃了,那待遇也跟王爷王妃是一样的……而且二世子家世显赫富贵,经营那么大的药铺,不知道有多少花不完的钱呢……”
我点点头,昏黄的灯光下,隐隐觉得苏林不再那么讨厌。
这一夜,我从多嘴的苏林口中知道许多事情。
这个朝代叫做南朝,是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朝代。
都城是西安,皇帝夏侯文,字子隐。是先帝的独子,所以弱智,也得以继承皇统。
但夏侯文虽然贵为天子,后宫之中却无妃子,虽然到了及笄之年,却未成亲,只有一些侍寝的宫人姬妾。
也是,有谁愿意嫁给一个虽然尊贵无比,却是个弱智的男人呢?
死里逃生5
也是,有谁愿意嫁给一个虽然尊贵无比,却是个弱智的男人呢?
苏林对我说完这些,意犹未尽的说:“姐姐,虽然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只要你记得我是你的亲弟弟就行,你若想知道什么,我必然会告诉你的。”
我点点头,看着渐渐明亮的天色和苏林疲累的眼神,不由柔声道:“苏林,你去歇息吧。”
他点点头,对于我突然的温柔有些不好意思的埋头,随即想起什么似地问我:“对了姐姐,你为什么……为什么会那样?”
他比划了一下我钳制刘公公和抓香桃的手势,满眼崇拜的问我。
我沉下脸,说:“宫里知道的越多越危险,你快些下去吧。”
苏林见我又忽然冷淡,有些悻悻的点点头,终于退了下去,退下之前还小心翼翼的提醒要我小心香桃和刘公公。
这样过了半个月,刘公公和香桃也没有来找我的麻烦,也没人叫我去做事,只是等我养伤。
大约是那傻子皇帝的话起了作用,听苏林说,他三日后虽然没亲自来证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