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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泽丢掉手里早捏住的几条小刀,冷冷喝道:“躲在暗处暗算算不得英雄,你们都给我出来。”
迷情14
萧越泽丢掉手里早捏住的几条小刀,冷冷喝道:“躲在暗处暗算算不得英雄,你们都给我出来。”
“哈哈……”
“嘻嘻……”
“大将军果然好身手……啊哈哈……”
伴随着三声近乎癫狂的笑声中,我看到了二男一女,三人都穿着红红的斗篷,头上带着漆黑的尖雨帽低低的盖着脸,看不清楚样子。
这几人装扮笑声古怪妖异,而他们竟然只有三个人?莫非还有很多人躲在暗处?
想到这,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萧越泽这时也无暇抚慰我,只是随着他们更加癫狂的大笑,笑了半晌,他们三人倒是一怔,就在我几乎也要被这笑声震的头皮发麻怀疑他被人点了笑穴时。
萧越泽忽然一顿,笑声立刻消失,他懒懒的瞥了那三个人一眼:“怎么就来了你们三个人?也妄想要取我的性命吗?!”
那左首的男子又笑了起来,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笑的?笑了一阵,他尖细的声音说道:
“有我们‘陕北三刹’出马,寸草不留,何况你‘胜凯大将军’一人?此时你还带着个不会武功的废物,你认为你跑的了吗?”
原来他们竟以为我不会武功,不过现在的我,伤未好,也等于不会武功一般。
萧越泽颇赞同的点点头,道:“此话道也有理。”我暗暗的流了一背汗,他不是因为别人人家三言两语就这么把我扔了吧?
我准备回头看看他的神情,他却在暗地里捏了一下我的手,我悄悄的安了三分心。
萧越泽对那“陕北三刹”道:“我后面的随从立刻就会到了,你们就算得手了,也休想活着出这林子。”
迷情15
萧越泽对那“陕北三刹”道:“我后面的随从立刻就会到了,你们就算得手了,也休想活着出这林子。”
“哈哈……”那唯一的一个女子大笑起来,声音居然很柔美。
她软软的说:“我们就是认定了你那几个随从赶不过来的,这可真得多谢这位姑娘了。”
我尴尬的苦笑,看来都是我自找的?
右首一直未说话的那个男子也开口了:“三妹此言差已。”
那女子听他如此说,我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却也明显感觉她凌厉的目光向那男子扫了过去。
那男子仿佛很怕她生气,立刻解释道:“他的随从就算来了,能奈我们何?我们本也没想到他会与他们分散,独自到这里来快活的。”
我听着他的污言秽语狠的牙痒痒,果然艺高人胆大,看来人家根本就没怕过台放他们。
我以为萧越泽肯定比我更生气,怎知他却微笑了起来,我差点被他的“没用”气吐血,他道:“几位,我们来做一笔生意怎么样?”
三人面面相虚,显然不相信这只千年狐狸的魔鬼。
我正要出声帮衬几句,萧越泽却一拉我的手,他的手心居然泌出了一层细汗。
我的心一惊,抬起头来,只见他静静微笑,双瞳如一汪秋水,泛着温柔诚挚的光芒看着他们,既无探测之意,也无取笑之心。
我心一沉,萧越泽也没有把握,他不能肯定自己能制服这三个人,要不他不会这样笑的?
我的天,那他为什么还这么自信?台放他们又离我们那么远,根本也不可能知道我们有危险的。怎么办?
“是西域的那个达癞子叫你们来的吧?”
迷情16
“是西域的那个达癞子叫你们来的吧?”
萧越泽见三人满面警惕的疑色,不由的笑问了一句,达癞子就是西域达义王的外号。
我想此人一定生的满面癞子,奇丑无比。“我打败了他那么多次,他心里不服也是应该的。”
左手男子笑的更狂,留下一片阴侧侧的余音:“大将军果然厉害,既然知道是达义王派我们来的,你也好死的明明白白了。”
“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我可以双倍给你们。”
萧越泽瞟了他们三个一眼,嘴角带着笑意,要不是他出汗的手握着我的手,我几乎也要被他迷惑了。
“我一直以为胜凯大将军是个仁义之士,没想到也这么看轻我们。”那女子开口了,“若我陕北三刹这么没道义,以后传了出去,谁还敢用我们?”
她这句话说的道是甚在理,江湖上的人士,向来把名声看的跟性命一样重要的。
“就算拼起来,也是你死我活,两败具伤。”萧越泽的语气加了三分厉色:“你们难道为了名声,命都可以不要吗?”
他话一说我,连我也不禁被唬住了,不禁暗叹折服萧家人循循善诱的功力。
他们三人相互交换了神色,在思考萧越泽的建议。
“大将军,你难道不觉得现在自己已经全身没力了吗?怎么口气还这么大呢?”
经右首那男子一提醒,我才警觉萧越泽握着我的手已经松了许多。
难怪,难怪他一直坐在马上不动,原来萧越泽跟他们说话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希望他们真的能被他的话打动。
“想不到名满天下的陕北三刹,也会使用这卑鄙的‘暗魂香’?”
迷情17
“想不到名满天下的陕北三刹,也会使用这卑鄙的‘暗魂香’?”
萧越泽万年不变的神情已经黯了许多,他果然已经没力气了吗?
为什么我没有这种感觉?难道是传说中那种只对有内力的人才有效的毒药?
“哈哈……”这三人又是一阵颠赖的狂笑,而后闪电般飞身过来,我只看见三道血红的影子闪过我的眼前,而后我感觉自己被重重的抛了几丈远。
萧越泽居然为了救我,把我扔出去?或者是,怕我拖累他呢?
我镇定了许久,才晕晕呼呼地爬来,见自己躺在一堆厚厚的落叶,要不我肯定已经摔死了。
但我浑身还是疼得像散了架,我慢慢撑起自己,萧越泽不在我身边,四周尽是树叶,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话,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大将军果然厉害,中了‘暗魂香’还能坚持这么久的,普天之下也没有几个。”
我心一沉,悄悄一伸头,只见萧越泽坐在地上,显是经过了一场恶斗,而且他已经这么快就败了下来?
我想就这么冲上去萧杨越泽的话,肯定一掌被劈死。
但我要是不出去,等他们杀了萧越泽,我还能逃的了吗?
还有一个最严重的问题,我根本没能力去救他,我该怎么办?
真是流年不利,自从认识萧越泽之后,我的日子就没一天好过过。
可是要我就这么扔下他,我也做不到。
毕竟在协议上我还欠他一份情,虽然是他把我关进萧家的阁楼,但最后我们还是协议好了,他把我放出来,我欠他一份情。
如果他现在死了,那我不是又要下辈子还?
迷情18
如果他现在死了,那我不是又要下辈子还?
不行,我最怕欠人情分拖到下辈子还了,我得去救他,另外其实还有个原因,我觉得自己可能根本就逃不掉。
我胡思乱想间,扯掉头上那只发钗,放下了头发,假装摔断了腿,一点一点爬出。
这样的装扮,自己都忍不住想吐。
好在我还没吐出来之前他们已经注意我了,他们三人站立的位置似乎永成不变的,左手男子向我走来。
我假装害怕的样子:“你……你……你要干什么……你,莫要过来,公子快救我。”
他的眼中立时浓浊不堪,我仿佛已经感觉到他嘴角在流哈拉子了,不禁心中大喜。
我假意害怕地理着衣服,眼中滚滚而下热泪,尽可能的做的更楚楚可怜。
一直站在右首那男子却没觉得恶心,他走向我,似乎真的被我迷惑了。
左手的老大也笑了起来。
那女子抱胸看着我们三人,嘴角全是看好戏的神态。
萧越泽的眼神我已经不敢去看了,他看着我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青楼的疯子,这次就算逃生,我以后也没脸再见他了。
我心里气极,却又不敢怎么样,只好尽可能的去装可怜。
这更激起了两人的欲望,老大猛得上前撕了我已经烂了的的亵衣,只余留肚兜裹着我的胸,秋风中更显得我楚楚可怜,弱不禁风。
右首那男子和帮着那个老大合身扑来,抓住我的脚踝。
我“啊”的尖叫一声,手中的发钗胡乱一通乱刺,我听见发钗没入他骨头里的“赤赤”声,也听见发钗卡住骨头的声音。
他们立刻在哪里大叫:“臭丫头,死丫头,我们中计了,你找死……”
迷情19
他们立刻在哪里大叫:“臭丫头,死丫头,我们中计了,你找死……”
那女子也急了,抓住萧越泽用剑指着他的心脏处,急道:“老大老二,你们还不快了结了她?”
“三妹,快杀了这贱人,快点……”
我跳起来,本想绕过他们,走向萧越泽,没想到老二却抓住我的头发,疯狂地打我,那女子刚好一柄小刀飞了过来。
我因和他扭打一侧身,那刀只滑过我的肩膀刮破了一点皮,然后往前一送,正中老二的胸口。
他杀猪般地嚎叫声中,放开了我,过不了一会,就呜咽两声断气了,这刀有毒?!
我跌坐在地上,只见老二伤口处乌黑的血水袅袅而出,发出一股恶臭,不停地往外涌。
我骇在那里,根本动不了,而我刺伤那人的地方,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老大再不敢轻举妄动,只瘫在地上恶狠狠的用眼神刮着他的三妹。
他三妹一时未料,惭愧的看着老大,嘴唇蠕动了两下终是不说话。
那老大瘫在地上骂道:“我早知你不甘心做小了,你如今是不是打算连我也杀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内哄?狗咬狗?好啊,这正是我所想见的。
那三妹满面凄哀看着老大,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她忍了半天终于没让自己发火:
“大哥你不信三妹我也没办法,如今只有先收拾了这两个人,回去三妹再好好跟大哥交代清楚。”
那大哥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哼了一声不再看她。
我听到她又要来对付我们,靠近了萧越泽三分,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我,清明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迷情20
我听到她又要来对付我们,靠近了萧越泽三分,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我,清明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我尴尬地走过去,想扶他坐直一些,手刚碰到他的臂,他便如触电般缩了回去。
他娘的!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小子是什么意思?嫌弃我?鄙视我?他还不是靠我这个不要脸的人救活的?
我心中怒火澎湃,却不得不告诉自己不要像他们那样内讧:我要息怒,我要容忍,我要有爱心!
我们这厢的内哄刚起,他们那边的三妹便走过去看他大哥的我的发钗是怎么回事?
她翻起他大哥的眼白检查了一会,又轻轻拿起我残留在那的发钗闻闻,忽而蹙眉对着我:“贱丫头好恶毒的心啊,我们想留着你的性命,不想杀害无辜把你打飞出去,怎的你却拿这有毒的东西出来?”
原来是他们将我打飞出去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扑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威胁道:“快把解药拿出来。”
“没有。”我斩钉截铁的说完这句话,眼里腾腾而出浓浓的怒火,萧越泽居然在我用的发钗里下毒?好,很好!
一切都是我错,我自作多情以为萧越泽总算有一点点良心把我处罚就带我回景华园,虽然我一直知道我不算什么,但经过那么多日相处以为他总算也把我当成一个女人来看了,怎知道原来是我多事。
“你说那里面有什么毒药?”我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毫无意识的问三刹中的三妹。
“你难道不知道?”这回三妹道是比我疑惑了。
我点点头,神情悲愤气恼,完全不似假装。
那三妹眼中的同情怜悯一闪而过,看着我就像看一个白痴:“你竟也被他骗了,这里面是‘三步癫’,顾名思义,人只要服用了此药,三步内就会发癫而死。好在这里面只放了少许,但若长期佩带,也会意志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