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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那他会不会喜欢男人呢?我见他成天和狄宁混在一起。”想想他的心理,不喜欢女人该是喜欢男人的吧?
韩容秋笑了起来,简直没有词语形容他现在猖狂的笑容,“你说他喜欢狄宁?哈哈哈……美人儿,你真会逗乐子。”
好吧!解剖大疯子再次宣告失败。
正要奚落他两句,听见两人的脚步声,知道那对形影不离的大小疯子回来了,立马将自己嘴里的话吞进了肚子。
慕容昊见到韩容秋和我面对面坐在大殿里,脸上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们两眼,“容秋,你好像事情都忙完了一样,没事儿了?又得空过来想和她胡闹?”
“殿下,你不是忙吗?你没时间陪你的美人儿,微臣只有替殿下代劳了!殿下不会介意吧?”我真想一把掐死韩容秋,但瞥见慕容昊脸上忽然有了几分怒色,立刻躲回了寝宫。
身后却传来韩容秋放肆的笑声,“殿下,骆雅美人儿刚才称赞你呢!她看着象是倾慕殿下已久了!”天哪!我真想现在冲出去给他两耳光,打得他什么都不认识。
晚上刚要歇着,慕容昊正好进了寝宫,他漫步走到中间的时候,似有似无地冷冷说了句:“少和韩容秋那么亲密!你不觉得他在耍你吗?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说完走到他自己的床榻前,不再出声。
韩容秋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风声,最近都没出现在交泰殿,害我憋了几天的气没处撒。他居然对慕容昊说出那样的话来,还好慕容昊对女人不感兴趣!否则还不知道出点儿什么事情呢!
韩容秋再次出现时,明显已经是有预谋的,因为他带来了我要的东西,那些嵌着五彩晶石的门扇和窗扇,还有珠帘儿。
一进交泰殿就满脸堆笑地过来和我说:“美人儿,你看我多上心,你要的东西都给你备齐了,还不过来慰劳我一下。”
我无情地瞄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理他,不理他。绝对不能被他三言两语就哄骗好了!
“怎么?不要了?那我拿走了!”他故意转身想出去。
我站起身,凶狠地对他叫到:“韩容秋——你敢!”
他又立马嬉笑着走回来,“我就说嘛!我的美人儿是最不记仇的。”
“你为什么耍我?之前就一直觉得你在耍我了,殿下把你的居心都揭穿了!”不弄清楚他安的什么心,害怕哪天又掉进他的陷阱里。
“我这不是希望殿下多笑笑吗?你不觉得天天对着他有些慎人吗?”
听完他这句话,反复地回忆起之前的一切,终于都明白了!他居然敢将我当成他的工具,目的就是取悦慕容昊?我居然还傻傻的给他耍了那么久,任由他摆布!
我怎么就那么傻,居然没看透这家伙的预谋,指不定从一开始他就拿我开涮来着。绝对不能轻易原谅他,一定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很悲惨!
瞪着韩容秋,咬牙切齿地狠狠怒目而视,一定要将火力开到最大。
“韩容秋—你居然把本姑娘当成你的玩具来取悦殿下?枉我当你是好朋友,对你推心置腹,你居然出卖你的朋友!”
他牵强地笑着,极力地躲避着我杀人的目光,“骆雅!你听我解释,给个机会好不?”
“想得美,你耍了我那么久,你想我轻饶你?”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家伙,“人家都说为知己可以两肋插刀,你却插我两刀!有你这样对朋友的吗?”
他围着慕容昊的书桌避开我的愤怒,“我没插/你两刀,你好好想想,上次不是在我意料之内的?没把握我怎么会叫你做,你说对不?最多你说怎么补偿你咯!”
“好!你要补偿是吧?这些窗扇门扇,统统你自己搞定!”不给他点厉害尝尝,他就记不住教训!
他张大了嘴,“啊?”了一声,那挫败的表情很夸张,但我相信有一半是装的。
“做不做?随你挑!你看着办!别说本姑娘没给你机会!”不能给他一丝机会逃过惩罚!
他垂头丧气地应了声,“是!”乖乖地到一边去做事了。
我得逞地坐在慕容昊的书桌边儿,看着他里里外外地忙碌着。其实我是真不会装那些东西,这家伙正好又有愧于我,利用下他,谁叫他当初利用我来着?
正翘着脚在那儿欣赏他的忙碌,慕容昊和狄宁就已经走到了交泰殿门口,慕容昊看着韩容秋那无奈的样子,冷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忙从他的书桌边儿站起身,问候了一句,“殿下回来啦?”
他神情呆滞了片刻,只是淡淡点了下头,坐了下来,“你的主意?”
这才想起他之前说过要先告诉他,有些怯懦地说:“呃!是的。”
他只是微微颌首,没再说什么,又坐下忙他自己的事情了。还好,还好没追究我,要不这光天化日的,我还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我退到门边儿,闪出了交泰殿,走到旁边儿他看不到的地方继续秘密做起了监工。
心儿来给慕容昊送茶水时也偷笑了几下,韩容秋这家伙现在没人帮他说好话,只能乖乖地在那儿忙着。没人替他说话,真是一副可怜样儿。
听见慕容昊在大殿里淡淡说了句:“容秋,你今儿晚上天黑前弄不好,本王才和你算这笔账。别影响本王和骆雅的食欲,也别阻了我们就寝!”
那家伙立刻恭敬地回了句:“是。”也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规矩过。
不过按他的进度想来晚上是很难弄好的,狄宁估计是同情他,不忍心他受罚,也帮上了手。
我就在一边儿看着他们忙活,心里不知道多开心了。招惹本姑娘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得让他记住这个教训才行。
但是晚膳前还是没能弄完,剩下几扇,寝宫里的帘子倒是弄好了。不过我可没松口说他做到这儿就算完事儿了,体罚要深刻,他才能铭记在心。
慕容昊只是叫了我们一起用膳,倒也没真的为难他,明知是我故意找岔子,他也当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是没想到他会由着我胡闹。
慕容昊晚膳时看着韩容秋冷笑了几次,发现他也不是真的一点儿笑容都没有,或许以前自己主观上当了他是块儿寒冰。
韩容秋端着碗偶尔看看我,又看看慕容昊,心里那个忐忑呀!看着都让人解气。
不过不知为何,他吃到后面时,又对着我怪笑了起来,令我琢磨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这人明明被我整了,还能笑得出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犯那个什么。
第二日,交泰殿的门窗终于都换完了,每日午后阳光照进交泰殿那些五彩斑斓的晶石折射出来的光令人感觉生活充满了色彩。
心情也愉悦了不少,寝宫里再也不是单一的黑色,不过这些彩色在大片的黑色衬托下更加的炫目,忽然发现黑色也不是那么惹人厌。或者有时候不起眼的搭配就能营造出意想不到的绚丽来。
最近看着心儿一个人在空旷的交泰殿里忙里忙外,想着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她一个人做的事情太多,有些于心不忍起来。
“心儿,我可以帮你做点儿什么吗?”见她正拿着一块儿抹布来回地擦着地板,满头大汗的样子,走到她身边儿,轻声地问。
心儿停下手里的活,脸上没有多少变化,“还是不麻烦姑娘了。姑娘自己找点喜欢的事情做做吧!这些粗重功夫,不适合姑娘的。”
见她好像不太领情,我似乎碰了一鼻子的灰,不过她擦这地板还真的很辛苦,我住在这里却什么都没帮上忙。
以前在墨韵小筑,地方相对这里小太多了,而且人比这里多,所以也没想过要帮他们做什么。后来知道了慕容辰的事情以后,自己也不想理那些人了。
可是现在好像不太那么好意思了,虽然最初对慕容昊确实也报着不太信任的心态,但相处一段时日,又朝夕相对的,发现他也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样坏。
除了不太爱说话,冷冷淡淡的,脸上很少有温情,其实还是蛮不错的一个人。而且他收留我那么久,从来也没对我提过什么要求,虽然还不知道他的初衷,但隐隐觉得他只是为我好。
或许他那日不知道为什么路过那片湖泊,正好见到我投湖自杀,起了恻隐之心,也知道我无处容身,才让我留下来的吧!
☆、失言
一个人走到心儿的柴房,找来她平时擦地的那些布碎,又找了一根大小适宜的棍子,动手扎起拖把来。拖把总比她每天猫着腰在地上跑来跑去好吧?
只是想替他们做点儿事情了,反正我也是在无聊的浪费生命。韩容秋虽然有时候有些嬉皮笑脸,似乎不务正业一般,但其实他对我也不错的。有什么好玩儿的总会想起我在交泰殿很无聊,想到就会给我送来。
虽然狄宁好像平时总是跟在慕容昊身边儿,和我也没几句话,但每次我有什么难处不好向慕容昊开口,要求他时,他也总是会帮我办得妥帖。
这交泰殿里或许只有韩容秋和我笑着,但似乎他们的心都不是真冰做的。
经过一番努力,拎着我刚做好的不太好看的拖把,走进交泰殿。慕容昊刚回来,正一如往昔的低头专心地看着手里带回来的东西。
我走到心儿身边,把手里做得不是那么好看的拖把递给她,“心儿,你用这个擦地板吧!这样就没那么累了!”
心儿站起身,似乎腰都有些不直了,接过我手里的拖把,看了一阵:“这东西怎么用?”
我又拿了回来,弄湿水,拧干,在地上左右拖拉着示范给她看。
她见到泛起了一丝浅笑,“姑娘可真会想!”她又拿过我手里的拖把,“姑娘去歇着吧!心儿来就可以了,现在可省力多了。”
见她脸上有些淡笑,我也微笑了一下。
转过身往寝宫走去,却见到慕容昊深邃的眼神似乎凝视着我。
干嘛又盯着我呀?心里毛毛的……
早上,又被那自称本王的闹钟叫醒以后,站在交泰殿的台阶前伸展了一下筋骨。
今儿天气不错,姑娘我心情也挺不错,长长地舒了口气,“啊——生活是如此的美好!空气是如此的清新!”
走回大殿时,见心儿已经将早膳放在了案几上了,慕容昊和狄宁正面对面一筹莫展的沉默着。
不知他们两人在为了什么事情不开心,还是有些担心惹恼了那个喜怒无常的大疯子。拿了我自己的早膳坐到一边背对着他们,慢慢享用起来。心儿厨艺真的很不赖,越来越喜欢吃她做的东西了。
“殿下,你看这事儿……”狄宁也拿起了身边儿的吃食,慕容昊和他现在也好像养成了早上会吃一点儿东西的习惯,他嘴里还包着东西就又开始了之前的话题。
慕容昊没回他的话,只是一边儿细嚼慢咽地在吃着手里的食物,一边儿在翻着什么东西。
沉默了一阵,才对狄宁说:“现在兵多民少,本来北疆这边人丁就不够,确实有些难办。不如等容秋回来再议吧!他毕竟对农耕方面的事务要精通一些。”
狄宁放下吃了一半的东西,有些发愁的样子,“可是现在军中存粮不够三个月,去年冬天北疆又连降暴雪,恐怕今年一年军粮都会吃紧。而且还只能是闲时,如遇战事恐怕更加麻烦。还是要早点儿做打算才是!”
狄宁平时总管军政,很少有什么事情与慕容昊在大殿商议。多数时候都只是在门外候着。最近听他们谈事儿才知道,军营平时的操练狄宁只是偶尔去巡视,多数都交给他自己的亲信副将在负责,所以他才有那么多时间守门儿。
据我自己以前从慕容辰那儿知道的一些讯息,北疆人口并不密集,一年里好几个月都在降雪。我对农作物生长没什么了解,但知道气候恶劣一定会影响一些植物生长。
而慕容昊手上统兵大概近百万,他与慕容辰是四大驻藩国王中军事最强大的两个藩王。但慕容昊与慕容辰的区别是,慕容辰兵多粮足,自己就能满足军队所需;慕容昊却年年要向帝都申请援粮,这和宣武国的气候有着很大的联系。
过了一阵,慕容昊放下碗和箸,仿佛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只听狄宁又叹气说道:“即使现在农耕播种,就北疆的农户人口算来,今年恐怕都难供应军中所需。只怕又要向帝都奏请援粮了!”
慕容昊右手轻握着拳,拇指来回地揉搓着拳面,放在自己鼻下,表情有些沉重,“军营是不能断粮的!只是本王也不好开口叫父皇拨粮了,年年如此,其他三国从来都是自给自足,还要向朝廷纳粮。”
狄宁也皱起了眉头,泛起了愁,“皇上确实对北疆已经操了不少心了。北疆虽然地大,但人丁太少了,耕地也不多。难呐!”
我漫不经心地吃着早饭,忍不住好奇地问了句:“北疆的军士平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