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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莫测 第一章(。dushuhun。) 铁器专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8 14:52:57 本章(。dushuhun。)字数:3384
祖龙城依山傍水,很适合于防守。而且向来都以防守为主。不过那些防守方式在我看来还是太落后了。什么高城,滚木擂石,火油桶。不过这个时代能有这样的算是很先进了。
对这些陆地上的攻守方式我并不感兴趣,反正都那样了,应该是当时最先进的了,再改造得好,没人会用也枉然。所以我尽量让一些发明更能符合当时人们的接受能力,太过于花俏或先进了,反而起不到好效果。
先从水战开始,这是我第一步要做的。要改进战船机械,必须还得有帮手。找到甘宁,把计划跟他说了。甘宁见我如此重视他的水军,自然是感慨良多。又推举了城里的老铸剑师欧冶子。这人欧冶子可了不得,不光是铸造兵器,于兵器中的机关玄妙也是通晓。能做出很多有用的武器和兵器。
什么暴雨梨花针,在一个小盒子里布上机关,放入针形暗器,一触发,几十根绣花针就从盒子里喷射而出,致人死命。哇,真是了不得。还有什么大型投石车,能将几百斤的石头打到几百米外。十几个人一起绞皮带,那家伙真是太磐大了。总之,大的如投石车,小的好听梨花针。他都会弄,可谓是全才。
我和甘宁来到水军营寨。
检阅完军队后,站在寨上看士兵们操练。看到士兵们在船上划浆很是热闹。当时的战船倒有些讲究了,为了保护浆手,浆手们都是在舱里摇浆。为了摇得整齐,必须有人喊号子。有的是擂鼓打拍子。可这样不便于偷袭。如果不喊号子,动作不整齐,船又不能直线快速运行。
我对甘宁说,“以我们水军来说,不是主要战斗力,但也要能起到出奇制胜的作用,要不然,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甘宁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两军隔河对垒,如果能出奇兵攻个措手不及,那是最好的。可是水军也有弱点,出动时动静太大。小船几人好协调,但战斗力有限。大船一船几十上百个水手,不喊号子,不擂鼓,很难动作整齐划一,水手动作不一,船就容易在中流打转,减慢船速,更加难以出奇制胜。”他又接着说,若是有风,还好点。
我看了看船,想了一会,“我们可不可以这样,几十个人摇一只大浆。”
甘宁不明白,这也难怪,我还没说清楚。
“把所有的浆都放到后面去。”我话还没说完,边上一个副官说,“那是柁。是把方向的,不能前进。”
我好歹是个主公,一个小喽罗就这么多嘴,还当我是外行,说外行话?
“我的意思是把所有的浆捆在一起,让它转动起来。”我说,我还不想这么早就出来,卖卖关子。
“那不成风车了。”副官说。
“就是要成那个样子。然后这个风车浆和船内连上机关。战士们在船内如推磨一样转动机关,就可以带动这个风车浆转动,从而带动船快速前进。”
甘宁似乎还有疑问。但他的表情是很支持的。“我看这事,非欧冶子不可。这又是大桨,不能用木头吧,得用铁,木头转太快,容易坏。这机关枢纽更是要用上欧冶子,别的人都不会。”
甘宁说,只是这欧冶子为人很迂腐,恐怕请他不动的。要是铸铸剑还好说,要他用机关,做发明,他就要拿腔作势,不是一般的人他是懒得理的。
像我们这里的人也经常有些好想法,想央他做个出来,他都是不肯的。说什么天道藏巧,投机取巧有违天道。
我一听这人还真有意思,说,“他有什么爱好?”
甘宁说,“除了打铁,好像没什么爱好。”
我不相信一个人没有爱好,没有爱好其实也是一种爱好嘛,“真的一点也没有?比如喝酒?”
甘宁忽然开悟似的,“对啦,酒,喜欢喝酒。不过酒量也大,没人喝得过他。”
我说那好,我要会会这个酒鬼,看看他吃哪一套。
甘宁选了个好日子,我们带上最好的酒,去了城郊的冶谷。还没进谷,就见谷里烟蒸雾罩,丁丁当当的打铁之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
甘宁给我解释道,“如今欧冶子是墨家的巨子,统领着几百号子弟在这谷中打造兵器。这墨家子弟都有些本事,又好打抱不平。经常会救危济难,匡扶正义。所以各地诸候都不敢惹他们。”
我们一行人过去,早有铁匠们出来迎接。寒暄毕,我对甘宁说“一切听我的,你不必去叫他。我们只到那亭上坐着。”我见着前方有个纳凉的草亭,便叫人将酒抬到亭上去,我与甘宁在亭上坐了。
我把那两个大酒坛的盖子打开,便与甘宁坐下。我便闭目养神,正好修练一下内力。
甘宁在一旁没事,傻坐了一会,听着丁丁当当的打铁声大约也烦了。便起身来,站一会,因我让他一切听我的,所以也不敢造次,但我知道他心里是烦躁的。毕竟这么一大将军,坐在亭上傻等,不急才怪。
我也并不闲着,只把那元神进到那酒坛里,在那酒坛里运功。那酒气扑扑腾腾地往工地那边喷。我这两坛酒是有讲究的,可不比旁的,那香气散过去,马上就有人挺不住了。
有的停下来活计,“好香呀,好家伙。”有的说,“敢情不是酒吗?”又有的眼尖,“可不是那祖龙城的城主带来的。香死个人了。”
众人先是悄悄地说,后来,便都谈论起来,有几个干脆不干活了,走到草亭边上歇脚,说是歇脚,却把那鼻子吸得山响。我却不理,只顾闭目养神。
甘宁开始还有些烦躁,见大家都议论起酒来了,他也是聪明人,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嘿嘿笑笑,但坐下不管事了。
不多会,有人大叫道,“在哪?这是哪个贼日的,把这等美酒弄了来,勾得爷爷的酒虫都出来了。”我睁眼来看,只见一下满脸络腮的大汉在一帮人的簇拥下向这边走来。我心想这便是他了。
没等他上亭来,便起身施礼道,“来者可是墨家巨子欧冶子先生?”
甘宁忙起身说,“这不是——这是他的大弟子青宁子。”
青宁子也不回礼,这便是大匠的风范,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眼中只有手艺。他围着我看了一圈。甘宁说,“这是我们祖龙城城主傲风,特备了两坛好酒来拜见欧冶子的。”
青宁对着酒坛大嗅了一顿。
“***,想用好酒来贿赂我们,还故意打开了来勾我们的酒虫,搞得弟兄们都不做事了。”
我说,“一点小小薄礼,不成敬意。不知尊师欧冶子可在?正在当面相赠。”
青宁一双眼睛滴溜溜看着我,“这么说,这酒只是给我师父欧冶子喝的,便是没有我们兄弟们的份了?”
甘宁说,“如此好酒当然是要先让尊师过目,或是赏你们,或是大家一起饮用,也要听他的意思才好。”
我说,“正是。”青宁不知是不是真的很鲁莽无理,“既然没咱们兄弟们的份,那不许放在我们亭上,快些搬走了。”待从们听了这话,个个把眼来看我,似乎在询问要不要搬走。
还未等我答话,青宁一脚踢过来,“还不搬走?”也许是脚力太大,那酒坛“咣”的一声破了。美酒四溢,众人赞叹声更大了。而我却注意到青宁似乎也很着急,但却故意用力克制着。
我站在原地,甘宁想动手,我摆手拦住了。
青宁攥着拳头,向亭外走去,走得还依依不舍。只见一阵风起,一个短打扮,精干的中年人出现在人群中。青宁忙走过去,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我听到了,“酒都流光了,可惜了。”
甘宁刚要说,我制止了。看那神情和青宁的表情,我知道那就是欧冶子了。忙下了草亭来见礼。
“见过冶谷欧治子先生,在下——”还未等我说完,欧冶子伸手示意不要再说。
“小徒打碎了先生的酒坛,真是不好意思。”欧冶子说。
“那正是送与欧冶子先生的,不想打碎了,真是可惜。若要再补送,也要等到明年,真是可惜呀。”我说道。
青宁在一旁很是着急,眼睛直直地看着不在往外淌的酒。
神鬼莫测 第二章(。dushuhun。) 改良武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8 14:52:58 本章(。dushuhun。)字数:3653
欧冶子进了亭来,与我让坐,“青宁,叫人收拾一下。”
青宁听了这话,飞也似地冲上来,脱了衣服去吸那地上的酒,又有手捂住那残破的酒坛,“快,快,拿东西来装,能用嘴喝就用嘴,别指望等下酒菜了。”说着自己就趴在地上对着那还未渗入泥土里的酒猛吸了一口。众人也去拿器皿的,也有来护住洒坛的。
欧冶子不好意思笑道,“我的弟子们都是性情中人,让城主见笑了。”
我摆手道,“不烦事。这样才见真性情。”
欧冶子现在坐在了酒旁边,又打碎了一坛酒,亭子里酒香更浓了,估计他也再抵挡不住诱。惑了,叫人拿来了酒具。
欧冶子、甘宁和我三人坐在草亭上的小桌上要饮酒。
我说,“这两坛是好的,还有十几坛略差些的还在谷外,只等谷主同意,才敢叫人抬进来,要不,怕叫谷主说是我们搅扰了谷内的秩序。”青宁听了这话,那眼都直了。把眼来看欧冶子。
欧冶子也不讲客气,自己先拿着倒好的酒喝了一口,我知道他是受不了酒的诱。惑了。虽然只是一小口,我看得出他那有意要大饮的迹象,只是当着我们的面不好意思,所以故意装出品酒的样子。
饮过后,眉头一皱,转而说道,“既然如此美意,我们就笑纳了。”
我忙叫待从去谷外通知军士们抬酒进来,青宁一听,也要带着弟兄们去迎接。欧冶子很镇定地说,“好生行动,不可失了礼数,倒叫军爷们笑话咱。”
我忙向他敬了一碗,欧冶子还有些谨慎,只饮了半碗,我道,“第一碗先干了。”他这才饮下,一抹嘴,显然很开心。
那墨家子弟也治办了菜肴上来了,虽是粗陋菜蔬,却也看着干净。待从们又满上了。欧冶子说道,“这酒可有个名字?叫徒儿打破一坛,真是太可惜了。方才城主说道要等明年是怎么回事?”
我道,“这酒还没有我名字,不如先生给取一个。说来这酒并不是易得的,所以才如此珍重地送与先生。我知道先生是品酒的高手,思来想去,也唯有这酒才能过得了先生的眼。便是换了旁人,反遭踏了。”
我如此恭维他,欧冶子很是受用。
我又说,“这酒造来却很是费事,于那年中第一季水稻,在那夏至日采收晒干了,那蒸酒料的水要谷雨日的天水。而那酒曲要清明日采的药材。到了冬至日,取出谷子来,也不去壳,便上蒸为酒料,加入酒曲。然后将酒料装在小坛子里,上面盖上木板棉被,单叫那十五六岁的姑娘十八名,轮流睡在上面,用那体温温养酒料。只等上一月后,酒料熟了。便在小雪那天的正午一个时辰内,蒸酒,才能出这么两坛。过了这个时辰蒸出的酒便是我那些留在谷外的酒了。味道和香气都差得远呢。”
见我说得如此玄妙,欧冶子不经意见又自饮完了一碗。
欧冶子说,“如此做酒也太讲究了吧。”
我说,“要不如何出此好酒?谷出于地上,水来自天上,而酒曲发酵又用人体温来弄,可谓汇集了天地人三才之精华。这便是它的好处。”
欧冶子高兴得不得了。也许是酒精起了作用。欧冶子不再像开始那样拘谨了。
“说到酒,是天下最好的东西,比得上世上任何的东西。”
我与甘宁又各敬了他一碗,他一一饮下。酒量不小。
酒多了后,他便主动来敬我们。又拿了筷子击碗作歌。好不热闹。真灌得欧冶子大醉,但他酒量很好,饮完后还要去打铁。不知是红扑扑的脸映着红彤彤的炉火,还是红彤彤的炉火映红了红扑扑的脸。甘宁可就不行了,没几碗下肚,已经倒在地上不动了,被待从们抬了出去。
欧冶子很是高兴,大凡好酒的都喜欢把别人搞醉。而我虽然有办法让自己不醉,但仍然要装作很醉,以便让欧冶子开心。便在草亭上找个地方躺下。不时歪歪倒倒地去向正在打铁的欧冶子敬酒。欧冶子也不停下活计。只把头偏过来,让我喂他喝,还一个劲要我也喝完。
众人见欧冶子高兴,也多喝了点酒,整个炉场更是热闹了。大家边打铁边唱歌,好不逍遥。
我说,“开始时还叫谷主给酒取个名字,如今可有了?”
欧冶子一口酒喷在那烧红的铁器上,忽地腾起了烟火。
欧冶子说,“这酒真够劲,就是死在它上面都值得。还有那个甘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