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再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孩子,皇上是应该喜欢的不得了,只是,听说皇上听到消息并没有去延禧宫呢。”庆嫔不忘趁机挖苦令妃,庆嫔觉得终于有个机会讽刺一下令妃,放过这个机会岂不可惜,想这令妃独宠这么多年,她总有能力把皇上从其他宫中叫走,真叫人愤恨。
“皇上初一在皇后宫中是规矩,怎能因为我而坏了规矩呢。”令妃貌似很大度,拿出祖宗的规矩说明不是皇上宠爱不在,不是皇上不关心我肚里的孩子,只是皇上守规矩,不愿破了祖宗的家法。不管以前皇上怎么被我叫走,怎么“不守规矩”,这一次是皇上守规矩,你若是在说些其他的,那边是编排皇上不守规矩了,那就是说你在找皇上的错,无论如何,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庆嫔也是气得牙痒痒,每次交锋都以失败告终,不得不说令妃还是有很高的手段的。
其实众嫔妃也不敢太得罪令妃,都知道皇宠是飘忽不定的东西,谁又知道何时令妃再度得宠,她们觉得皇上最近不接近后宫已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或许是皇上为了国事才冷落了后宫,可她们也知道最近国事没有那么多,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只是,哪个宫嫔在朝堂上没有亲戚,皇上那么久不接近后宫自然要找渠道打听清楚。
“令妃妹妹有了身孕还掌着凤印,还真是辛苦呢。”愉妃资格比较老,还是五阿哥永琪的生母,本来永琪得宠,自己也应该是风光无限的,只是不知道令妃耍了什么手段,让永琪与自己生疏了,而且还和令妃走得很近,愉妃早对令妃不满,只是令妃风光无限,愉妃倒是也不敢怎么样,今天突然觉得这是个整令妃的好机会。
“愉妃姐姐说的是,只是这凤印是皇上交给妹妹的,妹妹虽说没什么才能,但也要勉励管理着这后宫不是。”令妃眼中闪过一抹狠光,然后被讥讽和得意掩去。就你这点手段,还想跟我斗,若是我那么容易就能被都夸,也不会得宠这么多年,我把皇上搬出来,连皇后都不能把我怎么样,更何况是你个愉妃,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好,还想给我下绊子!
胤禩听到愉妃的话就不淡定了,你们想斗是你们的事,只是把火引到爷的头上,就要承受后果了。
只是胤禩正要说话,却被另一个声音截住了。
“愉妃说的不错,令妃既然有了身孕,就好好养胎,皇后身体已经大好了,凤印就交给皇后。”帝王的霸气不容反驳,也没人敢反驳。
令妃狠狠地瞪了愉妃一眼,眼中的杀意明显,只是她再怎么有能耐也不能把愉妃怎样,不过把五阿哥拉离愉妃还是很容易的。
愉妃不知道自己一时的忘形会换来自己儿子的疏远,愉妃如今倒是很得意,总算把令妃往下拉了一点,自己再怎么不想争宠,儿子却不能丢,可是这个令妃却还自己像丢了儿子一般。
莺莺燕燕的嫔妃看到迈入坤宁宫的帝王,眼中都难掩喜色,完全忽略了刚刚剑拔弩张的阵势,忽略了听到的凤印归属问题。这些人瞬间变得温柔委婉,眉目含情,娇娇弱弱,一颦一笑皆为了吸引皇上只是皇上视若无睹,大步走向主位。
胤禩站起来行礼,只是刚站起来就被皇上托住,示意不必行礼。只是胤禛看到胤禩今天的打扮时也是一愣,倒不是为了那拉的美貌,而是为了胤禩还没有来得及掩饰的惯常的笑容和胤禩表现出的通身的气势。
众妃嫔正要使出浑身解数表现,却被胤禛的一句话打击到谷底。
“既无事,便退下,朕有事和皇后商量。”
永璂伴读
( )妃嫔们带着不甘,退出去时还不忘拿自认为风情无限的媚眼看胤禛,只是胤禛不为所动。
“不知皇上有何事告诉臣妾。”胤禩现在好好扮演着那拉,不管自己的猜测对不对,目前却是不想让眼前这人找出丝毫破绽。
“不是说不用在朕面前称‘臣妾’的吗!”胤禛有些恼怒,怎么皇后在朕面前就不能和在其他人面前一样,老摆出一副严肃恭谨的样子,刚刚那个样子不是很好嘛,那个笑容真让人怀念呢。
“是,我忘记了。”胤禩还是一板一眼地答道。
胤禛看着‘皇后’的表现很失望,“其实朕来也无什么大事,只是,永璂该入上书房了,朕给他找了个伴读。”
“全由皇上做主。”胤禩觉得伴读选谁都无所谓,总之要使永璂登上皇位,能拉拢的不能拉拢的都能为胤禩所用,所以也不甚关心伴读的问题,如是知道因为这次的不关心,导致御花园的失态,定会后悔此时的漠不关心。
胤禛本想让皇后不要对永明额有偏见,见皇后如此不关心,又想到皇后为人处事一向秉公办理,也没有开口。又和胤禩说了几句话,见胤禩精神不佳,便回养心殿批奏折了。
令妃回到延禧宫后,狠狠地摔了几个上好的瓷器尤不解恨,“愉妃,连和儿子的关系都如此紧张,本宫还能怕了你不成,这次竟然败在你手里,本宫定会加倍讨还。”提到愉妃时,令妃咬牙切齿,恨不能饮其血啖其肉。
“娘娘千万不要生气,娘娘不是还有小阿哥的么,愉妃始终不是娘娘的对手。”冬雪很有眼色地劝说。
令妃听到小阿哥,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看本宫有了小阿哥之后怎么收拾你们。只是令妃忘了,她所有的一切,都基于皇上的宠爱,一旦失了圣宠,再厉害的手段也无用武之地,而令妃注定不会再得圣宠。
—————————————————————————
胤禩慵懒地坐在当年常和小九他们聊天的庭阁中,感慨万千。想到胤禟和胤礻我晚年因自己的原因,被胤禛圈禁,没能安度晚年,死后后代还被人冷遇,不禁心中酸楚,难掩悲伤。
“娘娘这是怎么了?皇上把凤印还给娘娘,说明皇上还是很在乎娘娘的,十二阿哥和兰公主又那么听话,娘娘还有什么烦心事?令妃虽说已经怀孕,但终究是个包衣奴才,即使生出皇子,还能尊贵过十二阿哥去不成。今天看皇上的态度,老奴觉得还是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高。”容嬷嬷认为自家主子又在为那些后宫的事情烦心了,不免一番劝慰。
胤禩心中所想不能为外人道,只能苦笑。
“皇额娘——,皇额娘——”永璂远远看到胤禩,就兴奋地跑过来,小手还牵着另一个小手,那个小手的主人长得白白胖胖,白嫩的脸蛋像是煮的鸡蛋的蛋清,光滑细嫩,让人忍不住想去掐一掐。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永璂跑到胤禩身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因为刚刚的一阵小跑,脸颊泛起轻微的潮红。
胤禩拉过永璂,点了下他的额头:“什么时候这么知礼了?”顺便拿帕子给永璂擦着汗,表现地很是慈祥。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小包子听到永璂兴奋地叫皇额娘,就知道眼前这人便是皇后了。
“皇额娘——儿臣一向很知礼的呀。”永璂撒娇,他可不想在自己的伴读面前失了面子,“对了,皇额娘,这个就是皇阿玛给儿臣跳的伴读,永明额。”
“哦,永明额,过来,让本宫瞧瞧。”胤禩招招手,待永明额走到他面前,就一把抓过来,仔细打量,顺便也帮永明额擦着汗。
永明额一脸局促的样子,因胤禩的动作更加受宠若惊,马上跪下:“奴才…奴才——。”一个六岁的孩子此时却不知该怎么办。
胤禩不知怎的,就想与这个小包子亲近,亲近之情尤比永璂。
“皇额娘不要永璂了——。”永璂委屈地说道,还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小脸故意皱成一团,煞是可爱。
“你这孩子!”胤禩嗔怪。
永璂吐吐舌头。
“永明额,你是谁家的孩子?”胤禩声音温柔,生怕吓到了面前的小包子。
“奴才是弘旺之子。”永明额恭谨地答道。
胤禩刚拿起的茶杯‘咣’的一声掉到地上,脑袋嗡嗡地响,不断回响着“奴才是弘旺之子”这句话。
“你是弘旺之子?”胤禩激动地问道,言语中急切异常,仿佛要确定答案又仿佛想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是,今天皇上恢复了我玛珐和九玛珐的宗籍,并命奴才入宫做十二阿哥的伴读。”永明额觉得皇后很和蔼,也很想与皇后亲近,只是以前身份尴尬,所以行事一贯谨慎小心,因此此时永明额回答亦是有条有理。
“呵,此时要显示他的宽容么!当年除籍时何等地狠心,如今示好算什么?让我们感恩戴德吗?”胤禩喃楠自语,眼神涣散,神情低落。
“皇额娘,皇额娘,你怎么了?”永璂担心地拉了拉胤禩,声音中略带哭腔。
“娘娘,娘娘——”容嬷嬷亦担心自己的主子。
永明额倒是听到了胤禩的话,尤处于震惊之中,听皇后的语气,倒是对皇上的做法有所不满,倒不是因为恢复宗籍,而是因为除籍,而且像是比自己还关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宫无事,本宫只是累了,容嬷嬷,扶本宫回宫。永璂,你要和永明额好好相处。”胤禩恍惚地起身,径自离开,留下一脸茫然的永璂和永明额,还有伸出手要扶着胤禩的容嬷嬷。
远处的胤禛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紧,心中仿佛堵住了什么。胤禛在永璂到时就远远地看到了胤禩,本想走过去,只是看到胤禩给永璂和永明额擦汗的动作,便顿住了向前迈出的步子,总觉得不想搅了如此和谐的画面,后来看到胤禩的失态,感到很心痛,本想去看个究竟,可却不由自主地转身,本能地知道皇后要好好静一静。
“去查一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胤禛说完就大步离开。
没有人回答,只不过,胤禛回到养心殿时,一份折子就放在了御案上。
皇后是听到恢复胤禩宗籍才失态的,却不能查出胤禩喃楠地说了些什么,难道是因为永璂的伴读是没有权势的弘旺之子?那么皇后也不至于如此失态,况且,早上给皇后说起此事时也不见得皇后那么关心永璂的伴读啊,那么究竟是什么事呢?
胤禩落水
( )胤禩浑浑噩噩地向前走,却听到了很不和谐的声音。
“你这小孩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路吗?你撞到金锁了,快点向金锁道歉。”小燕子咋咋呼呼地道。
“小燕子姐姐此话差矣,再怎么说永明额也是我的伴读,是原廉亲王的子孙,是爱新觉罗家的人,而金锁,不过个小小的宫女,怎能让我皇家的子孙给个小小的宫女道歉!”永璂拉住要赔礼道歉的永明额。
原来永璂他们看胤禩神不守舍,也担心地跟过来,只是走的太急,不小心撞到了正在陪小燕子逛御花园的金锁。
“什么话什么差?我说的话就是对的,怎么会是差的,你这小孩怎么能这么说,是他撞了金锁,他当然要道歉,我可是看在你是我十二弟的份上,才不和你计较,只是让他道歉的。”小燕子瞪着大眼睛很大度地说。
永璂嗤笑,你不过是个没有地位的私生女,还真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和硕公主了么?还你说的话就是对的,也不怕闪了舌头,连皇阿玛都不敢这么说话:“小燕子姐姐还真是给这个宫女长脸呐!”
金锁在一边扯了扯小燕子的衣服,金锁这几天在宫里也知道了很多礼仪,知道在紫禁城中尊卑尤其明显,要是十二阿哥想让她消失,那是没办法的事,而如今,十二阿哥明显不打算追究,自然也不可能让永明额道歉,金锁所求的不过是息事宁人,奈何总有人想多事。
“小燕子,不要说了。”金锁急的快要哭了,只是小燕子还说个不停。
“金锁,不说怎么能行,明明说他的不对,不行,欺负你就是欺负紫薇,欺负紫薇就是欺负我,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小燕子义正言辞地道。
“永璂,你不好好读书,怎么会在这里?”这时五阿哥永琪昂头走过来。
“给五哥请安。”永璂看到永琪虽然不屑,但还是规矩地行礼。
“奴才给五阿哥请安,五阿哥吉祥。”永明额也立即请安。
“嗯。”永琪高傲地点点头,算是满意他们的表现。
只是跟在永琪后面的福尓泰没有行礼的打算,永璂心中鄙视,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
“永琪,他撞了金锁,十二阿哥还不让他道歉。他们分明就是欺负我。”小燕子看到永琪,就想看到了救星,马上蹦过去抓住永琪的胳膊。
其实永琪也觉得没有必要给一个宫女道歉,只是为了在小燕子面前好好表现,也就随便找理由了。
“永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