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后那些事儿-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墨行不发一语,以长刀指示队伍向前,黄昏的日光在他的刀锋上一晃而过,一如他眼中肃萧的寒芒。
在苏墨行连续斩落绽桑四员大将后,绽桑营中忽然响起悠长低沉的号角声,苏墨行眼中一亮,薄唇微微抿起,对我道:“主将要来了。”
我吐出一口气,不安与雀跃混合的感觉游走全身,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我不自觉地收紧了手中的缰绳,苏墨行侧头看我,兜鍪后的双眼带上一抹安抚的笑意,吐出了简短而有力的话语,“有我在,放心。”
我重重一点头,与他并辔向前。
绽桑的主将很快便出现在眼前,只见一名银甲将领纵马驰来,大漠黄昏斜长的日影投在他身上,雪甲银枪,放佛不沾染尘世分毫。
据苏墨行说绽桑的主将名叫雍哥,身材壮硕,孔武有力,是绽桑族中第一勇士,可是眼前这名将领身材欣长结实,身上起伏的线条充满了如猎豹一般的爆发力。
我一错眼竟以为是慕连,可是这名将领兜鍪后的眼神虽然凌厉肃杀,却比慕连多出几分凛然的自持,且慕连的右眼已被苏墨行射伤,而他确是双目完好。
苏墨行亦有些惊讶,看他的神色竟似也不知道这名银甲将领的来历,只是他眼中的惊讶之色不过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征服的欲望,我知道,从此刻开始,这名银甲将领无论是何来历,在苏墨行眼中只会是两种身份,手下败将,或是刀下亡魂。
两军临阵,前军已经冲杀在一起,苏墨行紧紧将我护在身边,我见他手起刀落,敌军一个接一个倒在他马下,鲜血喷溅而出,淋在他墨黑的战甲上仿若无色。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战场上的苏墨行,紧抿的双唇,眼中是默然的凛冽,扬刀立马,像这战场上俯视众生的战神。他身后的墨甲骑兵们与他一样没有丝毫恫吓的喊杀之声从唇齿间溢出,但是他们奔驰的铁蹄与森森的刀锋已足以让敌人肝胆俱寒。
眼见绽桑兵士不敌,忽然一声锐响,一只羽箭破空袭来,直取苏墨行。
苏墨行刀锋一偏,堪堪将羽箭击落,抬眼望去,只见那名银甲将领于乱军之中摇摇搭箭相向,架势沉稳,周围奔突的兵马无法扰乱他分毫。
而在他身后,数百名银甲兵士一字排开,手中弓弦拉满,只待一声令下。
苏墨行神色一凛,勒马扬声,“撤退。”
主将令下,墨甲骑兵便如潮水般向后退却,虽是撤退却不显丝毫乱相,有条不紊地撤向新月谷方向。
我跟在苏墨行身边,忽听身后一声唿哨,紧接着弦声飒飒,空中响起无数锐响。
我刚要回头身子却一轻,苏墨行已将我拉到他的马上,将我紧紧护在怀里,我缩在他怀里,身后不断传来有人中箭落马的声音,而眼前新月谷的入口已经遥遥在望。
苏墨行引军突入新月谷,后方迟迟没有动静,我心中忐忑,只怕那名银甲将领不肯跟来,这时后方军士传来信号,敌军已进入新月谷,我放下心来,敌人已入瓠中,只待苏墨行将其一网打尽。
眼见敌军已有半数进入新月谷,后方厮杀之声突起,我知道是徐向春领军在谷口截断,将敌军一分为二。
两侧山壁上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号角,只听隆隆巨响伴随着箭矢破空之声,霎时间新月谷中回荡的满是绽桑人惊怒绝望的呼号。
此时苏墨行已经从另一端冲出新月谷,他回马高举长刀,“传令,后军变前军,返回谷中歼灭残军。”
身后兵士得令,立即调整部署,掉头向谷中反扑。
新月谷中的敌人在刚刚的伏击中损失大半,或是被滚石砸得血肉模糊,或是被万千箭矢射中,形同刺猬,山谷中地形狭窄,慌乱间许多人堕马被同伴的马蹄踏成肉泥,侥幸存活的人在惊惧之下早已失去斗志,见苏墨行引军返回便如惊弓之鸟一般并未多做反抗便束手就擒。
墨甲骑兵势如破竹,全歼谷中敌军,苏墨行却无喜色,四下查探似乎在找什么人。
我这才发现山谷中并没有之前那名银甲将领的踪迹,反倒是那名叫雍哥的将领被俘虏,看来引军进入山谷的并非是银甲将领,虽然此战未能擒获他十分遗憾,但擒获雍哥亦是一大收获。
我隐隐觉得有些担忧,看向苏墨行,他亦像是有所思虑,但此地不宜多留,于是便引军前去与伏击的李肃和徐向春会合,才出谷口行不过三里,斜刺里忽然冲出一队军士,引军的正是那名银甲将领。
只见他与当先百余名军士满弓搭箭,一阵密集的箭雨劈头盖脸地袭来。
虽然变故突生,但苏墨行手下兵士训练有素,骑兵后撤,步兵迅速上前以盾牌摆出防御阵型。
出人意料的是,敌方箭矢袭至均是透甲而出,将手执盾牌的兵士贯倒在地,劲道之强匪夷所思。许多人中箭身亡,苏墨行将我护在怀中,忽然感觉他身子一震,想要回头却听他沉声在耳边说道:“别看。”
我只好依言目视前方,眼见又是一波箭雨袭至,那银甲将领似乎是发了狠,在箭矢的掩护下竟只以区区近千人冲进苏墨行军中。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血连
二十八、血连
敌军以箭矢掩护冲入我军阵中,苏墨行手下三千兵士先是经历了一场诈败奔逃,又于谷中与敌厮杀,体力已是强弩之末,眼下一战告捷正是精神最为松弛之时,被那银甲将领引军一冲,竟显出乱相,更兼对方人数虽少,但个个骁勇无匹,新败之下更添急于雪耻的凌厉,一时竟抵挡不得。
我坐在苏墨行身前,看着眼前刀光剑影,人影纷乱,耳边苏墨行蓦然清喝一声,长刀出鞘,霎时间连斩数人,他的刀尖直指长空,胯下战马高高扬起前蹄,锐声长嘶,“儿郎们,随我冲!”
被他气势所激,兵士们渐渐止住乱势,同心反击,银甲将领很快抵挡不住,被围在中央。
眼见无路可逃,银甲将领弃了弓箭,那张镂金雕弓落于地上嗡然有声,激起一片尘土,似乎不啻于数百斤之重,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平举指向苏墨行,清越的声音中满是高傲,“放下你怀中的女人,来与我一战。”
败军之将竟提出如此要求,周围的兵士纷纷嗤笑出声,那将领却丝毫不为所动,一双清亮凌厉的眸子直直望着苏墨行。
苏墨行紧了紧环着我的手臂,“你凭什么与我一战?”
银甲将领桀骜一笑,“就凭我手中这三尺长剑。”
苏墨行亦是一笑,“好。”
我料不到他竟会答应,刚要开口阻止却看见苏墨行眼中灼灼的骁狂之色,知道他已被这银甲将领激起了好胜之心,心下默默一叹,翻身下马,牵住他风氅一角,低声道:“你要小心。”
苏墨行神色一柔,向我微一点头,策马出阵。
那银甲将领亦来到阵前,两军主将对阵,气氛一时凝结,只见两人刀剑平举,遥遥指向对方,胯下战马前蹄刨地,从鼻中喷出丝丝白气。
蓦然催马,身形相错,刀剑一触即分。
金铁龙吟之声嗡然不绝,两人背身相向,只见银甲将领剑尖上挑着苏墨行的风氅,而他的兜鍪却已在苏墨行手中。
若不是苏墨行手下留情,此刻提在手中的便是银甲将领的头颅。
胜负已分,银甲将领回马,只见他的容貌秀美如同女子,两道长眉飞扬入鬓,面色润白如冠玉,唯独眼中满是清傲不羁之色,而他胸前护甲竟也被苏墨行一刀劈开,斜斜露出结实的胸膛与一块刺青。
我如遭雷击,愕然立在原地。
那银甲将领向看着苏墨行,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之色,“早听闻兰容肃毅王父子骁勇善战,今日一战果然名不虚传。希望你记住我的名字,沈郃。”他狡然一笑,“来日再战,你当小心。”
说完只听远远传来一声号角,竟有一支洋洋近万人的军队奔来,看其铠甲旗帜并非绽桑人。
苏墨行神色一凛,立即下令撤去包围,前去与李肃会和。
撤退中苏墨行依旧与我共乘一骑,战马飞驰,我却觉得他的身子越来越沉,最后竟斜斜倚在我身上,我虽心中担忧,但有大军在后,我不敢贸然停下主将的战马,于是只能从他手中接过缰绳,一手持缰,一手绕到身后紧紧回抱住他的身体,摸到他盔甲上竟然湿滑一片,我心中大骇,只得发狠的急催战马。
待见到了李肃的军队,我立即命人将苏墨行扶下马来,只见他身后右边肩胛处插着一支断箭,鲜血已经染透了整幅盔甲,只因为盔甲颜色墨黑所以看不出来,而我竟然不知道他是何时受的伤,但细一思量,应是遭遇沈郃的军队箭雨袭击之时,为了回护我所致。
心中愧疚疼惜,险些便落下泪来,但我知道此时并非流泪的时候,苏墨行已经昏迷,由于失血过多,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找来随行军医,取出他肩上的箭镞,伤口也做了初步的包扎,只是军医身上药材不足,伤口一直无法止血,唯一的办法是立刻赶回营中。但此时已经入夜,夜路难行,待回到营中只怕苏墨行的血已经流干了。
我握着苏墨行的手,这双手曾于战场上杀伐决断,亦曾在我发间缱绻流连,此刻却无力的垂在我的手中,半分温度也无。
看着他的脸,我心中慌乱得无以复加,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竟以如此害怕失去他。
正在所有人束手无策之时,我忽然看见自己手背上因用力而凸起的血管,恍然想起阿蘅曾对我说过在一本古书上见过一种输血的办法,说是血液能相溶的两个人便可使用对方的鲜血维持生命。
我立即叫来军医询问,他乍一听十分惊诧,但复一思量也觉可行,何况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能救苏墨行的性命。
于是命人找了一截马的血管用酒洗净,两端连上中空的银针,军医看着我,“世子妃,眼下便是找到能与少主血液相溶的人了。”
他的话未说完,我已经刺破手指将血滴到备好的碗中,又取了一滴苏墨行的鲜血滴入,军医与其他将领脸上神色惊诧,我却视若无睹,只不错眼地看着碗中情形,心里默默地祈祷。
只见两滴鲜血留于一处,不消片刻便彼此融合。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抬眼看向军医,“请用我的血。”
军医还有些犹豫,“世子妃,此法之前从未有人试过,或许会有危险。”
李肃与徐向春也向我劝道:“世子妃,你不能涉险,让我们来吧。”
感于他们的忠诚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的夫君全心护我,我自当倾力相报。”言罢不等他们再劝,只挽起袖子向军医道:“动手吧。”
周围诸人见此纷纷转身避嫌,军医面有不安,但见我心意已决,终是咬了咬牙,“好吧。”
针尖刺破皮肤,探入血管中,看着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流进苏墨行体内,我心中满是忐忑,只希望这个办法真的有用,能够替我留住这个男人。
时间便就这样一点一点流逝,我与苏墨行受不得颠簸,李肃便将我与他移到车上向宛城大营赶去。
我坐在苏墨行身边看着他英挺的眉目,耳边人声马嘶渐渐淡去,不知何时唯余一片苍茫的黑暗。
再醒来时已是天光洋暖,瞧着天色已近晌午,我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宛城将军府的房中,起身坐在床边试了试,觉得身上十分沉重,便在床上又歇了片刻,抬眼望着窗外一片明媚,神思一时恍惚。
记得新月谷之战结束后大军漏夜行军,赶回宛城大营时我曾有一时情形,那时已近黎明,阿蘅闻知苏墨行受伤早已侯在营中,见了我却是吓了一大跳,说是我为苏墨行输了太多血液,急忙命人将我送回将军府。
我已经神智模糊,没有力气反对,而且我知道,苏墨行有阿蘅照顾,性命一定无忧了。

便就这样被送了回来,府中下人按照阿蘅嘱托炖了补血气的药给我服下后便让我睡下,这一觉便不知时光几许。
忽见房门打开,婧容端着一支瓷盅走了进来,见我醒了便抿唇一笑,“我一直在外面候着,听到里面有动静便知道小姐醒了。”
自从被徐向春救出来后婧容憔悴了许多,伤好了也不愿见人,我不许她来伺候她便终日躲在房中,闷了这些日子,眼下瞧着她形容消瘦,脸色似乎比我还苍白了几分。
心下一痛,语气中便带了一丝埋怨,“不是让你好好养着,这些伺候的事情交给别人做就是了。”
婧容呼吸一滞,眼底翻上一层薄薄的泪意,“小姐不许我来伺候,可是不想见到我了?可是,嫌我……”她没有说下去,极力克制着的情绪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
我大为心痛,曾经的婧容活泼明艳,何时有过如此神情,连忙唤过她,拉起她的手,“莫要胡说,让你养着便是想你早日痊愈回到我身边,你与我从小到大,别人我都是用不惯的。”
“痊愈。”婧容喃喃重复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翳,艾艾一笑,“我伺候小姐起身吧。”
我再不忍拒绝她,便就着她的手起身,只觉得她的手指如同枯瘦的树枝,不复往日柔软白皙,却多了几分沉沉的力道。
婧容扶我到镜前,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圈下有一片鸦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