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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劬Φ�*的头上,蒙着眼睛的*就用舌头去舔从自己头上流下来的东西,并要猜出到底是什么食物,猜对有钱赏,猜错就被罚不准洗脸现场让人干一回。那段时间,每次吃东西,我都会下意识地想,这个容易被猜出来吗?太恶心了,瘦了好几斤。
三年前,我开始学日语,现在想想,真是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啊。起初,为了练习口语就很想找日本人交谈,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切入口,但时间长了才发现,和年纪相仿的日本朋友初次见面,就可聊聊各自喜欢的**,真的是非常好的ice breaker啊。
也是学了日语以后才知道,原来日语和中文的与语顺是颠倒的,就比如,我们说,北京欢迎你,他们则说,欢迎你来日。
没有真正的AV,只有想象的高潮(1)
文/小庄
明明是“我要”,说出来却成了Yameidai,来自近邻东瀛的*让我们深刻认识到了女人身体和灵魂间的差异。
遥想当年,在我还苦读物理化学原理的年代,这个神圣的词汇已经以录像带(后来是刻录盘)的形式传遍了大江南北,引无数校园男竞折腰。他们在此间培育出的革命情谊,多少年之后还是无与伦比的,即便相隔千万里都能惺惺相惜。以至于有一次饭局上,我亲眼见到来自广西南宁的著名设计师张发财,激动万分地对着《读库》主编北京爷儿们张立宪,语无伦次地说道:“六哥,六哥,你那个写*的文章,真他妈的说到我心里去了呀!”那一刻,全场肃静。
Yameidai也曾经被我们科学松鼠会的一众博士深刻地讨论过,最后出来一个灵光乍泄的决议,就是它应该被翻译成“压麻袋”——身处这样一个崇尚“绿色”、“低碳”、“零排放”,以及诸如此类slogan的年代,即使是用过的麻袋也不能随手就扔,必须得一压再压,压到一起等待回收利用,方是环保人士作为。另联想到嘿咻的时候其实也要消耗大量能量,倘若搜集起来统一用于发电,每一天地球上准保可以少烧个几百加仑石油,倒不失为两得之举。上述有关讨论,请自行google《姬十三对话松岛枫》查阅。
但写到此处我开始犹豫起来,不得不赶紧严正说明一下,尽管一直在生猛鲜辣地写科学*专栏,但其实本人在已经消耗大半的前半生里,没有看过什么可以正儿八经标上*字样的影视作品,即便陈冠希兽兽的视频,当有人表示要在线传给我观赏时,也婉言拒绝了,只有一次例外,那是因为要下的一部恐怖片和一个*重名,结果下错了,冲着不解和不甘,我把两个多小时的片子快速拖了一遍过去。
“不好看啊,”我一边拖一边MSN和几位*人士交流,“看到那个舔高跟鞋的镜头,我的喉头十分不适。”虽然类似描述在让德贝格的小说里早看到过,但面对实打实的镜头,还是第一次。
“唔,你看的大概是欧美系的,日韩系的会更变态一点。”有人回答道。
沉默,长时间沉默。
在我心目中,真正的*应该是这样子的:它必须有缘由(不至于构成逻辑上的混乱)、有情节(为尊重我的古典主义偏好),除此之外最好在整个过程中有数据详细记录,可以拿来做行为学力学生理学解剖学……诸学分析,统计出分布特点,找到共性和差异,并确定某些现象有多大程度的可重复性。比如我十分希望专家们能够搞清楚陈冠希的女星们有没有用药,用的是不是同一种药,等等。于是对方总结:我明白了,你其实想看到的是那种可供研究的*实验。
没错,我再次抱怨自己该死的理性。也许所有暴露在开放环境中的性,在我看来都不啻一场社会学和生物学的缠斗(但它也不会那么绝对地与道德相关),其中激动人心的部分已经被最大程度地弱化,没法激起我身上美学细胞的参与。前不久在Twitter上引起中国男网民翻墙高潮的苍井空姑娘,有句话道中了我此处想表达的核心——当被问及工作中做和私下做不同在哪儿时,她答曰,私下的感觉好,因为那是两个人之间的。
*的一个宽泛定义至此也就不难划定了:主要提供给当事人以外的其他人观看的人类*、*等行为的影像记录。按照应用方向的不同,可以粗略地划分为观摩型和研究型。
没有真正的AV,只有想象的高潮(2)
观摩型也许你昨天晚上就享受过,研究型听起来会陌生一点,而放眼历史,后者其实比比皆是,科学家绝对不会放过如此重要的生物现象,否则《心理学与生活》那种著作将因缺失最有意思的章节而销量下降一半。翻阅三联出版的《疯狂实验室》,里面颇可以看到一些前人的努力。1917年,曾任美国心理学协会主席的John B。 Watson是这一领域的先驱,他和女助手一起完成了可说是人类历史上首次公开的性行为科学研究,并由此与妻子离婚,娶了这位女助手。1928年,Ernst P。 Boas等人,利用改进的心率计研究一对夫妻的*进程,描绘出了包含4次性高潮的曲线图。1949年,美国耶拿大学附属医院的Gerhard Klumbies和Hellmuth Kleinsorge则就“有机体在*过程中承受的压力”做了一些测试。1992年10月24日,荷兰格罗根宁大学的两位医学博士Willibrord Weijmar Schultz和Pek Van Andel找来了一对街头艺人,在幽闭的核磁共振仪里面*,即时成像,记录下了“*清晰可见,包括根部”这般完全骨感的历史性画面。
对我而言,以上这些曾经发生过的事件都是非常有意义的,但现实中的*依然无法让我真正地感兴趣起来,面对它们总有一些茫然。如果说它们仅仅被作为性唤起的手段,得承认这一点是有效的,可为什么要拍得那么长而又长,成了裹脚布?从这团裹脚布中,我看到的是无聊与乏味,而大多数男生看到的却是激动人心,为什么啊为什么?男女两性的性唤起,在各个方面来说都可谓相当之不同,则我更好奇的是,在按下play之后的三五分钟里,那些画面在各自的大脑和和身体上到底留下了怎样的冲击?
今年一月号Archives of Sexual Beh*ior期刊的一篇综述文章中,加拿大女王大学心理学家Meredith Chivers教授结合1969年到2007年间134个有关研究,涉及2500多位女性和1900多位男性的调查,描述分析了*场景对观看者产生的影响和刺激。一般来说,研究人员会将志愿参与者暴露于种种具有性暗示意味的录影片段之前,一边用仪器记录下他们生殖器官的反应以测量被唤起的水平,一边请他们用言语来评定自己所感觉到的唤起水平。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心理分析兼生理测试。
结论部分,教授写道:异性恋的男性对于男女交合、女女交合、女*、赤身美女做健身操的片段都有反应,对赤身男子无甚反应(同性恋的男性对此反应强烈),对猩猩交合的场面没有反应。他们用语言评定的受激水平和仪器记录之间,没有大的出入,换言之,说兴奋了肯定就是*了,说没感觉就真的是软趴趴的。而异性恋的女性身上却出现了有趣的现象,她们对于所有镜头都有不同程度的反应,甚至猩猩交合也会带来轻度反应,但是表述和测量事实出入很大,仪器测到的兴奋程度往往在语言上体现不出来。怎么解释呢,教授提出了主要的两个方面:从视觉效果来,男性性器官长在很容易看到的地方,所以有反应也更容易被意识接收,女性器官较隐蔽,意识上会迟钝一些;另可以考虑“强暴理论”,女性受到侵犯的可能性比男性高许多,作出身体上的反应可避免杀伤性的伤害,是进化的选择让她们保留了如此特征。
这个研究无疑部分地解决了我关于自己为什么不喜欢看*的疑惑,也更大程度地回答了Yameidai的由来。嗯,要知道,欲望和意愿从来都是不能等同的两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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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美美的只言片语(1)
文/曲江涛
小齐
作为一个电视行业的雇佣军,流浪在京数年,整日东奔西走,零打碎敲地干些无聊无趣又无钱的散活,突然有美国人找我拍摄一部关于中国艾滋病调查的长纪录片,当时看来价格不菲。虽然心有惴惴,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接了下来。
艾滋病的传播方式有三种,性传播便是其中之一,而男同性恋之间的风险最大。于是,拍摄这个完全陌生甚至神秘的群体,就成了我那段时间的主要工作内容。
东单公园是北京历史最悠久的同志聚集地,所以我首先来到这里。男厕所门口,三个二十来岁的打扮入时的小伙子正在调笑打闹。见到我过来,马上不再做声,用一种很异样的眼光目送我进去。
进到里面,我很快逡巡了一遍,发现这里和所有北京简陋的男厕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几乎所有空白的地方都有留言,内容大多是些很露骨的交友信息,电话QQ号码,以及真情告白之类。各种笔迹各种颜色,图文并茂,画风或拙朴或细腻,但无一例外的是,都有披头散发剑拔弩张的男根造型。听到有人进来,我赶紧假装完事走人,手在裤兜里暗暗攥紧了打开的瑞士军刀。毕竟,新闻上也有过关于同性强暴抢劫的报道……
山包的亭子里,我见到了小齐。
小齐是一个身材矮小,面色潮红的乡下小伙子。衣着单薄破旧,不同的是,他在中长的外衣上缀了一些金属的链子和纽扣,让他多多少少有了点新潮的气息。几句攀谈之后,他承认了自己是同志,并很直接地问我:“你住哪里?我能跟你回家吗?不要钱。”
有些猝不及防,我明确地拒绝,并说明来意:想拍摄关于他的纪录片。他有些犹疑,我告诉他,片子不会在国内放映,每拍摄一次会有两百块的报酬。他很激动地答应了。
又有两个男子加入我们的谈话,我趁热打铁地也向他们提出这个要求,一个拒绝,另一个则要走了我的手机号码,说想明白了会通知我。
这个要走我手机号码的男子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日子里频繁地发短信骚扰我,肉麻下流。大怒之下我威胁报警,他才销声匿迹。
在后来的拍摄中我得知,小齐来自山东农村,来北京是因为在家乡不被理解,想在这里找到知己。他已经28岁了,离婚,有一个8岁的儿子,两年前随前妻改嫁走了。谈到如何成为同志时,他说是在三年前父亲去世后突然发现自己非常渴望父爱,于是开始了寻找“父爱”的征程。
他来北京还不到一年,大部分时间是睡在地下通道和火车站。饿极了会来东单公园找嫖客卖身。有时有钱有时仅仅是吃顿饱饭。曾经有个老头包养过他二十多天,管吃住还给他买过一条裤子。尽管老头有点变态经常咬伤他,但他认为这已经是来北京后最幸福的日子了。后来,老头突然不见了,他被房东赶了出来。
在顺义的一个镇上,小齐找到了新的工作,同性酒吧的服务员兼表演嘉宾。每天八个包子是他的伙食,睡在酒吧里。老板的盘剥不仅仅是工钱,还有他陪酒卖身的收入。问他为什么不离开,他说他喜欢这里的气氛,特别是老板会经常安排他表演跳舞。
我看了小齐的节目,无非就是穿上肚兜涂脂抹粉扭来扭去,毫无节奏与美感可言,但他很自信。尤其是我在拍摄他的时候,他跟别人介绍说是在拍电影,他是主演。。 最好的txt下载网
关于美美的只言片语(2)
拍摄很快结束了,他用我们给他的酬劳买了部手机,并要了我的号码,他说这样就会有更多认识同志的机会。
我劝他回家去,在外闯荡并不适合他,或许村里就有同志。他思考了很久之后突然说出了好几个村里人的名字,说这些人十有*是同性恋,可以回村交往。我在火车站帮他买了回老家的车票,又给了他几百块钱。
两天后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希望我再来拍他,因为他又没钱了。原来他那天在车站的厕所里根据留下的号码约见了一个同志,退票后在小旅馆被对方将钱偷了个精光。
我申请了经费后再次买票,亲自将他送上回乡的火车。
一个月后我在安徽出差时开始连续多日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全是找小齐的!对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打到我的手机上,全是来自同志的问候,好几个人在问答之间都对我表示出了一定的兴趣。
我勃然大怒,拨打小齐的电话总是忙音,发短信息又不回,只能根据小齐留下的地址找到了他的家。
小齐还是当初在北京时的装扮,见到我们的到来极其兴奋,不停地向村里人介绍我们来自北京,是来拍他电影的。我强压怒火要过他的手机翻看,发现他居然将来电转接到了我的手机上!更改设置后我警告他再也不要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