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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华安见贺圆一边笑一边走,这才惊觉她居然又高了些,一下拉住她比比高度,笑道:“圆姐儿,你现在都到我下巴这般高了。再要高下去,可不得了。”
“女孩子一到十五六岁,一般就定型了,再高也高不了多少。”贺圆这会也发现自己不用踮脚尖就可以跟蒋华安说悄悄话了,不由大喜。只是以前跟他说话习惯踮脚尖,这个习惯一下子居然改不过来。
“第一次见到你时,你才四岁,这么小,抱起来像小白兔,软绵绵。”蒋华安比个往下压手势,又把手放在胸口道:“你嫁进将军府时,只到我胸口这么高。”说着感叹了,“看着你一年一年长大,长到现在这样。感觉很不容易。”
“我也感觉不容易!”贺圆也感叹了,悠悠问道:“安哥哥,你是看着我长大,会不会只把我当小妹妹?其实,其实并没有那种感觉?”
蒋华安愣了愣,一会儿才明白贺圆意思,不由笑了,“傻丫头,想什么呢?对妹妹和对妻子感觉,我怎么会分不清?”
“你又没有妹妹,焉知你不是把我当妹妹看待?”贺圆悲痛了,自己悄悄纠结着这个问题一段时间了,就怕蒋华安其实是把自己当妹妹看待而不自知。
“我没有妹妹,但是有小表妹小族妹,对她们感觉跟对你感觉不同。”蒋华安解释了几句,见贺圆如释重负,不由笑了。
说着话,蒋华安送贺圆回了房,这才走了。贺圆一进自己房间,却见杏仁在换新床单,不由笑道:“不是早上才换吗?怎么又换?”
“要换一床喜庆些!”杏仁笑嘻嘻道:“待会连帐子也要换一床新。”
贺圆一下摸不着头脑,低头去看杏仁新换枕头套,见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呃了一声道:“这不是备着以后用么,怎么提早换上了?”
杏仁掩嘴笑了笑,俯耳过去道:“少将军着人交代过来,说待会要搬进来。”
“什么?”贺圆呆了呆,还差两个月就是圆房吉日,他这会先搬进来,自己还能保持到吉日那天吗?
杏仁拿个眼觑一下贺圆,又低头去铺床单,一边道:“还保持什么呀?再保持下去,小心又出个什么事?”
咳,我只在心里想想,这丫头怎么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了?贺圆诧异看一眼杏仁。却听杏仁道:“我自打六岁就服侍姑娘,姑娘心里想什么,多数能猜着。”杏仁这会不再叫贺圆为少夫人,改用小时候一直称呼姑娘,笑着道:“姑娘虽没及笄,也十五岁了,怎么忍心让少将军一直难受?”
贺圆一愣,这才想起杏仁也十七岁了,却是什么都懂了。不由低声道:“杏仁,你可有喜欢谁?若是喜欢谁了,记得告诉我,我为你作主。”
“姑娘就爱转移话题!”杏仁红了脸,铺好床之后却低声道:“我若是以后喜欢谁了,自然要叫姑娘作主。我可不学姑娘这般作派,硬生生憋死人。”说着跑了。
“这丫头真是。”贺圆见杏仁自己臊走了自己,不由“格格”笑了,却见帘子一动,以为是杏仁又回来了,笑道:“还以为你今晚就躲着不来了。”
“我怎么舍得不来?”蒋华安声音在帘子后响起,带着笑意。
贺圆抬头一看,却见蒋华安揭了帘子进来,这会换了衣裳,想是刚沐浴完,头发随意束着,烛光下脉脉含情看自己,不由红了脸。心里头知道,若是蒋华安今晚搬进来,只怕自己这回逃不过去了。
“圆姐儿,为免有人再觊觎于我,我先住进来了。”蒋华安笑着看向贺圆,见她没有赶人意思,这才扬声嘱了守夜婆子一句,让她们自去安歇。待关了房门,蒋华安过来抱了贺圆坐在膝盖上,倒一杯茶喂她喝,低低道:“华宽圆了房后,晚上早早就安歇了,居然也不跟我一起舞剑,一下觉得夜漫长。这几天你过去园子里看我舞剑,倒又感觉时间过快。”
贺圆喝完茶,伸手倒一杯递在蒋华安嘴边,看他喝完了,主动伸手搂了他脖子,轻轻亲在他唇上。呼,安哥哥忍了这些时候,确是不容易。离及笄不过两个月时间,自己何必硬要坚持?
蒋华安夜里时不时跑园子里舞剑,不过是压制心中欲望。这会哪禁得住贺圆主动亲过来,双手一合就紧搂住贺圆,捉了她双腿,让她盘在自己腰上,狠狠回亲过去。
烛光下,美人眉眼如画,樱唇微张,气息如兰。蒋华安一时搅动唇舌,恨不得把贺圆揉化在自己身体内。
在蒋华安攻势下,贺圆渐渐也有些情动,待惊觉蒋华安身体变化,脸颊不由如火烧,想要挣扎下地,又觉着不忍,只任由蒋华安伸手揉搓。
“圆姐儿,你真美!”蒋华安把贺圆放到床上,揭了她衣裳,见她里面穿并不是肚兜,而是一副半圆形红色胸甲,胸甲很好兜住她胸部,勾出迷人曲线。不由心跳加快,伸手去扯她胸甲,一时却扯不下来。
因是春天,夜里还微冷,贺圆被揭了外衣,只觉胸口一凉,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想掩上衣裳,一边喃喃道:“我冷!”
“我热!”蒋华安只觉全身火烫,血脉喷张,一把扯去自己外衣,伏到贺圆身上,伸手去扯她衬裤。
贺圆本来微冷,被蒋华安一搂,感觉到他火热肌肤贴在身上,不由舒服叹了一口气,胸口蹭了蹭他胸口取暖。蒋华安低低哼了一声,双手乱摸,胡乱扯着贺圆胸甲,终于强行扯了下来。蒋华安不枉研究了几个月宝书,这会且强捺着自己冲动,舌尖只在贺圆胸口两颗红豆上打磨,直磨红豆尖尖挺起,又一路往下亲,一边喃喃低语,悄悄褪去贺圆衬裤。
贺圆只觉昏昏沉沉,不由自由半弯起身子,呻吟出声。
“圆姐儿,圆姐儿!”蒋华安又从下往上亲,一双手轻抚细捻,待又亲上贺圆嘴唇,大腿挨挨擦擦,见贺圆迷乱,一下扯下自己衬裤……。
一个身体健康强壮武将,一个忍了好几年男人,一个研究宝书几个月读书人,这会儿勇猛成什么样,贪吃成什么样,是贺圆所不能想像。于是,第二天,贺圆根本起不了床。
到了第二天晚上,贺圆也学陈珠作了一个牌子,见蒋华安神清气爽进来,却躺在床上有气无力举起上写“免战牌”三个字牌子,红肿小嘴唇轻轻动了动,弱弱道:“我投降,少将军饶命!”
正文 双双有了喜
蒋华安手里拿了一瓶药膏进房,待把药膏放在桌上,回头见贺圆已经沐浴上床,房里漫着淡淡幽香,一颗心已经不安份起来。待他撩起帐子坐往床沿,还没伸过手,贺圆就举起一个牌子,还喊着饶命。蒋华安仔细一瞧,见牌子上写着“免战牌”三个字,只一愣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完缴了贺圆牌子,伸手去摸她头发,低声问道:“还痛吗?”
呜呜,能不痛吗?贺圆浑身像散了架不说,还到处是小草莓印子,这会听得蒋华安柔声询问,哼哼着说:“痛,痛死了!”
蒋华安见贺圆撒娇,想起昨晚无限春光,这会又心猿意马起来,俯下身子凑到贺圆耳边道:“我寻了一瓶子宫里赐下膏子,叫白玉膏。这种膏子是太医用名贵中药熬制成,专治各种红肿擦伤等,我给你涂涂。”
“不用,不用!”贺圆急急拒绝,深怕引发昨晚那样事件,低低道:“我用菜籽油涂过了。”
“再涂一次吧!”蒋华安见贺圆警惕,保证道:“我不会乱来。”说着去桌上拿药膏,回头见纱帐低垂,贺圆在帐内坐起身来,半褪了衣裳,露出小巧香肩。烛光下隐隐约约见得她肩上是自己用力吸吮留下小草莓印子,只觉口干舌燥,两步就跨到床前,撩了帐子上床,用中指醮了膏子去给贺圆涂那些小草莓。
贺圆虽然自己用菜籽油涂过了,有些地方还觉着麻辣辣痛,这会蒋华安中指抚上来,只觉肩上一凉,原来麻辣感觉减轻了一些,不由赞叹道:“这白玉膏倒是名不虚传。”
蒋华安昨晚初偿心愿,脸热心跳,再三控制,动作还是缓不下来,又手忙脚乱扯着贺圆衣裳,却顾不上细细欣赏无边□。这当下借着涂药膏,却轻轻褪下贺圆外衣,眼睛只扫抚在贺圆圆润小巧肩膀上,光滑白嫩胸口上,俯视着她胸甲下勾勒出美好形状,还有那隐隐约约□,一时全身又燥热起来。
“原来这胸甲机关在后面!”蒋华安手指抚过贺圆背,停在胸甲接头处,见那里用两粒小小布钮扣连着,手指一拨,一下就拨开布钮扣,卸下贺圆胸甲。不待贺圆惊叫,蒋华安又一把捂住她嘴巴道:“我记得昨晚胸甲罩着地方红红一片,还得重点涂一涂。”说着话,一把抱了贺圆坐到自己膝盖上,中指抚在她胸口上,轻轻打着圈,只一下就忍不住张了手掌揉下去,还觉得不满足,一低头用嘴叨住另一边红豆,又舔又吮,大腿挨挨擦擦,也动作起来。
“你说不会乱来!”贺圆哪禁得住研究过宝书蒋华安这一番挑逗,这会胸前红豆被吮尖尖挺起,身子却软下去,昨晚惨烈情况却没忘记,欲迎还拒,樱口微张,却娇喘起来。
“我有说过不乱来这句话么?人证何在?”蒋华安这会抵赖,不承认自己刚刚说过话,又含糊保证道:“我会轻轻,一定不会再弄痛你。”说着,一抬头就堵住贺圆嘴,火热唇舌一起进攻,四处扫荡,纠缠吮吸。一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揉着贺圆胸口,另一只却悄悄往大腿根探过去爱抚。
贺圆不知不觉被放倒在床上,只任由蒋华安摆弄。那面“免战牌”,被蒋华安悄悄踏到床尾角落。
蒋老夫人和尚婕等人得知蒋华安提早搬进贺圆房里,不由都笑了,“莫不成华安知道我们抱孙心切,这会倒主动了?圆姐儿虽还有两个月才及笄,只她长成这样,亏华安能忍到现在。”
蒋华安这几天精神抖擞,顺便查出传谣言是范微自己,待得了证据,便到蒋老夫人房里,又着人去请范氏姐妹过来说话。因有人证在,范微辩驳不得,且又知道蒋华安提早和贺圆圆了房,自己指望不大,这会却怕蒋老夫人赶自己姐妹出府,只哭着说自己糊涂。蒋老夫人见她认错,也没有难为她。不上半个月,就为她们两姐妹各寻了一头亲事。范微见蒋老夫人寻亲事虽不是大户人家,却也生活安稳,倒也同意了,没多久就过了门。
尚婕见两个儿子都圆了房,自然欢喜,一时却又瞪着陈珠肚子看,又悄悄打听着,见还是没有动静,同蒋老夫人嘀咕道:“珠姐儿是去年八月份圆房,算起来也半年多了,到现在还没动静,倒叫人担心。”
“既如此,还得请那高明大夫给她瞧瞧,调理一下身子。”蒋老夫人沉吟道:“她们年轻姑娘不会保养,小日子来了还吃生冷东西,下回可得说说她们。”
尚婕应了,趁着机会却请了一位大夫来给陈珠瞧了瞧,开了药调理身子。又顺道给贺圆开了补气补血药,倒把贺圆补小脸红润,战斗力稍稍提高,晚上不再一味求饶,偶尔还能反调戏一把。
待到了五月,给贺圆办完及笄礼后,尚婕这回改瞪着贺圆肚子了,嘀咕道:“珠姐儿没动静,圆姐儿居然也没有动静。不行,我得上子母庙去祈一下福,保佑她们早些有喜。”
蒋老夫人听得尚婕话,加上一句道:“多捐点香油钱,保佑圆姐儿也生一对儿龙凤胎。”
转眼年底,因见贺圆和陈珠还是没有动静,尚婕却着急起来,只吩咐厨房日日炖补汤给蒋华安蒋华宽喝,喝到蒋华安蒋华宽一见汤就怕。
堪堪过了年,到了三月,陈珠却有些恹恹,尚婕一见忙令人去请了大夫来府诊脉。大夫诊完脉笑道:“恭喜老夫人和夫人,二少奶奶这是喜脉。因二少奶奶身子壮,倒不必开药了。头三个月好生保养,再多喝一些汤水就罢了!”
尚婕一听喜合不拢嘴,待送了大夫出去,一时吩咐厨房做汤做水,又千叮万嘱,让陈珠要小心,又交代人好生服侍,只差亲自坐镇在房里了。
蒋华宽喜得差点傻了,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待到晚间,却是细意温柔,连陈珠要净手也非得扶着去。待陈珠睡着了,又瞪着她肚子傻笑。
蒋老夫人却还不放心,跟尚婕道:“你打听着王太医什么时候出宫,着人拦住,请了来给珠姐儿再诊一遍。王太医专门给宫里娘娘们请脉,若他说也跟今儿请来大夫一样,那就千妥万妥了。”
尚婕忙应了,着人去打听王太医行踪。第二日就请了王太医来给陈珠又诊了一次脉。王太医说却和头天那个大夫说一个样,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待送走王太医,贺圆过去给陈珠道喜,笑道:“啊哈,不知道你肚子里是男娃还是女娃,待我先给娃儿做两套小衣裳。”
“你说,可别赖。”陈珠被交代说这阵子不要动针线,只是心里却痒痒,就想着娃儿小衣裳应该怎么做怎么做,这会听得贺圆话,嘻嘻笑道:“我早前悄悄在我嫂子那儿描了几款娃儿衣裳式样,极是好看,我找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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