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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愤恨时突然覆上了我的唇,吸吮着我的双唇。
舌尖在我豪无防备的情况下探入,一颗药丸滑入我的咽喉。
“你喂我吃了什么!”这个卑鄙小人。
“春风度。”
短短的几个字,我便知道那是什么药了。看来罗音要来强的了!
9。 身中媚药用何解
“春风度。”短短的几个字,我便知道那是什么药了。看来罗音要来强的了!
“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猥亵、淫荡的小人,快把解药给我,否则我骂的你哭爹喊娘、哭天叫地、狗血淋头、不知南北。”和一条蛇做某某运动,想想就反胃,恶心。
“我离可欢的一世清白,可不能葬送在一条蛇身上。”虽说,清白早就没有了。
“呵,这可由不得你。”好霸道的语气,要不是周围蠕动着各类小蛇,自己身中毒药,我早扁他了。
“哼,她早就没什么‘清白’可以葬送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顺声而望去,果然是那个吸血鬼。
看来,这个夜注定不凡。
“你是谁,还有,刚刚那话是何意?”罗音一个手势示意群蛇退了下去,握紧手中的笛子,十分谨慎的防备着庸懒的坐在高墙上的人。
他能感觉的到,此人绝非凡夫俗子。
“哼,我姓甚名谁不用你管。你只需知道一点,我是她的夫君,我们二人早就圆了房。”冷血茗纵身一跃,从高墙上跳了下来。
凌厉的眼光直视我,像是夫君在责备自己出轨的妻子。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罗音一时慌了神。
“据我所知欢儿今日才大婚,新郎是一个家里有些钱财的书呆子。而且,他们二人并没有洞房,欢儿就逃了出来。”
罗音虽然早已调查清楚了,但是冷血茗的话听起来却有几分真。
而且,我们二人之间的对视也是熟识的。
这让他一时分辨不出真假。
“信不信由你,但是,我的女人我必须带走。”话音刚落,二人便打了起来。可怜的我啊,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怎么偏偏就被妖精和吸血鬼缠上了。
“你是西方的,怎么能来东方的凤熙国?”两人一交手,罗音便大吃一惊。
想到了身手了得,想到了可能不是人类,可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来自西方。
“废话真多。”冷血茗没有把罗音的诧异放在眼里,只顾着快点结束这场争斗,好把我带走。
两人都入神的投入争斗,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别打啦,她要逃跑了。”罗音想要收手。可是冷血茗偏偏不肯,非要分出个胜负来。
于是,机会来了,我拿出被狗撵的速度狂奔,身后只剩下一片尘土飞扬。
“反正,以后也能找到她,再把她抓回来不就得了。”冷血茗不耐烦的说着。
他还想继续让罗音继续打下去,一次性分出个高低,今后便不再互相打扰。
“我给她喂了媚药!”罗音还哪有心思比试。
那媚药可是他自己精心挑选的,强不强他自己可清楚的很。
若是便宜了别人,可不就亏大了。
“你怎么不早说!”冷血茗一听此语暗叫不好,马上追去。
罗音也立马跟了上去。……
山间小路崎岖的很,左拐右拐就是找不到一个歇脚的地方。
真是后悔,一时间不知往哪逃,竟独自一人跑到后院后面的荒山上来了。
夜晚的山上,没有一点火光。
有的只是漆黑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密林,和时断时续的狼嚎。
药性要发作了,浑身燥热无比。
本以为这荒山上能有几处温泉,能解我身上的媚药,谁知连一滴水都见不到。
难不成要我找群狼来解药?
“啊!”不知怎么回事,脚下的草下面竟然是空的。
难道,我掉进了陷阱!
“痛!痛啊!”我揉着我的某处,不住的叫痛。
真是摔死我了,我可怜的小屁屁!
四处看了看,原来是个洞穴,洞口旁还摆着个梯子,看来有人住,不知有没有宝藏。
不过,现在这些都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因为,药效已经让我陷入了欲火。
“谁!”
朦胧中,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进入了我的视线,却看不清他的面容。
灼热夹杂着难以名状的疼痛,让我的神智开始模糊。
我倒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妄想用地面的冰凉减缓一些痛苦。
可是,这一切只能是徒劳罢了。
这热度愈来愈高,只好撕扯下身上快要烧着的衣服。
向我走来的男子像是被这情景吓到了,立马上前制止住我的行为。
用冰凉的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那冰凉的体温让我仿佛找到了解渴的清泉一般,想要靠近。
“这身中媚药,要用何解啊?”男子犯了难。
10。 你要解药我便给
“这身中媚药,要用何解啊?”男子犯了难。
想他从出生便送到这拜师学医,隐居在这座荒山,在这洞穴里居住有二十年了。
平时很少出山,对外面也没有多少记忆。
自从十年前师傅去世,自己更是再也没有出过山,只是自己在洞穴里钻研医术,在这山上采药,或是种些小菜、打些野物做菜吃,在山脚处打些水来。
这座山路途凶险,有很多野兽,而且只有山脚下流着一条小溪能解渴,还很少人能找的到,所以几乎无人到这山上来。
平时,便只能面对着花鸟鱼虫度日。
今日,这个怪异的女子竟能掉进这洞穴,真是个太大的惊喜。
因为,先师仙逝前嘱托自己,如果在将来的某一天里有一个女子能出现在这洞穴中,那么便可以跟她走出这座荒山,那位女子便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妻子。
“想我一个神医…”男子独自嘟哝着。
“你是神医?那快把媚药的解药拿来啊!”我艰难的忍住痛苦,开口说道。
看来这回有救了,没想到掉进这个洞穴里,还能遇到神医。
“你确定要?”男子神秘的说道。
我点头。
男子开始脱衣服。
“你不是神医吗?”我狂汗。
“你可能没有听到后半句,我刚才说的是‘想我一个神医,偏偏就只没有这媚药的解药。就只有一种方法。’”男子继续脱衣服。
三两下,他的衣服就全部扔到了地上。
“什么……什么方法?”我明知故问着。
“我教你。”男子迅速抱起地上的我快步走到洞穴里的草铺上。
身中媚药的我怎能经得住一点的诱惑,身子早就灼热的像葬身火海一般,只有眼前的男子才能带给我阵阵清凉。
我要他!
心里想着,便这样做了。
用力将他扑倒在草铺上,压在他身上,使两人的身体紧贴的不留一点缝隙。
他的身上竟有草药味,散发着淡淡清香,让我着迷,两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并没有推开上下其手的我,而是环上我的腰身,将我抱的更紧,把我的耳垂裹进湿漉漉的嘴里。
低低浅浅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细细痒痒的热气弄的我浑身酥软。
“真是个小妖精,想我做正人君子二十多年了,就陪你堕落这一次吧。”
我的衣服迅速褪去,他的手开始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抚摸着。
这般放肆缠绵的挑逗,让我轻吟出声。
我也不甘示弱,细碎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
这应该是个梦吧,美的不像现实。
那就让我在这个梦中放纵自己吧,享受美男的服务。
他似乎也很受用的享受着我的吻,也一点一点回吻着我。
冰凉的唇再一次覆了下来,带着他独有的药香,在唇齿间胶着。
身体切合的紧贴,好像是融在一体的,之前只是迷离的短暂分开。
欲望被大火烧着,夜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春风一度后,他温柔的搂着我入睡……
“嗯,小白,别闹。”奇怪,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对我上下其手。
应该是我们家小白狗吧,不管他了,睡觉,我还要做我的美男梦呢。
“娘子,醒醒嘛。”咦?这是谁的声音。
“娘子,我还要。”又一阵抚摸,身体像是快被火烧着了。
呀!我想起来了!昨晚中了媚药,和那个神医……
昨晚也没看清他的相貌,也不知他是高的还是矮的,是胖的还是瘦的。
是个帅哥还好,要是个丑男赖上我,让我负责,该怎么办啊!
先装失忆吧,耍无赖。
“你谁啊?”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脸茫然。
但是我的失忆看来装的多余,因为,眼前的男子帅的都掉渣。
美男啊,美男,穿越果然碰上的个个是美男。
“娘子,怎生能忘了蒲儿。不过没关系,我们来做做晨间运动,娘子就能记得了,而且,保你想忘都忘不了。”白菖蒲欺身压上来,与我再度缠绵、缠绵、缠绵。
不知缠绵了多少次,直到两人都累的瘫软在草垫上时,这个无休止的缠绵才得以终止。
“你当真要成为我的夫君。”既然我穿到了女尊国,夫君就必定不是一个,捡一个美男当夫君我更是万般愿意。
但这样的爱毕竟对他来讲是不公平的,我必须要让他深思熟虑后给我确切的答案。
免的日后为娶了我这个不专一的色女后悔。
11。 小心此处有流氓
“你已经要了我的清白,就要对我负责。我告诉你,无论天涯海角,你都逃不掉了。”白菖蒲以为我不要他做夫君,急的眼角都闪烁着泪光。
他心里也在疑惑着,为何自己会这般在意在自己枕边的这女人,明明才刚认识而已。
“此生能与此夫共度,是我的福份,怎么还会不要。”
美男,这可是你要跟着我的,不准后悔的。以后,就算你不要和我在一起,我也要把你绑在□□,让你永远也逃不掉。
“已经不早了,起床吧。如果你继续赖在□□的话,我会忍不住要你哦。”白菖蒲的话让我立刻从□□爬了起来,还要……真佩服你的精力。
“我为你更衣。”白菖蒲迅速穿好自己的一身白衣后,在我的行囊里找出了一件与他的白衣特别相配的白色素裙为我穿上。
“夫君,以后更衣疏妆的活儿可全归你了。”我坐在椅子上,享受着他的全方位服务。
铜镜里的女人一身简单朴素的装扮显的清新脱俗,一个精致小巧的桃木簪衬托出一份可爱。
没有胭脂水粉的素颜,反而有一种更吸引人的清纯。
“娘子,你真美。”
仅一个眼眸,一个笑颜,便可以让他深深的沦陷,看的发呆。
他感谢上天给他这样一个从天而降的女神,她的美丽是由内而发,世上无双的。
“不要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人家啦,小心人家耍流氓哦!”我在他脸上狠狠咬了一口,才让他回过神来。
“耍吧,为夫随时恭候。”
真是没有所谓矜持的女子。
一个女子,哪有动不动就犯花痴,耍流氓的。
也许,此女吸引他的就是身上的那份真实吧。耍流氓是吧。好!我自己把衣服扒光,让你耍个够。
刚穿上的白袍被毫不犹豫的解下,白皙光滑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
美男的身材真是诱人啊!口水流了一地。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即是色,那就让我‘空’一下喽,美男,我来啦!
原谅我吧,曲解了佛家的经典语句!
“蒲儿,你怎就生了一副这般绝美的容颜,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扑倒我的美男,覆上冰凉的唇瓣,开始一个缠绵的长吻。
我的小舌偷偷溜进他的嘴里,吸吮着他嘴里的药香。
我反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脑,让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某人也根本不打算反抗,只是搂住我的腰际,使我紧贴在他身上。
直到二人都吻的浑身无力时,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彼此。
“流氓!可还满意?”他故作小媳妇状,娇羞的在我身下问道。
“味道还不错,不过和烤肥鸭的味道比起来就逊色了些,本流氓命令你去给我烤一只大肥□□添添肚子。”我瘫软在他的胸脯上,满意的舔着我的嘴唇。
吻了这么久,还真的饿了呢。我的烤鸭啊!
“烤鸭!哼!想的挺美,先把我‘喂饱’,再等着我喂你吧。”可恶的女人,吃尽了他的豆腐,竟然还说不如一只□□!
搞的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他的吻技是不是真的有烂到连畜生都不如的地步。
“‘喂饱’?怎么喂?”饿的晕头转向的我,竟没有听出来话里的双重意味,还白痴的问他怎么喂。
“白痴,当然是乖乖的趴下,把我身体上的饥饿解决喽。”真没想到她这一代色女,也能有这么纯洁无害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