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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奇的看着屋内的一点一滴,明明是一眼望去就可看透的房子他却整整看了近十五分钟。
眼睛看公寓内的每件摆放物品都显得那般新奇,奈奈从厨房出来将红茶放到茶几上,见他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颇感无语,拉着他做到浅紫色的沙发上,“没什么好看的,喝茶。”
捧着茶杯,工藤郁香好奇的问,“这里就是你以前住的地方?”
摇摇头,“不是,这套房子是我的公司第一次接到生意时买来奖励自己的,还没真的住过。”也许是属于中国人的习惯,奈奈在事业上每到达一定阶段时,她就喜欢买套房子奖励自己。所以几年下来,她的事业越来越好,房子买的也越来越多,世界几个大国基本都有她的房产,有的豪华奢侈,有的普通低廉,真一曾为此感慨非常,直骂奈奈是天生的房控,令人难以理解。
“没住过?”工藤郁香显然不太相信,“这里很干净,不像没人住过。”低头瞅瞅手里的红茶,“茶叶也是新鲜的。”
奈奈淡淡瞟他一眼,“没住过不代表不能经常过来。”这套房子自从买过之后,她确实是一天都没有住过,但是隔三差五她都会驱车来这里一趟,打扫打扫卫生或添置些日常用品。其它的房子,她可以请钟点工定时打扫,惟独这一套,她一直亲力亲为。纠结原因,估计是因为这套房子是她在这个世界用她自己挣来的钱买来得奖励,亦或是……她在这个世界完全归属于她的第一个凭证。
工藤郁香气闷,“你太狡猾了大婶。”
“笨小孩。”
“我的IQ值在200以上!”
“为什么要活得这么孤单?”她突然敛了笑看着他,其实,她真的不想过问太多,可是……工藤郁香就是有让她不断破例的本事。
工藤郁香沉默的低下头,抿了口手中茶,摇摇头……却不言语……
奈奈知道她的话应该是碰到了扎在他身上的刺,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到他的眼前,工藤郁香迷茫的抬起头,“给我?”
“以后如果闲着没事就来帮我把阳台的花浇浇水。”
“花?浇水?我?”
她一脸似看白痴似的瞅着他,“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吗?”
迷茫的双瞳顷刻间神采奕奕,高兴的抓起奈奈手中的钥匙小心的塞进上衣的口袋里,末了还不放心的又拍了拍,确定钥匙确实是放进口袋里了后,才歪着头撇撇嘴,“大婶可要给我工资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某人似乎还亏欠我几千万的债务还没还吧。”她懒懒的一句话
让他瞬间没了脾气,咬着牙瞪她,只是眼中那掩也掩不住的笑意早已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奈奈从未想过再次和一之濑拓实及芹泽蕾拉见面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此时,她和乔装后的真一带着小皋小莲刚刚从新开的中餐厅里出来,就是在停车场,几个人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相遇了。
小皋看到一之濑拓实似乎挺高兴,笑得煞是可爱的冲着一之濑拓实招招手,“一之濑叔叔,你也来这里吃饭吗?这里的菜很好吃哦~”
一之濑拓实早已收起刚刚的轻微错愕,笑得一派自然,眼神在奈奈和真一十指交握的手上掠过,未作丝毫停留。上前几步,弯下身拍拍小皋的小脑袋,“好久不见了,小皋。”又摸摸小莲的头发,笑问着两个孩子,“喜欢这家餐馆的饭菜吗?”
小莲还记着那晚偷偷听到的不甚明了又似乎明了的关于要将他送给面前男人的对话,表情淡淡没什么反应,小皋则是笑嘻嘻的猛点头,“很好吃哦,妈妈也非常喜欢,吃了很多呢。”
一之濑拓实随着女儿的视线看向一旁无甚言语的奈奈,“没想到你连爱吃的饭菜都变了。”
奈奈随意的瞟了眼脸色不是太好的芹泽蕾拉,低头搂着自家儿子的肩膀,“我说过,没有人会一直等在原地一成不变。”这是他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她亦是用上次同样的话语回答他。没有谁会一成不变,世界在变,人,自然也在变。
蕾拉突然走过来半抱着一之濑拓实的手臂,似在无声的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有意的将奈奈和她身旁那对漂亮可爱的龙凤胎过滤掉,她微微歪着头打量着乔装十分成功的冈崎真一,似见到多年的好友般一如以前般对他露出最为从容的微笑,“好久不见,真一。”
真一看着面前的女人,她和四年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漂亮迷人。只是……她的双眼已不像从前那般的灵动,里面多了很多东西,那名为岁月沉淀的风霜……
淡淡点头,和奈奈十指交握的手更加用力,更加的密不可分,“你好。”疏远的回应,像对待陌生人般看着她,只要一想到四年前奈奈自杀未遂的事情,他的心就不自觉得多痛一分,他挚爱的女人在经受生死颠覆之时,面前的男人和女人又在做些什么?
蕾拉惊诧于真一对她的疏远,微笑的表情有些僵硬,一之濑拓实安抚似的拍拍她搭在他手臂上的小手,对着奈奈笑得意味深长,随后洒然一笑,重又将视线放到小皋和小莲的身上,“下次我买礼物去看你们。”说罢就不再逗留,和蕾拉相挽着离去……
“妈妈不喜欢一之濑叔叔吗?”小皋仰起小脸不解的问自家妈妈。
奈奈微微浅笑,“小皋喜欢他吗?”
“小皋更喜欢阿真。”
真一哈哈笑出声,捏捏小皋的鼻尖,“算我没白疼你。”
小莲哼了一声,“我不喜欢那个叔叔。”
真一早就将小莲那晚听到他们谈话的事告诉了奈奈,所以她并不惊讶小莲对一之濑拓实的抵触,弯腰将儿子抱进了怀里,吻了下他的额头,“妈妈不会做让小皋小莲不高兴的事。”
从房间里悄声出来,奈奈刚一转身,就被真一紧紧的拥在怀里。他的下巴磨蹭着她的头顶,“两个小家伙都睡着了?”
“嗯。”她轻轻的应声,乖巧的任由他抱着自己。
“奈奈,怎么办,只要一碰你的身体,我就想要你了。”真一的话带着明显的哀怨及……那不加掩饰的灼热。他双腿间那明显的坚硬抵着她的腰腹慢慢的磨蹭,男性的欲望是那般直接和疯狂……
奈奈嘤咛一声,浅浅笑出声,踮起脚尖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那还等什么呢,傻瓜?”
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癫狂的不眠夜……
NO。28所谓跨越
依织俊也算是个守信用的人,失踪了好几天的山本也满脸憔悴的回来了。他见到奈奈后,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是在像奈奈道歉后直接递出了辞职信。辞职信的内容很简练,背叛了公司的利益,没有资格再呆在缘缘斎。对于他的辞职,奈奈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这点让绯村雅正很是吃惊,待山本离开办公室后,绯村雅正问,“社长,您该知道山本君是为了家人的安危才被迫听从依织俊也的摆布的,我以为您……”
“我什么?”自嘲的勾勾嘴角,“以为我会不计前嫌继续将他留在公司?”看到他默认的眼神,奈奈淡淡摇头,“背叛了一次的人就会有背叛第二次的可能,即使他出于背叛的原因再怎么冠冕堂皇,也不能遮掩他背叛的事实。”
“可是……”
“绯村君,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说很不近人情?毕竟为了家人,山本君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对的。”
“社长……”山本一直是个憨厚的老实人,他在绯村雅正刚进缘缘斎时没少鼓励这个比女人还要漂亮一些的青年。现在……眼看着他就要离开缘缘斎,绯村雅正多少是有些不同意的。
漠然的走到窗前,远视着那巍然似立于云端的东京铁塔,白净的手指抵着透明的玻璃指向塔顶方向,“去过那里吗?”
绯村雅正两眼微闪,似是明白了什么,阴柔俊美的五官在低头的刹那显出一抹怜惜,低头将面前办公桌上的文件整理好夹在手中,“您的意思我理解了,一切都按您的想法去做吧。”言毕,他洒然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奈奈那句话的意思他听明白了,高处不胜寒,让山本离开缘缘斎不见得不是为了他好,毕竟……留他在缘缘斎,只是更方便依织俊也利用他罢了,与其如此,不如放他天高任鸟飞,让他另寻一片新天地。
“绯村君。”在他走出办公室的刹那,奈奈突然出声唤住了他,他疑惑的转身看她,她慢然的走回到办公桌前的转椅上坐好,良久,才淡淡道,“多给他些辞职安置补偿。”
绯村雅正内心摇头叹气,她还是心软的……“您请放心。”他微微躬身,转身出了办公室。
依织俊也最近似乎相当喜欢突击缘缘斎,他总喜欢在当天的某个时候挑中某个时间不声不响的站在奈奈的办公室透明的玻璃窗前瞅上一会她工作时或皱眉或沉思或展颜的样子,总觉得特别的有趣,每次都能让他发现她的一些小毛病。
比如她皱眉时喜欢不停地转动手里的笔,沉思时喜欢乱抓头发,展颜时会挑高左边的眉梢……今天,他又发现了她一个小毛病,喝东西时,她喜欢一手端着杯子,一手在杯底下画着圈圈,动作有些幼稚的可爱,让他不禁笑出了声,看得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缘缘斎的职工和他自己的保镖们眼都有些直了。
一般情况下,平时不怎么笑的人突然在人前一笑,那种震撼的效果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尤其是依织俊也这种身份特殊、长相俊美的男人……他这一笑,绝对让其他人只有目瞪口呆的份……
绯村雅正站在较远的地方冷冷注视着那个笑容淡雅的男人,她说,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她说,她在他面前经常输得无所遁形,可是……她不知道,当这个一直将她玩弄于手掌间的男人突然对她产生了别的心思后……胜者与败者之间……翻天覆地……谁是最后赢家,已从原本的确定成为了现在的未知数……
让手下留在外面,依织俊也独自推门进入了奈奈的办公室,此时,她似乎还在沉思着某个问题,连他推门进入办公室,将办公室透明玻璃门框上的百褶帘放下来都没有察觉。悄然走至她的身后,伸头看着她一直注视着的画稿,顿觉眼前一亮。
那是一套红似朝霞的新娘裙裾,不是西方特有的白色,其中包含的元素很多,有中国式的同心结刺绣,亦有西方典型的款式做基点,样式繁复却又华贵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于是依织俊也好奇了,这么一副完美的婚纱作品,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他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出了声来。突听到几乎近在咫尺的问话声,奈奈显然是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猛地侧头,嘴唇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在他的面颊上轻蹭了过去,一时间,她猛然顿住,和他大眼对小眼的无声对视,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而已。
待反应过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仓皇的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却在她站起来之前将她纤瘦的身体固定在自己和转椅之间,目光沉沉的盯视着她。奈奈抿唇,“依织社长,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眼前的女人皮肤细腻红润,五官精致淡雅,脸上的妆容浅而精,眼角的妩媚浑然天成,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的脸颊,一下一下的触摸,视线自上而下,掠过她的眼、她的脸、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颈……
眼神猛的顿住……如果离得远,也许发现不到,但是如此近的距离,那白皙的脖颈上被粉底遮得几乎无暇的浅淡印迹……是如此的刺眼……
那是吻痕……
眼底渐渐凝聚起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怒火,视线冰冷的盯视在她的脖颈之上,轻蔑的冷笑,“你的办公室?哼,那又如何?”
皱起眉头,奈奈侧开头不去看他的视线,“放开我,我还有事。”
“有事?什么事?”他捏着她肩膀的双手有意的加重了力度,直到她疼得倒吸口凉气才稍微的放松一些,“去急着见你那个唱歌的小男友?”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手霸道的将她的脸转过来,让她对上他的眼睛,他一点点的凑近她,声音如低沉的鬼魅般在她耳畔响起,“那个小孩真的能满足你吗?”
NO。29繁杂融融
此刻,奈奈反倒不那么慌乱了,她淡淡看着他,没有再试图去挣扎出他的禁锢,“依织社长,首先,真一是个成年人,他今年已满20岁,‘小孩’这个词汇用在他身上并不合适;其次,他能不能在生理上满足我的需求是我的事,作为外人的您……”轻蔑的勾起一抹讥讽的浅笑,“您又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私事?”
“你——”
“依织社长,我想比起我个人的私事,我们是否就您前段时间提出的关于铃木财团的合作案进行下一轮的讨论?您知道,我的缘缘斎可是很难经得起风雨飘摇的。”
他垂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