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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冷若涵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从来只闻女儿家被男子看了面目要以身相许,怎的这男子也有如此的?!
“你真的丑得不敢见人了?”
莫君扬微微一笑,“我条件已经摆在那里了,你想知道还不简单吗?”
冷若涵冷冷一哼,“本姑娘姿色如何,你已经看到了,若是你面具拿下来却是一个丑八怪,那我不是亏大发了?”
咕噜!
咽口水的声音齐齐传来,四周的人不由自主的做了同一个动作——揉耳朵。刚刚这姑娘说啥?丑八怪?亏大发了?我的天,人家可是堂堂武神殿的少殿主,就算是个丑八怪或者白痴脑残你嫁过去也绝对不会亏好吗?这一刻,多少人都有了恨不能变作女儿身,以身相代的感觉!
蓝鼎风尴尬的咳了一声,“这个,月老,莫少殿主,墨兄,我们不妨屋里坐,洛儿的婚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墨掣云更是尴尬,什么情况?他儿子现在是在和武神殿少殿主抢老婆?这都是什么事儿,赶忙连声应道:“蓝兄所言甚是,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月老斜着眼睛看了墨掣云一眼,“你是谁?”
墨掣云好歹也是一家之主,但是在月老面前也不敢放肆,真惹毛了,武神殿举殿来攻,十个墨家也不够看的。
“回月老的话,鄙人墨家家主,墨掣云。”
“西南境四大家族之一墨家?”月老并没有显得骄矜,反而客气的问道。
“正是,月老果然见多识广!”墨掣云正是冷汗涔涔呢,有个拍马屁的机会还不赶忙凑上去。
月老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率先往大厅而去。
冷若涵看着众人远去,却没有跟上,而是叹了口气,这里,乃是一个赤果果的强者为尊的世界,和二十一世纪,差别好大啊!转身便准备离去。
“砰!”
“啊!”
“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双眼睛唰的对视在一起,“你干什么,没长眼睛啊!”又是异口同声。
顿了顿,“怎么回事?!”还是异口同声。
冷若涵不说话了,恨恨地瞪着眼前的面具男,用力揉着自己的鼻子,以此来宣泄自己的愤怒。
半晌,莫君扬终于是忍不住了,淡淡的开口,“再这么揉下去,你那本来就塌的鼻子恐怕就没有了。”
冷若涵唰的一记眼刀飞过去,“你说谁鼻子塌呢?本小姐倾国倾城,是你这个见不得人的家伙能比的吗?”
莫君扬似笑非笑,“倾国倾城?不过比起你怎么倾国倾城,本座更好奇你是怎么让自己一身尽断的经脉复原的,而且看着修为,还长进了不少。”
冷若涵冷哼一声,“怎么?你不装了?你继续装啊!”
莫君扬故作好整以暇的叹了口气,“我愿意!”
v差点没破口大骂,“装逼遭雷劈!”
“什么?”
冷若涵冷冷一笑,“夸你啊!”
莫君扬一愣,“小姑娘,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冷若涵翻了翻白眼,“可惜我对你不感兴趣!”
莫君扬靠近了冷若涵,俯身在她耳边,暧昧的开口,“是吗?蓝大小姐连贴身的亲密之物都送给我了,还说不感兴趣?”
闻言,冷若涵一囧,该死的,她当初怎么没注意一下,谁知道随手一拿拿到的会是那个啊!
“我不是故意的!”冷若涵低吼。
莫君扬一笑,“你想不想知道我怎么离开的?”
冷若涵怀疑的盯着莫君扬,“你愿意告诉我?”
“当然,”莫君扬点了点头,“只要你即刻嫁给我。”
冷若涵狠狠地瞪了莫君扬一眼,“你做梦!”
“怎么,你想耍赖?”
冷若涵狭长的眸子眯起,笑得灿烂,“当然不是,只是,我答应的是那位黑衣人,要嫁也是嫁给他,关你什么事?哦,对了,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嫁人,那莫少殿主还是请回吧!”
“我可以抢亲!”难为莫君扬居然把一句流氓般的话语说得极为郑重。
“……”
。。。
 ;。。。 ; ; 蓝盛道这一刻几乎是涕泗横流,“好好好,也罢,你虽然不是洛儿,但我感觉得出来,你身上没有洛儿的怨气,虽然有诸多情愫,却也是洛儿甘愿留给你的,从今以后,我便当你是洛儿罢!叫我一声爷爷也并无不可,你要替她,完成她想做的。”
冷若涵闻言,起身恭敬地对着蓝盛道行了个晚辈之礼,方才开口道:“你愿意承认我我很高兴,我自幼就是孤儿,突然多了一个爷爷自然是再好不过,我答应了蓝洛完成她的遗愿我会做到,而您的故事也的确让我动容,但是,我毕竟是我,我也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冷若涵话音落下,蓝盛道一言不发,半晌才开口,“你今日能被我识破,来日只怕也能被他人识破,我承诺,只要你以后担负起属于蓝洛的责任,我便为你消除这份麻烦,如何?”
冷若涵一愣,却是缓缓摇头,“我已经失去自己的身体了,我不能连灵魂也抛弃了。”
蓝盛道的声音骤然一冷,“难道,你不怕死吗?”
冷若涵失笑,“我抛却肉身来到这片大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逆天而行,为的,又岂会是活着?”
蓝盛道闻言一滞,喃喃道:“抛却肉身,逆天而行!罢了罢了!”蓝盛道一连念了四五遍罢了,方才慢慢起身,随手抛给冷若涵一本小册子,步履蹒跚的向着藏书阁深处而去。
冷若涵愣愣地看着蓝盛道离去,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随手翻开手中的小册子,入眼的十六个小字差点没把冷若涵雷翻在原地。
藏书阁册,代代亲传,唯我阁主,一力逆天!
什么情况?这个意思是这藏书阁以后是我的了?那这逆天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藏书阁背后另有千秋?难道难道这就是月老他们所说的,镇殿之宝?
一时间,冷若涵心中闪过万千思绪,心跳也不由加快了起来,迫不及待的翻开手中的小册子:左列一层——天文,二层——地理,三层以上——功法,依次有……
冷若涵目瞪口呆,唰唰的从头翻到尾,却全部都是这些零零索索的内容。
就这个?目录?镇殿之宝?逆天?冷若涵一瞬间有了吐血的冲动,这这,二十一世纪各大图书馆负责人人手一册,如此说来,岂不是大家都可以逆天了?扯淡呢不是!
冷若涵恨恨地揉了揉手中的册子,随手塞到袖子里,眼睛瞄住了奇闻异谈所在区域,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找我的龙筋凤血好了。冷若涵并没有发现,她进入藏书阁的瞬间,藏书阁外一层若有若无的波纹并没有阻拦她。
时间一晃而过,不久天就黑了下来,冷若涵舒展舒展身体,“呼”的吐出一口浊气,方才缓缓步出了藏书阁,手里还拿着两本书:《龙族秘辛》、《凤之传奇》。
晃晃悠悠的朝着自己的住所行去,冷若涵一路上细细思索着刚刚得来的知识,这龙皆为火龙,身处西北境,凤皆为冰凤,身处东北境,所在之地环境条件恶劣不说,偏偏还都是各自境内的霸主,多少年来少有人族敢于进犯。
见识过蓝盛道的厉害,冷若涵再不敢小觑这个武神大陆,可是这个武神大陆的人越厉害,也就意味着她取龙筋凤血的难度越大。紫绮锐揉了揉脑袋,头大啊!
而此时,冷若涵与青菱镜消失了的感应竟然又重新冒了出来,青菱镜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她的丹田之内,但是却比之前隐藏得更深,冷若涵皱了皱眉头,难道青菱镜是怕了所以躲起来?
翌日,冷若涵呆在房内研究这自己带出来的两本书,却听管家匆匆来报,“大小姐,墨家来提亲了。”
冷若涵下意识就问了句:“墨家,哪个墨家?”
蓝森毕张了张嘴,他很想说,大小姐,你傻了,西南境有几个家族敢自称墨家?!却还是没敢说出来,只是恭敬地回答道:“西南境内和我们蓝家并列的墨家。”
冷若涵这才回过神来,悠悠的问道:“那关我什么事?”
蓝森毕着实无语,这不是您之前吵着闹着说自己的夫婿必须得自己亲自挑选的吗?
“大小姐,您真的不去?墨家是向您提亲来的。”
冷若涵心中一动,“这里民风如此彪悍?被提亲女儿家还得在场的?”
蓝森毕恭敬地回答道:“这被求亲,别人家的女儿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可定下,但是大小姐您不同,您乃是我蓝家的天之骄女,西南境第一天才!二爷说您有资格为自己挑选夫婿!”
冷若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爷说!蓝鼎风说!
“既如此,我就去看看好了。”
“哎!”蓝森毕应了一声,即刻去前厅复命去了。
蓝家前厅。
冷若涵到的时候见到蓝鼎风坐在上位,正在招呼一老一小两个人喝茶,蓝鼎风看到冷若涵,立刻眉开眼笑的招手,“洛儿,快过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蓝鼎风指着老一点的那个道:“这位,是墨家家主墨掣云墨叔叔,”复又指着小一点的那个道:“这位,便是你父亲以前给你提过的墨世兄,以后,也就是你的夫君了。”
冷若涵差点一个趔趄,夫君?!这老狐狸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说我可以自己做主吗,怎么现在我一句话没说就多了一个未婚夫了?
冷若涵不动声色,客气的对着墨家父子见了礼,墨掣云含笑对着冷若涵虚扶了一把,“洛儿侄女不必客气,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说着,墨掣云拿出了一枚玉佩,“这个,就当是叔叔的见面礼了,还望侄女不要嫌弃。”
冷若涵打量了一眼,那玉佩晶莹无暇,上面光泽流动,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这老头还真是大方呵!
冷若涵含笑道:“长辈赠物,自不敢辞,但是洛儿只是晚辈,一切还看二叔的安排。”
蓝鼎风心里一紧,这小贱人居然把风头又不着痕迹的给他推了回来,这还是那个莽夫蓝洛吗?!不由自主的,蓝鼎风开始怀疑暗宇的推测是正确的,虽然他当时大发了一通脾气,还把暗宇狠狠地处罚了一顿……
本来蓝洛的婚事不是什么难事,既然两家有约,结为夫妻自然是名正言顺,但问题在于这几年蓝洛锋芒毕露,不少人都怀疑她是武神殿镇殿之宝的主人,若是当真如此,这样一个人才嫁到墨家,岂不是白白为墨家平添了一个高手!
此前长老堂就有争议,要不要承认和墨家的这门婚事,其中,居然以主张不承认的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可是刚才,蓝鼎风为了让冷若涵难堪,故意说墨诚就是她的未婚夫,这不等以自己间接承认了这门亲事,如此,岂非就是和长老堂作对!
蓝鼎风冷汗唰的就下来了,第一次觉得那价值连城的宝贝是如此的碍眼,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侍卫来报:“武神殿少殿主前来提亲!”
蓝鼎风立刻眉开眼笑,第一次发现自己府里的侍卫是如此的顺眼,“好好好,快有请!”说着率先迎了出去。
此时,门外传出一个老态龙钟的声音,“怎么?西南蓝家不欢迎我武神殿来访?怎么这么久都没看到半个人影!”声音中竟是夹杂了丝丝内劲,直透耳膜,修为低的人直接被震晕的都有,连冷若涵,也是觉得脑袋中嗡嗡作响。
蓝鼎风疾步迎出,“哪里哪里,武神殿使者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岂有不欢迎之理?”
冷若涵随蓝鼎风一并迎出,却见一行人绕过门外护卫,直接就闯了进来,当先一名老者不屑地开口,“蓝鼎风,你好大的威风啊!几年不见,这是长本事了啊!”
蓝鼎风暗自腹诽你老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我正尴尬呢,威风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面上却是恭敬地道:“没想到是月老亲自前来,月老这是说哪里话,鼎风一直牢记月老当年教导之恩,片刻不敢忘,如今您能来,小侄不甚惶恐,您请上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