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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如风夫人所言你把百鼎粉给了水舞和绝尘,而她们又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话,百鼎粉自然不会落在水家和绝家,现在看来,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席幽走到椅子旁坐下,摸了摸鼻子抬首凝视她问道,“难道这些年风夫人都没打探过她们的消息,在怎么说她们都是风夫人昔日的好友,而其中一个可以说是风夫人的心上人。”
风崧深深的看了席幽一眼,接着坐在了席幽对面的椅子上,才缓缓道出,“当年本夫人既然选择了默默的离开她们,就没想过再回去找她们,更何况这件事早已成了本夫人心中的一块疙瘩,不提也罢,所以本夫人无意去打探她们的消息,而本夫人也是在那个时候跟她们断了所有的关系。”
“风夫人,你为什么愿意把这件事告诉我?就不怕我说出去?”看她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把今晚的她们之间对话说出去一样。
风崧眼光闪了闪,“本夫人既然说了出来,也就不怕你四处宣扬。”她自信满满的说道。
“想必风夫人也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话,不知风夫人的目的为何?”席幽也不打算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接把话摊了开来。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小姐单凭本夫人说的这么几句话就能猜出本夫人的用意,本夫人当然也不会浮了小姐的好意。”风崧一笑置之,“本夫人要小姐帮羽凝解毒。”
席幽好笑的摇头,“百鼎粉既是风府之物,按理来说风府就该有解药,怎么风夫人要求我救她?况且风夫人又是如何得知我会解此毒?”
“事已至此,本夫人也不想再隐瞒下去,百鼎粉在本夫人送给水舞和绝尘之后,事隔一个月,解药也如数被毁,所以……”未说完的话,大家心知肚明,“至于小姐你能解百鼎粉的毒,本夫人靠猜的,凭小姐对百鼎粉药性的熟识程度,想必也是一位行医之人。”
沉默了一会,席幽开口,“人,我会尽力去救,可救不救的活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风崧心下一沉,疑惑的看向席幽,“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些猜到了她话中的含意。
席幽不由得微微皱眉,“风夫人身为风府的当家人,自然是接触过百鼎粉以及解药,难道不知道配制的解药需要的药材很难寻?而且炼制的过程也属不易?”
风崧并没立即回答席幽,只是缓步走到窗前,轻轻一推,窗户“吱呀”一声开了,抬首看向窗外,用一种惋惜的口气轻声道:“这……本夫人确实不知道,一直以来百鼎粉及解药都是由风家的专用大夫负责炼制,练成后百鼎粉由本夫人看管,而解药则是由她们保管,不幸的是在解药如数被毁之后,她们就商量着尽快把解药配出,虽然在找药材方面碰到了些困难,不过她们每次都可以自己解决,所以本夫人就从没放在心上,就在她们准备配制解药的前一天晚上,不止是她们,甚至是她们的亲人和家奴都遇害了。所以风家在无人知道百鼎粉的解药的配制方法,就连本夫人也不例外。”
侧头看向席幽,发现她的眼中平静的如一潭泉水,好像一点都没对自己的话产生质疑的样子,但她还是说了一句,“不管你信或不信,本夫人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本夫人当真有解药的话怎么可能不拿出来救羽凝,又何必劳烦你救她,这么多此一举?”
席幽并没有说不相信她,偏偏听她这么一说,到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席幽保持沉默,见她还有话说,继续听她说下去。
“百鼎粉是每位风家的当家人必须帖身放在身上的一样东西,并且历代先祖还有规距言明百鼎粉不到最危险的时候不得让它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如违此规,轻则罢黜当家人的位子,重则是死,其实先祖定下这条规矩只是为了想保护每位当家人,就算我们在落单的情况下也有自保的能力,不让自己受伤,但又怕会出现心术不正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用这种似毒非毒的药去害人,才会定下这条规距。”
说完定定的望着席幽。
“风夫人,我还是那句——尽力而为。”或许是因为她的答应,让风崧的眼神一亮,像看到了希望一般。
她只能说她是自找罪受,明知道希望渺茫,却还答应风崧尽力救羽凝,还真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如果不是因为风崧连二十年前这么私密的事都对她说了出来,她还真不想揽这么一个麻烦在身上。
羽凝中的百鼎粉就跟第二筎澄中的天仙子一样的麻烦,能解却又不好解,真伤脑筋!
风崧突然嘴角上扬,出声道:“不知小姐的师父可是月冷怜?”
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当真让席幽心中惊讶不小,好在她练就了一张处事不惊,以不变应万变的一张嘴脸,不然肯定就被这只老狐狸看出来了。
席幽轻轻一笑,“风夫人说的可是雪月成名已久的月冷怜月圣医?”见风崧点点头,“风夫人,恐怕你问错了吧?我——并没师父。”
风崧一听见她的回话,狐疑的看向她,问了一句,“当真?”
席幽点点头,心想:她并没撒谎,是月冷怜不认她的,怨不得她不承认她们之间的师徒关系。
她将紧皱的眉头一点一点的松开,“可是,这世上除了月圣医,怕是在也找不出人可以配制出百鼎粉的解药了,而且以小姐的年纪跟月圣医不符,所以本夫人才会猜想小姐是不是月圣医的关门弟子?不然怎么会?”
席幽顷刻说道:“风夫人非要在这等小事上打转?再说只要我能配制出解药帮风夫人解这燃眉之急,是与不是对风夫人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听到这风崧已经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相信这女子绝对是师传月冷怜,因为她相信百鼎粉的解药也只有月圣医那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总归一句,就是无所不知的人才能解。
另外百分之二十是因为席幽一脸的否决之色,因为她相信没有人会不重名和利,只要报出月圣医的名,还怕没人不给她面子?不跟她拉关系?套近乎?
是她看错了她这么一个人,还是根本她就不是?
“不重要,当然不重要。”顿了顿,朝席幽一拱手,“那就劳烦小姐帮外面那些人先解毒吧。”
席幽从怀中掏出瓶子,递给风崧,“瓶中还有几颗药丸,你先拿去救你那几个女儿吧。”
风崧眉毛挑起,“那另外的人……”话未说完,见她走向书桌前,提笔。
风崧也缓步过了过去,站在席幽的身侧,见席幽在纸上行云流水的写着字,仔细一瞧,都是些药材的名字。
不久,席幽收笔,朝纸上吹了吹,等墨迹干了,将纸折好交给风崧。
“风夫人,你还是赶紧怕人按照纸上所写的药材去取药吧。虽然短时间内还不至于让她们毒发身亡,但炼制起来得花些时间,时间紧迫,风夫人还是得抓紧时间。”席幽的话中,听似关心那些人的生死,可脸上却是一脸闲暇之色。
风崧迈着步子向门边走去,拉开房门,踏过门槛,在走廊上大喊道:“来人。”
或许是怕守在门口的人听到了些她们不该听到的话,才会把她们安排在院外。
经风崧这么一喊,立即从不远处的走廊尽头冒出几个人来,快速的向风崧跑来,在离风崧三步距离外的地方,她们低下头,一拱手,异口同声道:“夫人。”等候吩咐。
席幽并没离开房门,只是坐在一张椅子上悠哉的喝着茶水,从她这个角度看,完全可以清楚的看到风崧面前的五人,只是她们一直勾着头,席幽只认得为首的那人,是风崧的帖身家奴。
其他四人想必也是她的心腹。
“阿穆嗒。”闻言,名为阿穆嗒的家奴向前走出了一步,“用最快的时间帮本夫人收集这些药,如果对方有意抬价的话,她们说多少都照买不误,估计着要一千人的分量,你自己看着办。”将纸递出,阿穆嗒双手接过,“是,夫人。”
交代完事情的风崧又往厢房走来,她没注意到靠近门边的一个家奴的嘴角轻轻扯动了下,却没逃过一直注视着她们一举一动的席幽的双眼。
席幽并没当场去揭开她。
接着在阿穆嗒的带领下离开了她们的视线。
一进门,风崧瞧见她不文雅的打了个哈欠。
“小姐怕是累了,本夫人马上派人来为小姐打点打点。”风崧正色道。
第三卷『名动天下』 第066章
可能是因为昨夜太累的原因,一觉睡到天亮,如果不是一早被家奴给吵醒,想必她会睡到晌午吧。
洗漱,用膳完毕,在家奴的带领下去见风崧,如果她没猜错,风崧是想知道配制百鼎粉的解药中独缺的那味罕见的药材是什么吧。
不是都说四大家族私下一直斗的很厉害,而且不和,风崧的过分关心让席幽觉得她是别有用心才是。
能掌管一个家族的人,会没手段?没魄力?没心机?最重要的是在她们眼中只有利益,就算是同姓氏的宗亲破坏了她们的利益,也能六亲不认的铲除,这就是一个独裁者的冷血。
看着家奴带她往花园处走去,忍不住出声询问,“请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家奴不但没停下脚步,反到连回头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用她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回道:“天香阁。”
抬头看向上方悬挂着的牌匾,加上鼻子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股清香扑鼻的气味,就是不知道里面又是怎么的一种画面。
刚准备迈出步子,家奴的声音传来她的耳畔,“小姐,‘天香阁’属于风府的禁地,奴婢就只能送你到这门口,奴婢告退。”说完半弯着腰一步步的后退。
席幽闻言,若有所思的起来,并且注视着家奴的一举一动,待家奴退了几步之后,转身,只是眨眼间的工夫,在席幽的面前消失了踪影。
好快的身影,这到给席幽提了一个醒,这里还真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让她不能小瞧风府的任何一个人,指不定她们中的谁谁谁就是武林高手来着。
不过这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家奴有这么好的身手却甘愿窝在风府当个下人,到是让她起了那么点好奇心,风崧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招揽了这个身手不错的女人?
而且在她面前显露武功,怕也是风崧授意的吧,风崧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难道她不知道她让手下露出了这么一手,只会让她对风府的戒备加深。
走进“天香阁”,现在的她已无之前的闲情逸致再去欣赏两旁美不胜收的各种类别的花朵,好在天香阁内只有一条小道可走,让她不至于迷失方向。
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到它的尽头,她看见了风崧还有……一名男子。
席幽朝风崧一拱手,客气的说道:“风夫人。”
后者对着她点了点头,手指向她对面的座位,“请坐。”
席幽转头看向风崧身旁的男子,他端着杯子放在嘴边轻酌,从她出现在风崧她们的视线范围内,男子的头始终没有抬起,仿佛眼中根本就没有她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到吸引了风崧的注意,她轻咳几声。
席幽收回视线,敛了敛心神,暗忖:好干净的一个男孩。
在他的身上,她感受到一股与世无争,详和的气质。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因为风崧不合时宜的咳了几声,席幽侧头看向风崧,对上她的眼,风崧丢给了一记暖昧的眼神给她,到让她的内心感到尴尬不已。
风崧,一定是想歪了。
她最多不过是多看了两眼,有必要这样看着她?想必就算她发誓,也没人相信她只是纯欣赏,而且是毫无欲望的那种欣赏。
误会!百分之百的语会!
眼不见为净的席幽端着在她入座时风崧为她倒的茶,小口小口的轻酌,耳边传来风崧一阵轻笑,席幽抬头瞪了她一眼,风崧马上严肃了起来,正襟危坐的介绍,“容本夫人为你介绍,他是本夫人的亲侄子,复姓纳兰。”
这时姓纳兰的男子突然抬起头凝视着她,片刻后,他始终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发一语的看着她……
虽然她是觉得这个男子很养眼,但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吧?好像要把她看透一般。
也许是瞧出了她的不快,解释的说道:“呵呵!幽小姐你别见怪,他啊从小就这样,对于初次见面的人都会盯着对方看上老半天的,久了,你也会像本夫人一样见怪不怪呢。”
挑了挑眉头,对于风崧的话不予作答。
适时的岔开话题,问道:“风夫人叫我前来是为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