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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秀女在宫中最大的忌讳是什么吗？”男好像颇有经验地问。
梦瑶一笑：“知道，贞操嘛！”
男看着她心中一紧，这个女孩说话从不经大脑吗？还是本就是这么粗糙的一个人。
“不，那只是秀女最在乎的。”
梦瑶迟疑的看着他，突然出声问：“若是本就不喜欢皇上，但是身为秀女就必须要为皇上献出自己，那么在爱情面前，秀女是不是就没有任何主动权？或者说，万一有天皇上对她厌倦了，会把她放出宫让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小小的女孩那么认真的问出这个现实的问题，男一时之间愣住。身为皇上是从来不考虑这些问题的，厌倦了可能就忘记了。
梦瑶看他半天不回答，为了打破尴尬，她干干地笑了两声：“呵呵，我真笨，你又不是他怎么可能知道他怎么想的。来来来，回到上一话题，秀女在宫中最大的忌讳是什么？”
男听她像是赌徒一样的吆喝声，心底暗笑，小女孩还挺放得开，不扭捏。
“是话多。”男说。
梦瑶猛地僵了脸：“你说我？”
“祸从口出不知道吗？在宫里，多人想看你的笑话，无论你的地位如何，在别人眼里是永远的猎物，位高而寒，位低挨宰，除非——”男看着梦瑶，“你足够强大！”眼睛里有着梦瑶竭力避免的东西——争斗。
挨宰？这个男好超前啊，宫里的古代人能说出这样的话证明什么？忽然，有什么在梦瑶脑海里炸开，让她有瞬间的兴奋，但随即想到，在古代，究竟什么样的话算是与现代的区别？没有严格标准，尤其是那种模棱两可的话。况且，闻听，前朝皇帝的皇后去世时曾经说自己来自不同时代，一被姓认为是天上的仙女，因为只有仙女才会有那么大的能力帮皇上辅佐朝政，走访姓。皇后死后，皇上抑郁不得治而终，这才使得那时仅十四岁的当上皇帝。梦瑶猜测，或许那位皇后和自己来自同一个时代。也就是曾经有人穿越至此，那么超前点儿也情有可原。
梦瑶坐起身，双手撑在地上，侧头看男：“我没想那么多，因为我没有多**。我只希望可以活的轻松些，一个孩而已，哪有那么多的烦恼！”
“进了宫，你是孩也要变得不是孩！”男正色道，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就因为大家都在算计？”梦瑶反问。
“你的话多了，早晚会受人伤害。”
“所以你刚刚的话就是在指我喽？”
“本来说的就是你。”
“喏——”梦瑶指着自己的腿，“你已经得偿所愿了。现在这样，别说我没什么才艺，就算有也是不能参加皇后的寿宴了。”语气里是掩饰不住地轻松。
男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忍不住问：“你不想见到皇上？”
梦瑶仰头看着星空，重重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不想。”
“为什么？”男追问道。
梦瑶侧头斜了他一眼：“什么为什么！哪儿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臭丫头脾气还挺硬，先前怎么没发现。
“就是单纯的不想，没有任何理由。”梦瑶补充。
“不想见皇上，各朝臣没有想见的？”男不死心。
“我见他们干嘛？”梦瑶忽的紧盯男，“哎，你不会认为我想找人嫁了吧？”
男鼻里轻声一哼：“除了这些，秀女还能想些什么？”典型的重男轻女！万恶的封建社会！
梦瑶不说话，继续欣赏夜景，和古代人讲现代的男女平等思想根本行不通的，说女人同样能干在他们眼里等于讲笑话，所以沉默是最好的反击。聪明人应该知道当对方沉默时，并不代表他占据上风。
“那你可知道，不参加寿宴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被梦瑶冷落他感到不自在，遂继续问。
“虽然不知道，但是会很严重。”梦瑶如实回答。
男皱眉：“你这个女孩简直是疯了！”梦瑶一甩头：“算了，反正也去不成寿宴，不知身边这位帅哥有没有兴趣听我为你唱个曲儿啊？”
男一挑眉：“帅哥？”
“就是夸你很好看，不听吗？不听我也唱，嗓痒痒了。”梦瑶不耐烦地说。
“你为什么不问我？”男盯着刚刚张开嘴的梦瑶。
梦瑶无奈地闭上了嘴，撩眼看他：“问什么？姓名？身份？年龄、婚嫁否？你这个人真奇怪，既然每次都便衣出现，不就是希望我不知道吗？”
男逐渐靠近梦瑶，声音低沉，脸色严肃道：“那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我的身份？”
“我为什么要猜？”梦瑶反问。
“你有理由不猜吗？”男抛回问题。
“你的意思我对你很好奇？”
“不是吗？”
“当然不是！”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看他还有要争辩的意思，梦瑶双手交叉：“stop！”男拿莫名的眼神看着她，梦瑶说：“好心给你唱曲儿不愿听就算了，你的这个话题一点儿都不好玩，转来转去一直问人家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想说得了吧！本来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给破坏了！”说完，梦瑶起身就要离开。
“我可以让你参加寿宴。”男突然抛出一句。
正一瘸一拐前行的梦瑶闻言停下，转头看他：“真的？”
回到住所，看到大批宫女来来往往。好奇之下拽住一个宫女问道：“姐姐，你们这是？”
宫女上下打量她，答道：“你也是这次参选的秀女吧？这是姑姑给每人派发的寿宴上要穿的衣服还有一些饰以及新的妆容用。”
原来如此，梦瑶站在大厅门外等着众宫女离去后方才进屋，恰巧碰见正向外走的姑姑，梦瑶忙低头喊了声姑姑，姑姑只是扬着下巴在她面前停驻了一下，鼻里轻轻一哼带着娟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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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寿宴缺席
一共五份，衣服、饰、妆容用一应俱全。
婉君抱着个红色的木盒对梦瑶说道：“走，我帮你抱到你屋里。”
今夜，是秀女们的不眠夜，大家明明都很烦躁，却表现的异常平静，这种感觉像了高考前的节奏。打开木盒，一件火红的纱衣出现在梦瑶的面前。我的天啊，古代过个寿宴还要求的这么喜庆！大红色，梦瑶最讨厌的颜色，一看见心情就莫名的急躁。
看来，又要踏入某人所谓的禁区去惹他生气了。梦瑶想着，让他帮忙换件衣服。
墨轩招来小全，出声问：“秀女那边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小全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突然问有关秀女的问题，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启禀皇上，福泉在那边走动的比较多，奴才这就传唤……”
“不必了，你和他说一下，明天寿宴秀女献才艺，一个人都不准少！否则，掌事者严惩不贷！”
“奴才这就去。”
“等等，顺便让他给朕一份秀女的名单。”
“喳。”
小全边向外走心里边兴奋，哈哈，看来皇上的情丝又挑动了，即将有新的娘娘诞生了！当务之急赶紧向福泉要一份名单，看哪一位秀女出了意外状况，不然皇上怎么可能让传这样的口谕？
“哪有？”福泉瞪大眼睛，对小全大声道。
小全“啪——”地拍了下福泉的脑袋，四处瞅了瞅，压低嗓道：“你喊什么喊！到底有没有！”
福泉也四处瞅了瞅，手抚脑袋皱眉回想：“没有啊，奴才没听管事姑姑提过啊。”
“或者她没有告诉你呢？”
“怎么可能！她敢——”
“啪——”又是一下，“赶紧准备一份秀女的名单，明天一早给我。”
福泉不禁神秘兮兮地凑近小全：“皇上……”被小全一眼瞪了回去，小声嘀咕着，“奴才就是问问……”
“在宫里待这么久还没记性？不怕掉脑袋啊，秀女的事好好查，尽快告诉我，皇上那儿还等着我回话呢！”小全催促。
这天晚上，梦瑶不知怎么的困乏的很，脑袋沉沉的，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过去了。
拿到秀女名单，墨轩看了一遍又一遍，没有韩乾月这个名字，漏掉了？转身问小全：“这是所有秀女的名单？”
“回皇上，福泉是这样告诉奴才的，所有登记在案的秀女名字都在上面了。”
那个女孩骗了自己？若真是这样的话，等到了约定的时间去了桃林，一定要质问她！墨轩很乐意看到她词穷的样。
现下时间已经到了申时，宫人们都在忙忙碌碌地准备着晚上的寿宴，除了小全，没有人注意到皇上换上便衣出了紫宸殿，在小全的掩护下进入了桃花林。
等了很久，始终不见所谓的“韩乾月”的身影，二人昨天约定今天聚集此地，由墨轩帮助她参加寿宴，可是现在她却不来，难道真的不想见皇上？就这么对自己没兴趣？别说墨轩有权有势有珠宝有江山，就算他什么也没有，仅是凭着“色相”，依旧可以征服很多女人，如今碰上一个硬骨头，颇让墨轩觉得有挑战性，对她，不是征服就是放弃。
小全一再“好心”地提醒时间紧迫，寿宴马上就要开始，墨轩不得不离开了桃林。其实只要他多走一段，不长，在梦瑶以往来的方向，墨轩穿过桃林到达竹林，那里，一身火红衣衫的梦瑶躺在几块大石旁神志不清……
寿宴在尘缘殿前的宽阔空地及乐楼上举行，墨轩从洛阳城专门请来的戏班在乐楼上表演，皇室成员及在朝官员按等级分坐尘缘殿前。众多朝臣其实都很明白，皇后名义上举行这个寿宴，实际上是想为皇上挑选妃，以充后宫，因为直到皇上登基至现在，除了和民间一名歌妓传过一段佳话之外，皇后为他做主的婚嫁都被他一口否决。也亏得皇后宠他，不然哪能由着他胡闹不充实后宫？如今已经十八岁，打破了上一个皇帝十六岁未婚家的记录，成为史上娶妻最晚的皇帝。
一行人在暗夜中匆匆的地无声行走，竹林深处，一袭红衣的梦瑶蜷缩在地上，眉头微皱眼睛却是紧闭的。
为一人手势一摆，黑暗中几条人影抬着红衣女出了竹林，兜兜转转走到一间柴房，把人放进屋内关门。
兜头一盆凉水浇下，正在做着美梦的梦瑶身一颤忽的被惊醒，嘴里吐着水，睁开朦胧的睡眼，模糊中瞧见面前站着几个人，古装，梦瑶确定自己还在古代。
咳了几下，待看清面前人时，梦瑶心中一凛，都是些不认识的宫女和监，下意识透过窗看了看外面的天，黑的。自己不是在做梦吧？感觉睡了很久，怎么天还没亮？
为的宫女俯视着梦瑶，大声道：“待选秀女苏梦瑶欺君犯上，无故不参加皇后的寿宴，杖责四十！”梦瑶听后一惊，怎么回事？皇后的寿宴不是还没开始吗？为什么要定自己的罪？他们又是谁，凭什么决定自己的罪责？
当下就有两名监架住梦瑶向旁边的长凳走去，梦瑶识得，《还珠格格》里小燕挨板不就是在上面吗。四十？这副身躯哪里经受得住？不残也是半死！
“等等！”梦瑶急急喊道，可是哪里有人理她，监丝毫不怠慢地把她强行压倒在长凳上按住，另外两名手持木板的监分立两侧高高举起木板。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冤枉我？寿宴还没开始怎么就断定我不参加？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是违法的！放开我……”重复大声声讨，她算看出来了，讨饶是不可能了，但是起码有人可以告诉自己，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觉醒来她成了帶罪者？还没有到寿宴时刻，这里动静这么大，怎么会没有人听到过来呢？
越发感觉事情的蹊跷，梦瑶下意识四处看了看，这……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房间，明显的柴房嘛！
“你们……唔……”刚刚张开嘴，一个带着臭味的抹布就塞到嘴里。梦瑶使劲儿地摇着头，哼哼呜呜的声音根本就没有任何杀伤力。
板随着外面烟花的爆炸声一下下落在梦瑶的身上，隔着窗户的缝隙，梦瑶可以看到夜空里璀璨绽放的烟花，和着欢快的音乐，还有那“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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