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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干涩无力,长得像又怎么样,又不是同一个人!
男子讶然地扬眉,不由得向前走出一大步,恰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真巧,你也非常像我的前女友哦。”
庭倾羽一愣,这种搭讪方式,多么老土,并且……她曾记得有人说过,千万不要找那种为了找跟前女友相似的男人,这样会成为人家的代替品的。
并且……眼前的男子,跟澈月除了外貌相似之外,其他的倒没怎么像。
“怎么了?有时间吗?不如一起去吃晚饭,如何?”
男子微笑地说道,庭倾羽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何,她竟然从心底这个跟澈月长得一样的男人——不,不是澈月,绝对不是澈月的转世!
此男目带风流之气,笑容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特别的虚伪,如同带着某种目的来靠近她。
“呵呵,我又不认识你……”庭倾羽抽抽嘴角,心中顿时一痛……澈月……怎么可能是他的转世呢!澈月如此美好,即使有相似的人,也不可能是他!
并且,世界上本来相像的人也多着啊。
男子温雅一笑,却微微地身子向前倾,做一个优雅的请的姿态,“小姐,在左转角那边有间西餐厅,本人非常荣幸能与小姐一起进餐!若小姐不喜欢西餐厅,右侧也有酒店……”
瞧,这人真自大,以为一定可以将庭倾羽泡到手,口气虽然很温柔,但眼中全是得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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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一下,小纪钟爱“千味岛”三字,因为小纪也爱吃,所以想象有这样的一个大食店,在2009年4月写恶魔之时,起这个食店的名花了好多心思,还专门百度了一下看有没有这个店名,没有才起的。可是今天突然看到读者提起,再搜了一下,发现有人用了这个店名了,哎呀,原本想等小纪有机会再开个,现在被人注册了,真伤心中……希望小纪以后能想出更好的店名,留着到时开了之后再宣传~~
不过,这些是闲话,郁闷之时想跟读者聊聊,希望大家不要介意,今天小纪全天在家努力写努力更!最少13更吧~~么么****
真够晦气!
好吧,庭倾羽承认这个人的确长得不错,但相比澈月之下,却是下风,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这个人……
“死男人!死贱人,竟然一下子勾搭到一起了!”一个爆炸般的女高音响起,顿时,庭倾羽和这个男人就成为了众人的目光之焦!
所有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庭倾羽,像一个不光彩的“小三”,受人唾弃,虽然现代小三现象是比比皆是,但在大街之上被人这样一声吼,实是不好受!
只见人群中冲出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这个女人正是在公车上抱着男人的腰的那个!她杀气冲冲地朝庭倾羽飞奔过来,那男人的脸色一大变,自然也没想到自己出来“拈花惹草”的时候被女朋友捉个正了吧?
“死贱人,那么下贱,竟然勾引我老公?”女人大喝一声,跑到庭倾羽前面扬手就要挥下!
庭倾羽身子一侧,眼中顿时折射出凌厉之光,左手蓦然地迎上,猛然地将那个女人挥下来的手用力地扣住!
“红!不要乱来!”男人也急得上前劝说,女人顿时歇斯底里地对庭倾羽大声咒骂!
“你这死贱人,你这……”
反正有多难听,就说得多难听!庭倾羽从来没被人这样骂过,虽然她也有些不对,可是她才不会干那种勾搭别人老公的破事儿!
围观的人一时间喧嚣起来,有幸灾乐祸,有鄙视,有同情,有痛恨……
庭倾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用力一推,将女人一下子推到了男人的怀里。
“小姐请自重!我根本不认识你的老公,是你老公主动搭讪,你还是长长眼睛吧,管好自己的男人,虽然我对他没兴趣,但不代表其他狐狸精对他没兴趣!”庭倾羽的脸一下子绷了起来,眼神冰冷无比,绽出一个嘲讽的笑,狠狠地瞪了那个男人一眼,转身就走。
真够晦气!
澈,他还好吗?
想找澈月,却没想到碰到跟他长得差不多但内心差得十万八千里的家伙!
“死贱人……”后面的女人仍然歇斯底里地大喊大骂,庭倾羽的脸上发烧,脸皮薄嘛,总难免的。
但这一类女人,自以为自己有理,其实是让老公和众人更反感她吧?最重要的是,是她老公自动来搭讪的嘛。
离开那个是非巴士站,庭倾羽慢慢走回家,一步一痛心,一步一思念。
澈,他还好吗?
多想多想见他一面,那个美好而干净的澈月……
而后的几天,庭倾羽都关注起民间小传,但传说中非常有灵非常高深修行的道士,都对庭倾羽所说的事情一无所知,说道行高深实是一个骗人的幌子而已。
因为搭讪男事件,庭倾羽又显得心神不定了。
开眼闭眼,都渴望见到澈月,想他的温柔,他的美好,他那双若月的眸子,想他那令人心跳脸红的体温……
这些反常和“痴呆”又将父母吓了一跳,庭妈妈还特意将庭倾羽带到一间心理治疗中心去看“病”去了。
没办法,为人父母,他们也真够费力和担忧的了。
如何选择都是一件为难之事,不管是舍弃爱人,不管舍弃父母,都是两难的选择……
庭倾羽又掉入了一个苦闷时期……
******
丝国与明国交界处。
走了一天的路,天气好转,而程沁雪的心却有些不安,她总觉得此行澈月变得太快了,有点不自然。
不过……如今那个羽公主“死掉”了,澈月的最佳人选还是自己,所以犹豫之下,也没再多想。
此行于丝国之处,官道的人还是比较少,而长风一直追随在程沁雪的身边,脸色越发地沉重起来。看到程沁雪那么喜气洋洋地从长碧殿回来,自然也明白了几分,她和澈月,大概真的要在一起了。
两边树木郁郁葱葱,但因已临黄昏,显得有些阴阴森森的,长风双目蓦然闪过一缕光芒,因为他听到后面有人急速地追来。
或者是她太信任他了!
“公主,要小心了!”长风沉静地对程沁雪说道,里面的程沁雪一愣,连忙掀开了车帘往外看。
“会是澈殿下来了吗?”看长风一脸紧张,程沁雪非常天真地问。
“应该不是……若澈殿下有事,他怎么不在你离开之前告诉你?反正来者不善,公主还是快回到里面去,别出来!”长风凝眉说道。
程沁雪一听,脸色微白,手脚发软,无力地回到马车内坐下,的确……澈月一向对她没有好感,怎么会突然之间会接受她?
想想,或者是她太信任他了!
是悲,是怨,是恨,一时间都说不清楚。
不多时,有人策马而来,全是黑衣大汉,自然是蒙脸刺客,一共来了十八人,而程沁雪的侍卫有上百,长风先是松了一口气,但想到在这种地方遇到刺客,肯定是别人十分有把握的!
十八名黑衣人飞出了马上,直扑程沁雪那马车厢,长风嗖的一下拨出剑,其他侍卫也拨出剑上前与黑衣人战成一团。
只不过这十几名黑衣人皆武术上乘之辈,区区上百侍卫竟然不是他们的对手,虽然被杀死的侍卫不多,但都是伤的伤,扑地的扑地,逃的逃,一下子人声散尽,只留长风跟几名侍卫苦战到底。
其中一个黑衣人直朝程沁雪的马车扑去,程沁雪在里面吓成了一团,只听到马车咔嚓的一声被砍开了蓬板!程沁雪惊叫一声,长风急得冷汗直冒,心肺欲裂,可是被两个黑衣人纠缠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程沁雪被那名黑衣人劫走了。
程沁雪像只小鸡一样被拎飞到空中,朝附近的一座山飞起。
她往下一看,只见树木急速往后退,快得让人晕眩,她吓得惊叫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幽幽丛林中。
黑衣人将程沁雪放下,冷哼一声,从袖口处掏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白色药丸掏出一颗,将其塞入了程沁雪嘴里,将腰间挂着一只白葫芦拿下往她嘴里灌了几口水,水从那张小嘴里渗出,湿了前襟。
你不记得了?
做完这件事,黑衣人将水葫芦收了起来,紧接着有十几位黑衣人飞奔而来。
“师父,可已完成了?”
“哈哈,你们师父出马,怎么能完成不了?走吧,等那班龟孙子来捡回这女娃吧!”
“遵命!”众人回道,黑衣人看了一眼晕迷过去的程沁雪,长叹一声,便飞身消失在这一片幽林里。
长风和几名侍卫全身是小伤,仍然拼命地朝这边赶来,只不过来到此处,却见程沁雪静静地靠在一棵树边上沉睡着,脸色大变,连忙扑上去扶起她。
看程沁雪衣袍整齐,并未受到了匪徒的侵犯,心里蓦然放下了一块大石,再看看她身上值钱的首饰,却没有被人拿走。
好是奇怪,那些黑衣人不是劫色也不是劫财劫命,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公主?快醒醒?公主!”长风用力地摇了摇沉睡着的程沁雪,心中彼为不安。
程沁雪缓缓地睁开眼睛。
见到长风那张英俊而又焦急的脸,不由得迷惘了一会,她的大脑一阵空白,什么也记不起了,除了长风,可是自己为何在此,她竟然也不知道。
“长风……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在这里?”程沁雪的头部一阵剧痛,痛得她一下子不敢回忆任何事。
长风看着程沁雪那惨白的脸,不由得又惊又怒。
“公主!你被人劫持到此,你不记得了?”
“公主?我是……我是公主?”程沁雪迷惘地看着长风,表情十分惊诧,眼神纯洁得如初生婴儿一般。可是当她去努力想自己是谁之时,又痛得不可理喻了!
“我的头好痛……”程沁雪捂着脑袋,秀眉紧皱,豆大的冷汗渗出,吓得长风再也不敢乱说什么。
“御医,快!为公主看看是何病!”
长风一吼,后面那几个侍卫才让开一条路,一个吓得脸色发白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恭敬地往程沁雪右手一把脉,脸色疑云大片,然后再恭敬地问了一些关于皇宫之内的事,程沁雪自然是一问三不知。
眼中写满了不屑
“长风公子……公主她失忆了!她内部脉象极乱,并且情绪不稳定,还是不要再刺激她为好!”男人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而程沁雪仍然一片迷惘地看着长风,一想到什么头就开裂一般地痛起来。
长风静静地看着程沁雪,这一个消息不知道是悲是喜,可是为何程沁雪能记住他?
罢了,只能在回国的路上,慢慢地将皇宫里的事告诉她,以来唤起她的记忆吧?但是如此一来,长风的心硬生生地疼痛起来。
******
异时空,明国长碧殿。
五日后之夜。
天空一片漆黑,冷风轻送,灯火朦胧,藏凰阁内沉香袅袅,淡烟弥漫,帐幔微飘。
澈月和萧闻一起坐于藏凰阁内,静静等待着银神的到来。
这个银神虽然有目的,目的不难也不简单,但对于澈月和萧闻而言,绝对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在于的只是他们得狠下心来。
只不过,银神到底为何要如此?
两人皆不言,看着那些静静燃烧的蜡烛等待着时光一分一秒地流逝,虽然银神还没有出现,两人的心都已有些焦急了,但仍然沉着气,思索着最坏的结局。
若银神又没有来,他们应该怎么办?若银神来了,可是还是见不到庭倾羽,他们应该怎么办?
澈月脸上紧绷,双目敛光,右手不安地抚摸着床上的那张符,眼底深沉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闻也显得非常焦急,不时地左看右看,却还是看不到一缕银神的踪影。
澈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抬首对萧闻不悦地道,“萧闻,此行就由我而去吧,你留在长碧殿里。”
“为何我不能去?”萧闻顿时不悦,也冷冷地反问道。
“我和羽儿已是情投意合,你去,到底有何用处?”澈月安静地说道,他倒不是怕萧闻去将庭倾羽抢走,只不过萧闻如今的地位,于他们而言是非常尴尬的。
萧闻扬扬眉,妖气一笑,眼中写满了不屑。
你们准备好了?
“你以为我去见羽儿,就是为了羽儿?难道我不能问她一些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