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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没想到好心救下公主,却被众人孤立,又被敌视,更被羽儿讨厌,萧某真的很不幸啊!”萧闻苦笑一声,桃花眼闪烁着苦涩之光,他一向都是风轻云淡,庭倾羽还没有见过他如此在意的表情,不由得失笑了。
这些男妃们,他们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可爱。
可是……庭倾羽还是想不明白,即使他们接受了那么多年的唯公主论的教育,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完全依附于羽公主。
庭倾羽对萧闻印象还可以,虽然她有一定的提防心,但此刻周围的气氛都是喜气洋洋的,不由得朝萧闻璀璨一笑,伸手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萧公子,谢谢你了。”
和离节神秘事件7
萧闻怔住,虽然公主平时也大大咧咧,但绝对很少与男妃之间有这种肢体动作,他微微怔住,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中荡开来。
绰落见状,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澈月等人的脸色也不太好,倒是千尊和夏凌,两个人很安静地看着庭倾羽那张璀璨的笑容,有如看到那些璀璨的烟花,虽然很短,却足足让他们永生难忘。
在那些弥漫着芳香的夜空气之中,他们看到一张如花的少女的脸,如此的天真无邪,如此的璀璨无比,像阳光一般,渗透了他们这十多年来暗淡的生活。
突然,人群向这边涌了起来,庭倾羽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箫声,但见温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边不远处的桥头上,迎着冷风,幽幽吹箫。
那箫声,有如天仙奏乐一般,如泣似诉,好比有人就要立刻分离;却又突然间轻快起来,好比有人在不经意之间突然相逢,音符之间充满了喜悦之情,令人不由得心情振奋,喜悦无边。
人们几乎被温柏的箫声吸引住了,不住地涌过来,想目睹这一位能吹出如此动听之曲的少年。
冷风吹,衣袂飘,青丝飞,那些璀璨华丽的灯光,仿佛一下子集到了温柏的身上。
这箫声,正是今晚的主题——和与离,分分合合,人生百态,皆在箫声里渗透了,有些人疯狂地涌向温柏,仿佛就为了抓住那瞬间的美好。
庭倾羽眯着眼睛,在灯火阑珊处,温柏就如一个美好而心中充满复杂之情的少年,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某一个人。
绰落腰间挂剑,脸部绷得紧紧的,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澈月唇边带着一缕飘渺的笑意,眼神也很深沉。
越苍离庭倾羽很近,倒不时地将目光放到了庭倾羽的身上。
雪泽静默无声,默默地看着那片璀璨的灯火。
萧闻一直保持着美丽的笑容,引来了众多少女的爱慕之目光。
和离节神秘事件8
千尊和夏凌仍然很安静,他们两个仿佛只是侍从一般,其他侍卫也将庭倾羽等人围于内,警惕地看着涌过来的人群。
今晚,是京城颇为热闹的一晚,和离节,有忧又有喜。
但若有人想对公主不利,自然也是一个出手的好机会。
突然,一些衣着奇怪的人疯狂地朝庭倾羽这等人涌了过来,侍卫们连忙拨剑,大喝着让那些人退下去。
但是后面的人像发疯了一般,拼命地挤了过来,庭倾羽一惊,绰落更是警惕地盯着四周,仿佛要找出那些对庭倾羽不利的人。
澈月抬眼一看,只看到不远处,有悲惨的哭喊声,若没有猜错,肯定是有人利用了这些逛街的百姓来扰乱公主,他的确也觉得今晚,不会很太平。
只不过,看是福是祸,都躲不过了。
那些人疯狂涌过,侍卫们没办法,他们也不敢滥杀无辜,有两个百姓被推到了侍卫们的剑锋上,当场血洒了一地,吓得人们惊叫,场面却因此更乱。
“公主,请不要乱动,否则臣下不能保证公主的安全。”绰落一脸阴沉,沉声地命令庭倾羽。
众人脸色亦非常凝重,那些百姓仿佛刻意涌向他们而来,大家都不是傻子,乱必有因,而庭倾羽此次出门虽然很隐秘,但若是有人盯住她,肯定也会知道庭倾羽正在此街之上。
庭倾羽被人潮挤着,几乎被身边的澈月挤成了肉饼,心中暗暗叫苦,耳边一片惨叫声,更多的老百姓扑了过来,被侍卫的剑伤得七七八八,虽然庭倾羽看得不太清楚,但那些哭声凄惨,实在令人心惊。
萧闻那挂在脸上妖艳的笑容已然消失,和澈月,绰落,千尊,雪泽,越苍等人将庭倾羽紧紧地护于身后。
庭倾羽被几男挤着,又被那一声声惨叫惹得心烦气躁,她踮起脚尖看了看四周,倒没发现什么特别情况,只不过是百姓们没来由的动乱。
“你们把剑收起来!”
和离节神秘事件9
发现太多人伤于侍卫的剑下,庭倾羽不由得大喝道。
毕竟她身边有绰落和澈月,他们两个可是会武,并且身手不凡,想伤害她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能伤害老百姓!”庭倾羽大声喝道,侍卫们皆一愣,只能将剑收起,尽力地将那些向这里挤来的人推开。
幸好,人潮虽然没有减少,但不会再有人洒血于侍卫的剑下,庭倾羽和越苍被挤到一边去,绰落和澈月拼命将她护于身后,不过还是挡不住那些如洪水一般的人群。
月亮被乌云挡住,夜色如墨。
雪泽虽然身子弱,但还是尽能力地挤到了庭倾羽的身边,千尊等人也护主心切,警惕地看着那些涌近他们的人。
不过,却没有庭倾羽所想的那样的动乱。
至少,人潮竟然莫名其妙地散了,在一边吹箫的温柏也意识到了不妥,连忙将箫收好,回到了庭倾羽的身边。
不过,令她惊讶的是,绰落和澈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大概是在保护她的时候,被人挤走了吧?
“公主,你没事吧?”温柏脸露愧色,他一定以为刚刚的人潮是他的箫声所吸引众人,从而引起的动乱的。
庭倾羽摇摇头,“我没事,绰落和澈月……他们走散了!”
众人往周围一看,果然看不到他们的影子。
越苍脸露担忧,“公主,还是先回去吧,此处好象不安全了。”
是的,人群虽然散了,但说不定会有想杀庭倾羽的人呢。千尊等人也一致点头。
“公主,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绰落会武,澈月……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雪泽说道,看了看那一眼璀璨的灯火,眼中尽是担忧。
庭倾羽点点头,她虽然会点跆拳道,柔道什么的,但在那些杀手前面,还真不知道会过几招被人要掉小命呢。
“好吧,我们先回去,等回到长碧殿,我再让人去找他们吧!”众人不知道澈月其实也会武,庭倾羽倒不是担忧他们的安全,而是……
和离节神秘事件10
得到了公主的肯定,众人便朝长碧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灯火璀璨,人潮如水,热闹非凡。
“羽儿!”一声大喝,庭倾羽一惊,侧头一看,只见一个青袍少年手拿着几串烧烤串站在冷风之中,发丝被吹起,有些狼狈,眼中全是愤怒与凄切之情。
哦,这不正是被庭倾羽用计支开的上官淳吗?庭倾羽又好笑又无奈,最终还是遇到了他,这男人,应该也不会是一般的男人,不过此刻的他,倒真的像是一个委屈地等待情人的男人。
“呀,你在这里呀,真不好意思,刚刚被人潮冲到那边去了!”庭倾羽不好意思地笑笑,虽然不喜欢上官淳,不过他这个样子倒真的很像真心为她去买烧烤串似的。
上官淳一听,脸色才微微缓和了一点,刚刚的动乱他的确也看到,所以不再怀疑什么。
他走上前,看了一眼手中的烧烤串,唇齿微启,“公主……这些都已冷了,不如让我再为你去买吧。”
“不用了,现在事态有些严重,还是先回去吧。”庭倾羽摇摇头,扫一眼一边的小摊,刚刚的动乱也影响到了他们,有些小摊都被人挤得倒下,胭脂盒狼狈地滚了一地。
上官淳脸色一沉,但看到众人都用责备的眼光看着他,只得忍下气,“好,那先回去吧。”
众人再次向前前进着,夜街小吃摊的香味浓郁,令得庭倾羽好象抛下一切去吃那些从来没尝过的东东啊。不过若真的有人要刺杀她,倒会引起更大的动乱,到处死伤无数,她的心可不能如此安定。
走至一处热闹之处,庭倾羽目光一扫,在那些涌动的人群之中,她仿佛看到绰落那个熟悉的身影,刚刚想大声叫他,却人影一晃,一下子消失了。
咦,难道刚刚那是幻觉?
不过……她记得绰落的发型,他没有束发,喜欢放下长发,一袭蓝衣,并且……刚刚她好象还看到他拉着一个少女,那少女全身雪白,连头发也是白的……
和离节神秘事件11
心急速地往下沉。
庭倾羽觉得绰落不可能被人潮挤远的,而是他自己离开,当然是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离开的。当然,澈月也一样。
他们两个,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留在她的身边,大概不是喜欢她,而是另有企图吧?
那些庭倾羽不想去想的事情,终于在今晚一点点地浮现出来。
那些少女,会是绰落的什么人?不是说在明王领他们回来之前,都让他们的家人和他们断了关系了吗?
所以,这两个少年并不简单。
澈月是御医,也不算是一直受到唯公主论的教育,听李嬷嬷说他进入长碧殿才三年的时间。
那么之前,他到底是什么人?真的只是一个御医吗?一个御医怎么会懂武术?并且那一次,他居然还强吻了自己,若不对她有意,怎么会这样……
冷风轻,寒意深,璀璨的灯火却迷离了庭倾羽的视线……
庭倾羽苦笑一下,她虽然从来不信澈月和绰落,但总是希望他们单纯一点,自己的心,不会那么难过。
雪泽看到她的表情,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越苍笑眯眯地看着一切,他离公主最近,还能时不时地拉拉庭倾羽的小手,占尽便宜啦。
温柏、萧闻与夏凌眼中闪过一缕复杂之光,却很快被掩饰起来。
“公主,不如让千尊去看看,绰落到底在哪里吧?”千尊亦看到了绰落吧,听到他如此说,庭倾羽更肯定刚刚自己没有看走眼。
“不用了,他会回来的,我们还是走吧!”
庭倾羽摇头,笑容带着几分冰冷,绰落还有其他目的,自然不会不回来,澈月也一样。
她领着众人朝长碧殿的方向大步走去,由于他们气势汹汹,一边的行人也不由得自动地让出一条路来,眼中带着欣赏之色,极少能看到气质如此高贵又长得如此俊俏的少年呢。
又抛一记媚眼
安全地回到了长碧殿,完全出于庭倾羽的意料之外,她还以为那些人,一定会趁着绰落离开的当儿来袭击她,却一路上都没有风声。
李嬷嬷早就准备好了夜宵,庭倾羽在平时一般不习惯吃夜宵,毕竟自己的闲人一个,根本不干什么体力劳动,一日三餐都将她的肚子填得满满的,夜宵一般都免了。
不过去外面逛了逛,没吃到什么小吃,倒有点儿饿。
于是和男妃们坐下,装作没有发生任何事地进膳。
其实她的心里,她的脑子里,装的全是澈月和绰落失踪的事情。
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会不会是公主的敌人?会不会……
“公主,这是厨娘做的烧烤串,你刚刚不是很喜欢吃吗?现在尝尝吧。”越苍欢天喜地地将一串烧烤串递给庭倾羽,这是牛肉串,被烧得金黄金黄的,香喷喷的味道令得庭倾羽的郁闷消散了不少。
看着越苍那可爱的笑容,庭倾羽微笑地接过,倒是上官淳,脸色一片阴霾,大概他也觉察到了公主刚刚是用计支开他的吧?
萧闻优雅地吃着一块烧饼,长碧殿里的厨娘做的东东都很可口,庭倾羽承认自己穿越到这里,的确蛮有口福的。
“公主,你在担忧澈月和绰落他们吗?”萧闻轻轻一笑,又向庭倾羽抛了一记媚眼。
美丽的萧闻啊,若是女人,还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男人,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风流女人呢?
“不是,我才没那个心情呢,不过真想不到明国的和离节,还真的那么热闹。”庭倾羽笑笑,对萧闻的媚眼如透明。
“咳咳咳……”雪泽突然大咳了起来,一边的侍女连忙送上茶,让他喝一口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