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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谨正在画的,却是一个女子的画像,那女子一脸英气,绿色衣袍,青丝微挽,头上金钗珠宝,甚是华丽。虽然跟其他妃子一般穿着得体,那双眼睛里却多了几分英气,几分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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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1。2日更新结束,谢谢大家支持哦。
太子的心思
长孙绝愣在原地,此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他也非常熟悉的羽儿妹妹!
他原以为太子画的会是太子妃或者其他侧妃,或者是一个他没见过的陌生女子,皇兄暗恋其他外面的女子,也很正常。毕竟帝王之家,踏青之时看中了农家女子,却不能娶入宫中是极常有之事。
可是长孙绝绝对没有想到,皇兄画的,竟然是羽儿妹妹!
这,明显就是失忆后的羽儿妹妹,失忆之前的羽儿,眼中很空洞,除了看上官淳时眼中会有光彩之外,一切都是平平淡淡的。
“咳咳……”长孙绝大咳几声,吓得长孙谨手颤抖了一下,连忙将画拿了起来走到另一边去,以免被长孙绝看到。
其他长孙谨不知道,长孙绝都已将画中的内容收入眼中喽。
“二……二弟,你……你怎么……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长孙谨脸色大变,却很快恢复了正常表情。
长孙绝眨眨眼,淡淡地笑道,“皇兄,如今正是百寒之花齐放之时,怎么不去赏花却在这里作画?皇兄画的是什么,不可让二弟欣赏一下?”
人要脸树要皮,长孙绝可不会当着他的面说穿他的心思。
其实以前总是隐隐的有感觉,皇兄对羽儿公主不是一般的感情,但他亦不便问出口,其中藏着一些什么秘密,他亦隐隐地知道。
正因为是皇宫中的秘密,所以更不便公开去问。
“没什么,只是画画外面的梅而已。皇兄多日不动笔,画工甚是潦草,不便给二弟欣赏,待明日皇兄再大展手脚为二弟奉上一画,如何?”长孙谨微笑道,将那画放入了身后的柜子里,看来他刻意不让长孙绝看到呢。
不过不要紧,反正长孙绝都看到了。
长孙绝呵呵一笑,点头答道,“皇兄不用刻意为二弟而画,二弟只不过无聊而已。对了,前几天父皇还在讨论羽儿妹妹的事情,华妃还说准备为羽儿再纳附马。”
露马脚了
长孙绝是故意的,为了应证一下皇兄对羽儿的感觉,他刻意地将自己探来的消息说出来,看皇兄会有什么反应。
“什么?又为羽儿纳附马?羽儿好不容易休掉了上官淳,怎么还可以让她纳附马?”果然,长孙谨几乎紧张得跳起来,眼中迸发出掩饰不住的醋意。
呵呵,露马脚了呢。
长孙绝暗暗一笑,没想到皇兄竟然喜欢羽儿妹妹,实是不可思议。
如今羽儿妹妹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已在皇宫中暗暗地传开来。
因为父皇对羽儿太不一般,所以多嘴的女人们就将她们那些幻想加油添醋地捏造出来,而皇兄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吧?
但是,长孙绝自己也感觉到,父皇对待羽儿,真不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感觉啊。
但又为何,父皇会为羽儿养着那么多男妃?
“皇兄,你此话差矣,羽儿乃是一国公主,不纳附马,只怕会招来其他人的闲话。”长孙绝淡淡地笑,随意地坐在书案前。
墨香依旧散在空气之中,长孙谨脸色阴沉地坐于一边,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兄,好象三弟的侧妃有喜了,新封册的梅妃亦有喜,近日来父皇甚是高兴,什么时候轮到皇兄有喜呢?”长孙绝阴冷的眼神闪过,又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
长孙谨脸色更阴沉,声音极为阴冷,“你皇兄近日事忙,并且太子妃身子不好,难以有孕。”
呵呵,其实不是太子妃的问题,是长孙谨不想让太子妃留着他的血脉吧?
长孙绝笑笑,倒也没表示什么,长孙谨的秘密,他一目了然,藏在心里总比说出来的要好。
两人对喝了半个时辰的茶,东聊聊西扯扯,半时辰后,长孙绝才离开。
长孙谨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看到。
待长孙绝走远,长孙谨吩咐侍卫,不要让任何人随便进入,否则重重惩罚他们。
无端端地设宴干什么
再次回到书阁中,长孙谨小心翼翼地将刚刚那画抽出来,轻轻地摊开,凝视着画上那个可爱人儿,眼中层层温柔若水的神色荡漾而出,唇瓣轻轻开启,“羽儿……”
二字温柔溢出,连长孙谨也不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有一些情,有一些爱,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
那少女,明眸玉齿,笑颜若花,在失忆后更是神采飞扬,叫人难以忘怀。
“太子殿下……”
突然,一个声音在窗外响了起来,长孙谨连忙将画纸收好,沉声说道,“进来吧。”
他的话落罢,只见窗外跳入一黑衣人,那是他的侍卫,只不过却被安排到了庭倾羽的身边而已。
那侍卫上前,在长孙谨耳边小声说了一会,长孙谨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眼中更有着尖锐的杀气。
“此事当真?”
“是,太子殿下,属下在公主的身边,此事的确如此。”
“看来,她真的变了许多了。你先退下,有什么新动向,及时报与本殿下。”长孙谨淡淡地说道,那侍卫点头称是,便悄然从窗口跳了出去。
长孙谨再次将画收好,用小锁锁了起来,然后回到了寝阁之中,换了一件厚一点的披风,刚刚想出去,太子妃便求见。
太子妃一袭素衣,蓝色的披风,紫色的衣袍,连发髻也是简单地挽了起起来,并没有做太多的装饰。这个样子,倒像极了羽公主平时的样子。
“青儿见过太子。”见长孙谨一身要外出的行装,太子妃内心甚是迷惑,但仍然温柔地福福身。
长孙谨撇了她一眼,淡淡地点头。
“找本殿下可有事?”长孙谨冷冷地问道,注视着那张秀丽的脸,可惜却勾起起他的任何兴趣。
“殿下,父皇在盛花殿中设宴,想请殿下过去聚聚。”太子妃温和地说道,抬眸深情地看着一脸冷漠的长孙谨。
设宴?
如今可是白天,父皇竟然无端端地设宴干什么?
只是发泄工具
“殿下,父皇在盛花殿中设宴,想请殿下过去聚聚。”太子妃温和地说道,抬眸深情地看着一脸冷漠的长孙谨。
设宴?
如今可是白天,父皇竟然无端端地设宴干什么?
长孙谨感觉最近的父皇好诡异,总是不断设宴,沉迷酒色之中,跟以前明王那个形象有所区别。
“转告父皇,本殿下身子不适,不便赴宴。”长孙谨冷冷地甩了甩手,他讨厌跟父皇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羽儿失忆之后,对他的敌意更强烈了。
太子妃青儿一愣,长孙谨很少这样拒绝明王,但见他脸色阴沉,看来心情不是很好,或者是真的身体不适吧?
“殿下?那就让臣妾请御医来吧……”
“不必了,你回去吧,不要再来打扰本太子。”长孙谨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身子一侧,便从青儿的身边走了出去了。
青儿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那男人背影渐渐消失在那华丽的宫殿门口,太子向来对她冷漠,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会对她热情一些。但那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渴望,她,只不过是他解除寂寞之时的工具而已。
又或者,只是发泄工具……
青儿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一边的侍女见状,不由得担忧地看着她,发现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掠过一缕异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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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有风起,艳阳暖阁门。
庭倾羽这两天都在玉露阁里度过的,雪泽的身子渐渐好起来,脸色也比以前有几分红润。
雪泽斜斜地倚在床上,如今的他不会像过去那么拘束,倒是因为公主的转变而变得随和起来。庭倾羽正在为他削着苹果,很囧,本来庭倾羽让秀儿呆在一边的,可是雪泽说此处只有公主和雪泽能呆着,其他人一律免了。
这就代表着,雪泽只是希望她和他单独相处而已喽。
请小心男妃们1
雪泽心中满是喜悦,虽然知道公主对他并没有会什么特殊的感觉,来这里看他,也只不过是为了尽公主对男妃的责任而已。但日子一久,也许他能得到公主的心的吧?
“公主,你不开心么?”看到庭倾羽眉目低下,隐约有一缕忧色。
他不知道澈月曾对庭倾羽所说过的话,庭倾羽如今烦恼的,正是纳附马之事。
纳附马总是要纳的,否则这些男妃,真的个个都盯着附马的位置,就如绰落所说,或者会到一定的时间,会产生内乱呢。
他们是不是真心喜欢公主,庭倾羽就不敢保证。但附马之位,的确是众人虎视眈眈的东西。
“没有啊,雪泽,今天感觉可好了?”庭倾羽笑笑,抬眸看到雪泽那双深情的眼睛。
雪泽虽然气色好了一点,但人看起来还是很瘦弱的那种,庭倾羽心中有着怜悯之意,却又只能暗自叹气。
总不能因为怜悯而纳雪泽为附马吧?真伤脑筋啊,庭倾羽一世英明,竟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若是公主闷了,雪泽就陪公主到外面走走吧。”雪泽淡笑着,完全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欢,他以为庭倾羽在这里实在闷极了,陪她走走,大概也会让感情升温的呢。
“不用了,你身子不好,先休息吧。”庭倾羽笑笑,将切好的苹果递到他唇边。
雪泽脸上顿时飞起红晕,薄唇一张,轻轻地含住了苹果,但因为太过紧张,将庭倾羽的手指也含进去了。
庭倾羽一怔,雪泽慌忙松开了嘴,苹果片便啪的一下掉到地上。
雪泽又羞又急,“公主……臣下并不是有意冒犯……”
“行了,雪泽,本公主又没怪你。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庭倾羽大囧,不由得失笑地说道,她重新切来一片,亲自将它送到雪泽嘴里才罢休。
雪泽美美地吃下苹果,犹豫了一下,神色显得有些不安。
小心男妃们2
“公主,雪泽有些话……不知道要不要跟公主商量一下?”雪泽低声说道,仿佛生怕外面的人听到一般。
“何事?不用跟我客气,想说什么就说吧。”庭倾羽放下苹果和刀片,察觉到雪泽的犹豫。
他也是想问她纳附马的事吗?或者是其他的事情?
“公主,如今附马之位空悬,长碧殿之中,人人都想得到附马之位。雪泽……其实也想得到,但雪泽的心只向着公主,绝对没有任何的贪恋富贵之心!可是其他人……雪泽却不敢断定,公主乃是明王最宠爱的女儿,曾有人传闻……若得到公主,便可得到明国。又或者是明国最有价值的宝库,公主可有听说?雪泽只怕其他男妃心怀不轨,请公主还是小心一些其他男妃吧!”
雪泽脸色凝重,情急之下抓住了庭倾羽的手。
庭倾羽愣了愣,这些传言她倒没有听说过,许是秀儿和李嬷嬷都没有告诉过她吧?但雪泽能说出这些话,就代表着他也怀疑着其他男妃。
是的,人人都想得到附马之位,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吧?
靠!
看来接近庭倾羽的人,都是心怀不轨的啊!
黑线爬上了庭倾羽的脸,抽抽嘴角,用力地拍了拍雪泽的手背。
“雪泽放心罢,本公主可是有心有眼之人,绝对不会轻易纳附马的。”庭倾羽眨眨眼,嘴里蹦出了这句话。
的确啊,这不正是她可以不纳附马的借口吗?在没动心之前,在没了解到他们有什么目的之前,怎么能随意纳附马呢?
雪泽听罢,脸色一黯,随之绽开了如雪般的笑颜,“那便好,希望公主不会随意纳附马,雪泽便放心就是了。雪泽虽然想当附马,但是……臣下这身子实在是难以调理,能再活几年都算是雪泽的运气,所以不敢奢望什么,只求能一直在公主的身边……”
言至末,雪泽的声音都不由得哽咽起来,美目微红,庭倾羽心中一震,或者雪泽的心,真的不再带什么奢望了吧?
太子突然来访
他本来是那么美好那么纯粹的人物,往往长期生病的人,只希望身子健康,能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