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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倾羽皱皱眉,萧闻淡淡一笑,上前轻声道,“公主,如今又是用人之际,并且多一个人,不是多一分力量,多一个想法吗?”
连萧闻也为绰落说话,或者是他们都知道,公主和绰落不可能吧?
庭倾羽叹了一口气,见绰落抬起头,眼眶微红,渴求之意充斥着他的眼神,便只好点点头,“起来吧,跟我回阁,我有话问你。”
庭倾羽淡淡地说道,走向李嬷嬷给了她们一个大大的拥抱,李嬷嬷等人被公主的热情吓傻了,几乎以为公主是傻掉,幸好庭倾羽神智尚清,才消掉了李嬷嬷她们的疑问。
长碧殿里依旧是腊梅盛开,其他花儿也姹紫嫣红,根本瞧不出哪有冬天的气息,只不过那寒冷的气流,便是寒冬的气息。
藏凰阁之中,庭倾羽坐在那往日温暖的榻上,小玉和秀儿连忙端上了热腾腾的茶和点心,绰落跪在庭倾羽的前面,脸上充满了内疚之色。
“绰落,你回来是为了那个目的吧?”庭倾羽淡淡地说道,小玉和秀儿都退下之后,绰落显得有些紧张。
你必须为本公主找一个人
“不是……公主,请公主收留绰落,圆儿她虽然为绰落的未婚妻,但是她乃是二心之人,自从公主赶我出长碧殿,只不过一天的时间却与另一男人……”绰落的声音带着内疚与微怒,他的眼前浮起了圆儿的那张可恶的脸。
只一天的时间,他的命运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虽然回头很没面子,可是他的心已不知不觉地丢失在长碧殿里,在外面生活得没有意义,还不如回到长碧殿,回到公主的身边。
虽然不明白圆儿为什么突然变心,也不太明白她的目的,但是绰落真的心甘情愿地回到长碧殿里来。
“哦,那位姑娘叫圆儿啊,真的是她的真心吗?”庭倾羽皱皱眉,感觉圆儿是十分爱绰落的,可是却甘愿放手让他回到公主身边,真的奇怪了。
看来,绰落和圆儿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
看绰落的样子也不像说谎,那么是不是只是圆儿的阴谋?
头痛!庭倾羽再也没时间处理这种杂事,只能信任绰落,又或者只是想借他的力量来找一下胡道士而已。
“好吧,你回来就回来,但你必须为本公主找一个人。”庭倾羽说罢,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口茶,顿时,身子好暖好暖。
绰落惊喜抬头,刚刚一直装着惊恐的光芒的眸子,充斥着希望。
没想到公主那么快原谅了自己,绰落倒大为意外,但公主想找的那个人必定是非常难找,否则公主不会出嘴求人。
“是不是胡任天道士?”
“聪明,就是他!听说他亦人亦妖,但能预知未来,通往几界,本公主有事想请他帮忙。明王正月十八要立本公主为后,所以不得不找了。”庭倾羽点头,在她大脑中立刻勾画出一个老道士的样子。
以往那些道士,在小说中、电视里,都是清风瘦骨,高傲无比,也是这种道人,才会不喜欢与外界接触。
她会不会为某人而犹豫呢?
“绰落接命!定会以绰落之力,以微薄之命,为公主效力!”绰落又惊又喜,惊的是明王竟然真的那么快立后,并且还是公主;喜欢的是公主还是肯将他留在身边,虽然可能只是利用他的能力,但比起他之前对公主的利用和欺骗,也是公主吃亏呀!
就这样,被踢出去的绰落又意外地回到了长碧殿里。
澈月很意外,不过感觉公主不会喜欢绰落,公主对感情很注重,很谨慎,背叛过她一次的,公主大概不会喜欢的。
“秀儿,帮我叫澈月过来。”
庭倾羽睡了一觉起来,看到外面艳阳高照,多日的劳累也减轻了一些,阳落阁顶,朱瓦流光,蓦然地想起那一天在皇宫里,澈月为自己挡的那一剑。
若不是他,自己肯定伤得更重,而后见面,却又与萧闻在一起,澈月的心情更是大坏,自己也没有一句安慰的话语,现在想起来真的很愧疚。
即使澈月也对自己有目的,但毕竟也是真心喜欢她的吧?
他是喜欢之前的羽公主,还是喜欢真正的庭倾羽?
头痛!
庭倾羽干脆不多想,躺在宽大的床上等待着澈月的到来。
走到这一步,众多姿色各异的男妃,已差不多被庭倾羽了解个透,虽然还没有爱上任何一个,但喜欢总是有的。这几个男妃之中,她都喜欢,但喜欢不是爱。
当她真的能回现代,她会不会为某人而犹豫呢?
比如澈月,比如萧闻?或者又比如雪泽他们?
*****
澈风阁。
澈月正在喝一侍女送来的茶,程沁雪送的东西,他一律不敢吃,只怕程沁雪用了圆儿的手段来得到他。
澈月并非傻子,程沁雪对他有那种心思,他还是知道的。只不过一直不知道程沁雪真正的身份而已。
程沁雪站在一边,委屈地看着澈月不动声色地喝茶,一回来她就热情地迎上,送上自己所做的糕点,这糕点还是她辛辛苦苦跟厨娘学来的,没想到澈月看也不看,就坐在一边接过另一侍女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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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更新结束,亲们晚安
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公子,你真的不喜欢吃糕点吗?那公子喜欢吃什么,让心儿去做吧!”程沁雪笑着道,尽量将怒火压到心里去。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好色公主,都是她夺走了澈月!
澈月淡淡地摇头,声音冷漠,“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程沁雪脸色一变,知道澈月在厌烦她,却仍然不由得轻笑起来,“公子……”
“心儿,你可是本公子的书童,从来没听过书童会做糕点什么的,你到底是何人?是何家的千金?”澈月也懒得再跟她纠缠下去,放下茶杯,冷冷地看着她说道。
程沁雪脸色微变,定了定神,“公子,小人就是程心,你以前的书童啊!”
澈月冷冷地站起来,眼神若剑,刺得程沁雪的心生痛,他看公主的时候,为何不是用这种眼神?
“哼,澈月不记得真的有个程心的书童,心儿,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澈月冷笑,眸光艳潋,却听到外面有人通报,说让澈月立刻到藏凰阁会见公主。
澈月一喜,连忙整理一下衣袍和发丝,再也顾不上程沁雪,大步而去了。
程沁雪愣愣地站在那里,原来澈月一早就看出了她是个女子,可是竟然还对她没有半点感觉,真的太失败了!
而公主的一个会见命令,却能让澈月惊喜无比,她,算得了什么?
双手蓦然地握成拳头状,眼中阴冷之气顿发,唇边浮起了一抹阴森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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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澈月公子来了。”
秀儿的身影一现,澈月也跟着现身,庭倾羽这才懒懒地坐起来,走出寝阁内,看到澈月安静站着,从窗外折射而进的阳光落在他的背上,脸部蒙上了一层阴影。
“澈月见过公主。”
澈月淡淡地说道,秀儿知趣退下,庭倾羽点点头,指指身边的椅子,“坐吧,不必客气。”
像皇上一样发展后宫吗?
澈月一怔,依言坐下,但见公主正用微微抱歉的目光盯着他的左手,不由得缩了一下,原来公主是为了那日的事而召见他而已。
“澈月,你的手……好了没有?”看着澈月将左手缩到衣袖里面,庭倾羽笑笑,“那天在皇宫里,实是多得澈月相助,否则本公主真的冤死于侍卫的剑下了呢。”
果然如澈月如料,公主是为了报答他而让他过来,不过也是人之常情了,公主怎么可能想见他,才会将他叫来呢。
澈月抿抿唇,声音一如往日的平温。
“谢公主关心,保护公主乃是澈月的责任,澈月如今已恢复了,伤势完全好了起来,公主不必担心。”
庭倾羽扬眉,看澈月不冷不热的样子,这人,还真难猜测得心思啊。
“将你的手拿来我看看!”庭倾羽说道,虽然澈月会医术,但有时候还是自己亲眼看到,会更保险一点。
澈月微微动容,看公主果然是真的关心他,但这种关心,也只不过是对于一个普通朋友的关心而已。若是如此,他宁愿不要!
“公主请勿担忧,澈月一切可好。”澈月垂首淡淡地说道,虽然他于萧闻先一步回了阁,但仍然在阁上看到庭倾羽每人都赐吻,他心里火大啊~!
毕竟这个时代,那种吻……也代表着喜欢和亲密之意,可是公主却一人赐一个,也就是说,公主真的要像皇上一样发展后宫吗?
那么到时,他们也跟后宫的妃子一样,为了取悦公主而更大肆地争风吃醋,完全为了争宠而活着?
不……公主不会是这样的人,可是那一幕,又代表着什么?
澈月想到此,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澈月!”庭倾羽突然激动地站起来,刚刚关切的目光里有着几分怒意,“本公主从来不会将你们的生命视为己有,你们是你们的,本公主是本公主的,没有人天生为了谁而活着!所以你们在要受伤的时候,能避开就尽量避开,不要为了我而挺身冒险,要知道你们受伤的话,我也一样很难过,一样很内疚!”
吓得脸色都白了
她一口气将一大段话说完,有些激动,又有些愤怒。
如果澈月死掉了,她会怎么样?即使不爱,那种内疚会纠缠她一生,让她至死也不能安宁吧?虽然在其他人的眼中,男妃的命比起公主来,根本不能混为一谈,可是生命无高贵低贱之分,只有灵魂的高贵与低贱之分。
不管是谁,若因她而亡,她怎么都不可能会很安心。
毕竟,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啊,那些皇宫里的侍卫,在她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挥手杀掉。
澈月惊讶地看着庭倾羽,公主激动得脸色微红,字字句句感情真切无比,不由得心中暖流掠过,庭倾羽上前一把抽出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展开一看,顿时傻了眼。
他的左手掌上,一道狰狞的大大的伤痕横现于上面,给这只润白的手的美感烙过了一道毁灭性的痕迹。
虽然伤口已全愈合起来,但那伤痕,亦证明澈月曾受过怎么样的伤痛。
庭倾羽心中颤抖一下,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澈月。
澈月眼神柔和,唇边含笑,“没事了,不用担心,瞧你,吓得脸色都白了。”
他心里满是欢喜,公主的表情,虽然很担忧,但不就是证明他在她的心里,开始有了重量了吗?
他的语气也那么温柔,就像一个久别的恋人的语气,庭倾羽怔了怔,内心轻轻地荡起了一层异样的波澜,可惜又很快平复下去。
不管澈月对她怎么好,她还是得压抑自己,就如萧闻压抑着对她的渴望一般。
庭倾羽连忙放开了澈月的手,清了清咳子,“待以后要安排厨娘多给你做补血的东西,否则就太什么了。”
澈月目光微微一暗,公主明显就在逃避着什么,她转过身子坐下,慢悠悠地叉起了一声桂花糕,“澈月,来尝尝,这可是我挺喜欢的糕点呢。”
幽幽地渗入了他的心
澈月依言走过去,见庭倾羽叉起糕点往他嘴边送,脸上全是盈盈的笑意,心中又一热,心跳竟然加速,乖乖地张开唇咬住了那块糕点,顿时芳香与甜味充斥着他的味蕾,公主的气息因为距离的拉近,也幽幽地渗入了他的心。
好香,嗯,公主的气息,真的好甜!
澈月脸色微红,有些紧张地吞下糕点,他有点不想让糕点的味道掩住了公主的气息。
庭倾羽见澈月一口吞下糕点,有些奇怪,但却也不想问什么,正要再叉一块给他,却听到澈月闷哼一声,庭倾羽惊讶抬眸,只见澈月眉头紧皱,一手捂着额头,脸呈痛苦状。
“怎么了?澈月?”庭倾羽连忙扶住他,澈月睫毛颤抖,连声音也颤抖着,“公……公主,我我……我对糕点过敏……”
他的声音一落,但见脸上浮起了层层红晕,像发了高烧一般,“头……好痛!”
庭倾羽听了大囧,真是的,对桂花糕点过敏,他为什么还要吃下?
庭倾羽连忙扶着澈月往榻上坐下,“你身上带有什么药吗?我拿给你。”
“没有……让我躺躺就好了。”澈月也不客气,脸色绯红无比,一坐到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