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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庭倾羽的心猛然地急窜起来,冰冷的唇被萧闻的热气染上了奇特的味道,庭倾羽脸上大烫,嘤咛一声,几乎要迷失在那一阵强烈的爱意之中……
她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可是怎么能败在这个妖艳的少年手上?
喘着气,庭倾羽的神智终于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萧闻那双美丽的凤眼充满了浓烈的爱意与渴望,他已吻至她的脖子以下,衣袍凌乱,若庭倾羽再慢一点,大概就要在这里失身了吧?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跟任何人……”庭倾羽心中狂呼,那被吻得柔软的身子一下子有了力气,蓦然地伸手啪啪地点了萧闻的穴位,萧闻的动作僵在那里,既暧昧又怪异。
庭倾羽喘着气,红着脸拉好了衣袍,看也不敢看萧闻一眼就像一阵风一般跑出了藏凰阁,惹得外面的秀儿和小玉暧昧地对望一眼,掩着嘴在不断地偷笑着。
萧闻在心里轻叹一声,运起了内力将穴位冲开,才无力地躺在床上。
公主……
她刚刚明明是有点反应的,可是她却在拒绝。她明明对自己也有好感吧,为何会这样呢?
是害怕自己的目的对她不利,还是害怕什么呢?
萧闻颤抖地伸出手,轻轻地按在唇上,上面还有着公主的味道,令他好沉迷,好迷乱,可是公主……
忧伤顿时缓缓地涌上了他的心,如果能摆脱宿命的话,他一定一定会带着公主远走高飞的……
这个往日洒脱无比的男子,神色落寞,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袍缓慢地站起来,看了一眼那床榻,心中惆怅不已。
萧闻手上的那个玉锷,静静地躺在庭倾羽的床榻上,那是他留给她的定情之物,虽然觉得公主不会接受,但是好歹是他的一份心意吧?
******
庭倾羽喘着气跑入了御花园之中。
那家伙心思太细密
小雪弥漫地飘着,寒气逼人,冷风一下子吹散了刚刚的激情,红红的脸这才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的脸色。
她刚刚竟然有些心动,天!那个妖艳的少年怎么可能是她一生的托付?并且他的背景比其他男妃都要复杂,虽然嘴上说是帝释教少主的义兄,但是那少主看起来有点像变态,庭倾羽还以为他爱着萧闻呢。
不过,不是以为,少主爱着萧闻也有可能,否则为何要等萧闻来带她走,才肯放她走?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一个柔和的声音在左侧响起,庭倾羽一惊,抬眸一看,竟然是温柏。
温柏温和微笑,全身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味道,在男妃当中,温柏的年纪是最大的,也最成熟稳定,也不像澈月那样爱吃醋,跟千尊一般从不怎么争宠,真的让人很心安的一个男妃啊。
“温……温柏,原来是你呀。”庭倾羽松了口气,还以为是澈月,那家伙心思太细密,一定会大为吃醋的。
“难道公主不想见温柏吗?”温柏淡笑一下,一举一言之中,都透露着一种大度。
“呵呵,不是不是……那么冷的天气,温柏怎么会在这里呢?”
庭倾羽小脸一红,哎,被强吻的后遗症就是容易脸红呀?
“在此赏赏花,以打发闲着的时间。”温柏笑道,“怎么不见萧闻兄呢?”
哪个男妃的日子,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如今见庭倾羽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温柏极为奇怪。
毕竟,最近萧闻的反应变得很异常,并且十分缠着公主,大概也是对公主动情了吧?
如今萧闻撇下公主一人,所以公主才会到这里来?
“呵呵呵……咳咳,他啊,去吃东西去了。”庭倾羽扯扯嘴角笑道,胡乱地扯了一个谎言,却令温柏更怀疑。
“吃东西?可是刚刚用过早膳呀,萧闻兄应该也不是那么能吃的人。”温柏若有所思,突然抬起头看着庭倾羽大声地说道,“会不会是萧闻兄生病了?一般人不会这样吃东西呀?”
她又如何选择?
庭倾羽大囧,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这温柏,还真可爱。
“萧闻不陪公主,还真少见呢。”又一个声音响起,只看到澈月从右侧的花丛中走了出来,眼神极为迷惑,庭倾羽心一虚,连忙将头低下,不让他看到自己惊慌的眼神。
感觉自己像做小偷一般,不过萧闻好象还在藏凰阁中,她又不太敢回去。
穿越到这里,居然第一次怕面对这些美貌无比的男妃。
“你们先聊,本公主有事先走了!”庭倾羽轻咳一声,连忙掉头就走。
“公主,不要急着起,萧闻兄既然没有时间,那不如在这里散散心,赏赏花吧!”哪料温柏突然移过来,拦住了庭倾羽的去路。
总的来说,公主太少注意到他了,他什么也不奢望,只是希望能多在公主身边,得不到温柔也好,多留在她的身边,也是一种奢侈呀。
庭倾羽一惊,看到温柏那双清澈的眼睛,蓦然地想起了其他男妃,一时间心里大乱,迷惘一层层涌上了她的脑袋里来,好乱好乱!
她到底如何是好?
那破道士,居然不肯帮她,还说需要什么神气,不过天下一直没有白吃的午餐嘛!
若真的留在这里,这些男妃,她又如何选择?
“公主的脸色不太好,温柏,让公主回去休息吧!”倒是澈月注意到了她的惊慌和迷惘,站出来轻声说道,眼神如同温柔的波浪,将庭倾羽远去的迷惘的思绪拉了回来。
“呵呵……是的,温柏,实在不好意思啊,本公主先回去了。”庭倾羽甩下这句话就像小猫一样逃开,羽公主留下的这个烂摊子,她如何处理呢?
还没回到藏凰阁,庭倾羽就让人去探探萧闻还在不在藏凰阁,侍卫回头说萧闻公子已离开,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避得过一天,又能避得开以后吗?
没想到澈月公子……
哎,大局突然乱了起来了呀,以前自己心静无波澜,如今心微微一动,倒全部乱了起来。得了,一定要让厨娘做一些清心静气的汤来喝喝了。
******
程沁雪再次走出长碧殿是五天之后的事情了。
再见长风,见他脸色凝重,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宣纸,程沁雪惊喜地上前抱了抱长风。
“风哥哥,就知道你能为雪儿办好事情的!谢谢风哥哥!”程沁雪甜甜地笑道,长风眼中光芒一闪,淡淡地笑了。
程沁雪心急地展开了纸张,里面的内容便清晰地呈现在程沁雪的眼前。
缓缓地,程沁雪那张秀丽的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没想到澈月公子……居然是……”
长风在一边黯然地看着程沁雪那惊喜又得意的表情,澈月的这些真正身份的资料,他本想擅自改了一下,可是想到公主那眼中深深的爱意,若被他改掉,事情会更麻烦。
所以,就只能将最完整的资料给公主,果然公主惊喜得连话也说不出,大概,是感觉到她的喜欢了吧?
“长风,你让侍卫立刻回丝国,让父皇助澈月公子一臂之力,不,应该是银澈公子,咳,还是本公主亲手写一家信给父皇吧,这样父皇会更乐意的!”程沁雪大喜,连忙冲到书案前开墨而磨,长风愣愣地站着,心中突然有一丝悔意。
如果他将澈月的身份改了的话,澈月和公主就没有可能了。
可是如今……为了公主的幸福,他只能将那份爱意深深地藏在心里。
******
雪夜。
皇宫的皇上寝宫之中。
明王慵懒地倚在龙榻上,看着最近非常得宠的珍妃穿着薄薄的纱衣朝他走来,男人缓慢地抬起手,指着一边桌子上的那个薄薄的人皮面具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爱妃,将那面具戴上。”
共度春宵
珍妃一愣,皇上今晚的兴趣怎么突然变了?居然要她戴上面具与他欢好?
不过,皇上之令,她不敢不从,应了一声朝那面具走去,一边的两个侍女上前,为珍妃小心翼翼地将人皮面具戴上。
侍女一退下,珍妃抬眸一看,光滑的铜镜里,竟然映出了一张酷似公主的脸!
皇上……竟然让她戴上了羽公主的面具!
天,这……这是怎么回事?珍妃暗暗震惊,看来宫中传说羽公主乃是皇上曾最爱的女子的女儿,应该是不错的,皇上对羽公主的宠爱并不像一般的父女之爱,那么将来,皇上肯定是会立羽公主为妃子?
想到这里,珍妃的眼前浮起了那张美艳而略带着冷漠的脸,那张脸很迷人,当展现出璀璨笑容的时候更让人难以忘记,怪不得皇上会如此变态地要求她戴上公主的面具,是想将她当成公主来翻云覆雨吧?
“怎么还不过来?”那边的明王略有些不耐烦,珍妃连忙站起来走到龙榻边上,被明王用力一拉,便柔软地倒在他的怀里。
明王双手捧着珍妃的脸,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女子甜甜的笑容,全身的血气顿时沸腾起来,仿佛他的怀里躺着的,正是他日思夜念的女子……
寝宫里顿时一片春意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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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妃的宁华宫,德妃倒坐在她的左边,微笑地尝着一茶美颜茶。
两个宠妃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很大的矛盾,在其他人的眼中,她们就如姐妹一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清甜的气息在宁华宫里弥漫着,侍女在一边安静地为香炉加上了名贵的龙涎香,华妃双目穿过台榭,一直看向皇上的寝宫去。
现在的明王,正和珍妃共度春宵呢。
“妹妹,你说的都是真的?”德妃突然沉声问道,华妃美目冷光一敛,淡淡地笑着,遣退了侍女,端起一杯醇香无比的红酒。
“当然,昨日妹妹去皇宫寝宫侍寝,皇上竟然让妹妹戴上了羽公主那贱人的面具,若不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妹妹早就将那面具给撕了!”
将这贱人除之而后快
华妃愤怒地说道,砰的一下放下了茶杯,心中全是对羽公主的恨意。
德妃大为惊讶,皇上让妃子们戴上羽公主的面具来侍候他,看来皇上的意思不明而喻,定然是像传说中的那样,将皇后之立赐于羽公主吧?
“看来,离立后的日子不远了。”德妃慢悠悠地说道,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她伸出那些涂得淡淡粉红的指甲,优雅地欣赏着。
“姐姐,你为何不急?若被那贱人坐上皇后之位,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华妃有些又气又恨,自从那一次欲斩杀公主,皇宫之中更盛传羽公主更不会是华妃的亲生之女,而是皇上的一个心爱的女子所生的。
十八年前的事情,虽然皇上禁令不能宣扬,但是有知情者也知道,羽公主根本不是华妃的亲生女,只不过明王为了掩人耳目才将羽公主交给了华妃。
“放心吧,就算皇上想立公主为皇后,羽公主也不会想当皇后,不用我们出手,她自然会反抗,到时候我们来个一箭双雕不是更好吗?”德妃淡然一笑,眯着眼欣赏着她那粉红的十指。
华妃惊讶地看着德妃,不由得愣了一下。
羽公主……在她的印象之中,在没失忆前,倒还很听皇上的话,但失忆之后,就作风大胆了,不仅仅私自送男妃出殿,还向皇上大胆进言,让她自由出长碧殿,性格与谈吐更变得爽朗而幽默。
这样的一个失忆后闪闪发光的公主,怎么能不让明王心急?
不过,公主失忆后,倒对明王的神色更为冷漠,有时眼中还会流露出厌恶的神色,如德妃所说,明王可能愿意立羽公主为后,羽公主还不一定愿意呢!
“那也是,到时候我们来个一箭双雕,哼,将这贱人除之而后快!”华妃阴阴一笑,眼中阴霾一片。
阻止了她成后之路,凡人必死,必神必杀。
和父皇抢一个女人?
“若是失败呢?”德妃突然淡淡地问道,在众多妃子之中,德妃最是风轻云淡,不太争宠,再凭太子而贵,皇上也极为宠她。
华妃一怔,眼中浮起了阴险的神色,“失败?不可能的,妹妹还另外请了帝释教的人,若是失败,就在混乱之中将公主斩杀,这一次,应该不会再失败了!”
德妃淡淡地笑着,仿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一切亦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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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长轩殿。
长孙谨烦躁地在殿内转来转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