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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小楼的腕子上一紧,小楼吃痛,闷哼一声,几乎与此同时听到自己腕骨几乎折断般出的轻响,她疼得几乎昏厥过去。因为这痛,昏昏沉沉地酒意却顷刻退了大半,仰头望着拓跋山海,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诸葛军师已去,你们插翅也难飞……”
“那是男人们的事,小猫儿不用担心了。”拓跋山海冲她温柔一笑,眼中却慢慢地都是寒冰色,看地小楼不寒而栗。
幽幽然地醒来,人却不知在哪里,只眼前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小楼吃了一惊,急忙伸手去探,触手硬硬的,周围却好像是木板,小楼试着想起身,额头“碰”地一声,撞上了什么,疼的眼前花,她飞快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被关在了这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里面。
先前在酒馆之内,不知是拓跋山海用了什么手段,竟令得她昏厥了过去,加上她酒劲上来,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安静睡了多久。是生是死,人在何处。可是看现在这情形,恐怕自己是还在拓跋山海的手中,不然地话,此刻应该人在神威王府,哪里会是这样龌龊的地方,暗无天日,且又气闷?
小楼伸出手来,怦怦地拍打木板壁,这木板好像很厚,拍了半天弄地她手疼,木板却依旧纹丝不动,小楼伸脚踢过去,同样是被阻住,她这才慌张起来,左右伸手去试探一下,果然是连手臂都不能伸开,就好像她人被困在了一个按照她身子量身打造的小木盒子内,这感觉,这感觉……像是……棺木?!
小楼大惊,急忙放声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有人没有?救命啊!”酒醒了,恐惧地感觉如约而至。甚至加倍,孤零零不知生死地躺在这狭窄气闷的地方,小楼喊了几声,无人答应,心头又惊又怕,差些又晕了过去,只好咬住舌尖,让一丝疼痛提醒自己,一边用力地拍打木板,时而使劲地推,可惜都不能奏效,而她喊叫了半天,也始终没有人来,可是小楼却也渐渐地明白过来,自己是被关着没错,可,不是被埋在地下,因为她察觉这囚禁自己地所在,它在不停的晃动,好像是……在车上摇晃的感觉。
“莫非是那拓跋大熊正在带我前去北魏?”小楼心中暗想。回忆拓跋山海的模样,那一副络腮胡子遍布的样子,剑拔弩张的真像是大黑熊。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好像也喊得嘶哑了,小楼急得眼泪都流出来,却始终都没人来应声。她最后的理智跟希望都一点一点消磨殆尽,人却只能直挺挺地躺在这里面,连翻身都不行蜷缩起身子都不行,空旷之中,只听到自己抽泣的声音,倍觉凄惶。
正在小楼模模糊糊地要昏睡过去之时,才听到一个熟悉而可恨的声音,说道:“小猫儿睡得还挺香。这地方挺舒服的么?”
小楼脑中一激灵,急忙睁开眼睛看过去,眼前却依旧是一片黑暗,她的眼睛逐渐地适应了,才现,头顶上是璀璨的星空,而有个人,正站在自己跟前,俯身低头来看。
那亮而狡黠地目光,那一副大胡子,却不是拓跋山海更是何人?
“奸贼!”小楼凭直觉骂一声,便想起身,然而她躺了许久,身子早就僵硬,竟一点儿动不了,拓跋山海见她怒容,哈哈一笑,说道:“小猫儿生气地样子倒是很好看。”
双臂伸出,轻而易举地将小楼从那盒子之中抱了出来。
小楼说道:“你是怎么带我出秦天的,这是哪里?你想干什么?”这顷刻之间,她已经察觉,此地风物迥异,不像是秦天模样,显然是拓跋山海的诡计得逞,已经带她出了秦天。
拓跋山海听她问,说道:“说了那是男人们的事,小猫儿你可是在替我担心吗?真乖。”
小楼听他一口一个“小猫儿”,叫的亲昵,心底厌恶之极,人虽不能动,张口说道:“不要叫我小猫,混账东西!”
拓跋山海面色一沉,冷冷一哼,忽地双手一松。
小楼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自他手臂之间向下坠落,来不及大叫,人已经落地,重重地跌了一跤,浑身吃痛,忍不住痛的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来不及骂拓跋山海,只抱着手臂,一瞬间眼泪迸出。
“你虽然是御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可也不能冒犯我北魏儿郎的尊严。”身边,拓跋山海冷冷地说,又喝道,“还不自己起身来!”
小楼吃了一惊,又疼又恨,咬了咬牙,自认“好汉不吃眼前亏”,手撑着地面,缓缓地自地上爬起来,幸好方才那一动,浑身血液终于又顺畅,手脚也能动起来。
拓跋山海见她不反驳,以为她已经服气,才又说:“殿下,你自乖乖地遵守规矩,就不会吃苦头,这不是在神风,也不是在秦天,本王的耐性也是有限的。”
小楼不语,动作很是缓慢,拓跋山海见她身形玲珑娇小,不觉又有一丝怜惜,叹口气说:“好了。来,让我看看……”刚要伸手搀扶小楼,却不妨小楼忽然猛地一脚踢出,竟是向着他双腿之间而去,拓跋山海一惊,他们两个站的很近,又见小楼温顺,只以为她已经拜服,谁知她会突然难,这一下竟有些无法闪避。
北魏民风,以男子为尊。女性地位甚是底下,加上北魏的男子向来彪悍,若是有女性敢冒犯男人,就算是伺候不周,也是重罪。因此常常有女性犯轻微过错就被残杀。是以北魏地女性往往卑躬屈膝,说话柔声细语,从不敢反抗男子威严。
拓跋山海并不好女色,相比较同等贵族而言,已经算是个宽厚之人,并不
去做残杀女性的事情。但他在北魏居住良久,又是捧在天上,无人敢冒犯。
他无法想象会遇到小楼这样刁钻的角色,而且居然会用出这种“下三滥”般的招数,饶是他一身功夫练就的出神入化,那地方却是弱点空门,最是不能被伤也最是易伤的地方。
小楼怎么说也有一身武功,虽然比不上步青主金紫耀那么一等,可跟周简方正却也差不过,又加上出其不意,一脚竟正中目标。
拓跋山海愣了愣,蓦地出一声长长嘶吼,身子一弯,双手捂住裆部,疼得冷汗自额头涔涔落下,他一念之仁,居然被趁机暗害,一瞬间心头恨意滚滚。
小楼一击得中,立刻反身就跑,边跑嘴里还边骂道:“混账!自大地猪猡!以为自己是什么?本宫一脚踢死你也是轻的!”
身后,侍卫们蜂拥而上,问道:“王爷,怎么了?”
拓跋山海自无边疼痛之中搏出一丝清醒,咬牙切齿吼道:“速速去给我把那女人捉回来!”
小楼跑了一会儿,终于望见旁边拴着几匹马,她窜上前去,翻身上马,打马叫道:“驾驾,乖马儿,快快跑!”
马嘶鸣一声,却不动弹,小楼怒地夹了夹马腹,马吃痛,终于迈动四蹄向前奔去,小楼大喜,赞道:“好马儿乖马儿,你给本宫使劲跑,跑到了秦天,本宫赐你‘一等救国良驹’地封号,气死那大猪猡!”
不料才跑了一会儿,听得身后一声唿哨响起,小楼听那尖利的哨声,情知不好,果然,那马儿听到唿哨之后,立刻停了步子,反而在原地打起转儿来,却在这时侯,身后地追兵已经赶了上来。
“混蛋马,果然跟那姓拓跋地一样混!”小楼狠狠拍了拍那马背,气愤愤地翻身下来。
人刚落地,拓跋山海地侍卫们却已经围了上来,小楼昂起下巴,说道:“你们都要跟着那拓跋山海谋逆么?敢冒犯本宫……”一句狠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北魏武士上前,二话不说,举手向着她臂上擒来。
小楼一惊,骂道:“你敢碰我?”
那武士置若罔闻一般,擒住她的胳膊向前就走,动作竟是无比的粗鲁,简直就当她是一颗白菜一样任意拉扯。
小楼大怒,才知道镇北王那股目无尊上,不独他一人,合着这北魏而来之人全部蛇鼠一窝,愤怒之下,奋力挣扎,正在此时,人群散开,当中拓跋山海大步走过来,小楼望着他的样子,笑着说:“镇北王真够厉害的,居然没昏过去。”
拓跋山海双眸定定看着小楼,手掌伸出,宛如蒲扇大小,“啪”地一巴掌打在小楼脸上。
小楼脸上吃痛,脑中一昏,被那股大力带到,身子向着旁边嗖地倒过去,竟毫无招架之力,嘴里一片咸腥,想必是打出血来了。
拓跋山海冷冷说道:“我从不打女人的,殿下,你算是第一个。”
小楼自震惊之中缓过神来,眼中泪光打转,却强忍着,手捂着脸颊,咧嘴一笑,说道:“我真荣幸,不过……拓跋山海你给我记着,这一巴掌,本宫迟早有一日,要跟你打回来!”
拓跋山海眼中神色一利,竟如还要动手地模样,小楼咬紧牙关,狠狠看他,拓跋山海忽地一笑,说道:“好啊……看惯了柔情似水,训练训练小野猫也是不错的。”伸出手来,揪住小楼头将她拉到身边,低低说道:“我看你能狠到什么时候……”
小楼头皮生疼,心头屈辱更甚,却被拓跋山海逼出了一股倔强火起,斜斜望了一眼拓跋山海,冷不丁“呸”地一口合着鲜血的唾沫吐出来,直喷向拓跋山海面上。
拓跋山海伸手,将脸上的唾沫慢慢地擦去,望着小楼凶狠地神色,她就算是狠,却仍旧是天底下无双的绝色,淡淡地月光下,更有一番狠辣艳色,拓跋山海**之物差点被踢残,半天才缓过劲来,此刻还有些火辣辣的,然而望着她这倔强神色,却不由地心头一颤,感觉有一股欲火,缓缓在腹内升腾。
“识相的,你就杀了本宫!”小楼冷冷地望着拓跋山海阴晴不定的脸色,只当他正在想什么法子折腾自己。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方才被他摔落地上,虽然仓促之间无法检查,却也知道,必定大片淤青,说不定还有骨折,她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在神风皇宫之中自不必说,金紫耀护着,出了皇宫,有苏怀南罩着,到了大秦,出入更是多人伺候,谁也不敢造次,就算是步青主,也不过是小惩大诫而已。
然而自落入拓跋山海手中,到此时此刻,浑身上下,竟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身体上地疼还在其次,小楼隐隐地觉得,若是跟着这人到了北魏,才是她灾难的开始。
“杀了你?”拓跋山海重复小楼地话,缓慢说完,忽地嘴角一挑,露出笑容,声音变得怪异,说道,“这样绝色的美人儿,杀了,岂非可惜?”
“你……”小楼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当着这众人地面,拓跋山海忽地低头,强吻向小楼唇上,狠狠咬住她的唇,似乎泄一般,轻轻撕扯,小楼推搡不开,唇齿相接,她嘴里传来地淡淡的血腥气更激的拓跋山海骨子里的兽性翻腾不已。
周遭北魏儿郎见这火热之状,鼓噪之声乱乱四起。
正在此时,灌木丛中,一道影子悄无声息掠过。
第二更。说什么好呢,感动,感激……
其实,今天是某飞的阳历生日,不料早上却遇到那样的事,实在……啼笑皆非。
有大家厚爱,无以为报,更万字来报吧。_
粉红票还不到90,差三张,嗯,若是粉红到了90,就再加更哈。我反弹的厉害啊,抚摸大家。
上下之争卷 238 月夜狼族
…
魏的民风相当彪悍,在最初的时候他们各个部落之间战,而战利品除了财宝之外,就是美丽的女子。士兵掳了特别美貌的女子,一般要先留给官长,官长或自己留着享用,或进献给贵族作为进阶之梯,美丽的女子作为战利品,常常比普通的财宝更有面子,是他们张扬的资本,仿佛能特别彰显他们的勇猛无敌一样。
尤其是在战争时期,在军营之中,常常有貌美女子被当众强暴的事生,而士兵们不以为耻,反异常兴奋,北魏的军规,正好跟步青主的截然相反,士兵们肆无忌惮,兽性勃,得了满足,打起仗来也更嗜血,渴望能建立更多的军功,掠夺更多美人。
拓跋山海本算是个北魏贵族中的君子,他虽然是拓跋世家之人,却自小学习中原兵法礼仪。有些应酬,能免就免,更很少作出在士兵面前同女性亲热的行为,这一次,或是被小楼的烈性激到,竟然生出一种想要将跟前女子狠狠打倒彻底降服的恶性。
而周围的武士早见小楼容色绝美,竟是前所未见之仙姿,更知道此人乃是神风的御公主,现在大秦神威王爷的正妃,身份尊贵之极,敬畏同时,早就暗地垂涎。
他们部落的传统,越是美丽身份越是高的女子,若能抢了来,便越荣耀。虽然近几年来北魏定北都为都城,部落之间的战争也逐渐减少,但昔日的传统毕竟仍在。
向来沉稳的镇北王居然也会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