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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走来一个穿着队长羽织的男人,身后的“五”异常显眼,“你的语气真冲。”
“我以为你会听进我的警告的。”睁眼,乃是一片幽蓝,顿了顿,继续开口,“阿幻是市丸银的弱点,所以要除掉?”
蓝染温和地笑,“并不全是。”
“哼。接下来,迎接我们的就是双殛吧。”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蓝染笑意不减,“不过我真的很好奇,既然不是虚化,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知道我是谁的,除了阿幻,全都魂飞魄散了呢。你真的想知道吗?~”歪头,语气轻松,表情天真无辜。
“呵。那我就更加感兴趣了呢。”伪装卸下,压人的气势瞬间蔓延开。
觉丝毫不受影响地耸耸肩,然后开口——
“我啊,我是本该名正言顺站在你那个位置的人哟~”
“……”沉默,带着微微的讶异。
“明白了?~”
“那么,你想杀人灭口吗?”
“你怎么总是喜欢明知故问呢。”觉皱眉。
“是吗……”蓝染同样是微笑,与先前的温和却全然不同,“真想让你加入我们啊。”
“那也只是想而已。”
“总觉得我们是同类人。”
“嘁。”觉转过头地冷哼一声,“你这个人很讨厌。”
“不过即使是你,应该也敌不过双殛。真的不要考虑我的建议吗?”
“要不要赌一把?~”觉弯唇,表情似笑非笑。
“看来你很有把握。那么……再见。”
等到脚步声消失,觉闭上眼,呼吸声缓慢安详,好像是真的入眠了。
第二日午间。
远远传来脚步声,可以感到有人越来越近,浅川幻没有睁眼,“你来了。”
“嗯。”
如此的对话有些似曾相识,只是说话的人转换了。
浅川幻抬头,面无表情,“你那是什么表情?搞的我像要死了一样。”
朽木白哉沉默了很久,开口,“七日后送往双殛行刑。”
浅川幻微愣,然后全身放松,不成样子地靠在杀气石的墙壁上坐着,虽然嘴角是弯着的,却是最难看的笑,“白哉,我很不甘心啊。”
“……”
“我走了之后,要是有别的女人觊觎你,我该怎么办呢。”
蹲下,把浅川幻的头压进怀里,“朽木白哉的妻子只能是你。”
不是说朽木家的主母,而是朽木白哉的妻子。
浅川幻双手慢慢环上朽木白哉的腰,死命往他的胸口顶,声音中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冰冷,“这种话……怎么在这种时候才说呢。”晚了啊……
“……”
“喂,你不会来救我对不对。”
“……”朽木白哉一僵。
浅川幻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朽木白哉怀里抬起头,“……那么,现在开始听我说。我的所有私房钱都在你家院子那棵最大的樱花树底下埋着,替我交给露琪亚他们,就算是遗产了。”
朽木白哉嘴角抽了抽,脸色颇无奈。
“第二,替我照顾露琪亚,另外两个小子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创出自己的天地。”
“……”
“最后,不许忘记我。如果你忘了我的话,唔……”浅川幻僵住,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唇上温润的触感让她有些失神,然后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单纯的嘴唇碰嘴唇,但是那种感觉……
浅川幻失神很久很久,久到朽木白哉走了都没察觉,久到天再度被黑暗覆盖都没缓过来。
〖嘛~阿幻你真是意外的纯情呢~〗
【怎么?你就有经验?】
〖……你真不可爱。〗
【这句话你说了不止一遍了。】
〖呐,阿幻。“十年之内,我们必定会离开尸魂界。”你这次估计的也太不精确了吧。〗
【没有错啊,现在也是十年之内。】
〖……阿幻,我们再来赌一次如何?以你的记忆做赌注。〗
【……你最近还真是赌上瘾了。】
〖因为我们快要回去了啊。〗
【这么说来,你也觉得白哉不会来救我们?】
〖……刚才他的表现不是足以说明吗?〗
【是啊……】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阿幻!你个没立场的!一个吻就把你迷得天昏地暗了!这时候你应该很女王地对那根木头说:你要是不救老娘,老娘就出墙!〗
【你以为谁都像你吗?】
〖真讨厌。〗
【话说……你对于这个向来是说反话的吧。那么你前面对蓝染说讨厌……我明白了。】
〖……你到底明白什么了啊口胡!〗
【话说回来,我们真不像七天后要死的囚犯啊。】
〖那是因为我们一定不会死呢~〗
其他的不能保证,唯有在双殛行刑……是绝对绝对不会死的。
第二十一章。(补完)
因觉说要好好休息,那样有助于恢复记忆能力。
于是浅川幻便陷入昏睡,平常状态出现的基本都是觉。
三日后,夜凉如水。
觉本来极为惬意地睡着,却忽然被细小的声音惊动了。
脑子里猛地冒出一个不好的猜测:莫非真有人劫狱来了?随即乐开了花:哎呀哎呀~那还真是有趣的事情。(我说你这姑娘咋这样幸灾乐祸呢……)
然后,觉就在夜幕中被人带出了深牢。
摆正表情,去除情绪,以浅川幻独有的气质发问,“你是谁?”
可惜那人不鸟她,而夜太暗,又没有月亮,怎么着都看不清那人的样子。
“有人劫狱啊!”不知是谁吼了一声。
于是一群死神鱼贯而出,团团把人围住,觉借着四周人手上举着的火把,看清了眼前的人——竟然是那根木头啊!
周围的死神一阵错愕,而即使镇定如觉,也瞬间被惊到。
这身高哟(……),这价值连城的围巾哟(……),这浑身散发的冷气哟(……),无一不说明,眼前所站着的,打算劫狱的,正是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
大约是恶劣因子作祟,总之觉兴奋了:是私奔吧!是学习浦原、夜一吧!是双双携手把家回吧!哎呀哎呀,如此有爱的场面竟然让我亲身体验了一把!就算是假的也让人热血沸腾啊!
此时朽木白哉一个瞬步,而觉马上反应过来跟上。
净灵庭今夜可真不太平。
闲闲地如是想着,觉忽然停了下来。
然后朽木白哉也跟着停下,面无表情地回过头。
“呐,虽然说你让我过了一把私奔瘾。但是我可不会感激你哦~”
“……”
“喂,我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真正的“朽木”是不会劫狱的哟~”
“朽木白哉”身上忽然出现一阵烟雾将他笼罩,“真是……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觉依在一边,看到烟雾散去后眼前的人,忽然惊诧地开口,“竟然是你!”
“主角不死定律,你不知道吗?”不错了,正是某个理因已死的炮灰绯真童鞋。
“原来如此,怪不得阿幻到现在都没死来着。”觉深感同意地点点头,“啊对了,既然你喜欢那根木头,为什么还做出这种损害他名誉的事情?”
“你懂什么!?只要他被尸魂界所放弃!我可以请蓝染大人催眠他,他就可以忘记你!他就会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觉摸了摸鼻子,小声说,“真是比我还强悍的女人……话说蓝染还真是万恶之源。”
“既然话说清楚了,那么,请你去死吧。”绯真拔出斩魂刀,“卍解——堕入万劫,咒杀莲生!”
话音刚落,觉就被围在了一个黑色的空间里。
“诶?~莫非是诅咒?~”觉反倒来了兴致,“首先我很惊讶你竟然能卍解,第二你的刀配给你实在是太过浪费了啊~”
“哼!尝一尝痛不欲生的滋味吧!”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有什么东西擦着脸颊飞过,然后……是血的味道。
“哎呀哎呀。”觉抓了抓头发,“如果半昼在就好了。”
“怕了吗?求饶啊,向我求饶啊!”
“求饶?那不是我的作风。”觉叹口气,这人必定是被蓝染忽悠了,摇了摇头,发表一点都不真心的感慨,“啧!真是可怜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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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聚集着的死神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六番队的朽木队长劫狱了?!”
“哎……那可是人家的未婚妻!说起来当年两人的感情史在净灵庭也算是轰轰烈烈了。我妹妹当年也是白幻拥护队一员啊!”
“不是啊,在别人身上发生可能是正常,可是平时朽木队长这么……”
“说起来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
女协一方。
“如果看到他们俩,我们就当没看到哦!~”8600微笑着小声说。
“是!”异口同声的坚定回答。
“不过不管怎么说……朽木队长会劫狱还真是有点像是玩笑啊……”乱菊皱着眉头说。
“是啊……”
这时,“朽木队、队长!”——远处传来好几声惊叫。
“……事情果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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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现在该是谁求饶?”觉眯眼懒懒道,俯视着前方倒地的女人。
“你!……”绯真吐了口鲜血,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觉摇摇头,“真是悲哀。”
想到什么,觉在绯真面前蹲下,笑眯眯地说,“呐,据我分析。你当时是被蓝染救了的对吧。”
“哼。”
“你看起来还很有力气嘛~要不我们再玩玩?”
“……”
“我下手从不留活口,你一定会死哦~既然如此,那就让你明白点好了。蓝染啊,他在利用你测试我的能力哟~现在应该在不远处看着呢。什么主角不死定律,你以为这是游戏吗?~”
“不管怎么说,我已经诅咒到你了。”绯真狰狞地笑,“我用我的生命诅咒你永远不能和白哉在一起!”
觉眨了眨眼睛,觉得很好笑,但也没说什么。
“没想到你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黑暗处走出一个人。
觉看着眼前的人:褐色的短发,老土的眼镜,万年不变的老好人脸。
联想到现世的某个人,暗自摇了摇头,内心吐槽:大叔的品味果然都是差不多的。
“那么,我的强大你可还满意?”觉笑,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骄傲。
“你说笑了。”蓝染温和地回答,“说来,不用斩魂刀光凭自身能力就轻松破除卍解。”
觉不耐烦地打断,“你又不是不可以。”
“呵。”蓝染轻笑。
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蓝染队长?!”
于是觉回去那忏罪宫,蓝染回去那护廷十三番。
对于这次事件,蓝染给出的解释是有人冒充六番队队长劫狱,恰巧被他发现,不小心就就地处决了她。还一副“我很伤心,杀了她我真的很难过”的模样。
觉看着他完美的演技,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这次事情的后续为:浅川幻的处决期又向前退了两日。所以算下来,只有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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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川幻昏昏睡着,在意识深处的一片黑暗中。
觉感觉无聊得很,半死不活地靠在墙上哼唧哼唧,整天嚷嚷着处刑为毛还不开始云云。路过者皆是同情地说浅川幻必定是受了刺激性格大变,还出现了精神病独有的症状。
处刑期前一天,朽木白哉又来了。但没见着浅川幻,因为人家还睡着,觉也叫不醒。
觉嚷嚷着说,“哟~白哉。”
朽木白哉皱眉,“你怎么又出现了。”
“嘛……以前是阿幻不想让我出来,我只能趁着她喝酒误事的时候偷跑。现在不同嘛~”觉眯着眼睛笑,同是一张脸,风情全然不同,“白哉,你会来救她吗?不准给我否定的回答。”
“……”
“喂……你要是不来救的话,会后悔的哦!”
朽木白哉盯着觉的脸沉默半响,之后甩袖而去。
身后传来觉的大呼小叫,“你不救的话就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啊啊啊!K!老娘到时候洗了她的记忆看你怎么办!”
只有在行刑的时候才会解开封印的双殛……
矛的前端具有等于百万把斩魄刀的破坏能力,而刑架上也具备了防止同等斩魄刀破坏的防御能力。
而且在行刑的时候,藉由砍断、贯穿死神的身体,那力量在瞬间会膨胀数十倍。
觉打了个哈欠,被慢慢升上双殛台的最高点,俯瞰一下四周,见到有人闭目,有人哀愁。心里哀叹一声那根木头终究还是不会来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