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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来自哪里?”听飞坦语气不对,眉纱立刻问。
“嗯。”飞坦点头。
“那你就该知道,这不是你们能插手的事情,而是该我自己解决。”眉纱又要前去。
飞坦再一次抓她:“这时空境管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和你们无关的东西。”眉纱轻巧甩开他的手:“如果不是我出现,你们根本不会知道他们的存在。”
看着眉纱翩然远去,飞坦用力握了握拳,他会查出来。
“找我,是吗?”挡在西索身前,眉纱对着那年轻男子挥一挥手:“看在你是我喜欢的类型,找我有什么事呢?”
她算计着如果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话,这里的人只怕都会遭殃。
不过无所谓,只可惜惑儿不在这里,否则灵魂是它的最爱。
“只是想见见你而已。”年轻男子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眉纱:“终于见到你了……不愧是眉纱小姐啊,不枉我亲自前来。”
眉纱挑眉,听这个口气,他是个大角哦。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阿修罗。”年轻男子微微躬身:“不知道可不可以请眉纱小姐喝一杯呢?”
眉纱也观察着他,发现他确实毫无一点儿杀意,才道:“当然可以。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你是夏娃的师父,看来是个资深的大法师呢。”
这身衣服,实在很像是从某个游戏里蹦出来的人。
“既然如此,可不可以让夏娃也出来见我呢?”阿修罗立刻说,丝毫没有得寸进尺的自觉。
“呵呵……好啊。”这提议却正中眉纱下怀,如果自己的亲传弟子对自己出手的话,量他也不会防备吧?
离天空斗技场不远的咖啡厅里,眉纱和阿修罗相对而坐。
夏娃含笑坐在一边,颇为乖巧的样子。
而在不远处的那边,西索竟然和飞坦坐在一桌,密切注意这边的动向。
阿修罗很好奇的打量着夏娃:“我早听说夏娃被以某种方法控制住,但没想到这么完美。”
“完美?”眉纱奇怪于这位师父的反应。
“没错,确实是相当完美,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的话,我会以为夏娃还是正常的。”喝一口咖啡,阿修罗又用那种欣赏的眼光看着眉纱:“能给我讲解一下这个原理是什么吗?我对此很好奇。”
“就算给你讲了你也解不开,何必呢?”眉纱轻抹杯缘,细微粉末撒进杯子中,然后才喝进肚子去。对于这位阿修罗先生亲手冲泡的咖啡,她必须抱持戒备态度。
“我记得眉纱小姐第一个出现的地方是魔法世界,想必和那里的法术有关是么?再来眉纱小姐是亡灵女巫……一个很神秘的职业啊。”感叹万分,阿修罗失笑道歉:“我一遇到新奇的事情就忍不住要多话,真是不好意思。”
“没所谓,你似乎比那些人顺眼一些。”杀不杀他好呢?眉纱已经在思索这个问题。
“既然顺眼,能否请眉纱小姐放下自己的杀心?”阿修罗缓缓道:“我并不是来叱责你,也不是来要回夏娃,更不是来执行时空境管局的义务……事实上,我更喜欢你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看待,而不是属于那里的一员。”
眉纱看进他眼睛,却发现无法分辨真假,于是微笑道:“毕竟你是从那里出来的,我和时空境管局必然势同水火,也就和你是敌人。”
杀机终于没有遮掩的蔓延开来,如果这句话阿修罗不能给眉纱一个满意的回答,她就立刻会出手。
“如果我说我是不得已呢?身为时空境管局创始人的子孙,我无法不让自己留在那里。”阿修罗轻叹:“但时空境管局的一切已经越来越不一样,我对那里也就越来越没有眷恋。”
这种悲伤和失望的口气不像是假的,眉纱踌躇了一下,终于收回自己的杀机。
“想听听吧?有关时空境管局真正的目的和现在的一切。”阿修罗挪动椅子坐在眉纱身边,放低声音。
原来最初来到这里的双胞胎是穿越者,他们凭借自己的能力获得极大力量,最后甚至可以破碎虚空。但可惜生不逢时,偏偏赶上这边的平行世界都在初成阶段,他们所熟悉的人还需要数百年才能生出来。
于是他们决定留下时空境管局,也留下自己的痕迹。
时空境管局的规则是由他们子孙一代代传下来:祛除自视过高随意杀戮不该杀之人者、祛除为一己之私妄图毁灭世界者、祛除于主要人物少时就意图将其杀死者。
简简单单的三条,只是为了能让这个世界的人更好的生存下去。
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时空境管局的人开始有了更深刻的欲望。他们干预世间,不允许自己所知的事实被改变,以免他们无法掌控。
慢慢的穿越者不是被笼络进时空境管局就是因为所谓改变历史的罪名被杀,这里的人们也就只能重复着悲哀、枯燥的故事。
本来那对双胞胎是希望这世界能在穿越者的手上改变,将一切圆满,但却变成桎梏。
“欲望只要是人都会有,变成这样也并不在意料之外。”眉纱缓缓道:“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期望改变,但却无法改变,所以,我期望结束。”阿修罗伸出手,在堪堪碰到眉纱的时候停止:“第一眼看到你就有这种感觉,你是可以结束时空境管局的人。所以我在此拜托你,将它结束,好吗?”
片刻的沉默,然后眉纱轻笑:“我从没想过你是来对我提出这种请求,不过就算你不这样说,我也一样会那么做。毕竟时空境管局和我为敌,敌人就要消灭。”
“你能这么说,我……”阿修罗苦笑:“我却不能说很高兴,反正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想法,那就这样吧。”
看了看夏娃,阿修罗微一皱眉,然后叹气道:“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留夏娃一条活命呢?毕竟她是我的徒弟,我不忍心看她就那么死去。”
眉纱却摇头:“你知道暗夜和他叔父死了吧?”
阿修罗点头:“暗夜背着暗岩爬回去,但没等到就咽气,是被人在时空裂缝的入口不远处发现的。”
暗夜的身体惨不忍睹,全身上下每一块好肉,而且因为在地上爬动的关系,更是烂成一团。从那几块露出骨头的地方可以看出,他身上的肉是被人一刀一刀片掉的。
“他叔父是我杀的,他自己是我命令夏娃千刀万剐。”眉纱冷眼看着阿修罗:“夺魂咒无法让一个人永远都受我控制,时间越长她的抵抗力就越强。等她清醒的时候,必然会恨我入骨吧?”
阿修罗默然,他知道是这女子的主意,却不知道动手的是夏娃。
如果这样说,夏娃在得回自己意识的时候,绝对会恨她入骨。
“眉纱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长叹:“连我都无法……当做这件事情未发生过,夏娃又怎么能接受呢?”
“是的,所以我不会留一个对我有威胁的人在身边。夏娃,必须要死。”
“唉……我明白了,但是至少请让她死的毫无痛苦。”夏娃从小被时空境管局教育,就算能够活下来也不会和他一样放弃这里吧?
眉纱耸肩:“我尽量,看情况。”
阿修罗站起身:“在你行动中,我会让属于我的势力尽量不干扰你,但也不会帮助你。”
这女孩太狠,不是他可以心甘情愿帮助的人。
“随你的便,与我无关。”眉纱也没打算领他的情,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行动更好。
几乎是在阿修罗刚走,飞坦和西索就过来。
“你们俩……干吗?”眉纱小心翼翼问,这么一副逼供样。
“他是什么人呢?小女巫不许藏私哦~~♥;他很强。”西索是遇到强者的兴奋。
“没错,什么人?”飞坦只是单纯的好奇。
“秘密~你们两个自己猜啊,我要睡觉。”眉纱一个也不理会,飞一样的跑回到电梯那里,坐电梯上楼:“晚~安~”
飞坦瞪着西索:“谁要你多话?”
“噢呀?这可不是我的错哦~♠;”西索笑啊笑,眉纱对此可是讳莫如深,从来不肯多透露半句。
飞坦冷冷瞟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我会自己查清楚,西索,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你从中作梗。”
西索摆出一个随便他查的姿势。等飞坦也离开,他才示意服务员买单。
真是看得起他~~♣;眉纱如果要隐瞒什么事情,哪是自己能从中作梗的?
那个女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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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纱一踏进房间就发现这里还有别人,于是鬼火立刻烧过去。
“你经常都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袭击么?”坐在沙发上的人没有反抗,只是带着笑意说。
鬼火立刻转了弯,眉纱娇笑着扑到来人身上:“你来看我吗?”
“嗯,我来看你。”抱着她的身体,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很想念这种感觉,于是微感惊诧。
眉纱却落了一个轻柔的吻在他唇上:“好乖,给你奖赏。”
他没有回吻:“这样子,会让我以为你是一直在等我。”
“我是在等你啊,自从你的团员到来之后我就已经在等你了。”眉纱靠着他胸膛磨蹭:“库洛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就算不是为了你来也可以?”库洛洛明白,自己有一半是因为团员的安危。
“无所谓,就算你只有百分之一的原因是为我,也已经足够。库洛洛,对你我不可能贪心太多。”眉纱指尖轻点他的额头:“因为在你身上我只能看到理智与冷静,却找不到情感的源头在何方呢。”
情感的源头吗?库洛洛琢磨着眉纱这句话:“你在抱怨的不是找不到,而是我不肯让你找到吗?”
“真是聪明的库洛洛,不过你现在学会直接问我问题了呢,这是一个好现象,我可以稍稍了解你一点。”虽说只是一点,但对她与库洛洛之间却已然足够,一点可以让他们明白很多事情。
“你却从不避讳让我了解你。”库洛洛抚着眉纱的头喃喃。
眉纱发出舒适的嘤咛声:“因为我喜欢你……自然不在乎让你多懂我一点。”
“问题是虽然你不避讳让我了解,我却无法懂你。”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根针却比任何一颗都细都透明,根本让他无法懂。
“我有那么难懂吗?”眉纱噘起嘴巴:“你多问问,我多说说,不就很容易懂了?”
“呵呵,说的也是。”
让鼻端埋进她发丝中,无以言喻的熏香就从鼻尖一直传到脑海深处。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总有数不完的刺激和新奇,但是真正细心相处却会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舒适。这种舒适来自她本身,隐藏在暗夜里最深刻的温暖。
他细细想过,或许一开始吸引自己的就是这种骨子里的舒适。
“你好温暖……”他喃喃说。
“温暖啊?确实有人这么说过。”眉纱很纳闷,为什么不管是白还是他或者其他人,都会觉得自己温暖?
“很奇怪?或者你自己真的没感觉出来,迟钝。”库洛洛放开她,只坐在一边把玩她的手指:“很软。”
“我才不迟钝叻,我就是纳闷你们怎么可能感觉到温暖啊。”明明连璇歌都说她是冷血动物,从骨头一直冷到灵魂。
“这是无法跟你说明的,反正你就那么认为好了。”库洛洛笑着,额头的黑色又闪现。
眉纱也随着他笑,笑意愈深,这次的光芒似乎上次更加显眼呢。不过如果库洛洛自己知道被她印上这么个印记的话,绝对会生气。
库洛洛看着眉纱的笑容由欢悦变成阴阴的邪笑,不由得问:“又在想什么?”
“没有,在想你发火的样子。”眉纱半真半假地说。
“团长。”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的飞坦突然推门进来。
“飞坦?你怎么会来这里?”库洛洛放下握着眉纱的手问。
两人之间那种淡淡相知的温暖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几乎是同时将自己的保护色伪装好。
“没什么,我这几日睡在这里。”飞坦指指眉纱的床。
“哦?”库洛洛的眼从飞坦移到眉纱身上。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深邃的眼底却显出淡淡不悦。一个女人说喜欢你却又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睡,没有不悦就不是男人了。
不得不说库洛洛伪装的很好,飞坦没发现,没啥也差一点没发现。
“飞坦和家人一样,魔气的互通有助于我们修为。”既然库洛洛都能表现出吃醋,眉纱也就隐晦的解释一下。语中含义就是:盖棉被纯聊天,我们啥也没干。
库洛洛的控制力还是很强,那份不悦就算在眉纱面前也是一闪即逝,听到她的解释更没有表现出喜悦。
两人的窃窃私语加一个人,自然就只能谈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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