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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的确比待在一个虽知人善任自己却不知道其本性如何的主公手下好。
刘皇叔……只能多谢他的抬爱。
虽然说这种话听起来很没有男子气概,竟然靠女人来做事……但这个女人是眉纱的话一切就觉得很自然了。而且到底能不能得到重用是看自己的本事,这总不是一个女子能说了算的。
所以这次赵云回来已经带了投诚的意味,就要看曹操懂不懂得如何把握时机。
什么?你问赵云投诚眉纱去干什么?她当然不可能和赵云一起回来,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曹操见到她绝对事情一堆,那么她当然要去做自己爱做的事情咯。
叮嘱过赵云自己绝对会回来看她之后,他就向着吕布的所在地飘去。
三国最有名的一对儿~我来啦!
她这边肆无忌惮的改变着历史,却不知另一边也开始出问题。
“热水!热水!”
“人参片快拿来!”
“我说过你们听我的就好,谁让你们擅作主张给他吃药的!”
“这个不要,给我再去烧热水!”
“哎呀!不是这个……我告诉你们,美周郎要是被你们给弄死的话,我就把你们统统活吞下肚!”
一阵骚动过后,负责治疗的美人抹着香汗风情万种的走出来:“这下子可以了吧?完全恢复,躺个三天就能生龙活虎。”
“很好。”孙策才算是慢慢放松了神色:“但姑娘你一样不能走,怎么说都是你当初从树上掉下来才将公瑾砸成重伤,一定要等他全好了你才可以离开。”
“OK啊,这里有的吃有的住我又没处去为什么要走?”美人把自己胸前的发往旁边一拨。什么从树上掉下来,她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啦,笨蛋。
孙策神经比较粗没注意,不过他身边不少人都忍不住喷鼻血。
太、太、太风骚了,被称为战国第一美人的貂蝉都不一定能比这个娘们强。
“那你要给我准备房间吧?为了能够让我精湛的医术得以发挥并且不让其他庸医弄死了你的爱臣……我看我就住在他旁边好了。”女子回手一指周瑜住的地方。
“这……好,我给你安排。”自己亲如兄弟的下属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既然这女子现在救了他,应该不会再费劲杀一遍。
“安啦,我不会把你的爱臣怎么样的,不过至于你们哪个1哪个0,我到时候再问。”其实和眉纱认为BL是生活中很正常的事这一观点相比,这位才是真正无腐不在的。
“请等一下,不知可否知道姑娘你的名字以便称呼?”孙策后知后觉的想起要问这个问题。
“我?”女子打量了他一下,看着感觉还可以,于是道:“我叫璇歌。”
再说吕布本投袁绍旗下,欲带兵去破黑山以立功勋。
但却传来消息,黑山不知被何人带兵所灭,剩余的三万黑山军也全部投降。
过了一阵子才知道,那竟然是曹操的人马,不由让他闷闷不乐。
他也曾想过去投奔曹操的,但最后还是打消那个主意。那个男人太危险,而且他恐怕容不下自己。刚刚去投奔就被杀掉,这恐怕是谁都不想要的吧?
但在袁绍这里也无法一展长才,实在是让他闷闷不乐。只能一天天关在房间里,和妻妾饮酒。
他的妻子平时只是照顾她起居,偶尔也劝慰他不要太过想不开。貂蝉却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每天除了着意侍奉他之外,总是愣愣的看着一个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方向是长安。
所以吕布的心情更不好,他认为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但他也确实很迷恋貂蝉而不是到手了之后就弃若敝履,所以自然会在意她所想的一切。
“你到底在想什么?”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拉起貂蝉:“想董卓?想长安?想那个时候吗?你是不是后悔了?”
“奉先。”貂蝉柔柔的唤。
只有她会这么唤他,自从董卓死了之后就是如此,不叫相公夫君也不叫将军大人,只是淡淡唤着表字,说是亲近其中又多了几许惆怅。
听她唤了这么一声,就算想气也没怎么能气得起来。
“貂蝉。”他一样放柔声音:“你到底在想什么?”
貂蝉摇摇头:“什么都没想,真的。”只是总觉得有什么在呼唤她一样,从各个角落……所以她才忍不住总是看着长安的方向。自己一生的拐点在那里,在那里她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在那里她成为祸国殃民的女人。
那么呼唤自己的声音是不是也从那里来?是那些因她而死的人们,在呼唤着让她去陪伴。
在貂蝉的眼中看到死意,吕布一惊抱紧她:“不要胡思乱想,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
吕布的关怀让她心中一柔,于是浅笑:“貂蝉什么都没有想,奉先,只要你守在我身边就好。”
“我当然会在你身边。”吕布立刻好言安抚:“不知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难道我还会弃你而去不成?”
“我知道奉先不会。”貂蝉埋首在他怀里:“是我……是我多虑了。”
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担心,她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或许从未想过有此刻的安稳才会患得患失,她总有一种幸福还是离自己很远,而稍一不注意就连看到的机会都没有的错觉。
闭上眼睛,她紧紧让自己靠着这个男人宽阔的胸膛: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
访吕布胚胎初成
周瑜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一坐起来,整个世界就都在晃。
“喂,不要急着起身。”一只手压下他:“你脑震荡还没有好。”
脑震荡?那是什么东西?不过躺下之后自己就不晃了,周瑜也就乖乖躺好。
那只手移开:“醒来就能喝药啦,你快点好,免得你的主子总是怀疑我虐待你。”
手是一只很漂亮的手,手的主人声音很好听。周瑜看上去,入眼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只怕享誉江东的大小乔加起来也比不上。
“看入神了?”璇歌干脆的抬腿踢了他一脚:“我没有让有妇之夫看我的习惯,你小心你老婆……娘子火烧后宫。”
娘子?周瑜开口反驳:“我尚未娶妻。”
“嗯?”璇歌一愣:“喔,是这样。”
它历史相当不错的呀,这时候周瑜已经娶了小乔才对。她还以为小美人已经给周大都督生了两男十六女了呢。不过……这位现在貌似也不是都督。
“我口误,喝药。”璇歌递给他一碗香浓的药汤,一闻就让人很想喝下去。
但周瑜皱眉,有这样的药吗?放甘草也不会是这个味道吧?
“怎么?怀疑我下毒?”璇歌利落的要拿回药碗:“不喝就不喝呀,也就本小姐能把药调成这个味道你还怀疑?想要喝药味下次给你弄眉纱的专用制剂来,喝死你!”
“我没有那个意思。”周瑜连忙一口喝干,比煲汤还好喝。想能让主公放进来为自己疗伤的人,怎么可能有失?不过提起疗伤……
“这位姑娘。”看出璇歌的性格不太好应对,他小心问:“我是受了什么伤?”
嗯?这位自己没印象?璇歌顺口胡诌:“我乃谪仙,受命下凡办事。你运气差,正好站在我要下凡的地方。结果我一下来你就受伤了。”
周瑜黑线,这什么跟什么?
“这位姑娘,我想要实话。”该不会是有什么人来进攻吧?
“实话?”璇歌看看他,快速说:“实话就是你运气差我掉下来你没注意我也没看到诸端巧合于是我把你砸晕了。”
“嗯……”周瑜指指她,再指指自己:“你、把我、砸晕的?用什么砸的?”
“我自己啊。”璇歌指着自己鼻子说:“是我把你砸晕了,又不是我用什么东西把你砸晕了。”
她砸晕他?周瑜低头反省。是不是自己最近锻炼太少?一小女生都能砸到他重伤卧床?不过身体慢慢轻松起来,这位确实是很好的大夫。
“能下床了吧?不白费我喂了杯符水给你喝。”璇歌下一句话就吓了他一跳:“快点去告诉你的主子,让他不要再缠着我,以后你有个头疼脑热都跟我没关系。”
“等等!等一下……”被她直接从床上拉下来,周瑜连忙说:“我想请问姑娘,为什么是符水?”
“喝符水好得快呀,四肢健全五体康健有什么不好?”璇歌照样扯着他走:“快点啦,你那个主子啊,快当我跟犯人一样。每天问我三十遍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醒,不醒就瞪我。”
但是没等她把周瑜拽出去,周瑜已经摘下墙上的剑,横剑在她脖颈上。
“喂……”血色在眼底一闪而没:“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可不太好哟,我明明是刚刚把你救活的嘛。”
“姑娘相救之恩在下很感谢。”周瑜寒着一张脸说:“却不知符水是怎么回事?难道姑娘是黄巾后人?”
璇歌翻白眼,弄了半天把她当做黄巾军去防备了?
“我和你口中的黄巾还有那个张角的全没关系!”
“真的?”周瑜还是不信,只有黄巾会以符水救人。
“真的真的真的!不信的话,你砍啊。”璇歌干脆下巴一仰,手叉腰往前蹭:“你砍你砍~只要你手用力,我这个刚刚把你拉回来的救命恩人就魂归天外咯。要我是黄巾军的话,就先把你宰了再把你的主子宰了,用得着在这里被你拿这一把剑逼问?你砍呐~砍!”
“咳咳……”周瑜举着剑一步步后退,看这样实在不像话连忙收起:“是我鲁莽,请勿怪。”
这女孩这样子……他实在受不起。
“不怪~才怪!”璇歌头发一甩,一只手已经搭在他肩膀上:“周公瑾大人,你算是得罪我了,给我等着瞧!”
周瑜头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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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忽然睁开眼睛,一个人就那么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双眼在夜晚显得晶亮晶亮。
“啊——”
她惊呼着坐起,那位却立刻掩住她的嘴巴:“嘘~好不容易等到吕布不在你的房内留宿,你可别把他叫过来了。”
女孩子?貂蝉稍稍放松。
“听懂了就不要再发出任何动静,不然的话我就只能杀了你。”再叮嘱了她一句,女孩放开自己的手。
貂蝉立刻拥被缩到一边:“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不就是来看看你?还能有其他什么?”女孩声音一变,立刻无比轻佻:“瞧这脸蛋多美啊……难怪能让一老一少都为你痴狂,以一个小女子就解了长安之难。”
“你……不要这样。”貂蝉连忙推开她抹过来的手。
“嘻嘻……都是女子,摸摸有什么关系呢?好一朵空谷幽兰,却偏偏颠颠倒倒进了这尘世,变成一枚棋子。”
貂蝉脸色变白了:“你、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我吗?我说过,只是来看看而已。”眉纱伸手在她脸颊和发鬓上摸来摸去。
貂蝉怎么躲都躲不过,都快哭出来了。
“还玩?”那边火苗突然爆了一下,有人点亮烛火。
貂蝉这才看到屋子里并不只有一个人,除了坐在床边这个女孩之外,还有两个男子在旁边。
“呀啊!”她连忙用被褥团团裹住自己。
好哼了一声:“谁有工夫看你?”
采撷微微笑,在他眼中美人和粪土没啥两样——除了眉纱之外。
“喵呜~~”惑儿跳上床,很坏心眼儿的用力往下爪貂蝉的锦被。
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她真的哭出来了。
采撷一愣,连忙看向自己师父。
真的哭了哎,怎么办?
眉纱摸着头发,她也没想到貂蝉的神经有这么脆弱啊……怎么说哭就哭?
让好和采撷都离远点,她小心拉了拉貂蝉的锦被:“我没有说要对你怎么样啦,不是说了就是想来看看你吗?美人梨花带雨的真让人心疼哟~别哭别哭。”
她越说貂蝉哭的越厉害,还抽抽噎噎的不许她给她擦眼泪。
“师父……”采撷无奈,师父每次一涉及到这方面就笨笨的。
“啊?”眉纱抬头看他,怎么了吗?
“你是白痴吗?”好开口:“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就和个色鬼一样,能让人放心才怪。”
“我是色鬼?”眉纱立刻看向貂蝉:“我说美女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是个性向很正常的女生!要说色狼——那两个才是!”
“师父,冤枉啊。”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柔弱的女人啊!”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
“…………扑哧……”貂蝉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啦好啦,这不就不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