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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那晚怎么跑去湖边了呀”,从出事到现在,清琳一直都很困惑这个问题,因为她需要确定恬雅是不是和她一样都从驸马府出来的,
“卓姬夫人也有问这个,我答是着了魔怔了,不过真没什么原因,我就是听到动静就跑了出去……”说着,恬雅的眼睛闭了起来,她觉得有些困了,
清琳侧看着恬雅,用手捋着她的头发,心里想“她本来就是个单纯的人,也许自己在她这年龄也会跑出去吧,不过,傻丫头,以后还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章(2)
今日的京城好不热闹,锣鼓震天,百官云集在城门外,王公贵族都守候在皇宫门口,他们都是在迎接凯旋而归的威远将军慕容亨。一路上,百姓们夹道欢迎,慕容亨意气风发的骑在战马上,着铠甲,戴头盔,常年的征战使他的皮肤不似一般王公子弟细皮嫩肉,大漠的风沙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清晰地岁月痕迹,就像他那昭彰的战绩一样,三次*南羌,五次征战西凉,他的部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这也就是为何他一个区区的武将出身,竟能扶摇而至天朝的威远将军,并能让圣上将宝贝女儿平南公主下嫁与他。
凯旋的队伍绵延数十里,将士们举着天朝的旗帜,后面拉着一车车败军进贡的珠宝黄金和牛羊布匹。
到了皇宫外,慕容亨勒住马,一个漂亮的翻身从马上跃下,脚步铿锵的走在专门为迎接他而铺的红毯上,至宫门口,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吾皇万岁,承蒙圣上如此爱戴,臣不胜惶恐,微臣此次灭敌十万,南羌臣服于我天朝,进献黄金万两,牛羊千匹,此乃皇恩浩荡,天佑我朝”。当今圣上政麒上前一步,双手扶起慕容亨,今日他亲自率领皇亲国戚在宫门口迎接这位威远将军,虽已年近五十,但保养得极好,双目炯炯有神,鬓角无一丝白发,身材伟岸,“爱卿请起,朕今日特意为你设下宴席,以作嘉赏”,说罢,信任的目光投向慕容亨,拍了拍他的手背,随即手向侧面一招,一个身着华服,年轻貌美的女子走上前来“儿臣见过父皇”这就是平南公主麒英,继而她转身,炙热的目光投向慕容亨“驸马一路辛苦”,知女莫若父,政麒笑了笑,拉着二人朝皇宫内殿走去,众人不敢怠慢,也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
宴席直至深夜方才结束,平南公主和慕容亨乘了马车朝驸马府驶去。一路上静悄悄的,偶尔传来打更人的声音,公主娇羞的依着慕容亨,眼前的这个人,让她朝思暮想了六个多月,如今他终于回到了自己身边,慕容亨闭目而坐,一声不吭,宴席上的推杯换盏让他微微有些醉意……
车停在了府前,下人们搀扶着二人下了车,公主引着慕容亨往房间走去,慕容亨停顿了下,摆摆手“今夜饮酒过量,我还是去书房休息,以免打扰了公主”,说完便准备离开,平南公主怔了下,一把搀扶住他“驸马既有不适,为妻更要在旁服侍,你我夫妻,何须客气,走吧”。想到今个是回来的头一晚,不在寝室休息,确实有点说不过,于是便随公主走去。
到了房里,公主便张罗着下人打水梳洗,慕容亨倒头躺在了床上,等到一切准备妥当,平南公主听到他已经打起了鼾声,于是摆手遣了下人,无奈的坐在床边,双手轻轻的抚过他的脸,这是怎样俊俏坚毅的模样啊,头慢慢的靠在慕容亨的胸前,扑扑的心跳声,使她确定他就在身边,得如此夫婿,夫复何求啊,想到这,眼睛慢慢的闭上了,她太困了,从前天得知他要回来,思念更加迫不及待的袭来,这两天她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现在她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了。
第二章(3)
王府的马车停在了艺坊外,不过这次简南王没有亲自来,而是派了贴身侍从贺飞。南苑除了恬雅这届艺女外,其余人对贺飞并不陌生,艺坊每月的吃喝用度都是由他率人送来,此外,一般简南王也是派他来艺坊传话送信。
此次贺飞奉命前来,是为了接一个叫婉琪的艺女入府。早在甄选结束后,南苑的夫人们便开始在手下的艺女中物色适合的人选进献给驸马,最后屏玉夫人手下的艺女婉琪脱颖而出,长相自然是绝色的美人,之所以选她的原因是她娇媚中带有一丝冷艳,这足以激起一个久征沙场的男人的征服之心。
卓姬夫人循例在芷兰厅见了贺飞,因为事先早已安排妥当,所以也没有过多可说的,只是礼仪性的问候了简南王和王妃。
当贺飞挺拔的身姿出现在南苑的回廊时,艺女们的眼光都被他吸引了,发丝整齐的束在头顶,腰间配着一柄长剑,肩上的披风在行走时微微飘起,刚毅的气息弥漫在他的四周,即便是往届见过他的艺女们都忍不住盯着他不放,更何况是这届的艺女们。
“哇,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子啊……”昭媛目不转睛的说道,
“你没听说他是王爷的护卫啊,当然不同于平日在艺坊外巡守的兵卒了”,慧宁若有所思的说着……
“行了,都别看了”,恬雅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关了窗子和房门,
“哎呀,你干什么?”昭媛嚷嚷着转过身,“你呀,最不害臊了”恬雅说着用手点了点昭媛的鼻子……
清琳见状笑道“以后每个月都会见到他几次的,他叫贺飞,是简南王的贴身侍从”说罢起身走到恬雅的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他可是公认的俊男子啊,你这丫头倒是沉得住,呵呵……”
恬雅拨开清琳的手,“俊是俊,不过我不喜欢侍卫出身的人,粗鲁!”,话音刚落,昭媛就嚷嚷着开始嗔她,清琳倒是打趣她喜欢怎样的人,只是恬雅没有发现慧宁幽怨的白了她一眼,“他叫贺飞,我记住了……”慧宁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在花朵绽放的夏季,少女的情怀也含苞待放了……
第二章(4)
清晨的驸马府,下人们有条不紊的开始一天的忙碌
平南公主麒英在轻纱罗帐的软榻上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一旁空着的枕头,她知道慕容亨昨晚又没有进房,其实她睡觉很是警醒,只是每早睁眼时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哪怕他夜里过来看看也好啊,想到自己受到的冷遇,只觉胸中一团急躁的怒火,她想去质问慕容亨为何罔顾自己的一番情意,这般羞辱自己,可是她又是爱他的,这种爱让她丧失了作为一个公主的骄纵,不能去质问他,如果他不爱自己,那她连这样卑微乞爱的自尊都没有了,默默地守在他身边,至少她是他的妻,她还是天朝的公主,不会有人不自量的从她这夺走慕容亨的……这恼人的问题想的她阵阵头痛,十指插入一头青丝中,好吵啊“小婵,让那些狗奴才们小点声,吵死了”,冲着门外的婢女,平南公主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胸中窝囊之气喊出来果然舒服了很多,外面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是这种安静恰似呼应着她的寂落,无情的嘲笑着她……
午膳时,简南王府送了帖子,请驸马晚间过府用膳,简南王要亲自为驸马洗尘。慕容亨接到帖子后,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该来的终于来了。
在书房……
“咣、咣、咣……”茶盖有节奏的叩着茶杯发出响声,慕容亨稳稳的坐在太师椅上,脸板得平平的,与他同屋的两个人都是他的心腹谋士,一个静静的踱着步,一个面容平静的饮着茶……
“驸马,今去是一定的,只是不可轻举妄动,先看简南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您再观其变而动”,开口的是吴浩天,多年来一直跟随慕容亨征战沙场,虽是武将出身,但熟读兵法,心思缜密,如今已是参将,
“此言差矣,依我看,此次简南王下帖乃示好之举,我们要做的是顺水推舟,毕竟,驸马这些年的精心布置,都是为了能与简南王搭上关系。切不可错失时机啊”,这是傅子旭,此人一介布衣,毛遂自荐至驸马府上,行事洒脱不羁,但心机颇重,在慕容亨看来,傅、吴二人乃是互补之势。
听完二人的见解,慕容亨起身走到窗前,手扶窗楞,“傅先生与我所想甚合,这些年我们精心部署一切,是时候该小试身手了”说着转身过来,“只是有一事,这帖子上写了邀我夫妇二人,这……”
见慕容亨话露难言,傅子旭立马打断说“依在下看来,此举乃是试探,驸马大可独自赴宴,简南王自会明了其中寓意”,慕容亨会意的看了看傅子旭,这个人啊,善于察言观色,而且果断敢行,只是机智的有些张狂,让人不安。
第二章(5)
当王府门前的侍卫远远的看到慕容亨独自一人骑马过来时,便赶忙进去通报。简南王估摸着时间来到门口,恰逢慕容亨下马,
“哎呀,瞧瞧这威远大将军,有失远迎啊”简南王满脸笑容,双手紧抱慕容亨的肩膀,无不显示出一个长辈的慈爱,旁人看来即便二人不是父子,感情也必定甚好,只是不知这才是慕容亨第二次踏进简南王府,而第一次还是刚和平南公主成婚时的循例拜会。
“王爷玩笑了,劳您在此迎接真是折杀晚辈啊”慕容亨赶忙回礼道,
二人相谈甚欢的朝里走去,在正厅门口,恰好简南王妃经过,慕容亨赶忙施礼问候,王妃慈爱的笑着,任由慕容亨搀扶自己走进厅里,坐定后笑道“驸马按理该唤我一声婶子,总叫王妃未免太生分了”,简南王也附和道“是啊,以后就随麒英一样喊皇叔、皇婶吧,都是一家人的”。
慕容亨心里忍不住说道“这两个人真是不简单啊,以往也没这么亲近”,自己面上也是一样的谦恭的点头称是。
提到了公主,简南王妃四下看了看“怎么麒英没来啊,我们娘来许久没聊了”,说着遗憾的叹了口气,
“呵呵,公主今身子不爽,在府上也恼今不能过来,让我代问二位好”,慕容亨边说边用眼睛快速打量了一下简南王的反应,这简南王和简南王妃二人听到这话,心里也感叹这慕容亨果然是个明白人。
看有点冷场,简南王妃忙吩咐下人呈上茶点“既然公主身体不爽,我这有些上好的山参,我吩咐下人打点下,你们二人先聊着”,慕容亨赶忙起身施礼相送,却被简南王妃按在了座上,让他不必拘束。
晚宴是在偏厅举行的,除了简南王夫妇和慕容亨外,还有一些简南王的旧部和当朝的门生。场面很是隆重,不失皇家风范。据说这里虽然现在是个王府,但却是先皇时候的行宫,所以不同于一般府第的红砖绿瓦,这里都是晶莹的琉璃质地,地面铺的是金砖而不同于一般的青砖,即使现在的王宫,也没有那个宫殿铺的都是金砖,这样一个极尽奢侈的行宫在简南王封王时赐给他做了府第,足以见先皇对这个儿子的喜爱,以及那潜隐着的歉疚……
酒过三巡后,在座的各位熟络了些,气氛也轻松起来。简南王见时机到了,“啪、啪”拍了几下手,一群年轻美貌的女子们簇拥到中央,随着丝竹声缓缓起舞,众人拍手称好,慕容亨也附和叫好,其实此刻他有点心不在焉,他不知简南王到底唱的是哪出,两人独自在正厅时,除了闲话聊天外,其他一概未提,现在又是饮酒作乐,只怕酒足饭饱后各自离去,事情的进程又比他想的慢了一些……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不能辜负了这等礼遇,想到这,他执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等他再度将目光投向歌舞时,外侧伴舞的女子们一个个如花瓣盛开状向外侧倾倒,中间一个美人像出水芙蓉般的出现在他眼帘,他被这样的美貌惊呆了,放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周围其他人对这美人的赞叹声他也置若罔闻,此刻的他有点恍如隔世……
简南王看着慕容亨失神的表情,心里轻蔑的笑了笑“你也不过凡夫俗子,只有一些战功,也学人追求权势”。
美人站定施礼后,莺声袅袅的唱起一曲,慕容亨这时才收回了心魄,忙正襟坐了坐,一曲歌罢,美人执酒杯微步向他走来“小女婉琪久仰将军威名,还请将军不吝此杯”,说着低下的头微微侧向一边,更显娇媚,慕容亨一饮而尽,伸手扶起婉琪,简南王见状忙让下人添座,命婉琪坐在一旁侍候驸马。其他在座之人无不艳羡道自古英雄配美人。
晚宴结束后,众人不胜酒力纷纷散去,见驸马有些微醉,简南王便有意多留他一阵,遂命婉琪扶慕容亨去湖心亭小坐。
湖面上凉风徐徐,慕容亨也不似刚才那般燥热,冷静下来的他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快速的思考了先前发生地一切,蓦然间醒悟到,今晚的这个婉琪才是简南王真正的目的,那自己到底是该受还是不受……
正想着,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