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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条斯理的推了推眼镜,忍足回答的极致无辜。“我可是什么也没说。”
“我失恋了,迹部你把你珍藏的那瓶82年红酒给贡献出来让我借酒浇愁吧。”
“滚。”
“迹部你好狠心……呜……想当年我为你鞍前马后的……”
“给本大爷闭嘴。”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被茂盛的枝桠掩盖,逐渐消失。
* * *
“啊啊啊啊——这家伙又睡着了,”向日蹦跳着拽起某瞌睡羊。左右开弓,对着粉嫩嫩的脸蛋猛的用力一拉,“起来了,懒猪,比赛都结束了。”
“唔……ZZZZZZZZ……”绵羊不满的撅起嘴。小声的嘟囔了几句,紧闭着眼,伸手一就是甩,“好吵……蚊子……讨厌……”
“啪。”伴着一声脆响,可怜的小红帽被绵羊一个铁砂掌煽来。白嫩的脸蛋留下一个五指红印。力气不大,但是由于向日小盆友的皮肤太水,平日里一掐就是一个红晕痕迹,于是,白嫩的脸蛋顿时挂彩。
“你这头懒猪。”大大的眼睛里顿时冒腾着水气,混杂着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向日小盆友毫不留情的猛掐慈郎的脸蛋,嘴里还不停的念念有词,“让你打我,我就把你的脸掐变型。掐成猪头……”
正收拾网球包的碎月听了暗自觉得好笑,弯了弯眸子,“好了,向日,慈郎就拜托给桦地君照顾吧。”
老实憨厚的桦地下意识的“WUSHI”,却只能呆愣愣的立着,看着向日揪着慈郎的小黄毛不放手。
“好了,都给本少爷住手。”泷荻之介分开众人,径自走了过来。漂亮的杏眼一瞪,精致的瓜子脸写满了本少爷现在很不爽你们都给我小心的表情。
他家那位刚刚不仅刷新了尅ё羁斓募锹迹阉绲募锹家哺屏恕S谑潜纠摧吨樾趴诳油耆怯美醇だ占竽就返暮卟坏貌欢蚁至恕�
听说那个……咳,会很疼……咳咳……(CJ的望天……O…O)
而我们的泷美人却又是出了名的超级怕痛党。连上次发高烧都强忍着,硬是不愿意打针,最后还是吃药降的温。
一手抓一个,轻易的扯开纠缠着的两只。
单手拎起那只重量不轻的瞌睡羊,往桦地方向就是一扔。桦地不愧是训练有素,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可怜的绵羊仔慈郎。
( ⊙o⊙ )……
( ⊙o⊙ )……
众人的目光很一致的充满膜拜和崇敬,直直的落在少年那纤细仿佛一扭就会折断的手腕上。泷荻之介……真看不出来……力气……好大……
荻之介干脆利落的拍了拍手心,将不爽的情绪发泄完毕。抬起头,对着一群目瞪口呆望着他的队友,其中甚至包括他亲爱的哥哥,还有他家的呆木头。
荻之介的脸瞬间通红,飞红的霞色让本就精致的脸蛋染上了动人的色彩,再加上小美人恼羞成怒的娇怯,“看什么看,还不收拾东西走人。”
自小被认作的女孩子的荻之介饱受男生怪蜀黍们的纠缠,奋发图强的练得一副好身手。应付三五个倒是没啥大问题。所谓人不可貌相,就是如此。
碎月此时心里充满安慰,走上前拍了拍荻之介的肩膀。用感性咏叹的语调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亲爱的弟弟,哥哥终于可以放心了。哥哥相信你以后就算‘嫁’(?)出去,打架也不一定会输给日吉君了……于是,不要大意的压倒吧……”
= =默……
“哥——”泷美人这下反而被碎月将了一军。恼羞成怒了。
日吉无奈的扶额,果然,小狐狸炸毛了。
碎月看了日吉一眼,示意他去安抚。“记得顺毛捋。”碎月轻笑着低声说道。
大掌钳住泷的手,日吉拉了荻之介就走,“跟我来。”
“不去……”荻之介挣扎抗议无效,被日吉硬是拖进了草丛。冰帝众人很有默契的选择视而不见。
少年滚圆的杏眼瞪了日吉一眼,跺脚,“我不要和你说话。”说罢,就要离开。
其实说到底,某小狐狸是害羞了。因为太害羞而不敢面对,于是用恼怒来掩饰。
日吉扣住荻之介的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唔唔……”眼睛瞪的滚圆,看着日吉近在咫尺的脸,刚毅的线条,唇上传来的触感,泷小美人脑中暂时性短路。
微弯下身,日吉将头抵着荻之介的额,黝黑的眸中认真而深邃,“你要知道,你不愿意,我永远不会逼你……”
* * *
看着挽着手慢慢走来的两人,碎月轻轻的笑了。哎,这一对啊,还真是把闹别扭当情趣。
“好了,走吧。”许久没有开口的迹部缓缓从座位上起身,一双傲慢狂傲的银灰眼眸沉淀着深层的静默。流动的气流扬起披着的外套,冰帝的华美标志显露出来。
众人跟在迹部身后,这一队出色扎眼的队员,引得一路上行人纷纷侧目。
几辆豪华轿车停在赛场门口,碎月却没有上去。
走在前面的凤转过头来,诧异的问道,“学长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不了,”碎月缓缓的摇了头,微笑道,“我等人。”
闻言,走在最前的迹部脚步蓦然一顿。忍足走上前,拍了拍迹部的肩,低低道,“走吧。”
重型机车的声响传来,碎月的唇边泛起一个温润的笑。
一个急刹车,一辆白色的重型机车蓦的在碎月的不远前停住。
取下头盔,露出一头银白的发丝和一张轮廓深刻的脸。亚久津抿着唇,勾勒出锋利的棱角。上吊的眼满是生人勿近的凶狠。凌厉的光芒一扫,路人纷纷低头匆匆而过。生怕惹恼了这位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亚久津并不习惯带着个累事的头盔,他更享受在疾驰的速度中风割过面颊的痛楚快感。但是介于某人不动声色的威胁,即使是魔王大人也不得不乖乖服从。
目光落在坐在街边的少年身上,一身肃杀的唳气顿时消散,眼神也不自觉的柔和下来。仿佛由冬夜的阴冷转变为初春的和煦。
碎月缓缓起身,弹了弹裤子上的灰尘。盈盈一笑,眸里柔波粼粼,“来了?”
“嗯。”简单的应了声,亚久津将头盔叩在碎月头上,硬扎的声音中带着难以觉察的温柔,“带上。”
碎月解着头盔的带子,亚久津沉默的注视着他。禁不住揉了碎月的头发,“不要那样笑。”碎月一如以往的温和微笑,但是亚久津敏锐的察觉到碎月情绪的低落。
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一个画面。刚才路上经过一长串豪华轿车,亚久津一个侧身,恰好与最前面那一辆加长凯迪拉克擦肩而过的瞬间,仿佛有默契一般,亚久津正对上一人深邃的眼眸。张狂俊美的一张脸,亚久津听说过,赫赫有名的冰帝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
只一眼,那样深沉的眼神,和记忆中自己凝视碎月的眼神重合。心底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冥冥中注定一般。
“笑不出来就不要笑了。”亚久津没有觉察到自己放低的嗓音。沙哑而……满是温柔。
“啊。”碎月微微一笑,漫天的星光洒入眼底。搂上亚久津的腰坐正。将头疲倦的靠在亚久津宽厚结实的背上。交托着一生的重量。
亚久津握了握圈在腰间的手,掌心温热,低低的说了声,“坐稳。”
说罢,发动机车奔驰而去。
若是以往那些熟悉亚久津的人一定会大吃一惊。摔了一地的眼镜。拜托!这还是那个号称魔鬼时速的亚久津吗。在那一群混一起的飞车的同伴眼里,亚久津现在的速度几乎就是堪比蜗牛的速度。
一个字,慢。二个字,很慢。……
O(╯□╰)o
喂喂,魔王童鞋你担心月崽的安全也不是这样的好吧,囧死。乃骑得是乌龟而不是配置一流的重型机车吧……
乃的机车小白正在无声的哭泣T T……
【╮(╯▽╰)╭这就是爱的力量啊……某只幽灵状飘过……】
口口,温情下的迸发
凌厉的风从张开的指间缝隙穿透而过,伴着机车的低沉轰鸣呼啸着穿梭,被撩起的发丝扫在脸颊,带了微微的痒意。浅浅的笑漾在唇边,碎月将头贴上亚久津宽厚的脊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一声声传来,心里无比安定。
蓦然一个转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刹出一个利落的半弧,机车稳稳的停在街边。
碎月摘下头盔,递回给亚久津。机车没有熄火,带了锈黑的排气管发出暗哑的低吼。扯了亚久津的袖子,亚久津转头。
清亮的眸子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少年温温的笑了起来,“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不是询问的语气,却是淡淡的告知。和亚久津在一起的时候,碎月总是不用考虑太多,不用思前想后顾虑对方的想法感受。因为他知道,无论他的要求是什么,亚久津永远不会拒绝。
这是一种莫名的笃定,似乎从第一眼看见亚久津起,他心底就毫无缘由的坚定着这个信念。
微微颔首,默不作声便算是同意。那句不要命令他的名言,在少年面前几乎是毫无作用。对于这一点一次次妥协的亚久津早有了清醒的认知。
看着少年逐渐跑远的背影,一向冷酷的眼神显现着不可思议的柔和。
相比于那些繁华的街区,这条街道显得有些冷清。然而,这条行人寥寥的街道却并不死寂。少了那些闹市车水马龙的喧哗熙攘,却是多了一份悠然自得的宁静。连空气中都透着午后阳光洒下的慵懒气息。
细碎的光撒在脸上,柔柔的暖意氤氲,浑身都被这份午后的轻松氛围包裹。坐在机车上,亚久津习惯性的摸了口袋,摸到的不是香烟,而是几粒薄荷味糖果。亚久津虽然烟瘾不大,但是短期内的习惯还是很难戒掉。深色的眸划过一抹烟火的灿光,不用猜也知道是他家那位干的。将他的烟掉包,硬是吃准了他拿他无可奈何。
剥了糖纸,薄荷糖的凉意在嘴巴里弥漫开来。真是古怪的味道,亚久津皱了眉。
机车的后视镜倒映出一张轮廓深刻的脸。棱角分明,隐约带了几分肃杀的唳气。
冷厉的唇角牵出一个不易觉察细小弧度。亚久津一向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焦躁易怒,不会掩藏情绪。不会那些卑躬屈膝的曲意逢迎,常年的孤僻冷傲造就了如今的魔王陛下。等待的碎月的时间并不算短,然而亚久津的脸上却没有显示一丝丝的不耐。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心甘情愿的等待,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视线长久的落在碎月走进的店门处。装修设计成一只圆滚滚金灿灿大面包的西点店引入眼帘。几只可爱的小面包的缀成的招牌“COFFEE”仿佛也泛着蓬松香气。温暖而明媚,一如少年身上散发的气息,太过干净纯粹。
纷扰的情绪在暗色的眼底交织,纠缠。最终化作一声绵长的叹息,顺着桀骜血脉,坠入不安的心底。
黑白之间鲜明的界限,分崩离析的灰……
是否,终有一天会伤到他……
“仁,久等了。”少年微喘着跑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亚久津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竟可以把最普通平常的侍应服穿的那么的好看。
碎月一身普通黑色侍应服,里面套着简洁的白色衬衣。袖子处弯了几折,纤细修长的手臂露了出来,腕间,淡色的护腕衬着肌肤雪白,栗色的整齐发丝柔顺的披着,几缕刘海飘逸的遮在额前,少年身上洋溢着一种干澈清透的气息。隐约间,亚久津似乎可以闻见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栀子花的香气。
碎月将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微笑着说道,“我做的甜点。帮我带给优纪姐和淳也。”
眉头又不禁皱了起来,亚久津桀骜的眼角带了不满。优纪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给那个臭小鬼。
淳也那小鬼近来一直赖在碎月家,吃定了碎月心肠软。占有欲很强的魔王童鞋为了避免某个小鬼占碎月便宜,直接把淳也扔到自己家由着优纪照顾。淳也年纪小,长的可爱嘴巴由甜,一口一个漂亮大姐姐叫的优纪心花怒放。亚久津这孩子自小就倔强,整天凶着张脸。不会撒娇更不会讨人欢心,难得有机会发挥她的母爱。于是,优纪愈发的疼惜这个命运坎坷的孩子。
接过盒子,蛋糕的蓬松香气扑鼻而至。拿在手里尚且带着刚出炉的热度。亚久津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碎月的头发,“下次别做了,麻烦。”
亚久津话中的涵义倒不是真的嫌麻烦,而是心疼怕他辛苦。
“哎,好。”弯起眼眸。碎月怎么会听不明白亚久津的意思。
“知道你不喜欢吃甜食,用纸袋包装的那个盒子是我特地做的栗子蛋糕。糖放的很少,。”碎月浅浅微笑,“不会很甜,你试试。”
眸光闪动,暗光流转。亚久津踩下踏板。
“路上小心。”碎月轻握了亚久津的手,随即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