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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怎样,你只不过是LM的一颗棋子,一颗微不足道的小卒,还想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你应该清楚,现在黑白两道都不会放过你,现在只有我们可以保护你,保障你的人身安全,否则你踏出公安局一步,就将可能遭受杀身之祸”。
。。。。。。
。。。。。。
张科长等三人讯问一直持续了近十二个小时,断断续续的和郑忠谈了不少,可是他们仍旧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熬干了嗓子,说酸了嘴巴,郑忠仍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看来,对郑忠只能采取“疲劳战”和“虐待战”了,张科长向两位警察使了个眼色后,三人结束了讯问,退出审讯室。 。 想看书来
第7章 攻心之战
第7章 攻心之战
郑忠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从压抑的状态中解放出来。本以为该送自己回监舍了,不料,审讯室里又闯进两个红着眼睛的年轻警察,他俩一把封住郑忠的衣领,不停的重复喊骂“你他妈的还敢嘴硬,打死了我们老大,炸伤了我的搭档,今天老子也让你知道什么叫痛苦。。。。。。”说着往郑忠的嘴巴和胸部就是几拳。
拳是重拳,击打的又是薄弱部位,郑忠疼得查点背过了气,要不是其他警察赶来强行将两青年架走,或许他们真的会要了自己的命。许久,郑忠才喘过气来,吐出口腔内壁被打炸后积攒在嘴内的血。
另一波审讯随即又开始了。
典型的车轮战,他们这是要和郑忠比耐心,耗精力。公安学院教员早教过这路招数,说的是为了避免警察刑讯逼供招致不必要的诉讼,可以打擦边球,数人轮番的对你进行讯问,不让你睡觉,不让你进水、进食,最终摧垮你的意志,不得不乖乖的就范,或真心、或违心的讲述,以达到警察讯问的目的。
不在说话,郑忠需要的是保持足够的体力和精力,以应付再下面的考验。对于水和饭,知道饿上三两天不会死人,警察们干脆堵上了这条路。
夜,显得异常的漫长。。。。。。
饥饿,肆无忌惮的在进攻。。。。。。
疲倦,不止一次的淹没一切。。。。。。
后来的几拨讯问警察显然没有张科长等人的耐心和技巧,他们关上监控录象,对郑忠轮番的打骂和威胁。他们如此,说明已经到了无计可施之境地,对于他们,郑忠甚至莫名其妙的萌生了可怜的心境和对警察队伍素质的如此而悲哀。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拿不出新的花样来,依旧是过去那套老掉牙的皮肉折磨。这么点皮肉之苦郑忠还是可以忍受的,其明白自己必须抓紧时间休息,以备足够的精力来应付第二日张科等人的讯问,因为那才是能和自己抗衡的厉害对手。任审讯人员如何讯问,郑忠都是闭着眼,不在理会他们。
没了招的讯问人员才不可能让郑忠闲下心来,他们恼羞成怒,不断的弄出声响,骚扰郑忠,或者干脆时不时的来拉扯几下。更有人,故意端着喷香的方便面来引诱,“为狗爬出的洞已经堵死,为人进出的门敞开着,一个声音高喊到,出来吧,给你食物,给你休息。。。。。。”
多次撑开眼,郑忠却怎么都看不到,为自己敞开的那扇门究竟开在哪个方向。
夜怎会这么的漫长?是该放弃?还是该继续坚持?
都说世界之大,今日怎的会感觉如此的狭小?
一分又一分,一秒又一秒,终于熬过了特殊的一夜。审讯室外有一棵百年的古树,早起不知名的小鸟们欢快的唱着歌,庆祝新一天的到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树上,班驳的余光星星点点的投进审讯室的时候,张科长和他的搭档来了。
盯着郑忠脸上的伤痕和带有血丝的眼球后,张科长说话了。
“如何?你是愿意跟我说,还是象昨夜那样留下来给他们‘讯问’。”
见郑忠默不作声,张科长点上一支烟,咂吧了几口后,走上前来塞进郑忠嘴中,“抽吧,抽完了最好痛快些,男人嘛,别婆婆妈妈的,干脆些,早讲晚讲还不是讲,何必吃不必要的苦头”。
吸了几口烟后,干燥的喉咙疼痛得令郑忠只打干呕。
“能给我杯水喝吗?”郑忠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现在即使是想要对你们讲什么,没有水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张科长眼睛一亮,但随即又被深邃的眼神所隐盖。他示意搭档给郑忠倒水。
就在此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警察打手势让张科长出门说话。
许是谈话内容令张科长极为不满意,他大声的和来人争论。断断续续间,郑忠听了个大概,那就是自己将立刻被押送到市里接受公安部专家的讯问。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张科长铁青着脸再次回到审讯室。盯着郑忠问,“你是想在这里交代清楚,还是押解到其他地方继续受审,要知道,别人是不会象我这样对你的”。
郑忠不得不佩服,张科长确实是经验丰富和老道的审讯专家,每走一步棋,每说一句话,都有针对而发,或哄,或诈、或威胁,做得滴水不漏。
“实话告诉你,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至少对你是这样”, 郑忠故意刺激张科长。
沉默一会后,张科长无奈的和他的搭档们离开了审讯室,郑忠听到,门外传来张科搭档们的责怪声,“他们怎么能这样?哪个嫌犯的嘴我们没有撬开过。。。。。。”声音渐渐远去。
第8章 半路劫战
第8章 半路劫战
三辆旋转着警灯的特种车,鱼贯的从R县公安局大院缓缓驶出,车内除了戴手铐和脚镣的郑忠外就是全副武装的警察,他们头戴钢盔,腋挎清一色七九微冲,人人枪械上堂,杀气腾腾。
如果你用过枪,且够专业的话,你就会发现,这些警察握枪的手势和其他警察很不一样,一般警察持微冲的时候,都是将右手把在枪机上,而另一支手则手心向上托住枪管。可他们却将枪管斜靠在左肩上。据说这种持枪方式的人必须熟悉枪支的各种性能,换句话说就是要向了解自己孩子那样了解枪支的人才用此种方式,据此方面的专家测试,如此出枪速度要比其他常规的速度快到1秒。别小看这么点时间,有时候生与死就在这么一瞬间。假如你再细心,你还可以发现这几个警察身着的防弹背心质量和一般的警察也不一样,想来人应该是好手中的好手,用品也应该是高质量中的高质量。如此这般高级别,大规模,高层次的押送在该县公安历史上尚属第一次。也难怪公安动作如此之大,对一个国际通缉且异常凶恶的重犯,谁敢不万分的小心,弄不好那是要送命掉脑袋的。因此,公安局抽调了历年警察比武大赛上的搏击冠军和射击冠军,组成这么一支临时押解队伍。实力强悍自是不必细说。
警车所过之处,交通警察一路大放绿灯,通行无阻。除了押解警员多次小声的用对话机与总部联系,汇报到达的时间、地点和沿途发生的情况外,谁也不多言语,只是警惕的观察着前后方。
大约如此这样前行了近半个小时,来到盗匪山下,这里大小弯子极多,最有名的莫过于呈深度S形的大转弯。
常说穷山恶水出强盗,说的一点不错,要不山怎么叫盗匪山,路自然也就是打劫路了。在历史上,大转弯历来就是匪徒出没,劫杀来往客商的首选之地。
进入大转弯后,受到实际道路条件影响,车速不得不慢了下来,等转出弯子的刹那,驾车警员突然发现弯子拐角正中竟然停放着一辆大货车,车子旁边的公路上大小包装物散了一地。
“咯吱”一声,车轮和地面进行剧烈摩擦,紧急刹车后所有警员都往前冲了一下,差点将人摔了出去,所幸警车并没撞上大货车,但却碾碎了几个包装物。
两名象是货车司机的男子正满头大汗的在捡拾物品,看到物品被碾坏,两人火气立刻大了起来,不管什么警车不警车的,拦了下来就破口大骂,要求赔偿经济损失。
如此特殊的环境,碰声如此蹊跷的事,押解警员们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也就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警车背后来了两辆邮件快递车,身穿邮政衣服的司机走下车来打探究竟,听完是警车碾坏了大货车的物品之后,也站到大货车司机一边,要求警察下车给个说法。
前有阻塞,后也无法退让,在这种深度的转弯里最忌讳的就是停车,按交通规则来说,属于危险驾驶行为。
观察好一会后,见无异况发生,押解员不得不下车来和大货车司机进行解释和商谈赔偿事宜,当然了,前提是大货车必须挪开路面,让警车先行通过。
在得到警察答复的赔偿条件后,大货车司机开始爬上驾驶室,打着发电机。可是油门却突然的轰大起来,察觉到有异样,押解警员首先发动攻击,七九微冲咆哮着接连发出“哒哒哒”的声音,驾驶大挡风玻璃被击落,驾驶员一枪被爆头,脑袋开了花,红的、白的流了一车室。与此同时,大货车另一司机和邮件快递车上下来的五六人竟然手持军用85式突击步枪“啪、啪、啪”的向押解警员开枪射击。一时间大转弯里枪声大作,弹头乱飞。就在双方交火过程中,紧跟在警车身后的邮件快递车竟然呼啸着撞向警车。
电光火石间,根本容不得押解警察思考,三辆警车两辆被掀翻,一辆被顶到了公路下面的深沟里。
躺在公路上的押解警察不是断腿就是断胳膊,劫车人快步冲进,下了警察的枪,将奄奄一息的警察拖到公路一侧进行审问。
“郑忠哪里去了,他押解在哪辆车上?”
劫车人疯狂的用枪柄击打着逐渐昏迷的押解警员们,好让身体的疼痛能刺激他们清醒。
对于拒绝回答或者回答含糊不清的,绝不留情,一律开枪杀死。
在得到押解郑忠所乘的车辆已被撞进深沟的确切消息后,几个劫车人沉默一镇后,不甘心的探头往公路下看了看。
深沟下,碧树遮日,遥不见底。
几个劫车人对看一眼后,摇摇头又点点头。随后,他们将自己所驾的车辆和撞坏在路的警车,包括受伤的押解警员一起全都推扔进了深沟。
“轰隆、轰隆”几声沉闷的响声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和正常。劫车人纷纷钻进随后赶来的几辆轿车,扬长而去,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山风呜咽,血渍作证,那些不肯安息的英魂可以作证,这里曾有悲惨的一幕发生。
第9章 深谷余生
第9章 深谷余生
繁忙的公安局总部,通讯员正一遍又一遍的对着对话机喊叫,要求押解员听到回答,报告位置。可是除了嗡嗡的电流之外,别无他响。
难道是超过了通讯覆盖区,总部指挥官张韩局长焦虑的大口吸着烟,随即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过了几秒后,他下了最大决心,一把抢过通讯员的对话机,调了一下频道后,对着话机大喊:“特警大队,巡警大队,立刻组织人马往押解车辆前进方向搜索前进”。随后,他又向市公安局领导作了汇报,要求沿途执勤警察立即向电波消失的这段路靠近,并密切注意公路上的来往车辆和可疑行人。
大转弯公路上,各色车辆来来往往。深不可测的谷底下,怪石嶙峋,除了一团团一蔟蔟被压断的不知名荒草之外就是乱七八糟散了一地的车辆部件和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几截电路线正幽幽的燃烧着,不时的冒出一股股难闻的青烟,那是烧焦的胶皮味。
突然,一怪石下方的茂盛草丛摇了一下,接着就是草丛被扒拉的声音。
一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衣服褴褛,裸露的皮肤上血痕累累。要不是呼气吸气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肯定不会以为这是个人。
“叮锒叮锒。。。。。。”铁镣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难道,难道他是郑忠?
那家伙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露出了真面目,的确是郑忠,手铐可以作证,脚镣同样可以作证。
原来,押解郑忠的囚车翻下公路后,不断的被谷壁上长出的树木阻拦,下滑的速度得到了控制,郑忠和押解员才有机会一起滚出车厢。
摸爬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终于找到了手铐和脚镣的钥匙。放开手脚的人才是自由的人,郑忠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内心暗道:“天不亡我”。
来不及思考是什么人劫车,真实目的何在。另一旁草丛里已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郑忠转身撒腿就跑。
“砰砰砰。。。。。。”七九微冲一个点射,子弹全打在郑忠脚边。
“站住,否则就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