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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外慧中 蓝惜月-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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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瞎想,我有你就足够了。”
 俞宛秋问起正事:“吴家人关在天牢里,父皇有没有说打算怎么办?”
 “没有,暂时应该是不会杀的。吾国新立,对朝臣尚处在笼络阶段,只要不犯下大错,一般都会赦免。”
 “我知道,父皇推行仁政嘛,凡事从宽,而不是从严。”
 “是的,再说还要顾及到太后。不过吴砺和吴砚不可能没有处罚,估计会贬官吧。”
 “这样就行了,即使要拔除吴家势力,也要做得不露痕迹,不然太后岂肯干休。”
 “你放心,吴家人终有一天会从朝堂和后宫消失的。”
 说到这里,俞宛秋开心地笑道:“她们马上就会从东宫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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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人卷 第二百二十三章 婚事琐记(一)
 第二百二十三章   婚事琐记(一)
 
 从八月十五到八月二十五。江对岸居然整整十天没动静,免战牌一直挂着。
 这边军营的气氛却比以前更紧张了,因为大伙儿都心知肚明,休整之后,必是激战。
 赵佑熙经常半夜还在江上巡练,俞宛秋也没闲着,每天早上吃过饭就出营了。现在她名下除了原来的店铺外,又增加了一间济慈院,三家成衣坊,前些天两军交战,就有一批伤员是济慈院收治的,现在还有十几个重伤的住在里面养着。
 看过伤员出来,走在爬满常春藤的回廊里,昨天才从外地赶回的戚长生禀道:“少夫人,听薛掌柜说,常伯的风湿病又犯了,这回比前更严重,已经不能走路。”
 俞宛秋吃了一惊:“我不是从南都请了个专治风湿的名家去给他针灸过?听说好了很多的。”
 戚长生回道:“当时是好转了,但前两个月又开始恶化。”
 俞宛秋抬头看了看天色说:“今儿还早,我们就去一趟苏城吧,你派个人回水师营跟太子殿下说一声。”
 戚长生转头跟一个手下交代了几句。马车便朝苏城而去,戚长生和周长龄一左一右坐在车辕上护驾。
 俞宛秋推开车门问:“小牛,我是说常管事,这些日子总跟你一起东奔西走,你觉得他怎么样?”
 戚长生赞道:“很好,至诚宽厚,待人接物一团和气,是块做生意的料子,说实话,属下不如他,每次谈生意都是以他为主,属下只是当个陪客。”
 俞宛秋笑着说:“忠厚、和气是优点,但做生意太老实了也不行,像上次去祁阳收田租,若要小牛去,一百年也收不回,还得你出马才行。”
 戚长生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属下从无影营出身,从小打打杀杀,惯于恐吓威胁,叫人惧怕而已。”
 俞宛秋道:“做生意嘛,就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才能把人镇住。我一直没问过你,跟了我之后,你有没有觉得憋屈?你若跟着太子殿下上战场,说不定能混个将军,现在却给我当起了跑腿。你和周长龄是从无影营中选拔出来的精英。我很怕埋没了你们。”
 戚长生忙表示:“哪能人人都做将军,属下帮着太子妃殿下办成衣坊做军衣,办慈善医馆收治伤员,还有收军粮,同样是为军中兄弟效力,为咱们赵国效力,都是一样的。”
 俞宛秋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好,我记得你好像快二十五了吧?周长龄是二十三。”
 两个人一起回答:“是。”
 俞宛秋便道:“也该成家了。心里可有喜欢的姑娘?若有的话,只管说出来,我和太子殿下会为你们做主的。”
 周长龄连说“没有”,戚长生脸红红地低下头,俞宛秋会意地说:“那就是有了,谁?我认识吗?”
 戚长生脸更红了,用比大姑娘还羞怯的语调说:“这事,等回营后,属下再向太子妃禀报。”
 看那架势,到时候还得清场,不然,纯情少男张不开口。
 俞宛秋的目光不由得扫向随车同行的知墨和茗香,心里暗忖:难道他看上的是这两位中的一个,所以不敢当面点明?
 茗香发现了太子妃探究的眼神。忙关上车门澄清:“您别这样看我们,不是我们俩啦。”
 “听你这口气,你知道是谁?”
 知墨告诉她:“您随太子住在南部军营的那段时间,两边消息阻隔,我们都很担心,每次戚大哥回苏城,素琴姐姐都要去找他问消息。在我们四个人里面,素琴姐姐跟他打交道最多,素琴姐姐的年纪比我们大一点,为人一向稳重,跟戚大哥最合得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这是好事啊”,俞宛秋喜不自胜,又问两个丫头:“你们俩呢,可有喜欢的人?以前总听你们提起小唐、小毕,是不是对他们……”
 “才没有!”茗香急得直嚷:“那两个就是小孩子,喜欢逗他们玩罢了。”
 “小孩子?他们的年纪可比你们还大。”
 知墨跟她解释:“太子妃您不知道,他们都是孤儿出身,被王府收留后,就送到山里的军营秘密受训,每天除练武外不干别的,一直待到十七八岁才下山,为人处事就跟小孩子一样,头脑很简单,什么都不懂。”
 俞宛秋道:“下山一两年就好了,戚长生也是无影营出来的,现在能文能武,又能当掌柜到处跑生意。又能统领护卫营。”
 茗香开心地说:“若是素琴姐姐嫁给戚大哥,素琴姐姐就可以继续留在太子妃身边,太子妃不是要赶走太后派来的那些女官吗?正好提拔素琴姐姐。”
 “是个好主意”,俞宛秋笑着许诺:“你们如果嫁给护卫亲随,我照样封你们当女官。”又怕她们有压力,特意加上补充说明:“这个不勉强,一定要你们喜欢才行,你们跟了我一场,别的我不能保证,但有一点是绝对可以做到的,那就是,给你们婚姻自主权。”
 “多谢太子妃”,两个小妮子脸上红霞一片,看样子,只怕都有了心上人,只是一时不好意思承认。
 说说笑笑间,马车驶过了苏城的城门。
 要去常伯常婶家,得从双姝馆前经过,俞宛秋决定先进双姝馆探望一下薛凝碧,再跟她一起去常宅,陪常家老两口吃顿饭。
 老远地,就见双姝馆前围满了人,呱噪的人语中夹杂着女子尖利的哭骂和男子不耐的哄劝声。
 场面已经够混乱了。俞宛秋不想让人认出来,造成更大的混乱,遂吩咐道:“停车,戚长生你去前面看看是怎么回事。”
 马车刚停稳,就有人从马路对面一脸喜色地跑过来,站在车窗下激动地问:“里面可是太子妃殿下?”
 俞宛秋只得让茗香打起窗帘,无奈地恳求:“请你不要再说出我的名号,我不想招来围观。”
 一身月白袍服的凌清澜垂首道:“在下一时疏忽,还请少夫人见谅。此乃是非之地,可否请您移驾至寒舍,在下有要事禀报。”
 又是要事!俞宛秋本能地想拒绝。又怕他真知道沈家人的去向。自从上次在福德客栈见过后,沈家人就象失踪了一样,她派了几拨人都没找到。想了想,不大情愿地说:“还是烦请公子随马车到一个故人的住处,好吗?”她不能随便去一个男人的家,请他去常宅见一见还是可以的。
 凌清澜拱手道:“但凭少夫人吩咐。”
 此时戚长生已经走过来,朝凌清澜看了一眼,没理睬他,直接向俞宛秋回禀:“是薛掌柜的前夫张宝珍和现任妻子冯氏在此吵闹。”
 俞宛秋愕然:“怎么会这样?把车再往前赶一点。”
 双姝馆前早就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车只能远远地停在斜对街,但女子的怒骂声还是声声入耳:“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不知在哪里赚来一些皮肉钱,开起了这间铺子。一个女人家,到处跟男人谈生意,谈到哪里睡到哪里,外面不知道勾搭了多少,店里的掌柜伙计全都勾上床,你这yin妇还不知足,又来勾搭我家相公。他八百年前就休了你,你到如今还缠着不放,你还要不要脸啊。”
 薛凝碧没露头,却是一个穿着店员服的女孩从里面出来,站在门边用清亮的嗓音说:“这位大嫂,你要说别人俺没有发言权,但我们店里的伙计、雇工全是女的,至少俺可以发誓,大掌柜从来没有勾搭过俺。”
 人群一阵哄笑,俞宛秋眉开眼笑地打听:“这女孩叫什么名字?我来过好几次,怎么没发现店里有这样机灵有趣的人物。”
 冯氏楞了一下,马上反击:“你个小*子,她勾引我丈夫,我找她算帐,你充什么能?莫非你也……”
 “莫非俺也跟你相公有一腿?大嫂,你家里穷得买不起镜子的话,麻烦弄盆水把你家相公拉过去照一照,就他那瘪三样子。别说我们大掌柜看不上,就我这个当小伙计的,照样看不上。以前嫌我们大掌柜没嫁妆,贪图你卖皮肉挣来的嫁妆,把她给休了,现在看大掌柜开起铺子来,又每天像只巴儿狗一样来这里千求万求,指望大掌柜再回去。无非是把你的嫁妆哄光的,没啥想头了,又开始打我们大掌柜的主意。这样的烂男人,也就你当个宝,送给我们大掌柜,她还嫌臭呢,所以算我们拜托你,快领回去吧,站在这里,仔细脏了我们的地。”
 张宝珍脸上挂不住,正要开骂,小伙计又说:“你知道这家店是谁开的吗?就算你整天关在家里不出门,也该找人打听打听,或看看黄道吉日再来。敢到我们店里闹事,找死也不是这种找法。”
 周围马上有人议论:“听说这店是太子妃名下的。”
 “不是吧,大掌柜不是姓薛吗?”
 “姓薛的只是掌柜,少东家姓何,但姓何只是化名,实际上姓俞。”
 “天,真是太子妃!”
 也有人对传言嗤之以鼻:“太子妃要多少钱没有,她还需要开什么店啊。”
 听到这里,俞宛秋低声对戚长生说:“走吧,去常宅,绕到后门把薛凝碧叫上。”
 本来,她见那替薛凝碧出面的女孩机智伶俐,打算提拔她当小掌柜的,可后面的几句话又让她犹豫起来。她一向不喜欢以势压人,自从上次在落雨轩被人认出后,她很少出现在店铺里,这位伙计却毫不避讳地道出。
 看来,即使以后要用她,也要先约法三章。
 
 同人卷 第二百二十四章 婚事琐记(二)
 第二百二十四章   婚事琐记(二)
 
 到了常家,常伯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腿上盖着线毯,常大娘迎出来,抹着眼泪说:“可算又见到太子妃了,难怪今早起来听到那梧桐树上喜鹊喳喳叫,原来是有贵人降临。”
 俞宛秋握着她的手走了进去,常伯被戚长生和周长龄搀着,勉强能挪几步,走路的姿势蹒跚迟缓,背驼得更厉害了。
 俞宛秋眉头紧锁,不解地问:“上次请的阳大夫明明说快治好了,怎么又变成了这样呢?”
 常大娘刚要开口,常伯朝她打眼色,俞宛秋立刻意识到:“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的?”
 身后有人自责地低语:“都怪我,是我害了常伯。”
 俞宛秋回头,就见薛凝碧脸色苍白地越过她,直挺挺地跪在常伯面前说:“上次那几个半路拦截,又把您推到水里的人,是我前夫派去的,我一直不敢说,就怕您怪罪。”
 俞宛秋急了,拽住她的胳膊问:“你起来说清楚。为什么你前夫要针对常伯?常伯常婶当了一辈子老好人,跟你前夫根本不打交道,哪里得罪他了?要这样害人。”
 薛凝碧满面羞惭地说出了一件事:
 常伯的腿在几位名医治疗下,本来可以很自如地走路了,他是个劳碌惯了的人,一旦身体好点就不肯坐在家里吃闲饭,开始跟着儿子跑生意。有一次,为了一批绣品,和薛凝碧的前夫张宝珍对上了。
 张宝珍家里原是开绣庄的,只管为各家布店提供绣品,自己并没有铺子。大概是薛凝碧当上双姝馆掌柜的事刺激到了他,也在城里租了间店面,除了销售自家绣品外,还从外面进货,于是双方成了竞争对手。
 张宝珍有个奇怪的逻辑,认为薛凝碧既然是他家的下堂妇,是他不要的女人,见了他应该绕道走,若有好货源,应该无条件地让他先挑选,这样才符合下堂妇低人一等的身份。薛凝碧竟然毫不相让,不把他这个前夫放在眼里,让他很不是滋味。
 他曾托友人给薛凝碧传话,如果薛凝碧态度好一点,两个人可以一起合开铺子,他也可以考虑重新接纳薛凝碧。气得薛凝碧对传话人说:“叫他死了这条心,我情愿嫁猪嫁狗。也不会再嫁给他。”
 张宝珍在友人面前失了面子,订购绣品的争夺战也输了,越发不甘心,认为薛凝碧之所以对他翻脸无情,是因为有了奸夫的缘故——在他看来,做过他的女人,就该一辈子忠于他,否则就是奸夫yin妇。
 这个奸夫,就是跟薛凝碧一起掌管双姝馆的小牛,薛凝碧平时跟小牛交往最多,小牛的奸夫身份确认无误。
 于是,他派人跟踪常家父子,在他们进货的途中堵住他们,把他们按进水塘里,呛得半死不活后再一顿暴打,父子俩穿着湿衣服在路边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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