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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做了件最尴尬的事情,就是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来,两个人盯着我,我呵呵的干笑两声。
南宫羽说,柳平雨还在上面等着我们,上面准备的有吃的,我的心情跟高高升起的太阳一样,终于不用困在这个鬼地方了,终于又热腾腾的饭菜了,终于不用坐着等死了,临走的时候,南宫羽还挺厚道的在洞里放了五十两银子,算是我们白吃的钱。
一路走得时候,慕容雅炎和南宫羽一人站在我的一边,都闷着嗓子不吭声,我就一个人说,从我惊险的遇到黑衣人,一直说到我们这几天的生活,当然那一夜的干柴烈火被省略了,说完,我都觉得有些口渴了,俩人还是不说话。
以前俩人就不是爱说话的人,现在有一个人失忆了记不起自己是谁了,当然更没有话说了,我有些泄气的踢着脚下的雪。
最后,我也没有话说了,便四处看着,好像没有印象,那天抱着慕容雅炎乱走一气,只想找个地方别冻死了,现在才发现这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这种路痴肯定会迷路,那天找到那个小洞肯定是冥冥之中有人相助,看来老子的命还是挺金贵的,大难不死后福多了去。想着我哈哈笑了两声,身边俩人各自看了我一眼,还是一声不吭,我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看着地,走。
南宫羽领着我们走到一根绳子的地方,很粗的绳子,长长的垂在地上,我仰着头还看不清头,深吸了一口气我看着南宫羽问道,“就没有近路吗,这要是爬得好久。”关键是老子我能爬的上去吗,这么丢脸的话,我不想说。
“慕容兄,请。”南宫羽没有搭理我,直接笑着对着慕容雅炎说,慕容雅炎看着他,微微一笑,跟身后的朝阳一样。
慕容雅炎顺着绳子往上爬的时候,我猜发现原来往上的路,都被人挖了一个脚印,挨着,正好,一布那么远,我看着南宫羽,又看到他的手,手心里竟是血。
“走吧。”南宫羽像是没有看见我的眼神一样说。
我心里一阵难受,特别的矛盾,南宫羽好像从夕落到老子,都没有对他好过,现在老子还在两条船上踏着,一个还是没了记忆的,空白的人,被我给染上了颜色。
“你一个弄的。”我低声问。
“不是,前两天是柳大人下来,本来不抱希望的,只是在半山腰看到慕容兄的青冥,我们就知道你们肯定在下面,上面时局有些乱,耽搁了两天,不过还是找到了。”南宫羽淡淡的说,看不出原来面貌的脸,隐隐可以看出一丝笑意。
“南宫羽,此生是我欠了你的。”我说,然后顺着绳子往上爬。
怕了多久呢,不知道,只是觉得手都麻木了,闻到香味的时候,我知道终于爬到头了,还有我在心里下了个决定,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去登山了。
爬上去的时候,我站起身,感叹一声,刚才天还亮着呢,现在都黑了,正准备让柳平雨拿点吃的,我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鼻子里竟是血味,我跑到慕容雅炎身边,看到他身边浑身是血的柳平雨躺在那里,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四周还有十几个黑衣人的尸体,莫名躺在最远的地方,看样子像是吓得晕过去了,脸上还是惊恐的表情。
我抱起柳平雨还是热的,对着爬上来的南宫羽说,“我们快走。”
“来不及了。”慕容雅炎低沉的说,我惊讶的看着他,现在的慕容雅炎我不认识,仍旧是那个清冷的人,但是目光确实极为的冷酷,我看了那样的眼神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南宫羽拉着我,抱起一旁的莫名站到慕容雅炎后面,我轻轻放下柳平雨,不自觉的拉着慕容雅炎,看着对着我们的十几个黑衣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认为,我做人一向是和蔼可亲的,现在怎么老是有人要老子的性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南宫羽的声音也变得特别的低沉。
我发现被我拉着的慕容雅炎身体在不自觉的颤抖,他在害怕,我想。便对他低声说,“慕容雅炎,你别抖啊,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几个黑衣人吗,你甭害怕,你要是打不过,那我们准完蛋。”
慕容雅炎回过头盯着我,笑了笑,还是和刚才一样冷酷,但是我却没有刚才的害怕,很平静的对着他笑着说,“慕容雅炎,我相信你。”
勾起一抹笑,慕容雅炎说了一句老子特别丢脸的话,“不是我在发抖,发抖的人是你。”我先是愣了愣,然后发现我的全身都在哆嗦,尴尬的抽回扶着他的手,我还是站在柳平雨身边好了。
“情长诉完了,也该上路了。”一道鬼魔的声音传来,我身上起了一成鸡皮疙瘩。
“这话正好对着你说。”慕容雅炎说完,整个人都化成一道白色的影子,向黑衣人中,闪去,南宫羽低声叫了一句,“慕容剑法。”样子说不出惊讶还是惊恐。
慕容剑法,我皱眉,武侠小说上好像没有这个说话。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慕容雅炎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整个人苍白的跟一张纸一样,风一吹,倒了,还真的倒了,背后都是血,幸好老子机灵接住了他,这样老子被他挡住的视线也开阔了,我看到他身后十几个黑衣人都被劈成了两半,血横流,人眼中都带着惊恐。
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我一边吐一边想,自己幸好当年没有选择医生那个行业,要不老子的苦胆早晚一天都会被吐出来的。
南宫羽扶着我,我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说,“我没事,你找辆马车吧,这有仨病号呢。”
南宫羽看着我,微微愣住了,随后点点头,踢了踢睡在地上的莫名,莫名醒来的时候,明显的有些迷惑,在看到老子的时候激动的泪水又要决堤,想着要忍受他的哭泣,老子心里更是难受,幸好这时他也看到眼前的一切,张口吐了。
“别吐了,你快点到前方的的树林里把马车赶来,再不去,你就成为那里面的了。”南宫羽冷冷的说着,莫名一声没吭连滚带爬的往前面树林里赶。
我和南宫羽把慕容雅炎和柳平雨抱到离尸体远远的地方,但是仍旧闻见血腥,我看着俩个昏迷不醒的人,苦笑着说,“看来,我还真是命里带煞气,遇到谁谁倒霉,好好的两个人被我连累成这样,当然还有你。”
南宫羽沉默了一下说道,“有谁连累谁,不要在说这种话了,不过你真的不害怕吗?”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慕容雅炎。
“有什么好怕的,他可是为了救我。”我笑着说。抚摸着慕容雅炎的脸,刚才的煞气已经没有了,这样看着他好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慕容剑法是修生养性的剑法但也是极为深奥的剑法,但是一般人来说也只练到第六层,那样可以平静人心中的心魔,越往上练越容易走火入魔,也越容易改变人的心性,刚才慕容兄的剑法大概达到了八层,可能还高一些,如果日后他成了魔,你还不怕吗?”南宫羽看着我,淡淡的说。
我心里一寒,“你是说这种剑法练得高了不好。”
南宫羽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该死的混账,明知道不好,为何还要这么练,如果万一走火入魔那不是害了他自己。”我气愤的说,还觉得不撒气,顺便用手狠狠地掐了掐慕容雅炎水嫩嫩的肌肤。
“呵呵,倒是我多心小看你了,以为你会害怕,你这人恐怕还没有什么让你害怕的吧。”南宫羽笑着说,表情没有了一开始的严肃。
“有什么好害怕的,不管他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的,成了魔也好,成了仙也好,他都是慕容雅炎啊。”即使日后所有的人都说他是魔鬼,那有怎么样。到时候,我养他。无论怎么变他还是我的慕容雅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说完这句话,抚摸着慕容雅炎的手湿了。
而后,莫名驾着马车来了,我抱起慕容雅炎又抱起柳平雨,放到马车上,莫名和南宫羽驾车,车子的声音在黑夜中特别的响,现在我什么也不想想,什么也不做,只想看着这两个人,祈求上天让他们快点醒过来。
第二十一章
马车在黑夜中奔跑的时候,南宫羽问现在想到哪里去,我想到小说中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便毫不犹豫的告诉他回盟主城。
其实我和慕容雅炎落下的悬崖离盟主城没有多远,但是我们还是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满山山林中休息,柳平雨和慕容雅炎还在沉睡着,慕容雅炎睡得很平稳,柳平雨却是一直微微的皱着眉头,我看着他,想到我们还没有下江南的时候,那次我的圣樱发作,醒来发现自己在他怀里,那时我们还在相互试探,相互利用,现在这个人浑身是血的躺在马车里,我心里一阵阵的难受,跟针扎似的。
“你还是快点醒过来吧,我不想不明不白的被人宰了。你……”我抚摸着他的脸低声说。说着说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不要……”一道凄厉的声音突然想起,我吓了一大跳,以为谁撞鬼了,南宫羽撞到马车里也是一脸恐慌,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身边,是慕容雅炎,整个人抱在一团,跟筛糠似的不停的发抖,睁开的眼睛发红,隐隐带着邪气,一点平时的温文尔雅都没有,我看着心里一凛,不自觉的害怕。
“曾孔明,你出来,把柳平雨也带出来,我去点他的睡穴。”南宫羽严肃的说,声音带着颤音。
我把柳平雨抱着出去,这个动作好像刺激到了慕容雅炎,他大吼一声,便往我身上打,我听着隐隐刮起的风,心里直哆嗦,看到莫名站在一旁忍不住骂了出来,“莫名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先抱好柳平雨站在一边没事的地方。快点愣在那里做什么。”
莫名抱起柳平雨,我回过头,南宫羽和慕容雅炎已经打起来了,慕容雅炎跟疯了一样,赤手和南宫羽打,在笨我也看得出,南宫羽在躲闪,两个人的你追我拦的,比电视上精彩的多了,但是却没有电视那么让我放心,我紧紧的盯着两个人,眼睛争得大大的,都有些模糊了还是没有敢放松。
南宫羽身上已经都好几道伤痕了。我咬着牙,没有敢出声。看着两条影子交错相应。
这在这时,一道黑影也来了,我心下大惊,该不会是那些杀手吧,不过那道黑影并没有来杀我,而是直接落到两个人中间,微微抬起手,两手抓俩,忒别的轻松,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黑衣人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南宫羽和慕容雅炎双双往后倒的时候,我跑过去嘴里说着,“兄台留步,尊姓大名,改日我定当报答。”那黑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那是一个复杂,而后没有等我回味过来,不见了,撞鬼了。也不对鬼应该和我很熟的。不过后来的我也没有来得及考虑,望着地上躺着的俩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公子,要不……要不……把南宫少门主和……和慕容……慕容……弄到车上吧,夏天,夏天凉气大,容易容易……”莫名结结巴巴的声音响起,我看着他抱着柳平雨站在我后面,面色如土,想是吓得了,我点点头,把人弄进马车。想起黑衣人我对着莫名说,“你刚刚有没有见到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啊,我……不知道。”莫名还是结巴,我摇摇头算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算了,这个地方也不安全,我们换个地吧,现在武功好的仨都躺下了,在遇到杀手恐怕活不成了。赶快离开这的好。”莫名点头,看着他苍白的脸,我怀疑现在我即使说我们去跳悬崖吧,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一个马车本来就没有多大,这样三个病号刚好,老子当车夫,赶车。
马车被我赶得横冲直撞,我也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现在这种状况,我是不行了,只知道赶路,一停下来,便会想起慕容雅炎发疯的样子,我心里跟谁拿了把刀在狠狠地砍着似的。
天微微亮的时候,我听到马车里有声响,停车,掀开车帘,看到南宫羽正坐起身,脸色复杂的看着慕容雅炎,然后微微眯起眼,看着我。
俩人都没有说话,最后我的嘴动了动说,“你……没事吧。”南宫羽摇摇头。
而后慕容雅炎出了马车,临走点了柳平雨和慕容雅炎的穴,让莫名去找水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