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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受控制的咳嗽了两声,还没有开口,从后堂跑出来一个人像是火烧屁股一样,跑到前厅,一脸惊恐装还没有完全消下去,进来了,往里走了两步看到老子,又傻掉了。都是群没有见识的,至于吗不就是个人吗,一个二个都跟看见鬼似的。
“太子殿下,二皇子,御林军来了,法师道士和尚都来齐了,”还嫌不乱似的,外面有跑进来一个穿孝袍的一路上直喊,老子在屋里就听见外面嗡嗡的人声,一路大叫着往内院走,“诈尸的公子在那里,我等来降他,叫他出来,”听这话,我的脸皮不受控制的抽了抽筋,忠兴王一看,立马放下老子,拍胸脯保证道,“落儿不必害怕,等父王去看看,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会。”
“王爷,皇上拍御林军来降那个诈尸的……”那穿孝袍的老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老爷子一个巴掌拍了下去,“谁诈尸了,公子那是又活了过来,一群没有见识的饭桶,滚到一边去。”老爷子往门口一站,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老子看了心底只佩服的五体投地,想想有老爷子在谁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便坐在一边喝茶看戏,享受人生,人到齐了好办事,老爷子一人对着一群御林军和做法的道士法师,清了清嗓子,“你们这群饭桶,在这里嚷嚷什么呢,我儿刚清醒过来,你们把他在吓回去了,我唯尔等是问,还一个二个愣着干么,到宫里禀告一声,说公子没有死,一口气没上来的事,现在好了。”
老爷子的话说的头头是道,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跟珍珠一样真,这时候夕显和夕锐也上前说老子没有死,御林军跟法师听说了,朝着前厅拜了拜,听说可以走了,撒丫子跑的一个都不剩。
我也正想激动的跟同志们打声招呼,送送他们,结果刚站起来,头就有点晕,胸口开始像针扎一样的疼,一个没有留神老子差点弄成个狗吃屎的经典造型,幸好老子从小就机灵。拉住身边的呆呆傻傻的柳平雨,柳平雨估计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神游,老子的重量太大,他没有反应过来拉一把,我俩嗙珰一声摔在地上,老子本着只能死道友不能死贫道的精神把柳平雨摔在了地上,老子摔在他身上,头一阵蒙,老子回过来神的时候,嘴正对着柳平雨的嘴,老子傻了,目光瞄见柳平雨也傻冒了,老子干脆闭上眼,不理会门口惊呼的三人,直接装死。
老子是被柳平雨抱起来的,并且一抱就抱到了后堂的卧房里,柳平雨说老子可能是毒发了,老爷子也相信了就让他送我回房,老子本来不想睁开眼的,但是老子的胸口特别的疼,就像我升天那会,人被生生的撕裂开得疼,柳平雨刚把老子放到床上,沾上床,老子便不英雄的哼唧出声了,喉咙里一粘,张开嘴便是一口血,看着床单上的血,老子忒镇定的想着得补多少年的事情。
“公子,喝口水。”柳平雨倒杯水给我,老子刚才一不小心亲到他的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似的,老子看着他也特平静的问,“老……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借尸还魂会留下后遗症不成,老子心里一个疙瘩,柳平雨眼神忒复杂的看着我,说,“公子不记得了吗,公子中了南宫门的圣樱。”我听着有些莫名其妙,喝口水,“圣樱?那是什么玩意,南宫门又是怎么回事?”柳平雨看着我,一笑,特有意境,尤其是凄凉的意境,“公子不记得了,也好。”,我想张口,胸口有一疼,老子疼的直接受不了了,我抓着柳平雨的手,忒悲壮的说,“先别管我记不记得的事了,你先给我一个痛快,让我晕过去吧。”老子没有敢说死,怕说了老子真的死了,老子现在不能死,老子得等那两个小天仙把我弄回去……
柳平雨也特够意思,朦胧中老子看见他手起,脖子上一个疼,老子晕了过去,晕过去的时候,老子在祈祷,醒来的时候最好看到那俩丫头片子在身边……
老子再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胸口也不疼了,眼帘里印的绣着金丝连理纹的轻纱幔帐,风一吹一阵晃悠,还带着些许的檀香味儿,特古朴的东西,老子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回忆起昨天的事儿,老子啪嗒一下子坐起身,一眼看到柳平雨趴在老子的床边睡得正好,我这才清楚的看柳平雨,眼睫毛长的跟现在小妞眼上的假的一样,熟睡的脸看起来温和有光滑,在现在整一个演青春偶像剧的小白脸的料,不知道这小子的皮肤怎么保养的,衣服可能是枕睡了一夜有些皱了,眉毛可能因为睡得不是很带劲有些皱,想到这人也算是照顾了我一夜,我思索片刻,便悄悄下了床,穿上古代的靴子,又轻轻的把柳平雨放到床上,胡乱的套上衣服,口里正嘀咕着古代的衣服怎么这么难穿,被一双手从身后环住,双手特利索的帮我整理好衣服的衣扣,声音带笑的说,“公子一夜醒来,怎么不叫醒平雨服侍公子啊。”
老子听了那声音在耳边,心里扑打一声,心想幸好不是鬼,衣服扣好了,柳平雨还环着我,老子只好转头看他,实话实说,“柳兄弟,衣服都穿好了。”柳平雨看了看我,扬眉,最后瘪嘴一笑,放开老子,老子心里一个劲的轻松。
柳平雨喊了人帮老子梳洗了一番,弄完,老子便被喊去陪老爷子吃饭,柳平雨跟我。
第 三 章
一路上,不停有人打量我,都是一群没有见识的,没见过活人啊,我横了那些人一眼,然后我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便偏过头问我身边的柳平雨,“老……我昨天那个心疼是怎么回事啊,你说是中了圣樱,现在好了是不是就没事了。”
柳平雨看了看老子,眼睛一笑,如遇春风,只是说出来的话,跟冬风似的吹得老子心口拔凉拔凉的,“公子即使不记得了,但也理应听说过是药三分毒的事情,况且中了圣樱如今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的……”
“得了,打住,你甭说了,老……我明白了,就我一个人还在这个世上活蹦乱跳的,其余的都已经翘了是不是。”我哭着张脸说,心里对那俩小天仙恨得咬牙切齿的,老子什么时候才能功德圆满回到自己的身上,想到昨天老子被那毒折磨的难受劲,老子直接凉到了心底,然后我一脸悲壮的对着柳平雨说,“下次再这样,你记得还给老子一个痛快。”
“公子智勇。”柳平雨嘴角抽了抽,随即笑着朝我恭了个手说了这么一句,老子也嘿嘿笑了两声来应场景。
走到前厅,老子刚踏进去就听见老爷子洪亮的声音,“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有令本王省心过,公子刚回过神来,肯定沾染了潮气,还不拿点木炭过来,给公子去去寒……”老子听到这里,心里一个劲的抽搐,虽说现在不是三伏天,但是也算是进了夏,拿炭,也只有这老爷子想的出来。
我瘪了瘪嘴角,往里走,老爷子一看到我,激动的满面红光,我跟着傻笑,在心里嘀咕了几千遍终于硬着发麻的头皮喊了声父王,老爷子听了老子的话,差点又要老泪横流,老子看着老爷子正在激动忙开口道,“父王,孩儿这次经历大难,死而复生实属是上天的眷顾,至于身体盈虚那是正常的事情,父王还是不要过于担忧,俗话说,物极必反,这身体照顾的太好也不是个法子,况且这天尚好,不用拿炭来的。”
忠兴王老爷子俩眼泪水汪汪的看着老子,老子心里一个劲的不自在,想起我爸,不知道他老人家看到自己儿子躺在地上没了呼吸是什么感觉,想到这老子的心里酸酸的,老子自认为这辈子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啊,也没有指着老天爷的鼻子骂他啊,怎么就这么不经折腾呢,一下子魂从自己身上跑出来还跑到这个鬼地方了呢。
“落儿,父王知道你也不好受,不过你放心,只要父王在一天一定会恢复你的记忆的,让你想起是谁害的你,等抓到他任你要杀要刮。”忠兴王老爷子一脸愤愤不平的打断老子好不容易生出来的小伤感,老子看他的神情不像是说笑,老子虽说不是个好人,但是也不是个坏人,杀人这事老子做不出,不过现在讲出来约莫老爷子也听不进去,等个好时机再讲好了。
于是 老子抽了个嘴角应了一声,眼角瞥见柳平雨正在微微含笑,笑的老子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老爷子拉着我坐在饭桌上,桌上的菜忒丰盛,但是不见肉,忠兴王说老子刚好先喝些稀的,过两天好好的给老子好好地补补,老子没办法只好笑着答应。
我们吃饭的时候,柳平雨站着,还站在老子的身边,老子身边又有好几个人服侍着,怎么说呢,我这个人的命不金贵,人家服侍着老子我,喝口粥都噎在了喉咙里,但是老子也明白王府的规矩多的跟牛毛似的,所以老子没办法继续装贵人。
老子刚吃完饭没多久,饭桌上的盘子还没有收拾下去,一个门房一阵风似的钻了进来说是宫内的刘总管到了,老爷子一听,立刻站起来往外走,老子没有办法也跟着,柳平雨也跟在老子身边。
刘总管来的时候排场可不小,身后站了八个灰帽的太监,自己则是一身青色,在人群里看着忒打眼,老子正准备跟着忠兴王一起跪下,那个刘总管一个大步跨了过来,扶起忠兴王,又尖声尖气的说,“王爷公子贵体安,公子大病处愈不必拘礼。”老子听了自发自觉的站了起来,嘿嘿的对着刘总管笑了笑。
刘总管也对老子笑了笑,春风一样的,“王爷,奴才是奉了圣上之命来请公子到宫内用宴的。”
“老臣多谢圣上恩典。”老子也随口说了句,把老臣改成了夕落,惹得那刘总管哈哈一阵笑,老子不明所以也笑了笑。
皇上设宴总是设在晚上,皇上不请忠兴王,只请老子,我头脑当机,想不明白,忠兴王也忒够意思,知道老子对皇宫不熟悉便让柳平雨跟着。柳平雨没说什么,只是点头。
不过老子觉得忠兴王似乎并不乐意我去皇宫,但是碍于圣旨、碍于情面,又不得不让老子去,老子想不透为什么,只好做罢。
太阳刚落山,我便坐轿和柳平雨一起进了宫,领我们往前走的是个青衣的小太监,看样子不够十五六岁,老子在心底不由的感叹,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啊,一个大好的孩子就这么给毁了。皇宫跟电视上的故宫差别不大,气势磅礴的,只是亲眼见跟看电视那感觉相差的大了点,廊檐亭榭,一个连着一个,现在有山路十八弯,这里是回廊十八转,转的我晕头转向,不过老子仍然跟看稀奇似的四处乱瞄,记忆记忆,哪天回到现在写本书也算是对这次穿越的一次回报。
“公子,你这一路上都在看什么呢。” 柳平雨突然在老子耳边低声问。
我笑了两声,摸了摸鼻子,“这皇宫气势磅礴,本公子想多看看,觉得这里好像和先前的变了些,又好像没有变,我记得不大清了。”我觉得自己说这话都是没鼻子没眼的,柳平雨肯定听出来了,老子便没有看他的神情,反正老子的身子是真的。
“公子这一次起死回生和从前却是大不相同。”柳平雨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子说,我干巴巴的也笑了笑。废话老子要是和以前一样,那就不是老子,是你家公子的魂回来了。
然后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话,走的老子的腿都酸了,领路的终于停了下来,看样子是个园子,如果电视剧演的没有错,这个园子应该就是御花园了,站立,感到腿微微的疼,老子想到我那辆不值钱的自行车,现在它要是出现在我的面前,老子当宝的供着它。
领路的小太监高着嗓音喊道,“公子、柳大人到。”那声音听的老子心中忒澎湃。
我和柳平雨往里走,门内写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御花园。老子果然没有猜错。
进去后柳平雨怎么行礼老子跟着,站起身的时候,我听到一道威严但是带笑意的声音,“夕落,过来让朕瞧瞧。”老子抬头看到正上方说话的一身明黄色衣服的人,便往前走,刚抬脚,听到柳平雨咳嗽了两声,然后右边也有人咳嗽,老子眼光一瞄立刻认出那人是夕锐,老子不大明白那两人的意思,但也想可能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格,只得自行装傻,站在那里。
“父皇恕罪,夕落至大病中醒来,已记不得任何事情了,礼数方面恐怕有所不周,请父皇明鉴。”说话的这个主是站在皇上身边的人,也同样是明黄色的衣服,想必是太子了,太子昨天没有仔细看,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