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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到了母校竣工的日子,听说文景先生乃是母校校长,各地寒门学子早已蜂拥而至,争相报读。母校的正常运作让林润松了口气;放下心的林润,照样每天学文习武,偶尔与弟兄们喝喝酒。
不知不觉,母校已成立一月,今天是母校研讨会的日子,母校一月一次研讨。或讨论国家大事或讨论民生经济。林润带着风、清去母校看看,林云在京城;而其他三个分班工作,今日轮到林淡。母校内专门有一大堂可供学生研讨,“士农工商,商人奸诈狡猾,地位就该最低。”林润走到堂外便听到一学子义正言辞道。“有理、有理”大部分学子都同意此话。“又岂能一杠子打翻一船人,官员有好有坏,商人也自是如此”林润走进微笑插到。“林公子”众人纷纷行礼。林润虽年幼,可他已是解元;而母校更是他一手举办。学子们自然是恭敬有礼。“众位不必多礼,我年幼。特来涨涨见识。”林润谦虚道。众人自然又是一番客气;“公子刚才所言何意?”刚才那讲话的学子问道,看来是个迂腐的人。“士农工商,虽商人处于最末,可作用却是极大,经济的流通还有我们身上所穿的衣物皆是商人所卖。”林润当然不会说人人平等这白痴的话。听了林润的话,众学子都如有所思,以前他们都歧视商人,却忘了自己所吃所穿皆从商人那来。想罢,众人都用敬佩的眼光看着林润,本来以前只是觉得林润有个好老师,没想到林润小小年纪见解如此独到。林润自然是连连谦虚,众人又觉得林润小小年纪不骄不躁,颇有君子风范。从此,林润谦和有礼的形象深入人心;商人得知林润的话语亦是感动非常。
这日,黛玉的家书到了,永远的报喜不报忧;知她性格便叫日墨也写一封和黛玉的一起送来,“每日或与三春姐妹玩闹,或独自一人看书;生活也算惬意,只宝二爷每日烦扰,这日亦惹姑娘生气已至落泪”只见信中简道。看至黛玉竟为宝玉落泪,林润手中茶杯已然粉碎,以为黛玉如原着般已喜欢上宝玉,一时心中戚戚然。不愿让人知道自己的不对劲。便骑马到了道观,风、清第一次见少爷如此失态便马上跟上。
只见林润坐在院中,身着青衫;低垂眼眸;眼神迷茫不知望向何方;手中横笛缓缓吹奏。 林润却是想到了与黛玉合奏、想着黛玉对他的撒娇,一个个画面不停地在脑中播放,“这还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吗?”突然地想到。前世性格地随意对感情问题想都没想。而今却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这也罢了;妹妹却要是别人的了。林润越想越黯然,吹出的曲子也是满满的悲伤。“林风,回去和父亲说,我在道观住些日子”林润见静不下自己的心,怕林如海担心,便先住下。
越是想静下越是烦躁也越是想黛玉,林润前世终究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再沉稳面对感情问题始终不能保持镇定,其实谁又能对感情有办法呢。
这夜,林润又坐在院子里。“徒儿你太执着了,岂不知顺其自然。”身后传来声音,原来是入世见林润困苦来劝;入世看林润转过身来,那飘逸淡然的样子让人很是欢喜,而其淡泊的性子更是符合道教思想。入世对这个弟子很喜爱,可就是太执着心中所求。“师傅!”林润行礼道。“恕弟子无礼,弟子认为每个人都有所求,有人求名利;有人求权力;有人求财富;而师傅所求修身修心,做到无欲无求;这不是变相的执着吗?”林润道,入世不由的一愣;“不入世如何出世?”不等入世有反应,林润又道。入世慢慢沉入自己的思绪里,林润也不讲话。不久,“是为师太过刻意了。为师刻日便去云游了。”入世似有感悟道。“师傅,一路平安!”林润道。“能劝为师,自己却……你好自为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自然是有执着的,我也不想放弃。”林润在原地呆愣。
次日,入世就云游去了。林润也不放心上。越发的思念黛玉,便想把她刻出来,画终究会毁。雕刻至少能长久些。怀着这念头,林润便和人学习雕刻,学会手法就一人慢慢雕,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这一静便是数月,黛玉的家书是一月一封,林润在静下心之前,不准备看黛玉的信,也不准备回信以免乱了心思。便叫林淡收起来。
却不知黛玉连着几月没收到林润的信,心思又是重了起来,胡思乱想地以为哥哥不要她了。而后被宝玉一气,却马上病了。一番寻医问药,只说“郁结于心”。宝玉自然以为黛玉是为他而病,便不停地道歉。而三春姐妹也是来劝。跟在黛玉身边丫鬟等具知自家姑娘是因少爷没有回信而心思重了起来。日墨见黛玉病了,便立马写信让林云派人送到扬州。
☆、黛玉回家
林润看着手中的“黛玉”,是他数月来雕的最满意的一个。“少爷,京城的信。”林风冲冲跑来。“不是说先收着吗”林润皱眉道。“少爷,这是日墨的信。”林风喘气道。“莫不是妹妹有事。”林润暗想,手中接过信来看,“什么,妹妹病了。”林润惊道。
“这就是自己的守护吗这就是我的誓言。”林润在心中不断地谴责自己。立马写了回信,并将手中的雕刻奉上。
黛玉躺在床上,心里想着哥哥为何不回信,是出事了还是把自己忘了,想着想着又落下泪来。“姑娘,少爷来信了。”日星叫道。黛玉马上坐起,月河、月溪见状忙去扶。将信打开,“妹妹,听说你不听话又病了,哥哥这几月废寝忘食的雕刻忘了妹妹的回信,只是想给妹妹一个惊喜,妹妹不要生气,原谅哥哥可好……”只见一大堆求饶撒娇的话,看的黛玉“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姑娘,这是与信一起送来的。”日墨见黛玉笑了,忙奉上雕刻。黛玉见手中自己笑脸嫣然的样子栩栩如生,便知费了不少心思,顿时心甜起来。
心结已解,身体自然好了起来。可黛玉不想就这样放过林润,于是也学他一样不回信。林润不知黛玉的耍弄,心里自然是非常急躁;“不知妹妹的病好了没?”林润烦躁地想。于是又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等待的时间显得特别漫长,林润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一副暴躁的样子。十几天后,终于得到妹妹的消息,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真是风水轮流转,”林润无奈地想。然后自然是想办法哄回黛玉,只可怜了林府的下人为两个主子传信几乎奔死好几匹马。哄的黛玉不气了,林润又得寸进尺地要回礼,黛玉无奈地看着信,想着哥哥耍赖地模样。顿时,心情大好。“哥哥是亲手做的,那我也必要亲手做的了。”黛玉想。想来想去想不到,“便做最贴身平常的荷包吧!”想到就立即就做,知哥哥喜欢淡青色,便以淡青做底色。林润见信里别扭地说不给回礼,之后却送来一荷包,信里说是做坏了不要的,便送于哥哥。
只见,荷包淡青色为底;包上仿佛绣着山水,右下角有个“润”字。便知道是专门绣给自己的。心中自然是一甜。自然又是回信感谢云云并霸道地说妹妹绣的东西不准给别人。黛玉看到只回信说,哥哥真像一个别扭的孩子。林润顿时无奈,想想好像自己真的幼稚了点。
兄妹你来我往度过了两年时光,而这两年内,大哥虽未考上三甲,可经过家族的力量他也当上了兵部侍郎。母校在江南也渐渐开起分校,以扩大影响。而林润也是经常去母校与那些学子交流,给有困难的学子给予帮助,母校上下对林润无不感恩戴德;毕竟母校是林润为母而建,让众学子免费读书已是天大恩德,何况林润品性好文采高,为人孝义家世高贵却待任何人都谦虚有礼。众学子无不拜服,从此称林润为“恩师”,任林润百般推脱亦是无用。林润对他们那么好也是为了自己,毕竟他们是林润的立身之本。
近日,林如海的身体越来越差,“看到父亲脸色如此败坏,大夫来看总说心有郁结。”林润心中很是烦恼。这日,“为父怕是没几日,叫玉儿回来吧!”林如海努力振作,“父亲只需放开心结,一切都会好的。”林润伤心道,“我儿不必伤心,为父现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林如海发现林润那次的情绪不对,本是关心却发现林润对黛玉的感情似乎已不是兄妹之情,思来想去觉得黛玉交给林润最是放心,便将他的来历说了一遍。“你名为润,亦是为父看见你颈上的小玉牌,顺水推舟而为之。”林如海回想道。林润自是知道,“父亲,不管我从哪里来。我都是林家子。”林润坚定道。“为父自是放心我儿,只我儿对玉儿的感情似乎已不是兄妹之情了”林如海欣慰道。“父……父亲,妹妹永远都是妹妹。”林润以为林如海不同意,只能黯然道。“为父不是这个意思,”林如海见林润如此,便知他误会。“那、那父亲是同意了。”林润连忙惊喜道。“只要玉儿同意,为父自是没意见;只你们现在还有一个兄妹的名头。”林如海迟疑道。“父亲放心,如妹妹不同意;妹妹便永远都是妹妹;若妹妹愿意,我自会想办法能让此事周全,必不使此事让妹妹受到丝毫影响。”林润郑重道。“为父自是相信我儿能力。”林如海除却相信林润亦无丝毫办法。见林如海神色疲惫,便告退。并使人去通知黛玉不提。
黛玉收到哥哥的信,得知父亲命不久矣,想到父亲以前慈爱音容,越发的伤心;忙告知贾母,道父亲身体不好要回家侍孝。贾母自然也是伤心,为父尽孝自是不能阻拦。又不放心黛玉则派贾琏送黛玉回扬州;林润则命林云带着人送黛玉回家。 而宝玉自是不肯黛玉回去,又是一番吵闹,贾母再三劝慰只说还会回来的,方罢了。
几日后,终是准备妥当。择了吉日,黛玉与贾琏登舟起航,因黛玉心急,数月行程尽缩短至一月多便到了;也是汉家船才有此速度。林润早已在码头等候,贾琏只看见,样貌精致、体态修长。静立一旁,风带过衣袂飘飘,气质出尘恍若神仙。见贾琏与黛玉出来,便迫不及待的迎上去,“琏二哥一路辛苦,真是有劳了。”林润拱手谢道。“你我骨肉亲戚,不必如此。”贾琏回道。“妹妹,回家了。”林润温柔道。“嗯。”黛玉感动,只在人前不便落泪。待黛玉坐入轿中,林润与贾琏亦是上马,后面林府小厮井然有序地抬着行礼。贾琏自然又是感叹一番林府家风严谨,真正的书香门第。二人且行且聊,不一会便到了,林如海早已在大厅等候,“见过林姑父。”贾琏行礼道。“琏儿不必多礼,一路辛苦你了,且先去梳洗一番,再来讲话吧。”林如海虚弱地说。贾琏自然知道他们父女久别重逢有话要说,便很识眼色的告退了。
“父亲,女儿回来了。”黛玉行礼哭道。“玉儿,我的女儿长大了,越来越像你母亲了。”林如海也是一脸激动,“妹妹,高兴怎的不笑反倒哭了。”见黛玉哭,林润满是心疼。父女三人,聊聊笑笑。见林如海有些疲惫了。“父亲,妹妹如今已回来;聊天也不必急于一时。先回房歇息吧。”林润劝道。黛玉连连称是。林如海无奈,亦知自己身体不能久撑便回房了。林润也送黛玉回房了,房间布置与黛玉走时无二,亦是天天有人打扫。林润和黛玉都没单独说话,便在黛玉房中坐下,“日星、日墨、月河、月溪、雪雁多谢你们这两年照顾妹妹了。”林润对众人说道。众人自是连称不敢,自说是份内事。“你们都先去休息吧。妹妹交给我照顾了。
“待房里只剩二人,“妹妹,可想哥哥?”林润调笑道。“想谁也不想哥哥。”黛玉哼道。却是想起林润几月不回信之事;林润也是猜到,毕竟只有这一件事使黛玉生气。“好妹妹,哥哥错了。”林润撒娇道。又看见哥哥与人前不一样子。“真该让外面人看看哥哥的样子,谦谦君子的模样!”黛玉虽是讽刺,心里却不知为何很高兴哥哥在她面前露出真性情,而不是在人前一副永远的温和脸孔。林润见黛玉待他与以前一致无二,心里也是高兴;最害怕的就是黛玉与他生分了,现在终是放下心。兄妹说说笑笑,不一会儿,便有人来请到大厅用饭。
☆、林如海逝世
四人就坐,等丫鬟们摆好饭,食不言寝不语。用完房,林如海与贾琏说把这当自己家不用客气云云,便觉劳累叫林润招呼就回房了。林润自是询问贾母身体如何等等,便说自己有事,叫林风带他逛逛。烟花三月下扬州,贾琏正觉在林府不自在,太过严谨。林表弟年纪小又不好说那起子事。且不提贾琏去哪。
林润自是陪黛玉回房,林润便问黛玉,“妹妹,我送你的雕刻可还在。”黛玉眼睛一转,“那小玩物早已不知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