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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你到底在做什么?”宁次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种话,顿时急了,“你是不是疯了,既然鹿丸还在追赶佐助,那你跑回来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让鹿丸一个人面对敌人吗?再说,你不是对佐助很执着吗,就这么眼睁睁让他离开?!”
亏他还以为鸣人是个值得交的同伴,原来竟然是这种贪生怕死的混蛋,居然抛下鹿丸一个人落荒而逃,简直可恶!
鸣人像在看什么怪物一样看着他,委屈的张了张嘴,“我没有让他一个人去追赶佐助啊,我的影分。身一直陪着他呢,他不会寂寞的。”
“影……”宁次惊觉他们都被鸣人骗了,难道说跟他们追赶佐助的一直都是他的影分。身?那眼前这个……
“你不要戳我啊,万一分。身消失了,就没人带你回去治疗了,”鸣人盯着他微微颤抖的手指挑眉警告,“我可是好不容易做出这几个分。身跟着你们,浪费了我不少查克拉呢。”
“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宁次真是搞不懂了,他明明有更好的机会去追佐助,为什么要在他们的身上浪费自己的体力?
“稍微配合你下,难道你是想让我抱着你走吗?”鸣人对他纠缠不休的问法感到厌烦,而且宁次一直只顾着问,也不管脚下的路,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走到木叶天也要黑了!
“你……”宁次顿时语塞,苍白的脸上气的泛起了红晕。
“我自认为比你们都要了解佐助,所以追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担心,佐助曾经说过,他没办法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在眼前,我只是按照他说过的话做出了决定罢了,”鸣人缓和了一下语气,看着宁次那晶莹的白眼说道,“这是第七班的事情,所以我要用第七班的方法来解决。”
“……你真是……”宁次无法反驳了,鸣人的话句句在理,若不是事态紧急,他也不会眼看着同伴一个个留下以命相搏。
“而且我觉得……”鸣人看了看他的伤势,犹豫着该不该说实话。
“嗯?”他会迟疑,宁次倒好奇了,催促的皱眉,“什么?”
“我觉得……如果来救你,你一定会以身相许的,对吧?”鸣人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宁次发誓,如果不是他暂时无法使用柔拳,他一定要把这个无下限的分。身给捏爆!!
什么同伴啊,什么无法看着他们死掉,全是狗屁!
这混蛋根本是趁机占便宜吧!!
***
正如宁次想的那样,从遇到第一个阻截音忍开始,鸣人便趁混乱将自己的分。身留在了每一个同伴身边,到现在为止,他留下了四个影分。身用来支援队友,而本体则避开了鹿丸,在通灵出的灵狐的带领下绕路朝佐助追去。
因为跟鹿丸的对话耽搁了一点时间,鸣人再次感觉到佐助的查克拉时,他显然已经可以独自行动了。
这就说明鹿丸已经追上了原本背着佐助的那名红发女忍者,让佐助有机可乘逃走了。
这对鸣人来说是一件好事,有些话他不想当着鹿丸等人对佐助说清楚,分散队伍的战斗力对他有利无害,他也一直再等这个机会。
顺着气息赶到了终结之谷,已经快要天黑了,这木叶的边境显得格外寂静,山间似乎只留下了自己的脚步声不断回响,狭隘的山谷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一片平静的湖水,两座高大的石像守在瀑布的两侧,奔流而下的,是不断前进的流水。
佐助正站在瀑布对岸的石像上,静静的望着远方。
鸣人落在他的身后,看着佐助的背影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来,“你真的在等我,舍不得我吗?”
佐助转过头,视线像是结了冰一样,完全将鸣人当做了陌生人看待,语调充满寒意,“你要带我回去吗?”
鸣人摇了摇头,丝毫不在意他敌视的眼光,很干脆的坐在了地上,微微喘了口气,“追你追的太累了,让我歇一会,我只是来跟你告别的而已。”
虽然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但佐助看不出他有想要战斗的**,也稍微放松了一下,“为什么你不阻止我?”
鸣人耸了耸肩膀,坦白的摊手,“阻止你对我又没什么好处,而且我不认为阻止了你你就会委身与我,倒不如放了你,说不定还会记得我的好。”
“……”就算佐助再迟钝,他这番话中的疑似恋爱论调也让佐助有了警惕,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个奇怪的人,“我不会再让这些所谓的友谊牵绊住了。”
“……你……”鸣人听到他这种论调立刻皱起了眉头,显得心事重重,考虑了几秒钟,他站起身直视着佐助的眼睛,吞吞吐吐,“你……”
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佐助强迫自己露出更加冷漠的态度面对那双湛蓝的眸子,微微移开视线道,“有话直说!”
“……你……是不是爱上你哥哥了啊?”鸣人的表情没有一丝玩笑的味道。
“……怎么可能……”佐助的眉梢开始抽搐了,他宁可鸣人确实是来抓自己回去,与他硬碰硬的战斗,不也乐意对付开始陷入自我幻想的白痴。
“啊,不是吗?”鸣人的表情变得明朗多了,“但是去大蛇丸那里,好像很危险啊,那家伙一看就是想要染指你的样子,你看不出来吗?”
想染指他的压根不是大蛇丸吧,而是眼前这个变态啊!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能淡定面对鸣人的胡言乱语了,换做以前,他早就一巴掌抽飞这混蛋了。
“你是白痴吗,我需要的是力量,战胜鼬的力量,除此之外,任何多余的感情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帮助,留在木叶,一辈子享受这种安定的生活,我怎么可能成长,怎么可能战胜鼬!”佐助握
紧了拳头,他要成长的空间实在太大了,可是光靠卡卡西的训练,光靠一个千鸟,根本不可能胜过拥有强大写轮眼的鼬,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更厉害的忍术,哪怕是被这些力量吞噬掉,都毫不后悔!
他需要的,只是力量而已。
'NO。25 别离'
佐助的说法,鸣人非常赞同。
以木叶的训练方法,佐助如果想要战胜宇智波鼬是绝对不可能的。
卡卡西的教导方式是循序渐进,可是佐助需要的是快速成长,换个角度看,身为晓组织的宇智波鼬一直处于恶劣的生存条件中,面对的是无数的上忍,危险的任务,反观木叶,分派给下忍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唯有遇到再不斩的那一次,他们才有了突飞猛进的成长,这就说明越是活跃在战斗之中,越能积累战斗的经验,从而让身体适应高强度的战斗,快速成长起来。
鸣人想起了前世的经历。
那时候,他不过是分家的一个垃圾。
像他这种分家的血脉,是构成家族最底层的力量,他们没有自由,没有未来,一出生就被命运安排成了祭品,想要活下去,唯一的方法就是不断的成长。
成长到可以杀了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亲人。
听到再不斩的经历时,鸣人的心中引起了共鸣。
再不斩做的,只是把同期的学生全部杀掉,即使他们吃着同一个锅里做的饭,睡着同一张床,前一天还一直聊着同一个梦想,但那毕竟只是朋友。
所以,他问了再不斩,有没有亲手杀过自己的兄弟。
那时候,同样的问题,佐助又反问了他。
鸣人没有正面回答,因为答案早已经揭晓。
他,当然杀过。
只不过是前一世的过去而已。
从他手上染上的第一滴鲜血开始,他杀的,几乎有大半都是自己的血脉亲人。
自己的亲兄弟,自己的堂兄弟,后来变成了自己的叔叔,自己的伯父,自己那所谓的血脉嫡亲,到最后是……
自己的父亲。
他都杀过。
他一个人,灭了全族。
那个悲剧的姓氏,早应该消失了。
所以当鸣人听到鼬是为了试探自己的‘器量’而灭族时,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
他绝不相信,一直平和生活在一起,毫无争斗,享受和平的宇智波鼬,可以为了‘器量’而灭族。
宇智波鼬毕竟与他不同,他们有过亲情,有过同伴,不像他,什么都没有。
于是他理解我爱罗的痛苦,清楚佐助复仇的心理,这些,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
当他承受不了的时候,他成为了鸣人。
与前世的自己,只差了一个字的少年。
甚至连长相,都极为相似的少年。
他决定安心做他的漩涡鸣人,洗去上一世的血腥,做一个普通的人。
鸣人重新看向佐助,他黑色的眸子不动声色的探究着自己的表情,在不知不觉间,关心的本意再度流露出来了。
他其实,是舍不得木叶吧?
只是被仇恨染红了眼睛而已。
“你答应我三个条件吧,”鸣人开口说道。
“……为什么?”佐助觉得有些好笑,即使不答应他任何条件,自己也有本事凭力量走出木叶,何必多此一举。
“我觉得很累,不想跟你战斗,但是这么放你走了,我又觉得说不过去,所以还是来个约定比较合理,”鸣人叹了口气,毫不遮掩的让他觉察出自己的疲惫,语调缓慢的解释。
佐助自然也看出他不是在说谎,从他到达终结之谷开始,脚步和动作就变得越来越缓慢,的确像是浪费了大量的体力,难以支撑,“说来听听。”
“一,你不能爱上宇智波鼬,二,你不能和大蛇丸发生关系,三,报仇之后必须回到我的身边,怎么样?”鸣人伸出手指一二三的数着,丝毫未发觉自己越是提条件,佐助的脸色就变得越黑。
“……你这家伙,真的是个白痴吗?”这是佐助现在唯一想搞清楚的。
如果说以前他只是觉得鸣人带着故意的成分惹恼他的话,那么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鸣人真的是个白痴,而且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白痴!
有人会对同队的伙伴提出这种类似恋人约定的条件吗!他为什么要去爱自己的哥哥!他又为什么非要跟大蛇丸发生关系啊!!而且他凭什么还要回到这个变态的身边!他又不是疯子!!!
“怎么,不答应吗?”鸣人警觉的看着左眼直跳的佐助,对他头上爆出的青筋感到了危机,缓缓退了一步,“我可是认真的……好痛!你干嘛打我!!”
猝防不及,鸣人被佐助突然的一拳给揍倒在地,嘴角滑下鲜血,脸颊**辣的抽痛着,“就算不答应,也不用揍我吧?”
“你给我滚回木叶去,永远别出现在我的眼前!!”佐助简直想杀了他,干脆就这么屈服在家族秘密之下算了,杀了他就能得到万花筒了不是吗?为什么他还不动手杀了这个变态啊!!
“你以为我是你吗,大蛇丸看中的也只是写轮眼的能力吧,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要去找他啊,就算我真的跟你一样,总得找个正常人吧!”佐助气得七窍生烟,口不择言的朝坐在地上发愣的鸣人骂了过去,丝毫没发觉自己话中的暧昧成分。
这话听在鸣人的耳中就变成了一种鼓励,佐助果然不喜欢那个鼬,自然也不会看上大蛇丸那种人,他愿意找个普通人,那就说明他自己还有机会,这让鸣人从心底欣喜起来,一个激灵爬起搂住了佐助的脖子,“那就算你答应了,我还有机会,哈哈!!”
“唉……”佐助已经不想去强调什么了,无论自己说什么,鸣人都能瞬间歪曲到对他有利的地方去,还不如少说少做,不留下话柄。
“既然你要走了,那就留点东西,做个念想吧?”
鸣人难得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让佐助在一瞬间也有些呆愣了,从他认识这家伙开始,似乎就没见过这么开心的笑。
就在佐助迟疑的一瞬间,鸣人抓住时机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这让毫无防备的佐助猛然瞪大了眼睛,涨红脸颊,一拳敲在他的后脑勺上——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混蛋!!”
这一拳的力道极大,加上鸣人未曾料想,直接击中了他的后脑,瞬间让他失去了意识,滑落在地。
“切,真是个麻烦的大笨蛋!”接住了鸣人倒下的身体,佐助小心的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防止跌伤头部,然后把他平躺放在了地上。
天空中落下了点点细雨,慢慢的由疏到密,很快让大地一片濡湿,佐助就这么站在雨里,看着躺
在地上的鸣人,目光深沉。
如果没有这血海的深仇,他们是不是根本无法了解彼此的感受呢?
如果不是一直一个人,那鸣人是不是完全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呢?
其实他们是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