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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是你吗?”自从上次与夏初分别后,手冢总是会不自觉的来这家店看看,也许,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期望能再遇见夏初的,只是,每一次,都只是更加失落而已。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来了,可还是会不自觉的走到这里,没想到,在失去希望的时候,上天竟真的给了他这份惊喜。
“呃?”夏初彻底呆掉,老天什么时候这么灵验了,她才想到手冢,就真的把手冢送到她面前了。早知道,她就想天上花花往下掉钞票了。
“嗨!手冢,好久不见了。”本来阴霾的心情,在见到手冢的那一刹那,也出现了一缕阳光。
“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真的见到夏初,手冢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夏初到没理会,手冢本来就是个少言的人,让他开口多说句话,估计比让本拉登自杀都难。
“不好,所以跑到东京来了,正想着能不能再遇到手冢呢,没想到手冢就出现了。”夏初好心情的笑笑,却没想到她无意间的一句话,却如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般,激起了手冢心里的千层浪。
“夏,有想到我吗?”手冢有点不敢置信的问,如果,如果夏有想到他,那么,是不是他在夏心中,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呢?
“嗯,”夏初一边盯着橱柜里的蛋糕,一边坦然的承认,“似乎总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遇见手冢呢!真不知道,这是所为的缘份,还是仅仅是一个狗血的巧合。”
“呵!”手冢露出一丝浅笑,无论是缘份也好,还是巧合也好,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幸运。
“怎么,又想吃甜的东西了吗?”一看夏初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来寻找甜蜜了。手冢本来因巧遇夏初而得来的好情,在看到那表情之后,就变得不怎么好了。
“是啊!不过,我真的很讨厌甜食,所以在犹豫买还是不买,而且,除了上次手冢送的糖果,似乎也没什么效果。”夏初不掩饰自己的不愉快,不知道为什么,在手冢面前,无论是高兴也好,还是不高兴也好,她总是能很自在的做自己,不用带那层虚假的面具。
“走吧!”又是自己做主张的拉起夏初就走。夏初觉得自己越活越窝囊了,曾经另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地狱使者”,提起来谁不敬她三分,就连意大利的黑手党和美国的三K党,都要给她几分薄面,怎么到了手冢面前,她就成了听话的小孩子呢?手冢一做决定,她就得屁颠屁颠的跟着走,从来不问她的意见,真是郁闷啊!不过夏初到也没说什么,只是撅着嘴,任由手冢拉着。
好听的手机玲声响了起来,夏初看着显示屏,疑惑不解。从没见过的陌生号码,会是谁打来的呢?
“喂,你好,我是夏初。”
“初子吗?我是不二周助。”
“周助?”夏初一惊,不二狐狸没事给她打什么电话,他怎么知道她的手机号码。
听到夏初说出周助的名字,手冢的心不自禁一紧了一下,对于不二和夏初的关系,他还是很在意的。
“什么?你说老师她……”
“嗯,佐腾老师在教茶道课上晕倒了,现在在东京综合医院。我在老师的联系记录里找到你的号码,想着还是告诉你一声比较好。”
“我现在在东京,马上就过去。”夏初急彻的说着,恨不得立即就飞到医院去。
“那好,我在医院等你……”不二的话还没说完,夏初那边已经收线了。
“怎么了?”看着夏初一脸焦急的表情,手冢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我现在要到医院去,抱歉,手冢,下次再聊。”说完也不等手冢说话,转身就跑。手冢一把拉住夏初,夏初疑惑的转头看着手冢。
“一起去。”不等夏初表态,手冢一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不由分说就把夏初塞进车里,随后自己也上了车,坐在夏初身边。
“东京综合医院,请快一些。”听着手冢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夏初不安的心也平静下来。手冢就是这样,只要呆在他身边,就会让人莫名的安心。
“周助……老师她……她怎么样?”气喘嘘嘘的跑进医院,夏初边喘边问。
看到夏初身后的手冢,不二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他惯有的表情。
“已经抢救过来了,现在在病房。但人还没醒,要等醒过来之后才能探视。”不二说完,又看着手冢,笑的依如继往,“手冢,你也来了。”
“啊!”单音节的回答,手冢的专利。
“不过,”不二又看着夏初,“医生说佐腾老师的情况不太好。”
“怎么了?”夏初本已安定的心,随着不二的转折,又揪紧了。
“医生在佐腾老师的脑部发现了肿瘤,有可能是恶性的,不过,这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不二脸上,难得的不见了笑眯眯的模样,一脸严肃。
“什么……怎么会是这样……”夏初不可置信的看着不二,随即双手捂在脸上,摊软的坐在地上。她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一向健康的晋纱子,怎么会得癌症?
“夏!”
“初子!”
不二和手冢同时上前抚住夏初,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我没事。”挥了挥手,夏初勉强的扯出一个不算太难看但却十分僵硬的笑容,不想不二和手冢为自己担心,现在,只要医生没有确定是恶性肿瘤,那就表示还有希望。曾经,那么难她都活下来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被打倒的。她要坚强,无论怎么样,都要坚强的承担一切。
第 30 章
看着熟睡的晋纱子,夏初心里突然涌出强烈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在伊沙和克拉丽丝死的时候也曾出现过。夏初从没有这样强烈的憎恨过自己的缈小,她已经失去伊沙和克拉丽丝了,神啊,难道还要在她身边夺走晋纱子吗?
由美子也带着夏枝过来了,两三岁的小孩子,在她眼里,妈妈只是睡着了,睡醒了,就会醒过来,丝毫没有生命流逝的恐惧感。
“初姐姐,抱抱,抱抱夏枝。”夏初强忍泪水,面对夏枝,无论心里有多么难过,都要以笑脸面对。这个不幸的孩子,已经没有父亲了,现在,很有可能会失去母亲。夏初要为夏枝撑起一片天空,替晋纱子,好好的守护这个天使般纯洁的孩子。
“老师的情况怎么样?”由美子担忧的寻问着晋纱子的病情。
“嗯,不太乐观。”不二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晋纱子的病情,声音很小,不让夏枝听到。
手冢坚持要送夏初回家,她现在的样子,让他不放心。夏初并没有太过坚持的反对,相反,手冢在她身边,让她莫名的很安心。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不过,手冢是一向的话少,而夏初,是根本什么都不想说。最近发生的事,统统都超过了她的掌握,让她在应接不暇之外,更有些手足无措。趁着回家的路上,她要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是我家了,你要不要进去坐坐。”夏初笑的很疲惫。
“啊,不了,天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手冢心疼的抚去夏初额前散落的碎发,他,喜欢看到她精神十足的样子。
“那,再见。”夏初低着头,目光没什么焦聚的盯着自己的鞋面,“还有,今天,谢谢你了。”
“啊,不用客气,那再见了……”手冢顿了一下,“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两人又陷入沉默。
“你……不回去吗?”忍了许久,夏初放弃和手冢比沉默,她承认,这个,还是手冢比较善长。
“嗯,你先进去吧,我看你进去后就回去了。”原来,他是在等她先进去,他是要在看到她进去后才会安心。夏初没说什么,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转身,进了屋子。心里,有一处暖暖的,这,就是感动吧!
看到夏初的房间里亮起了灯,手冢看了一会,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听到门铃声,夏初不禁婉尔,还是不放心吗?
“你怎么还没回去……”打开门,夏初错愕,门外站的不是手冢,而是真田。
“真田,这么晚,有事吗?”夏初困惑。
“有点事想要和你说,由纪子,失踪了。自从那天和你吵了一架之后,人,就不见了。没有回家,这几天也没来学校。她家里的人,已经报案了,可是,还是找不到。”
“你来告诉我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认为我把她藏起来了吧?”夏初有些不痛快,她讨厌西川家的人,如果可以,她宁可移民去火星,也不要和西川家的人共同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
“只是想来问问,她有没有来找过你……”
“没有。”不等真田的话说完,夏初就大声的打断了真田的话,“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睡了,再见!”说完“呯”的一声,摔上了门。
由纪子不见了,夏初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一听到和西川家有关联的事,她总是会不太痛快,可这次不一样,似乎,还隐隐透着那么一点担心。是的,是担心。她不喜欢西川家的人,但却从未想过让谁遇到灾难。由纪子的事,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责任的,虽然很讨厌她,但也不希望她真的出事。
夏初并没有刻意打听,却知道由纪子依然没有消息。西川家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却没有一点线索。
今天,夏初特意请假去了东京。晋纱子的化验结果出来了,也就是说,晋纱子的生死,就在今天决定。
“病人的癌细胞已经开始扩散了,即使进行治疗,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医生的话全是呆板的陈述句,也许,是已经见惯了这样的生老病死,习以为常了吧!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任何事,只要一习惯,似乎便失去感觉了。生命,在这些早已见识过病魔的无情的医生眼里,也许,只是像白菜几毛钱一斤那样简单。
“是这样啊!”晋纱子在听完夏初关于自己病情的叙述后,眼里并没有太多的失落。
“初子,以后,夏枝就拜托你了。”晋纱子平静的交待后事,见惯生死的她,不会为这种事歇斯底里。
“老师……”夏初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我会好好照顾夏枝的。”
离开医院,夏初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由纪子的事,终究还是不能看着不管啊!这样想着,快步向地铁站走去。
第 31 章
银座,crazy night酒吧。夏初嘴角抽搐,疯狂之夜,阿ken这个家伙,亏他想的出来这个名字。
“小姐,喝点什么?”酒保带着职业笑容,不含一丝情绪的问。
“血腥玛丽。”夏初很喜欢这个名字,像她的人生,充满了血腥味。
“告诉你们老板,地狱使者在这等他。”夏初将一张黑色的名片交给酒保。见多识广的酒保并没有多事的问什么,只是客气的说了句“请稍等”,就不见人了。
“嗨!初,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我真是太感动了……”阿ken双眼放着绿光,张开双臂就想给夏初来个熊抱。
夏初伸出一只手指,抵在阿ken的胸膛上,制止他的飞扑,面带微笑看着阿ken,只是,那笑容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宰了你。
“好啦好啦,”阿ken郁闷的放下张开的手臂,规规矩矩的坐在夏初旁边,“初,你来日本这么久,也不来看我。”阿ken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委屈。
“我很忙。”夏初解释,只是,淡淡的口气里明显的缺少诚意。
“你撒谎,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都有去看过晋纱子。理由编的这么烂,一点诚意都没有。”阿ken大声的指责夏初的无良,只是,在这人声喧闹的酒吧里,就算他再大声,也不会有多少人听到。
“哦,看来,你很了解我啊!那你猜猜,我现在是为什么来找你。”夏初好心情的逗弄着阿ken,这家伙,幼稚的性格和他那个严谨的老哥可一点都不像。
“嘁!肯定是有事想找我帮忙呗,难道会是因为想我了?”阿ken一脸鄙视的看着夏初,记得以前夏初曾教过他一句中国话,叫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以前,他不太理解,不过,看着夏初,他想,这句说的就该是她这样的人吧!
夏初笑笑,不置可否。一脸坦然让阿ken不禁疑惑,难道猜错了,难道说她真的是因为想他才来看他的?不过随即又否定掉这个想法,除非太阳从四面八方一起升起来,否则决不会有这个可能。这个既凉薄又懒散的女人,就算她有那个心,也决不会有那个兴趣千里迢迢的跑来看他。况且,她是决不会对谁有这样深的思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