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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涵扶起柳笛,“她昨晚受了夜风,脸上起了红疹,是儿臣让她遮住的面容的。”
这时坐在太后身旁的一个华服年轻女子,则朝太后使了个眼色,臣妾说什么了,瀚王妃果然丑颜,不敢让您看到。
太后心领神会,本就对瑞涵擅自扶起柳笛不快,于是厉声道:“哼,难道这就是理由吗?”
在场的人都是一寒,都知太后难缠,平时阴阳怪气的就够难伺候了,更别说现在疾言厉色的了,准没好事。
可瑞涵却淡淡的反问,“难道不是理由吗?”
本来早上起来,柳笛戴着面纱出现,说是着凉起了红疹。那时他就想让她在家休息的。可她一再要求,才按照原定计划入宫。
“瑞涵!”太后拍案而起。她心寒,自己的儿子竟然处处维护丑八怪而顶撞自己。
这时柳笛‘贤惠懂事’的柔声说:“王爷,都是臣妾不好,臣妾取了面纱就是了。”
说着纤手轻轻掀去了面纱。
正文 瀚王妃,十全十美:刁难开始(五更一)
这时,柳笛‘贤惠懂事’的轻声说,“殿下,是臣妾的错,臣妾摘掉面纱就是了。”
纤纤玉手,掀去面纱,随着薄纱落地的还有众人微微的惊叹。
皇宫内最不缺的就是美人。瀚王妃能让众人在目睹她面容的瞬间错愕,可见其美貌。
“柳氏?”皇后没忍住,先于太后发问。在她枯燥的宫闱生活中,最大的乐趣便是听入宫的贵妇讲述瀚王妃的糗事。甚至不止一次在和皇帝的谈话中,流露出对瀚王深深的同情。可是,怎么眼前的女子竟然如此端庄俏丽,肤白赛雪,明眸皓齿。五官谈不上何等的过人,可胜在精致,让人觉得这五官就该如此搭配,例如那明眸,大一分则没了神采,小一分则缺了神韵。
咖皇后在脑海里迅速出现四个字,无可挑剔。
“笛子,你……”瑞涵一怔,的确是柳笛不假,但可比平日漂亮多了。她平日十有九天是素面朝天,且整个人太过活泼开朗,让人忽略了她的容貌,只注意了她的身材。身材……呃,打住!某王轻摇头,不要胡思乱想。
柳笛心说,平日给你们看到是简装版的,今日给你瞧瞧精装版的。
聆“回皇后娘娘,柳氏在此。”柳笛微拢眉心,柔弱的回答。
虎背熊腰,皮糙肉厚,酷爱酷枪弄棍的柳笛在哪里?!皇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柳笛,她真的是瀚王妃吗?听说她两年前身死,莫名其妙的复活不说,似乎还变了个人。“你真的是柳笛吗?”
不,完全不像,柳天恒怎么会养育出这么标致的女儿。
“皇后娘娘,此言何意?臣妾当然是柳笛啊。”眼睛扑闪,狐疑的看向瑞涵,寻求答案。
瑞涵便心里扑通一跳,立即替柳笛出面,对皇后道:“皇后娘娘,这句话小王也听不懂。”
此时太后重新落座,双手放在膝盖上叠好,盯着镶嵌各种宝石的甲套,冷笑道:“哀家也和皇后娘娘想的一样呢,都说柳氏丑颜,怎么,今个见的却完全不是这样?”确实被震撼到了,本以为面纱下是个猴子一样的丑女人,没想到竟然是个大美人。她可是叫上了好几个老王妃过来看热闹的,昨天半打赌的调笑瀚王妃是像猴子还是像青蛙来着,没想到情况完全翻转了。
柳笛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想回答,略微一盘算,将皮球踢给了瑞涵。她微抿红唇,撩起水眸,“难道臣妾在外的名声已经那么差了吗?”
“母后,不如是什么人如此胆大敢诋毁王妃。”瑞涵道:“请您下旨彻底调查。必须严惩此人,否则皇家颜面何存。”
太后一笑,“柳氏出嫁前,坊间传闻就已如此,恐怕不好调查。”
“出嫁前传闻就是如此,可您和皇兄不还是把她指给了儿臣么。”瑞涵淡笑着说,“所以儿臣决不许别人看轻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柳笛心里发寒,瑞涵能娶她,自然是因为她可以破解封印。换言之,她是对他有用。想想也是,他对她还真没什么炙热的感情呢,如果没有睿庸做两人之间的联系……她不敢想。
太后点头算是答应了瑞涵的要求,但她转眼间,再次冷冰冰的说:“瀚王妃,您不是说,你面有红疹吗?为何哀家没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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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笛早有准备,右手食指撩起额前的碎发,指着一个小小的红点,“回太后娘娘,在这里。”
“……”太后气结,“只有那么点,你却蒙住整张脸!”
柳笛一凛,做惊恐状,“臣妾以为宫中的美人,各个如满月般完美,像我这般生了个红疹定分外显然。唯恐惊吓到您和皇后娘娘,所以才……”又看向瑞涵,“难道臣妾真的做错了吗?”
错了也是经过瑞涵允许的。瑞涵便道:“母后,请母后不要再追求她的责任了。她不懂规矩,是儿臣的疏忽。”
这种明明被气道,却无法发泄的感觉,让太后想起了两年前的一件事。当时有个姓白的女人……她一怔,目光重新落在柳笛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上前来,让哀家好好看你。”阅人无数,又时隔两年,想不起当初那个女人的长相了,但感觉如此相似。太后希望仔细看柳笛的面容,回忆起过往来。
柳笛惊出一身冷汗,千万不能靠近老妖婆。“瑞涵……”再次发出求救信号。
瑞涵将柳笛一把揽到自己身旁,道:“母后先说她丑颜,又让她上前,未免强人所难了。”
“难道哀家看看自己的儿媳妇还是强人所难?”太后发火。
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一嗓子,“皇上驾到——”让气氛更加紧张。
“好,让皇上来评评理。”太后气道。
“皇上万岁,万福。”众王妃,命妇施礼。皇帝摆手让众人平了身,径直走到瑞涵面前,却先看着柳笛扯着嘴角笑道:“这就是瀚王妃?”
瑞涵内心惊悚,自己的哥哥貌似笑了。他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但是却是向自己的妻子露出的。
柳笛福了福,“皇上万岁。”低着头,心里祈祷,不要认出我来,我已经做出伪装了啊。
“朕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皇帝带着笑意说,“好生眼熟。”
除了柳笛外,所有的反应都是,皇帝话里有话,他对瀚王妃有特殊的感觉。
某王声音平直的说:“皇兄,一定是您记错了,她从没入过宫。”
柳笛小声道:“回皇上,臣妾从未进过宫。”
皇帝向她温和的说道:“没关系,以后可以常常进宫。”
正文 瀚王妃,十全十美:一鸣惊人(五更二)
没关系,以后可以常常入宫。”
柳笛细弱蚊蝇的回答,“是。”谁要来啊,每一次看到太后,都浑身不舒服,晚上都要做恶梦。
“皇上!”这时太后笑道:“皇上,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呢。”
皇帝面无表情,“下了早朝,和丞相商议了些事情。”走到皇座坐定,道:“你们可以不必等朕,先行开始的。朕来了,也是看看热闹罢了。”
咖皇后陪笑,“皇上来做裁判,大家才能更认真呀。”
“何必认真,尽兴就好了。”皇帝看瑞涵,“瀚王,也是这么想的吧。”
“没错。”
聆太后心里哼,瀚王妃柳氏,虽然你比哀家想象中的要漂亮,容貌这关算你过关了。但你父亲的家教,哀家多少还是知道的,柳天恒绝对不肯能培育出淑女来。
“皇上说的在理。哀家也是在宫中寂寞无事,便想让各府的夫人们进宫陪哀家解解闷,谁人也没说是比赛呀。”太后笑着看向其他华装的女子,“是不是?”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看似其乐融融。
瑞涵和柳笛落座,两人都仔细观察着太后的动向。
这时,瑞涵小声说,“小笛子,你要是应付不过去,就装晕。”
柳笛点头。
太后想了想,道:“这样吧,大家先每个人写一幅字吧,虽说琴棋书画,但哀家认为字如其人,最重要的那是书。”说完,她身边的嬷嬷便吩咐下去了。
很快便有笔墨纸砚端了上来,殿内摆设一方长桌,次第将这些摆好。
瑞涵一看,凑在柳笛耳边,道:“快点晕吧,现在,我怀里。”
柳笛不为所动呢,挑起嘴角,哼笑,“小意思。”
瑞涵一惊,压低声音,“你字都不会写!”
“放心。”她朝他努努嘴。湿润的红唇勾的瑞涵春心大动,碍于场合,忍痛移开目光。
“来吧,每个人给哀家写一幅字。看看哪个最合哀家的心意,让皇帝点评点评。”太后说着,故意瞥向柳笛,哼,你恐怕连字都不会写吧。
“是。”各贵妇纷纷起身。
因皇帝只有瀚王一个弟弟,瀚王便是第一王爷,柳笛便是第一王妃,很不幸按照书级拍在了第一位,最为接近太后和皇帝的视线。
柳笛微蹙眉头,显得很为难,看在太后和皇后眼中,两人不禁交换眼神,相视一笑。
而瑞涵则将捏了把冷汗,随时准备在柳笛昏厥的瞬间,冲上去接住她。
众人只见瀚王妃迟疑少许,便提起毛笔,饱蘸墨水,挥毫泼墨,动作一切合成,写就书法一副。完毕,放好毛笔,眉目忧愁,等待验收。
瑞涵担心柳笛弄了个鬼画符,起身上前去看,这一看,便怔在了桌前。
太后暗喜,瞧瑞涵的表情,定是瀚王妃写了一手烂字,让她的丈夫都吓了一跳。撑着宫女的胳膊,缓步走下高台,“让哀家看看。”
柳笛知趣的让到一边,“献丑了。”
“哼~”亏你有自知之明。太后上前,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只见宣纸上,有一潇洒大气,笔法遒劲的字——佛。
宣纸上的字,手法一改女子的娟秀,气势磅礴,当真配得上佛家普渡众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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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柳笛现场写就,还当真是哪个书法家的作书。
太后惊讶,“这真是你写的?”
柳笛哀哀的看向瑞涵,“臣妾又做错了吗?”
“没,没有。”瑞涵夸赞,“你写的很好。”你什么时候有这能力了,明明昨天让你写个契约,你都写不利索。
柳笛又笑,风轻云淡,“臣妾只是粗懂些皮毛而已。”
“你,你怎么会?”会写的这么好!太后扔沉浸在震惊中,她的反常,让其他命妇纷纷向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有几个瞄到柳笛的字,在看自己笔下的娟秀小字,一对照,便小家子气了。
“我怎么了?”柳笛天真的挑着美眸,“太后娘娘,想说什么?”
“你会写字?”太后终于绷不住了。她曾亲耳听柳天恒说过,他家柳笛很有德,有德到不识几个字的。
“臣妾当然会写字。”柳笛微笑。欣赏太后濒临崩溃的表情,内心笑翻。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穿越前的柳笛,不仅有一个麻将发烧友的奶奶,还有一个酷爱钻研佛学的爷爷。他老人家的爱好便是,将自己的爱好变成全家人的爱好。柳笛的父亲和哥哥都以各种理由逃脱掉摧残,可年纪还小的柳笛难逃老人家的循循教导。从小便一边痛苦着,一边讨爷爷的欢心。
一个‘佛’字,不知道写了多少遍,终于练到了不论横写,竖写都无可挑剔的程度。
当然,仅限于一个‘佛’字,其他字仍是难看的可以。
“皇上,您也来看看罢。”太后准备将皇帝叫过来,一并震惊。
皇帝看了眼,略带笑意,“瀚王妃写的这个字,叫朕如何评价,若是说不好,岂不是不敬佛了吗?!”
瑞涵惊愕,首先自己的哥哥又笑了,其次,他还带了点小幽默。未免太诡异了,他以前可不是这种人。
皇后见皇帝这般表情,心中难压不忿,道:“瀚王妃这幅字写的无可挑剔,不知能否再写其他几个字,让本宫见识一番?”
柳笛一惊,暗叫不好的,难道皇后识破了她的伎俩——只有一个字写的好。
“这个……”柳笛为难。
皇后得意,“不能吗?看来是本宫的要求过分了。”
“既然皇后娘娘如此说,那柳氏只有再次献丑了。”柳笛来到案前,又让太监铺铺了一张宣纸,挥毫再次完成一幅字——错。
自字和上一字风格不同,乃草书风格,纵任奔逸,放荡不羁。
仍不像出自女子手笔。
皇帝评点道:“若是字如其人,瀚王妃可是女中豪杰了。”
“皇上过奖了。”柳笛施礼。
真相是,穿越过来后,小时候没少惹爹生气。每次,除了扎马步,还要写上千遍的,爹;我错了。
取的就是其中一个‘错’字,可谓驾轻就熟,提笔就来。
正文 瀚王妃,十全十美:信手捏来(五更三)
为什么写一个错字?”太后不悦,开始那个佛字,还勉强说的过去,‘错’字和现场的气氛格格不入。
“这个……”柳笛莞尔,耐心‘胡诌’,“何人无过,何人无错?所以才需要佛陀来度化众生。所以这个‘错’字乃是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