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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这问浴室就此她和佩莲租的屋子还大了,她如何配得上他?走到镜子前方,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看着自己带泪的脸颊。这么丑,难怪他会不喜欢她了,认命吧!
抹去泪水,她走出去,望着他的眼问道:“我明天还要去公司上班吗?”
“为什么不要?”他好笑地撩高一眉。
她轻吐了口气,带着一丝苦涩笑意说:“那就好,我先走了,不用你送,你休息吧!”说着,可晴便逃也似的奔出大门,躲进电梯,但这次她的泪却再也停不住了。
裘韦林听着她跑远的脚步声:心情瞬落地用力捶向墙面。
真是该死!她跑就跑了,他闷什么呀?难不成还真会为这种古板女人动情?
像是为了不让可晴的影像留存太多,他立刻取来手机,从电话簿中随便按下一个按钮。
“喂,妳是那个……那个……”糟,刚刚忘了看一下名字。
“啊!韦林。”对方先听出了他的声音。
“没错。”他勉强一笑。
“没想到你会打电话给我。”她开心极了。
“出去玩吧!看妳要去哪都行。”他坐回沙发上,突然看见那本书,他翻开并看着折角的那一页,眼底忽然出现可晴的笑容:山头竟在瞬间热了起来。
女人娇脆的嗓音从话筒传出,“真的?那我想先去吃饭,再去逛街、兜风,然后--”
“对不起,我打错了。”裘韦林用力关上手机,拿起外套走出屋外。
第三章
“今天上班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吴佩莲下班后一回到住处,便开心地问着坐在客厅发呆的可晴,“你们那位CEO可有跟妳多说几句话?让妳一解相思之苦?”
“够了,佩莲。”可晴仰头一叹,“我觉得今天似乎一团乱,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好暧昧喔!”佩莲张大眼。
“没什么。”可晴抓抓头发,抬起头无力地望着她,“我只知道我可能会马上被炒鱿鱼。”
“妳犯错了?”佩莲大胆臆测,“才第一天耶!我的好小姐,妳就不能小心点、注意一些?”
可晴苦笑,没有答腔,因为唯有“爱情”两个字是无法制约的。
“咦!不对,妳一向比任何人都还细心,如果说妳会出纰漏,我还真不敢相信。”佩莲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为自己拿了罐啤酒。
“很多事不是妳专心或谨慎就可以不犯错的,唉!不管了,今后我会更小心点,毕竟这么高酬劳的工作可不多见。”可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说得也是,只要妳开心点我也放心了。”佩莲将啤酒灌进口中,“啊!对了,妳知不知道我今天跑外务时遇到谁了?”
“谁?”可晴蹙起眉。
“大学前两年都和我们同班,三年级才转学到澳洲的江崴。”佩莲露出诡异的笑容,“我记得他还追求过妳,不过我倒忘了妳那时到底答应他的追求了没呀?”
可晴摇摇头,“他是追得很勤,可我没有答应。”
“我终于明白了,就因为他伤心难过,所以才远离台湾、远离伤心之地,前往澳洲求学。”
“妳还真会联想,别编故事了好不好?”虽然她说的有部分是事实,但可晴可不愿承认。
“不是吗?江崴等一下就会过来看妳,妳不去打扮一下或换件衣服?”佩莲扯着笑意说。
“他要过来?”可晴惊讶地问。
“吓到了吧?人家江崴现在可是事业有成、成熟俊魅,如果妳觉得和裘韦林不可能的话,不妨考虑他喔!”佩莲将啤酒罐放下,对她玻а垡恍Γ拔艺饷醋隹墒窃诖楹夏忝恰!�
“妳还真行!”可晴冷睇着她,“我看妳才要多多撮合自己吧!”
“话不要说得太早,等妳见了他,说不定就会改观。”
“是喔!那我就等着看好了。”可晴不以为意地说着。
就在这时候,电铃声突然响起,佩莲于是说:“一定是江崴来了。”
见她快速冲到大门口将门拉开,一见站在外头的江崴,立刻笑开嘴说:“你真的来了?”
“是呀!好些年没看见妳和可晴,迫不及待赶来了。”他手提两袋小礼,一进屋里就找着可晴的倩影。
“江崴,欢迎你。”可晴笑望着他,“快请坐。”
“哇塞!见了妳和我见了佩莲的感觉一样,妳们都变得更亭亭玉立了。”他开怀一笑。
“什么亭亭玉立,又不是十七、八岁,可见你在外国待太久,中国成语都给弄混了,我倒宁可你说我艳美夺人。”可晴就跟以前念书时一样,喜欢与同学们开着小玩笑。
“艳美夺人?”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嗯!妳现在果然变得成熟又美丽。”
“那我呢?”佩莲也问。
“当然了,妳非但艳美夺人还大方可人。”江崴咧嘴笑说。
“哇塞!你嘴巴抹了蜜喔!”佩莲抿唇一笑,“对了,刚刚在路上我没空好好问你,你说现在过得不错、事业有成,到底是在做什么?”
“我在费特力公司担任在台总监。”他蓦地一笑。
“哇塞!费特力在台总监,你是怎么混的?真强。”佩莲赶紧拉了张椅子到他面前坐定。
因为只要在职场上混过的人都知道“费特力”和“A。RIS”同为台湾最大的两家外商公司,虽然明里两者之间相互友善,但暗地里却互抢生意,明争暗斗得很厉空口。
因此,当可晴听他说了自己的职务后,有的只是无法形容的担忧和矛盾。
“可晴,怎么了?妳不替我感到高兴?”江崴疑惑地问道。
“我当然开心了。”可晴笑说:“这么吧!晚餐时间到了,我请你吃一顿,欢迎你回国。”
“真的?虽然我挺怀念大学时吃的路边摊,可我现在不接受喔!”他半开着玩笑。
“这你放心,人家可晴现在可是A。RIS的执行长专任秘书。”佩莲忍不住大嘴巴的说了出来。
“佩莲!”天,这个傻麻吉该不会不知道“A。RIS”与“费特力”的关系吧?!更何况她还不确定自己能在那儿待多久呢!如果很快被FIRE岂不难堪?
“可晴,妳是裘韦林的秘书?”江崴眉头紧紧一蹙。
“嗳。”她笑着点点头,“今天刚上任第一天,那我们走吧!”
“那还真不好意思,让妳破费了。”江崴站起身,与她们一块儿步出这间小公寓。
※※
上班钟声响起的前三秒,可晴才推开办公室大门走了进去。
裘韦林双手抱胸地望着她,“妳差点迟到了,我还以为妳打退堂鼓不来了。”
“怎么可能呢?只是怕太早到,惹人嫌。”她指的是昨天一早来此撞见他的好事。
“呵~~妳还真会记仇呢!”他露出一抹邪魅笑影。
可晴看了他一眼,便走向自己的位子,可才坐下不久,办公室大门便被打开,走进一位身材高姚的女子,而外头的助理也跟着冲了进来,“总裁,我拦不住她,她直吵着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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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助理无奈地退出去后,可晴也准备收拾桌面一道出去,但却听见他说:“妳出去做什么?”
“可你们不是要?”她以为昨天的戏码又要上演,只是女主角换了。
“呵~~我们要什么?别一张臭毙的脸对着我,昨天我们也一样有过这种经验,妳不也乐在其中?”他话中有话的挖苦她。
她震慑地望着他,“你怎么可以……”
“我说的是实话。”裘韦林摊摊手,笑得很激狂。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在一旁的女人受不了了,她迅速朝他走去,“昨天打电话给我,怎么又挂断了?让我想了一整夜。”
“请问妳是?”他毫不客气地问。
“什么?你别开玩笑了,去年我们曾经玩过半个月呀!”女人气不过的一跺脚,“你还说我的小腿是最美的。”
可晴听了瞟瞟白眼,这动作却没逃过裘韦林的眼,他扬起一股冷笑,“嗯……经妳一提,似乎真有这个印象。”
“就是说嘛!你怎么可能忘了我,我等你这通电话可是等好久了呢!”她的娇臀就这么一屁股坐上他的办公桌,超迷你的皮短裙让她的裙下春光展露无遗。
他抬头望着她,掬起她的手臂在上头亲吻了下,“现在是上班时间,可不可以请妳先出去?”
“那下班的时候我过来等你?”她噘起红唇渴望的说。
他勾唇一笑,“得看我有没有空。”
“你怎么--”
“我已经让妳待在这儿胡闹很久了,要不要我请警察过来请妳出去呢?”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十足笑面虎的模样,让可晴感受到他可怕的一面。
“我……你……你别忘了,是你先打电话给我的。”女人被他吓了跳,赶紧跳下桌子。
“那我告诉妳,是我打错了,行吗?”他客气有礼地朝她点点头。
“可恶!”她握紧拳,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没想到走这一趟连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如果还被送上警局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有打电话给她?”可晴多事的问。
“嗯!我打错了。”
“是吗?”她透过玻璃望着他的身影,虽然瞧不出他的表情,但多少能猜出他脸色肯定是铁青的。
“如果,如果我可以做上三年没惹得你将我辞退的话……”她内心挣扎许久,还是说了。
“怎么样?”
“而你也没能找与你契合的女人……”她又说着。
这次裘韦林没吭声,只是静默地等着她的结论。
“是不是可以考虑正眼看看我?”终于,可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与感情。三年不算长,但也不短,她无法证明爱他的心也能维系三年,但她就是确信,不悔的相信。
裘韦林笑眼一僵,诧异地望着她,久久才换上一丝吊诡笑意,“OK,就这么说走了。”
“嗄?”原以为他不会答应,甚至会说她笨,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爽快的就成全她的心愿。
“怎么?是开心还是失望,三年不好捱,妳得有心理准备,何况未来极可能是一场空,当然这期间妳若想毁约,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要一个男人专一太难,要女人专一又何尝容易?”他的话里似乎蕴藏着许多含义,可晴单纯的脑子好久才理出一点头绪。
“你是要我知难而退?”她试问。
“妳说呢?”阖上桌上文件,他看看表,似乎算准有人要到访,不一会儿他桌上的内线电话便响了。
“总裁,江先生到了。”话筒传来声音。
“好,我马上过去,请他在会客室坐会儿。”说完,他便转向可晴,笑容里带有一丝暧昧,“有客人来,咱们过去吧!”
“我知道。”她被他这一盯也慌了,赶紧站起来,可正要拿取资料时却愣住,“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有人来访?”
“哦!那是昨天上午对方私下跟我约的。”他说。
“那我该准备什么?”
“F档案柜中第四十九号资料。”他想都不想地说出口,可晴闻言赶紧走进档案室找出他要的资料。
费特力合作企画!当她看到资料上头的标题时倏然一愣,难道公司有和费特力合作吗?
摇摇头,她不再多想地奔出档案室,“找到了,可以过去了。”
可当她拿着资料与纪录随着裘韦林来到会客室,一走进里头顿时震住,因为她万万没想到来访的人就是江崴!
江崴见了她也有几分怔忡,虽然昨晚他已经知道可晴是裘韦林的秘书,但是看见这样的画面仍然觉得有点诧异。
“裘总裁,连系多日,今天总算见面了。”江崴笑着朝他伸出手。
“江总监果真年轻有为,很高兴见到你。”裘韦林也极大方的说着,跟着双双面对而坐。
“可晴,妳也坐呀!”江崴见她仍然站着,忍不住说。
然而这一声轻唤,却让裘韦林眉头紧皱了起来,他疑惑的目光投射到她脸上,“没想到妳认得江总监!”
“我们是老同学了。”可晴这才坐到侧座沙发上。
“原来如此,你们之前知道彼此的身分?”裘韦林对这件事比生意上的事更有兴趣。
“当然知道,昨晚我们才一块儿用过餐。”江崴很大方的说,对可晴的爱慕眼神也丝毫不隐藏的表露出来。
他并不知道十几分钟前可晴才向裘韦林表白心意,而这样的消息似乎令裘韦林有些难以消化。
裘韦林深吸了口气,脸色也同时板起,但嘴角依旧挂着笑意,“原来你们是故人、旧识,那很好,未来我们在生意上会更热络了。”
“我听说你一向铁面无私,会因为这样而放水吗?”江崴不识趣的回应他这么一句话。
“哈……”裘韦林揉揉鼻子,“铁面无私是别人给我冠上的,我可不喜欢这四个字,好像我是冷面无情的包青天,那可坏了。”
“坏了?”江崴不懂。
“包公虽正直,但一脸红黑可是会吓坏不少女人,我宁可自私点,也不想过和尚般的生活。”他轻松笑说道。
可晴面无表情的听着,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难不成在这样的场合他也得话不离女人吗?她忍不住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