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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像休格兰那样的贱男人,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所以最后她的男朋友,依然还是跟她差不多的同龄人。白马王子依然充满了梦幻,在现实生活中,操作起来还是有困难的。
现在她只希望有人能救她,她现在的心真的很慌乱,脑子了已经没了主意,最可怕的是,她全身充满了恐惧与慌乱,而那些并非因为戈尔琦,而是因为她自己。
她突然意识到很多问题,原来她自己是那么抗拒强迫,她甚至想死……
她最怕死了不是么?
那么为什么靖斯年可以?
是自己已经习惯了他,还是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已经像他低头了?
那种感觉好似她一直信仰的东西,到最后是个谎言一样,让自己无从是从无从适从。
“我不挣扎,你轻点……”洛晓霜哆嗦的看着戈尔琦,她的裙子已经被撕开,一条雪白的腿露了出来,在阳光下白晃晃的,刺眼的很。
“哼,他们说仲国的大公主放荡不羁,我还不信,现在想来传言不假……”戈尔琦冷笑着看着她,“我是真没看出你有什么特别的,也不知那靖斯年看上你什么……”
他笑着靠近,却看见她小巧的脚掌慢慢的顺着他的小腿,像行移动,白嫩的脚小巧,且带着肉感,如凝脂一般,透着诱惑。他的身体随着她的移动慢慢的有了感觉,“靖斯年就是这样被你勾引的?”
“那你得去问他……”她冷笑着,狠狠朝着他的裤裆踹了过去,她已经用尽力气了,却还是被他发现了,不过饶是戈尔琦使劲向后退,还是被她踢到了。她看到他痛苦的蹲下去,她拼命的挣扎,也顾不得手上的疼,即便脱了皮,也要离开那绳子。
可是她忘记他身边还有人了,并非只有他们二人。
他的人冲了过来,狠狠的朝她踹了一下,她感觉自己下身火辣辣的,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身体被踹的好似骨头都裂开了,疼的她连叫都没有叫出来,就晕厥了过去。
人家说,恋爱会让女人变笨,她没恋爱怎么也变笨了?
这样的情况,不该挣扎的,不该挣扎的,不是么?
洛晓霜感觉自己好像沉到了水里,所有的声音都听不清楚,脑子里轰轰的,隐约有人说话,似乎在对她说,似乎是跟她身边的人说,一句话都听不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水飘荡着,越来越往下,越来越安静,最后什么都听不见……
她在水里舒服的躺着,无聊了便游着,没有方向感,没有目的地,这个空间好似凝固了一般,她被困在这里,她竟不害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开始听到声音了,平静的水开始泛起了波浪,越来越汹涌,带着漩涡,卷的她难受的要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的上升上升,越来越光明,越来越吵闹……
她睁开眼,所有的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她依然呼吸着空气,四周都是白色的纬纱,侧过头,他正闭着眼睛躺在她身边,均匀的呼吸,整个人离的她很近,可是手却规规矩矩的放在他自己身上,毕恭毕敬的样子让他感觉透着几分孩子气。她感觉自己身体好疼,微微一动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好像月经来了,身下流淌的温热的液体让她觉得好不舒服。
突然,身边的人影动了一下,坐了起来,“别动……”
那声音透着几分斥责,语气很不好。她瞪了他一眼,“我不舒服……”
靖斯年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舍的情绪,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更不舒服,她不喜欢他这样,她悄悄的避开他的眼睛,“我好像那个来了……你叫人进来……”
他突然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额头,大手轻轻的搂住她的腰,“这次委屈你了……总有一天,朕会帮你讨回来的……”
她抬起头,唇离他的下巴好近,温热的呼吸让她觉得热了起来,“我后来怎么了?他到底有没有碰我?”
“没,”他将她搂的更紧了,“没碰你……”
“疼……”她这次发现自己的身体好似拼接在一起一样,悄悄的一碰,所有的骨骼器官好似错位了一样疼的让她冒冷汗,她苦笑着看着他,“为了替你守身,我多不容易,你得记着…。。。”
她本是无心的玩笑,可是看到他纠结的脸心里便很不舒服,“靖斯年,你别这样,我不习惯。你不是那种沉溺于儿女私情的人,所以别这样……”
“你是怪我么?”他问。
“我没怪你,我只是不喜欢你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我反抗不是为了你,只是觉得那个戈尔琦很恶心,要是换一个长得不错的,我就从了。而你这样子看着我,让我觉得不知道怎么回应你。”
“不知道怎么回应我?”他盯着她,“你的意思是,你反抗不是为了我,所以我也没有必要作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子是不是?”
她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气的挺大的,不然怎么会忘记使用他御用的自称—朕
“是,我只是觉得你那副不舍的表情有点无用。我没想作为别人的棋子,也不希望成为你与官家矛盾终结的导火线,我也知道我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不要求什么。我自己觉得我这样已经不错了,你还想叫我怎么样?难道你能跟官傅生叫板?你能现在废了官茵茵?还是你要为了我,跟塔塔木大干一场?”她盯着他,感觉他愤怒的快要扑在她身上了,可是她觉得她说的事实啊。她虽然晕了,但是她没傻。
她不知道官傅生用什么跟戈尔琦做了交易,显然他是想要废了她的。
官傅生那么做,不就是捏准了,他拿戈尔琦没辙么?
而官傅生,若是没有证据,他能那他怎么样?
若是有证据,他还得掂量掂量是不是好时机将他连根拔起呢,难道她说的不对么?
“朕同你说,那些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朕会给你出气的,朕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我不需要你为我出气。”她看着他,“别因为我!”她坚定的看着他,“我要的很简单。而你给我的,太沉重了,我要不起!我不想一辈子依附在你身边,好似只有这样才是我唯一的活路一样。”
“司静宸,难道你就没心么?”靖斯年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倔强的眼神……
他怎么就忘记了,他同她,早在一开始,就断绝了可能的一切。
他征服侵略,她交出她的身体。
他怎么就因为这些日子的乖巧与顺从,就忘记了她当初的决绝?
“我有心,所以我才会记得一切!”她不知道为什么,若是以前,这样的状况,这样的问题,她可能不说话了。可是今天她就是要同他撇的干干净净,即便她知道,这样做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可是她总觉得,她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总觉得自己不再撇清,就会有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发生。“你我的关系,你最清楚。一开始为了交易,后来为了生存,我从来没有选择。还有,我身上的伤,不止这一次,之前你也给过我,不是么?”
她看到她话落,他眼中受伤的神情,好似一只被困的野兽,那幽暗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指责,她倔强的侧着头不去看他,空气中一片安静,她不想求饶,咬着牙,不说话。
“所以,无论朕怎么做,都没有然办法让你忘记那些对不起了?”
他的声音平静的很,让她感觉透着寒意。
“有些东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好的坏的,我都会记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松口了,“我没把你当作戈尔琦,你比他强多了。他是土匪,是强盗,他对司静宸是落井下石。你不同。你我是敌人,燕国灭了仲国,你能留我一个活口,我已经很感谢了。至于我同你的交易,都是我自愿的……没有你,我和静香……”
“够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衣服都么有穿,大步的走了出去。木头床因为他的动作,震了震,疼的她直抽冷气。
她知道她的话很难听,可是那一句不是事实?
以前她不撕开这层薄纱,不是因为她不知道,只是她不计较。
凭什么,她还要受着他那种眼神?
她不比他,没有那么好的演技。时间长了,她真当真了,可怎么办好?
她不能让自己沉醉在这情深意重的假象里。
所有的一切和谐,都是因为她隐忍,都是因为她的无奈,并不代表她不计较,并不代表她不会难受,并不代表她都可以忘记。
洛晓霜,你可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第 28 章
那张金丝楠木床,古朴巨大,四周的白纬纱笼罩着她,总觉得透着氤氲。靖斯年走了没多久,便听到有人进来了,她侧过脸,音乐的透着白纱看见一个身影,她想要坐起来,却疼的直冒冷汗,那个身影越走越近,然后静静的站在她床边,一动不动。
她透过白纱看过去,不是很真切,只是觉得像个女子。突然一双美丽的小手穿过白纱将它掀开,然后露出了半个身子和那张冰冷的脸,“命可真大,都这样了还能活下来,呵呵……父亲曾告诉我,越是肮脏低贱的东西,生存能力越是坚强,这话一点都没错。”
她看着官茵茵突然觉得她很可悲。
以前再怎么不堪,她的气度依然是国母,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失败的女人,所以只能用最泼妇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她不是软柿子,但是现在,她不愿意她计较。
她愿意怎么说便怎么说,她无所谓。
官茵茵的脸透着几分阴狠,她看着她,微微的噙着笑容,“皇上现在宠着你,所以你就以为你可以无法无天了?”
她爬上她的床,神经质的盯着她,她叹了一口气,“皇后,其实靖斯年对我的特别,跟他对你的恨相比,恐怕连千分之一都不到。难道您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能让他那么恨你?”
“你想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尖锐的很。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他其实心中是有你的么?我听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按理来说感情应该不错。是什么时候他开始恨你的?恐怕是官丞相尝试去控制他的时候吧?”洛晓霜看着她,心里突然觉得很痛,“若是靖斯年把你当作和官丞相一样的动机,那么对于他来说,你对他就是背叛,所以他才会这么恨的,你说这个理由说的通么?”
“你说他喜欢我?”官茵茵的眼里陷入了一种迷惘的沉思,带着一点点欣喜,带着一点点懵懂,“可是我从来从来都没有帮任何一个人啊……”
“对于他来说,没有站在他那边,便是敌人。你父亲同他,你总要做个选择的。要么做个孝顺女儿,要么做个好妻子。忠孝难两全……”
洛晓霜其实没仔细想过靖斯年与官茵茵的关系,她都是零零碎碎听萧翊讲了一些他们的过去。
她曾经推断过,从靖斯年对官茵茵的态度,从靖斯年的脾气,但是当时的她也就一闪而过。
因为他们两个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今天若不是看着官茵茵有点疯癫的样子有点可怜,她是不会对她说这番话的。
这番话她说出来了,非常有根据的,非常的合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的不舒服?
她总觉得心里痛的很,那种痛并不剧烈,只是酸酸的,让她觉得很想哭。
“不会的,”官茵茵突然好想想起什么来,凶狠的瞪着她,“你个贱 人,竟然想挑拨我父亲与皇上的关系,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她扬起手,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洛晓霜想要躲,可是刚清醒,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想躲都没有办法躲,她感觉自己被扇的满眼都是星星,但是一点都不疼,倒是心口的疼多了一些。
官茵茵的手指着她,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你知道么?以前没有你,他在这么不愿意见我,至少每个月头七日都在坤德殿,至少那七天我都能与他靠的很近很近,即便他不碰我,我也觉得很满足。可是自从你入宫之后,每次他来,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那股下 贱 淫 荡的味道,让我恶心,让我反胃,让我想吐!”
洛晓霜这才发现,官茵茵今天真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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