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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低头害怕自己嘴角的微笑太得意,“我会努力的……”
“呵……”他的笑声轻而浅,可是就是这样的笑声,好似带着钩子一样,勾的洛晓霜的心痒痒的,抬起头看着那张脸,入迷惘神……
她在晃神,而他低头欺上……即便她再怎么晃神,等到他的脸停在她面前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的眼里全是他,那个符君安脸上红的好似从皮肤最里层透出来的,颤抖的唇透着几分性感,洛晓霜恨不得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就地正法!
不过……还是别吓坏了他,以后等真的嫁给他了,在慢慢实施她的邪恶念头。于是,她闭眼仰头,乖乖的等待 ……
他的唇温暖柔润,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却感觉酥麻熏香……甜腻到心……
她低头,他安静,默默的牵着她的手,往乐寿堂走。众人已经等待多时,见他们回来每个人都露出暧昧的笑容,眼中的开心与喜悦好似今日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一般。
洛晓霜若是之前被美色迷惑,觉得挺幸福的,那么再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真实中带着虚浮,立即恢复了清醒。精致的器皿,华贵的衣服,这些奢靡东西的背后却是腐朽,渗入骨髓的腐朽。那些腐朽加上众人期待祝福的眼神,那便是可怜,那些人如此高兴只是为了一个结盟,但是一段婚姻是否真的能够拯救这个国家呢?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今天早上请安的画面,不禁无声的叹息,恐怕不能!
“在想什么?”符君安夹了一下块芦笋放在她碟子里,闪亮的眼中透着关心与好奇,“我发现静宸妹妹和我在一起总是容易陷入沉思,是我太无趣了么?”
“不是,不是……”她慌张解释,“是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怎么解释?怎么解释都不好,所以不如不解释。
“若是觉得无趣了,你要告诉我,”符君安继续给她布菜,“毕竟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洛晓霜其实很讨厌别人说煽情的话,总觉得那样的话太假。可如今这样的话从符君安的嘴巴里说出来,她受用到了不行。转过头看着他,有点害怕,却还是问他,“你说我同你在一起,便真的可以阻挡靖斯年的脚步么?”
这是第一次她将心中的恐惧说出来,也是第一次像别人坦白她心中所想。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的时候我们能做的其实极少,做了图个心安便成了,若是真的不行,那么也只有接受。”他的语气透着几分落寞无奈,但是脸上却一直带着温暖的微笑,晶莹的眸子透着几分洒脱,“别期待,就不会有失望。也别自暴自弃,那样人生就没意思了……”
她抿嘴笑着,“既不期待,又要活的希望,这样好难!”
“不难的,做自己便可以了。”他低头不再看她,那声音因为他的姿势透着几分压抑,从胸腔出来的低哑性感的好似贴在她耳边说的一般,“好比我,虽然无奈但还是来了。见了静宸你,觉得又有了希望……”
洛晓霜觉得符君安这个男人要不是纯情的要死,要不就是调情高手,一套一套的……俗归俗,但是效果那是出奇的好。他说的那么自然,好似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般,那么的淡然随意,却透着坚定与真诚。她整个人都被他说的晕乎乎的,毫无招架之力啊。不是她傻,也不是她没经验,实在是那张脸太有说服力了,美色啊美色,她洛晓霜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美色迷惑。
不过遇上这样的绝色,在这样无奈的条件下,她真的该知足了。
“君安,我明白了……”她抿嘴一笑,却不知自己的笑容透着几分狡黠,在那张柔美的脸上,好似突然绽放的光芒,妖娆灵动。符君安一愣,随即低头不再多语。
这场相亲大会很成功。众人都很满意,她自己觉得也不错。符君安走了,定了大婚的日子说再回来,出于皇家的矜持,她没能送他。关于这点,她心里也是颇有微词。这就好比谈判的时候,没脸没皮的只要利益,谈成了,却要穿着西装,在众人面前道貌岸然的举行签约仪式,弄得好似有多和谐一般,殊不知那过程肮脏直接且藏着卑鄙。
不过,意见始终只是意见,她其实也无所谓。美色迟早都是她的,众人面前她也最多与他搞一些没营养的眉目传情,所以不送就不送吧。
接下来的日子,洛晓霜简直可以算是奢靡。因为大婚日子将近,宫里不断的给她置办嫁妆,珠宝锦缎是少不了的,连带着她的吃的用的,也不断的升级。
古代虽然没有现在的高科技的保养品,但是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保养。土方法一开始看着有点可怕,但是效果其实一点都不差。最离谱的是,司静宸这位公主,每月竟然还用人奶洗澡。
一开始她觉着那味道有点怪,可是洗完了效果出奇的好,到最后她也不管了。只要宫女人端上来让她吃的,她便吃,给她用的,她便用。时间长了,司静宸这个角色好似越来越融入她的身体了。
这个皇宫,这个国家,这里的东西,她用看得慢慢在了解,她的小日子也慢慢的随着她的了解变得滋润起来。
不过……洛晓霜的滋润日子从来都是短暂的,好像老天爷就是见不得她舒服。
她的大婚日期才定下来,燕国便打过来了,那个传闻中骁勇善战的景昭皇帝御驾亲征。洛晓霜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靖斯年这个名字,心中便觉得很反感。可能她觉得那个人就是恶魔,来破坏她好日子的恶魔,所以打心眼里透着恐惧,自然就反感了。
炙热的夏天好像快呀结束了,秋天快要来了。
符君安说,秋天是美丽的季节,凉爽的天气会一扫郁卒。庄家们忙碌了一天就在的等秋天,丰收的喜悦与期待如同他们两个的未来一样。所以他希望秋天来接她。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国家还能不能熬到秋天……
第 5 章
战争是什么?
洛晓霜想到的是冷山里尼克基曼与裘德洛在白皑皑的山间小路遥遥相望,那是浪漫。但是真的看到了,其实是很卑微与无奈的。
随着靖斯年的逼近,皇宫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死气沉沉,而她那位父皇听戏的时间也越来越减少,相反的发脾气的时间倒是越来越多。宫中每个人都人心惶惶的,可是却没有人敢提战阵或者是靖斯年。她甚至能感觉到宫女太监们在她身后西西索索的小声议论,可是一转身,却一个一个都是道貌岸然的恭敬的站着。那样的气氛压抑着透着暗涌,好似夏末的天气一般,闷热难受。靖斯年便是头顶的一片乌云,所有人都知道大雨将至,乌云密布却迟迟不见雨滴,弄得每个人都抑郁着。
靖斯年攻城的那天,洛晓霜其实是很害怕,但是破城之后她又淡然了。她怕死,可是破城的消息传过来,众人早已纷乱逃命,这个时候再无人管谁是主子,谁是奴才,那汹涌的人潮她看着都害怕。
而且,即便她随着人潮逃出去了,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留下来和独自一个人走出去,对于她来说存活得几率似乎是差不多的。外面的凶险与靖斯年其实也是差不多的。既然都差不多的,她干嘛瞎忙活?
而且靖斯年那家伙口碑还不错,若是他只是想要她死,或许她还能跟他打个商量,能不能给她下个蒙汗药先,这样她就不疼了。说不定死了,她又回到现代了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间,突然屋内又多了一个人,是黑衣蒙面人。那人如鬼魅般的出现在她眼前,若不是大白天的,她一定以为是鬼。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也是来拿珠宝的?”
之前有不少宫女太监,乘乱来她的寝宫投枪那些珠宝首饰,她都是乖乖上缴,甚至还会仔细跟他们分析,那东西多了不方面逃命。只是,剑客这样的角色,如果也是乘乱来偷珠宝,那是不是也太窝囊了吧?
那张脸只露出眼睛与饱满的额头,她突然想起电影里的忍者,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住笑告诉他,“我这儿珠宝早被宫女太监抢走了,如果你真的还要,我把我这双鞋子给你……”她伸出较小的脚,露出那双粉色锦缎小软鞋,鞋子上面镶满了珍珠,颗颗圆润莹亮,将她的小脚裹的更可人了。
萧诀皱眉看着眼前的人,这个女子与他听说的长乐公主显然有不少出入,“我是永平公主的暗卫萧诀,公主特派小人来接长乐公主……”他的话说完,却发现刚刚小女儿的娇态全无,看着自己却是一副深思与打量。那一瞬间,那张娇媚的脸上透出的魅惑好似一缕幽香,勾着人……只是全无皇家的贵气。
“公主,走吧……”他上前一步,“靖斯年已经入城了……”
“哦……”洛晓霜一开始还在挣扎,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假的,但是看他逼近,即便是假的,他要是动武,自己恐怕也打不过他,“走吧……怎么走?”
她的问题才问完,自己已经整个人被他抱起。整个人贴在他的胸口,是男子刚毅的线条,她不好意思的情绪才起来,却被霎那间飞出去的轻功吓得什么都不记得了。在屋檐上移动,看着不远处的烟火,黑滚滚到烟好似魔鬼的象征,透着邪恶。
“萧诀,你见过靖斯年么?”她突然很好奇那个年轻的皇帝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如她想的那般邪恶。大眼豁鼻,在配上一个血盆大口,基本上跟绝代双骄的李大嘴一个造型。呵呵。
“没有。卑职之前一直是皇上的暗卫,只是负责保护皇上的安全……”萧诀的回答一板一眼的,没有透着不耐烦,但是却是冷冰冰的。
洛晓霜见他一副不爱搭理自己的样子,倖怏怏闭上了嘴。毕竟现在国家都不在了,她这个公主如果还有人管,已经很不容易了,她还装什么?
只是等与司静香见面后,她才明白萧诀的态度。原来从头到尾她都是准备被遗落下来的。她的父皇准备了暗卫丫鬟,全部都是给司静香的,要不是司静香执意要来救她,她是绝对不会有人管的。那一刻她心里的感觉好怪异。明知道这个妹妹不是自己的,可是生死之间,她竟然能不顾自己的安慰,依然等着她,她是感动的。感动之余,也有点同情司静宸,同是女儿,差别待遇也太大了。洛晓霜庆幸,她老娘虽然彪悍,她老爹虽然懦弱,但是至少都是爱她的,相比司静宸,自己真的很幸福了。
“皇姐……你在不高兴么?”司静香见静宸一路上默默不语,心里很不安。所有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一心只想着若是不带着静宸,她走到哪儿都不会放心的,可是忘记了静宸知道父皇这般对她,心里怎么会好受?
“静香,皇姐这个字眼可再不能提了……”她转过头看着静香,那双涧水黑眸盯着自己透着心疼与不安,让她心头一软,抿嘴浅笑的看着静香,“我只是有点害怕,没有不高兴。能和静香在一起,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司静香忍不住扑在静宸的怀里呜咽起来,“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洛晓霜因为从小的经历,自身内向加上不断换地方,身边的朋友不多。从没有这么亲密的与同性接触,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低头看静香哭的伤心的模样又有点不忍心,只能劝慰道,“别哭了……我们该为父皇感到骄傲。至少在最后那一刻,他是拿出皇家的威严的……”
国破家亡之时,很多懦弱的皇帝都会选择逃。她的新爹爹虽然不堪,但是最后竟然放弃了自己的暗卫,选择自尽,这点倒是让她刮目相看的。
马车外的萧诀听到这番对话,不由想起那张娇媚的脸,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疑惑,这长乐公主倒是什么样的人?明明那个人跟永平公主一比,感觉天差地别。可是仔细品味又好似不是这样的……
而车内,静香靠在静宸怀里安心了不少,“静宸,以前你总这样抱着我。自从你被救起之后,对我冷冰冰的,你不知道我心里多难受……”
“我只是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不知道怎么说……”洛晓霜努努嘴,那个时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她哪有那国际时间去关心她,自己都搞不定呢。
“静宸,即便你什么都记不住了,你还是我最好的姐姐。静香永远永远都不想离开你……”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