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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晚轩说的话彻底激怒龙无界,他一用力便将她推倒在地上。
没有料到龙无界会突然推开自己,晚轩转瞬失去重心,人狠狠的跌倒在地上,而头也恰好撞到了身后的桌子,让她顿然只觉一阵昏眩和疼痛。
看着晚轩头上的淤青,龙无界双手握拳,心中暗暗咒骂:‘你这个该死的女热,为什么就是要激怒我,你不知道看到你受伤我的心也在痛吗?’龙无界转过身子,头也不回的离去。
晚轩一人跌坐在地上,眼角泛着泪光,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她在嘲讽自己,根本不了解他,就爱上他,她在笑自己愚昧,她手搭在桌上,艰难的撑起自己,呆呆坐在椅上,一坐就是一个晚上。
清晨,太阳缓缓升起,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照在晚轩的脸上,她的脸色十分的苍白憔悴;她用手挡住那缕阳光,缓缓起身,也许是坐太久的原因,脚有意思酸楚,她走到梳妆台,望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说:“加油!许晚轩,去煮一点好东西给他,然后再说出府的事!你应该放弃了!”
*
龙无界坐在书房,目光深邃,脸色冰冷,一旁的隆福头低低是不是看着他的主子,龙无界晚轩的话在他脑中不停的响起,他冷冷一笑道:“她居然说我不懂得爱,我的爱不是爱,和冰儿一样,冰儿也说我对她的不是爱!隆福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懂得如何去爱?”
“王爷您当然懂,您对德娴郡主的爱大伙都看在眼里,你对奴才的关爱奴才心中也明白,是他们不懂您,才这么说的!”
龙无界长叹一口气,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她的话,为什么看到她额头的伤会自己会心痛,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抿了口茶,淡淡的说:“我要你们办的事,你们办得怎么样了?”
“都办好了,奴才精挑细选了高手,您就放心,郡主由他们保护一定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赫连国那有消息吗?”
隆福取出一封信函放在桌上,说:“这是赫连国俊侯爷给您的回信!”
龙无界打开信函,仔细一看,眉毛紧蹙,说:“一群废物!连赫连云的一根毛发都碰不到,隆福你写封信安抚一下俊侯爷,要知道他可是我们不可欠缺的棋子,还有魏丞相那也要多注意,叫他们私下少来往,不要忘了在众人眼中他们可是政敌!”
“隆福知道,王爷您说要不要在找人去干掉赫连云!”
“不必了,连人称十怪的十怪子都伤不了他,你认为还有谁动的了他,了空大师的弟子果然不简单,现在要对付他就要用计,知道吗?”
“王爷您想怎么做?”
“去找黑寡妇,赫连云再厉害也不会百毒不侵吧!”龙无界嘴角扬起鬼魅的笑。
“嘭——”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隆福连忙看门一看,满地的碎片还有溅了一地的黄芪内金粥。
“看见人了吗?”龙无界声音变得异常的冰冷。
“没,没有人影了,但看地上的粥奴才断定刚才在门外的是晚轩小姐!”
听隆福这么一说,龙无界微微一愣。
待隆福关上房门,晚轩缓缓从梁柱后走出来,她目光变得呆滞,连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回自己房间的。
云裳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慌张的问:“小姐,您怎么了?”
晚轩一人坐在床头,轻轻抬眸,“云裳知道了空大师吗?”
“知道啊,他可是半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神鬼之事他也懂,向他这种世外高人不是谁都见得了的!小姐怎么突然问起他?”云裳一脸的纳闷。
“没什么,你下去吧!”
晚轩此时的心境十分复杂,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原来赫连云背后的刀伤是因为龙无界,我要不要帮他呢?我不能让他看到我,那样我还有机会再次离开吗?要不去找他的师父,听龙无界的口气,他一定很厉害!在照云裳说的他应该是一个世外高人,说不定他有办法带我回到我应该在的地方,那样轩轩也不用在受苦了,我也可以继续考我的研,可是我要怎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呢?龙无界会放我走吗?如果他让我走的话,我现在又怎么会这在,我不能!不能再在这当别人的替代品了!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晚轩就像一个泄气的气球坐在床上,听见有脚步声向她移近,她缓缓抬头,只见龙无界缓缓向她移近。
晚轩定定神,淡定一笑,缓缓说道:“王爷这会怎么有空来我这?”
看到晚轩脸上的笑容,有些诧异,很快他又沉下脸,冷冷的问:“你刚才去书房了?”
晚轩嘴角依然挂着笑,缓缓起身,坐到琴前,缓缓拨着琴弦道:“我去你书房干吗?小女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加上这额头上的教训,也该学乖了!”
龙无界将目光定格在晚轩的额头,冷冷地说:“黄芪内金粥除了你还有谁会?你也说你得到了教训了,还是老实的说吧!”
晚轩冷冷一笑,淡淡地说:“黄芪内金粥我也教过不少人,王爷倒不妨去厨房问问,我有去过吗?还有,就算这是您的府邸,您在近女子的闺房时是不是应该先敲门,晚轩是一个有婚约的人,您这么做会坏了我的名声!”还好自己刚才去煮粥的时候,厨房一个人也没有,铭王府煮饭、吃饭的时间都是有规定的。
婚约?她已经和人订婚了?为什么听她这么说自己会如此心痛,还想心里少了什么?
晚轩停止抚琴,冷冷地说:“这些天谢谢王爷的照顾,那本兵书就当晚轩送给您的,它一定能帮助你等到您想要的地位。晚轩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怕父母会担心,既然王爷来了,晚轩就不用亲自去找你,向你辞行!”
她要走了吗?为什么自己开不了口留他!龙无界的脸色变得更加冰冷,冷冷地说:“那么请自便吧!”龙无界拂袖离去。
晚轩长叹一口气,这就是她爱的男子,她望着她的背影,喃喃着:“你知道对我而言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有你相伴,幸福就是你在身边的每一天,幸福就是你在的每一生每一世,每一个醒来的早晨都有你的笑脸。”
晚轩缓缓起身,走到书桌边,提笔写到:
相遇是缘
相知是缘
相守是份
先遇到的未必是缘份
有缘无份莫强求
无缘怎有份
望君珍重!
[正文:第七章 天机]
清晨的山上雾气起甚重,寒气也重,在这寒冷的气息中,几片枯草,几树枯枝,几堆谢花,都不觉为这冬季添了几分萧瑟。偶尔有几缕阳光,透过乌云散了来,照在晚轩的身上,使她早已冻红的脸得到缓和,她不停哈着气,搓着那双冻红的手。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感到自己又累又冷,身上带来的干粮也快吃完了,至于水早已经结成了冰,渐渐的她看见一座寺庙,她用尽全身力气奔跑着。
到了凌云寺,她轻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小和尚,和尚一见晚轩,“施主,您这是找谁?”
“小师傅,你好!我是想找了空大师!”
“方丈他老人家不在寺中,施主若想找我他可以前往赫连国,方丈在那讲佛经!”
不在!?晚轩有一些迷茫,若是不在,那不是要去赫连国去找,那不是会于赫连云相遇,看来自己和他的缘还没断,她微微下蹲行礼说道:“多谢小师傅,可我现在十分累乏,不知可否在这休息一会,喝点水!”
“这……好吧!”
*
“世子,有一个名叫许晚轩女子找你!”常公公缓缓移近赫连云,赫连云一听晚轩的名字,眼前亮,缓缓道:“带她进来!”
赫连云缓缓起身将床上的那件红衣裳收起,此时他的心情十分复杂,既兴奋又气愤,兴奋的是她回到他的身边,自己又能看到她,气愤的是她居然会逃离自己,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一个月,让自己牵肠挂肚了一个月,想想多少女子为自己倾心,比她美的大有人在,而自己却喜欢上了她,她还不惜福,好敢逃跑!
晚轩缓缓踏入赫连云的房间,在她踏入的瞬间,房门关上了,赫连云坐在床头,手上拿着那件红衣裳,他轻轻一扔,就扔到晚轩脚下,冷冷地说:“马上换上它!”
晚轩缓缓蹲下,拿起自己的睡衣,看看赫连云,他目光深邃如潭,嘴角抿着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他还是那么帅,她缓缓起身靠近赫连云,淡淡的问:“你一直把它留在你身边吗?”
“我要你现在就在我面前换上它!”赫连云用命令的口吻,声音十低沉。
晚轩微微一笑,将睡衣放在床上,缓缓解开腰带,正欲脱下第一件时,赫连云将她拉入怀中,轻声贴耳说道:“不要再离开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干预,只是希望你不要再从我身边逃开!”
‘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让我脱,你是那么的在乎我,谢谢你爱上我,可是对不起,我的心已经遗留给了别人。’晚轩都没希望告诉他,可就是说不出口,她只能静静靠着他的肩膀。
晚轩随着赫连云缓缓躺在床,微闭双眸,赫连云轻轻在她额头上留下印记,轻声说道:“你一定很累吧?好好休息,用膳的时候我来叫你!”
晚轩急忙起身抱住赫连云,说道:“不要对我这麽好,而我们是不可能的,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当初走的的原因,还有我现在找你的原由吗?”
赫连云轻轻抚摸着晚轩的脸暇,说道:“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如果你不想告诉我,我又何必问呢!”
“我愿意嫁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件事,可以吗?”
“你说什么?”赫连云兴奋的将晚轩拥入怀中,“不要说几件,几十件都没问题!”
“第一、不要在追查那日伏击之人,第二、跟兴龙王朝有关的事情你都不插手,第三、不要逼我将我的心交予你!只有这三件,你可否答应我。”
赫连云缓缓起身,看着晚轩问道:“你认识龙无界对吗?你的心已经交予他了,所以你已无心交予我对吗?”
晚轩低下头,淡淡的说:“原来你已经知道这次伏击你的人,那你会答应吗?”
“会!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哪一天我死在你手上我都不在乎!我还能保证我赫连云一生中女人的名字只有许晚轩!”
“你这是何苦呢?”望赫连云远去的背影,她突然觉得自己太可恶了,就这样伤害这一个爱她的人,他们只不过在一起生活了几天而已,如果龙无界有他这种心,现在是不是会更幸福呢?
*
“小晚!”晚轩在房中就听见赫连云老远传来的声音,她缓缓站在门口等待着赫连云,赫连云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袈裟的老者,面容十分慈善。
赫连云跑到晚轩身边指着老者说:“这位是我的伯父了空大师!”
伯父!?晚轩惊讶看则赫连云,没想到堂堂赫连国的国君哥哥会做和尚?她微微行礼。
了空一脸慈祥,看看晚轩微微蹙眉,说道:“姑娘不是本地人,你来至遥远的地方,老衲劝姑娘不要妄想改变不可能的事情!”
晚轩婉儿一笑,说:“云少,可以让我和你的伯父单独聊聊吗?”赫连云看看了空再看看晚轩,淡淡地说:“好吧!”
待赫连云走后,晚轩缓缓问道:“大师话中有话?”
“正是,姑娘本不属于这里,一切都是阴差阳错,原本来到这里的只有令妹一人,她命理如此啊!”
“大师知道我有妹妹,也知道我妹妹也来这里?”
“不错,大约一个月前,老衲观察星象,发现异常就直达这火凤凰再生了,一切都属于命理啊!命中注定之事,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一切都是天意所向!”
“那我还会的去吗?”
“一切命中只有安排,何必强求呢?女施主一切按照心中所想去做,一切都随缘吧!”
“我还是不懂!”晚轩一脸迷茫看着了空。
了空为她倒一杯茶,说道:“女施主懂得茶道吗?”
晚轩微微一笑说:“家父甚是喜欢,所以我就跟着学了一些!”
“这茶道与佛礼有不少相同之处,诗中有云:‘一饮涤昏寐,情思朗爽满天地;再饮清我神,忽如飞雨洒轻尘;三饮便得道,何须苦心破烦恼。此物清高世莫知,世人饮酒多自欺。愁看毕卓瓮间夜,笑看陶潜篱下时。崔候啜之意不已,狂歌一曲惊人耳。孰知茶道全尔真,唯有丹丘得如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