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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一年的幸福生活的洗礼,人家迎来了美好的真央二年级生的新生活。
“那个……天草同学……”
教导主任室的设备果然不同凡响,改天给自家宿舍也换上一台同样的制冷设施和音响。
“天草同学?……”
呵呵,这个古董花瓶一看就是正经货,买了它估计能买上半年份的红茶,先藏到怀里再说。
“天草同学!请你看一下这份申请表!”终于在办公室快要被搬空之际,我们可爱的教导主任老师稍微提高了他的音量。虽然还是那么的不华丽,不过大度的人家也不合他计较了。
“啥米申请表?”开玩笑,要是你随便拿一份卖身契让人家签字,那人家不是亏大了。
鄙视得看向教导主任未老先衰的马脸,我反得能把胃液全呕出来。不过话说出来,我怎么觉得这张马脸还蛮眼熟的?
“天草真一同学,鉴于你入学一年出色而又优异的表现,经校管委商议,决定要你跳级直接升入六年级生。”其实翻译过来就是,学校希望你早闭也早滚蛋!当然是没人敢这么说的……
想起来了,马脸老师就是那个好像叫山崎的剑术老师。怎么他不干剑术这行了?改教导主任了,爬得挺快的。
然而事情的内幕是这样的,由于山崎老师人生最后一节的剑术课,实在是太丰富多彩,以至于后来他一看到剑道场就神经质昏厥。后来只好被调到教务处了,鉴于他坚强的毅力和完美不屈的耐打精神,以及对待个性学生丰富的经验,破格被提升为主任,而且是专门负责问题学生的那种主任。
“没问题。不过……”眼珠子滴溜溜得转过一圈,人家很爽快地答应了。唬得山崎老师又惊又喜,“人家有条件。”
对吗,这样才是天草真一吗!直到人家开出条件,山崎老师才觉得合情合理。(看着孩子被虐得… …b都上瘾了)
“人家要和志波海燕,濑凌川躬,亲濑凌川一角一起跳级。而且还要在一个班!”开玩笑,没了你们,我人生该少了多少乐趣呀。
以为我是要开出什么不平等条约,原来是这么简单。山崎老师明显地松了口气。
原来人家的要求果然太低,看老师不满意得都在叹气。呵呵,我要不要再追加几个高难度的条件呢?人家好挣扎呀……
却又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是斑目一……”死光眼下,寸草不生,马脸主任立即改口。只要这个小祖宗高兴,别说让他斑目改姓,就是让他说太阳是方的也成。
“只是……”畏惧得吞吞口水,山崎觉得此事兹事体大,不说不行,“只是,志波同学已经向学校递交了跳级申请书,而且学校已经批准了……”随着我的笑脸,越发的温柔似水,山崎老师的音量也越来越小。终于在人家笑出声之时,他最后彻底消音,归于死寂。
好你个小海,看来人家没给你找个小攻,真是太让你失望了。呵呵,决定了,人家要降价出售!
同一时间,在落英缤纷的樱花树下摸鱼得海燕同学,好结结实实得来了个寒颤。一股子从脚地升起的寒意,足够把他整个人冻僵了。
“怎么,病了?”埋头修理他美丽的指甲,躬亲难得百年一遇地将良心从阴沟里捞出来晒晒,“你可是要从现在起,就打起十五分的小心,千万要保证自己在最后的一年里,别栽到真一手里,让他把你给‘咔嚓’了!”
志波海燕看上去就很菜很衰的表情,还是蛮让人同情的。不过等下,躬亲就要省下些力气来可怜自己。
“不……我觉得他已经知道了……”
躬亲彻底石化,谁来救救他!
时间往前推一个半小时,用尸魂界的计量单位就是,0。75个时辰……
“恩……”对这天老爷伸个大大的懒腰,果然是枕着热呼呼地枕头睡觉舒服,好舒服好满足呀。我蹭,我蹭,我蹭蹭蹭蹭,抱着海燕的充当枕头的大腿,人家舒服地只差没咩咩叫了。
“呐,海燕,你就任这个混账这么压榨?”第一千零一个N次方次,躬亲大孔雀攻受皆宜君(长了一岁,称谓也长了)还是学不怪得顶顶海燕同学已经很菜了的脸色。
“喂喂喂!死孔雀,不要以为你家小野受不在,就教唆我家健气受爬墙!小心我找人□再高H15P了你!”怎么说也是我家名义上的孩子他妈,就这么被人当这我的面教唆这爬墙,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你长哪玩意了吗?)
我家孩子他妈只是很好教养的抽搐了下面皮,咬牙切齿:
“惨烈的经验告诉我,反抗只能招致更加悲壮的结果。”
“哦呵呵~亲爱的,不愧是我孩子他妈!”摆出女王sama典型的经典狞笑,翘起小指,人家得意得掩嘴而笑。
那是你没出息!躬亲在鼻子里哼哼,却也没胆,没厚脸能在心上摸块猪油大声地公放。毕竟海燕的话都是血与泪的事实。
“啊啦,原来天草一家仔这里赏花呀,真浪漫!”同人女A路过,驻步欣赏道。
“感觉好幸福~真羡慕海燕同学,好想和他交换!”非同人腐女B艳羡道,可没把海燕的鼻子气歪了。
妈的,你要老子送你,敢快带着这个BT滚!亏得他从小贵族礼仪学得太好,硬是憋到内伤也没骂出口。
“嗯……我记得刚才开学典礼上,教导主任有发布‘谁看到了天草真一,就通知他让他来趟教务处’的通告。”正常人C回忆。
“多谢你,美丽的小姐。”执起手女白嫩的手,人家发挥绅士精神,温柔的落下一个吻。
“不……没什么……不是……我……”已经绯红了脸的女生,语无伦次地细声说着什么。看来,天草后援队,又要大幅度扩招了。
“人家现在就去看看教导大叔,小海要乖乖的,别被臭哄哄的死孔雀给骗去买了。”临行之际人家还不忘叮咛再三,人家果然是好孩子。(我要吐了……)
随手抛几个飞吻,在一片重物倒地声中,人家要多潇洒又多潇洒的飘去了教导主任办公室。
“你真的不要和他说一声?”躬亲再三确定。
“没错!”
他志波海燕受够了,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六年,指不定哪天一觉醒来自己就精神分裂了。
颇为同情的这个好死不死偏与天草真一同寝室的人,经历了一年的风风雨雨悲欢离合之后。原本想看两生厌的人,在苦难中同病相怜,互相勉励,终于萌发了爱意,不对,是类似友情的惺惺相惜。
不知从何时起,成了无话不说的至交好友。但这仅限于共同受难的时候,逃难时,又成了相互陷害的敌人,关系时相当的复杂。(果然BT的朋友也正呈不到哪里去!)
以上回忆,到此结束。
嗯哼,以上是上不了台面的小道消息。
从新学年开学第一天起,二年生一班的濑凌川躬亲和六年生一班的志波海燕,皆请病假请到了一个半月后。请假理由都是二人切磋时,同时下手过重。一个字,误伤。(明明是两个字… …b)不管怎么总比两人被人K到住院好听。
注:躬亲以一角太愚(为了两人未来五年的安稳,一角你就先牺牲下吧),跟不上六年级的课程,无法走悬幻路线(?)他发挥友好精神,一起留守奋战二年级。(此举完美的通过了天草真一这关,理由不言而喻)
今天是个好日子,风和日丽,日丽风和的。(已经习惯了的舞某人,喝茶看戏ing……)
人家今天心情超级好,并不是因为今天久别了住院一个半月的小海和小孔雀,也不是因为人家又发现了一个叫花太郎的绝对正太总受(四番队的,声优是宫田季幸),还不是因为人家又把狼团同盟壮大了一倍,而是,而是因为今天是,各番队队长,副队长以及席官们,来校选人的大日子。
总算是熬到他们来了,要知道人家在这里等得有多无聊。传说中的美男后宫,只是听说他们的Boss是个老得土都埋到眼皮的大爷,也就是这个真央的创始人,山本什么的。
不爽呀,超级不爽呀!凭什么人家娇滴滴的美少年,还没享受到帝王级总攻的待遇,什么好事都让你个老不羞占全了?
越想越不爽,那个山本什么什么的,由我天草真一在,你今天的后宫晚宴就甭想办成功。(这都是哪茬和哪茬 = =)
另外,还要记得趁着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把两个小受都脱手了。不能再拖了,海燕都和人家抗议了,果然是受大不能留,留来留去留出乱子呀。
于是,以上所有和这件事有牵连的,间接牵连的,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寒意。
瀞灵庭的春天,终于来了。
特别鸣谢迦楼逻同学……
谢谢亲帮我纠正关于剑道和白打的区别……
人家是运动小白来着……
“来了!来了!”
等人家赶到真央门口时,那里早已经是人满为患到,二氧化碳能把蚊子熏死!果然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除了危机存亡之机,决不会聚在一起的所有队长、副队长和席官们。
人类的心理他就是这么反叛,越是难看到的,他就越是期待的不得了。这个定律并不与你是死过一次还是两次矛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用多说,长耳朵的人都晓得主角们到场了。
“哇!是京乐队长呀……他还是那么性感……”
瞥了一眼满片黑压压的人群,不用人家亲自下去,光是坐在树上等尖叫,就晓得典礼进行到哪里去了。
什么吗?还没到美男秀吗?怎么台上一直是个满脸胡子,穿得花里胡哨的大叔!瘪瘪嘴,那个尖叫的女人一定没有受过对美学的正统训练,改明个人家来个真央美学欣赏大扫盲得了。
瞧瞧,现在那个戴着奇怪帽子的淡金发大叔,笑得招摇欠扁到极点,却是不折不扣的美大叔的木屐男。不过前提是,忽略掉他貌似妇科医生似的白大褂。(浦原:啊啦,谢谢你的赞美!笑ing……)
“是浦原队长……大家快闪远点……那人是出了名的BT实验狂……”这回是退潮的声音。
呵呵,人家就说你那个妇科大褂太煞风景了吧。但那个想死想得积郁成狂的女生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基本和天草真一是一个破坏级别的。” 虽然她是很小心很小声,但你不能因为量的不同而否定质的存在。
狠狠得看下那死女人的样子,我算是记住她了。等我忙完了,咱们再秋后算账。
“好帅!简直就是女人最完美的典范和偶像!又是大贵族又是队长,还担任着刑军统领,啊~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完美的女人呢?”立即附和一片,人气很高嘛。
用眼角的余光望去,那个被传颂的有如神般的女人,是一个皮肤颜色很深的女人。嗯哼,比起她的外表,更让我在意得失这个女人给人得感觉,明显得不好惹!以后还是小心避开她比较好。
不过,她身边的那个小女孩,貌似对她的上级有着过深的感情。呵呵,这样可就是好玩了。只是可惜人家不盟GL,姐姐们,你们自求多福吧。
“朽木副队长!传说中尸魂界民意调查中最像嫁的男人,我也好像嫁给他呀!”
耳朵动,发挥人家4。0的眼睛,果然是白发卡、厚围巾,白哉冰山,阔别一年零N个月后,人家终于又见到你了。
同志们!向前冲!
“浮竹队长……啊啊啊啊!是五番队的蓝染队长和市丸副队长!我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应声果然是哗啦一片的倒地声,大众情人的典范呀。
什么是魅力指数,看看人家的冰山和狐狸,多给人家争脸呀。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蓝染是谁?(亏你还是骨灰级的,连蓝叔都不鸟,我鄙视你……)
我自豪呀~加大马力,拼了,冲!
“银!大白!人家爱好想你们呀!”果然牛老爷爷说的好,角度问题能决定一个人的智商。(牛顿,请别把夜壶往我同上扣,算我求你了!)
从我的角度扑过去,两只极品都进来了人家的怀抱。天堂算什么,你现在请我去我都不去了。
耳闻过唐山大地震吗?那个万籁俱灭呀,足以叫前一刻还在沸腾的几十万人,下一秒都乖乖得沉默。
“嗯……是真一君吗?”果然还是银子奸佞的腹黑声线,原汁原味的,地道呀。
“555555……你们都不要人家了……再把人家那样了之后……555555……”我哭,我放声大哭,撕心裂肺得干嚎,就是半天嚎不出一滴雨水来,失败。
不就是魂葬吗,至于说得跟发生了什么人家惨案似的吧。饶是面具男和冰山男,也难抵挡被黑线挂满脸头的命运。
“那个死女人是谁?真碍眼!”
不是很大的音量,却在静得跟殡仪馆似的背景图案下,清晰地比大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