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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原来新月因在春光亭中撞见了努达海与盈儿之情,顿觉心中天地崩碎,一路跌跌撞撞的冲出了春光亭。却又不知该去往何处,便蹲在路边抱头痛哭,等哭了一阵子,被随后而来的侍卫带回了宫中。
新月双眼红肿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格格所,前来迎接的云娃见新月如此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着新月:“格格,您怎么了这是?”
“云娃……”新月一把抱住云娃再度哭了起来,屋子里的奴才也已全退了出去。
“格格,您别哭啊,您这是怎么了到底?”
“云娃,努达海他,努达海他果然另结新欢了……我在外都看见了,他对那个女人好温柔好体贴,可是那些本来都是属于我的!努达海怎么能这样对我!”
云娃吃惊的说:“格格,您亲眼看见了?”
“是啊,我亲眼看见了……”
“那努达海看见格格了么?”
“没有,我逃了……我没有勇气上前……我不敢……云娃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格格……那个努达海居然敢如此欺辱格格,我们决不能轻易不能放过他!”
“云娃,我……我还是想亲自问个明白……对……我要亲自去问个明白。”说完便要冲出格格所,却被门外的侍卫拦了下来。
云娃见侍卫拦下了格格一声怒喝:“你们放肆!怎敢拦住格格去路?”
然而侍卫却听而不闻,纹丝不动。新月一下跪在了地上磕头哭求道:“求求你们了,侍卫大哥放我出去吧,我有很要紧的事情,求求你们通融下。”
侍卫们见新月如此皆露轻蔑之色,新月的教养么么见此更是满脸的不耐,真是烂泥扶上墙,堂堂和硕格格整日不知廉耻的想着外男也就罢了,现在还如此的不分尊卑给人下跪,真是白教了这些日子。正在僵持之际,一人拿出一封信对新月说:“皇上说,若格格回宫后哭闹不止便将此信交予格格,此信乃他他拉努达海的亲笔书信,请格格回屋看了后再说吧。”
新月接过信回转屋内看了起来,良久之后屋内传出一连串的怒喝之声以及物品摔裂之声。云娃立刻推门而入,满屋的狼藉,新月的脸上更是一片扭曲狰狞之色。云娃从未想过从来都温婉柔弱的格格会这样,吓的不敢上前。
“出去,没我吩咐不准进来。”
云娃不敢违背,立刻退了出去。随后屋内再也没传出任何声响。
翌日早晨,云娃小心翼翼的进了房间,看见新月泪痕斑驳的抱坐在床角睡着了。云娃上前轻轻的摇了摇新月:“格格,您醒醒,起来用点早膳吧。”
新月睁开眼睛什么都没说,沉默的让云娃服侍着梳洗,用了早膳。
“云娃,克善最近如何了?”
“格格,克善贝勒听说如今在无逸斋读书,皇上特别下旨克善贝勒比照皇子份例呢。”
“我们姐弟进宫以来还未曾见过,你去找克善来,就说我想见见他。”
“格格,现在贝勒应该还在上课,等贝勒下了课奴婢就去找贝勒。”
新月应了声便来到了佛堂,静静的跪在佛像前面。
下午上完骑射回到阿哥所的克善见到云娃的十分的诧异,云娃见到克善也很是诧异。现在的克善以比不得当初在荆州之时那个不得宠的庶子了,在君夜的安抚与照拂之下,经过数月的宫中生活虽说不上什么脱胎换骨,但是也已脱去了怯懦软弱之气亦消去了懵懂无知,又因几月来一直勤练骑射人也壮实精神了很多。
“云娃,知道姐姐找我什么事么?”
云娃眼神略带闪躲:“格格说,她想您了”
“想我?”克善勾了勾唇角,几个月了才想起自己这个弟弟么,真是好姐姐呢。克善眼带利光逼向云娃:“说,新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娃害怕的退了一步,磕磕碰碰的将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克善听完后脸上已经阴云密布,阿玛尸骨未寒,新月居然如此不知羞耻!
克善一脸阴沉的来到了新月的住处。
新月跪在佛像前抬眼看向克善:“数月不见,克善你变了”
“是么?那姐姐你呢?你还有脸跪在佛祖面前么?”
“你都知道了?”
“我不该知道么?新月,你午夜梦回之时可有见过阿玛?阿玛尸骨未寒,你却一路与个奴才亲亲我我。进了宫,还不知收敛,若非皇上有心维护,我端王府一门就早毁在你的手上了!”
新月听得克善声声质问,却并不如往日那般哭泣,新月平静的道:“我知我无颜去见泉下的阿玛和额娘,如今见你如此,我也安了心,总归你这一脉也有振兴之日。”
克善见新月如此暂缓了怒气,想到如今这世上也只有这一个姐姐了便缓下声对新月说:“姐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是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是付出去的情呢?克善,你还小,并不懂得,但是见你现在如此懂事姐姐很高兴,姐姐的事你莫要管,姐姐自有主张。姐姐让你来只是想嘱咐你好好读书,将来好重振我端亲王府。”
“姐姐,我自会好好上进,你也要在宫中好好的,莫说什么自有主张,这事就当过去了,皇上那边克善去替姐姐说,皇上向来仁善,必不会怪罪。姐姐只要忘了奴才,到时候克善定好好努力,也好给姐姐找个好夫婿。”
新月听得克善温言相慰终于扑进了克善怀中,痛哭了起来。克善只是轻拍着新月的背说:“姐姐莫要伤心了,弟弟总不会让那个奴才平白欺辱了姐姐。”
“不,克善,这事你不要管,姐姐不会在糊涂了,克善你只管好好读书好么?”
克善实在拗不过新月便点头答应不管这些事,也让新月答应了不在想努达海,姐弟两人好生相慰了一番,陪了新月用了晚膳,又见新月已然没什么事了这才离开了格格所。
君夜在养心殿中听完卫一回报了新月回宫发生的事情后,便挥退了卫一。
“高无庸,你说这个新月真会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么?”
“皇上,奴才不知”
“呵呵,女人啊,黄蜂后尾针,最毒女人心。朕似乎稍微又有了点兴趣了。”
高无庸在旁无语垂首。
这个克善看着还算明白。朕也好久没去看皇子们学习了,明天便去看看好了。
隔日,君夜还未前往无逸斋便见高无庸说克善贝勒在殿外求见。
“奴才克善参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起来,克善今日怎么来了?”
“回禀皇上,奴才此来是因为奴才的姐姐。”
“你姐姐?何事呢?”
“请皇上恕罪”
“何罪?”
“奴才的姐姐不守孝道,但请皇上念在姐姐年幼无知,被人拐骗请皇上宽恕姐姐。”
“克善,朕并无治罪之心,而你姐姐现今也仍然在宫中。”
“奴才谢皇上不罪之恩,奴才还有一求,但请皇上成全。”
“何求?”
“他他拉努达海不分尊卑,欺我姐姐年幼,更兼始乱终弃,奴才恳请皇上为姐姐做主。”
“如何做主?”
“这……”克善一时语塞……脸色尴尬。
“克善,你能如此护着你姐姐朕很欣慰,至于这件事,你做不了你姐姐的主,你也不用管,若新月能想明白,朕自然能为你们出这口气。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读书以后报效大清。”
“奴才一定不负皇上圣恩,定当誓死效忠。”于是君夜这厮又无耻的拐了个孩子对自己死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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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吾卡情节卡了一下午……脑细胞都死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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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新初现
这日下午君夜来到骑射场观视诸位皇子的骑射。
“海兰察,你觉得如何?”
“皇上,诸位阿哥都不错”
“哈,你不错的标准未免低了点,你若是以这个标准去训练你以后带的士兵,朕心堪忧啊”
海兰察被君夜一说,俊脸一抽,颇为咬牙切齿的道:“让皇上忧心,真是为臣的不是了。”
“哈,你安心,你虽让朕忧心,但朕绝对不会嫌弃于你的。”
这下海兰察的脸彻底扭曲了,君夜看着海兰察扭曲的俊脸笑的一脸妖孽,直接闪瞎了海兰察的眼。
此时骑射场内传来争执之声,君夜收了脸上的笑容看了过去,是四皇子和五皇子。
“四哥,你贵为皇子怎可如此不辨是非,以势欺人?”
“五弟,你这是和兄长说话该有的态度么?何况他不过是个奴才,如此没有规矩,难道本阿哥还罚不了他了么?”
“皇上驾到”
众人一惊,立刻跪下迎驾。
“你们不好好的练习弓马再此吵闹什么?”
众人见君夜询问,都不敢答话,唯永琪抢先叫道:“皇阿玛,尔泰不过不小心撞倒了克善,而且尔泰也和克善道过歉了,谁知道四哥不依不饶,非要杖责尔泰,请皇阿玛做主。”
看着五阿哥义愤填膺的样子君夜眉心微抽:“永珹你怎么说?”
“皇阿玛,福尔泰撞了克善贝勒,只是敷衍的道了歉,儿臣以为上下尊卑有序,理应责罚……”
话语未尽被五阿哥打断了:“皇阿玛,儿臣视尔泰如兄弟,而且尔泰也是诚心道歉并无敷衍之意,何况皇阿玛又素来宽厚以人,四哥如此苛刻,分明有意为难。”
四阿哥闻言怒上眉头:“皇阿玛,五弟分明是在颠倒是非,请皇阿玛明鉴。”
“克善,此事因你而起,你如何说?”
克善一叩首:“但凭皇上处置”
“福尔泰,你呢?”
“……奴才……奴才甘愿领罚”
“既然如此,那便按四阿哥之意杖责二十。”
福尔泰被拖下之后,君夜接着说道:“朕此来是来看你们骑射的,你们挨个开始吧。”
随后众人一一下场演练。君夜看了半天发现众阿哥中,五阿哥的骑射最佳,四阿哥次之,六阿哥再次之。众人演练完后站在一旁听候君夜点评,君夜却无点评:“四阿哥、五阿哥回去各抄孝经二十遍。你们继续练吧。”
“恭送皇上”
“高无庸一会去找工部的人来,朕要改下骑射的箭靶,顺便你去传旨,教授诸位阿哥的师傅全都罚俸三个月,若是还不能严格教导,那就不必再教了。”
“嗻”
君夜轻叹一声,海兰察担忧的看着君夜:“皇上……”
“海兰察,你如此看朕作甚,莫不是真怕朕嫌弃于你?”
海兰察心语:……我真是脑子有病了才会替你担心……
待君夜还想说笑几句时,弘昼求见。
“五弟,何事?”
“皇兄,远洋的队伍已回,东西都已脱手,满载而归,但是回来的路上却遭遇了袭击。”
“可知是哪里?”
“据探查,一拨是洋毛子的海贼,但是是哪个国家的不得而知,一拨似是东瀛,一拨则是广州一带的海贼,”
“战况如何?”
“因为皇兄改良了火炮和战船,故而我方损失并不大,只损失了些炮火,沉了一艘船。不过据报,洋毛子的船炮似比我大清也差不了太多,若非因风向及船只先进,枪炮又利,恐胜负难料。”
“传令驱逐洋人,并把我军受到疑似他国攻击的事情传达给他们。”
“皇兄,臣弟知道怎么做了。”
“广州的,让海军去找他们练手吧。”
“皇兄,那东瀛呢?”
“东瀛?呵呵……”随着君夜笑声溢出的是无尽的杀意……
弘昼、海兰察、高无庸被这杀意压迫的跪倒在地。君夜见三人如此,散了周身杀气让三人起来。
弘昼惊问:“皇兄,这东瀛可是有大不妥?”
“大不妥?呵呵……总有清算之时,东瀛之事先放着,等朕料理完了内部的事情再说。弘昼,将你在外所得大肆张扬一番,随后在大朝会时上折子,朕要对外出口经商这个决议安安稳稳的通过,你明白么?”
“臣弟明白,臣弟知道如何做”
“若无事,你便退下忙你的去吧。”
“臣弟告退”
等弘昼退下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海兰察立刻跪了下来:“皇上,奴才恳请皇上让奴才上战场,为皇上定边疆,破东瀛!”
君夜扶起海兰察道:“边疆要定,东瀛要破,可是时机未到,你在等等,准葛尔丹内乱已起,再过不久,机会便至,到时候朕一定让你去。”
这边君夜刚着手处理完几件事情,高无庸便来禀告新月格格求见。君夜让人宣了进来。
“新月叩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新月,你来可是想通了?”
“回禀皇上,新月自知不孝,亦无颜见泉下阿玛、额娘,然新月依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