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我不忍心也不甘心,如果你醒来后也变得虚弱变得脆弱,失去了快乐的强势的资本,我可不忍心让你被其他人呼来喝去,看你委委屈屈的哭泣。不甘心也不放心你被别人关爱,天知道他了不了解你生气的时候喜欢嘟嘴巴,而这个时候他就应该讨饶让步;他可能也不知道应该给你足够的空间,让你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让你去维系自己的朋友圈子;他或许还不明白你的要强是因为太害怕被伤害,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能对你说一句重话,任何时候也不能留你自己一个人,因为你会害怕,会发抖。”
“你喜欢被人搂在怀里,是因为你觉得这样有安全感,就像你喜欢坐在角落里靠着冰冷的墙壁,就像你在感觉到孤独的时候会双手抱住自己。。YZUU点”
“就算心里在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这样会让你自责,也会让我内疚;你要强所以从不会表现的软弱,但要第一时间知道你是否需要我,我该不该在适当的时候和地点借给你一个肩膀,然后在它被泪水浸透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维护你小小的自尊心。”
叶邵然看着项雨汐熟睡的脸慢慢地说,很安心用很温馨的声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我’。
“唉,”叶邵然笑着叹了一口气:“多亏你现在昏迷着,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如果当你面说出来,一定会在以后的N多次争吵中,被你当成笑柄来刺激我。”
“你说,”叶邵然垂头盯着地面:“有没有可能……”
“我失去了全部的修为,然后收获了你?”
轻轻地一个问句马上就消散在房间里,被风吹散亦或是被阳光蒸发。一时间屋子里只有两个人沉稳的呼吸声,叶邵然自嘲的一声冷笑,难道自己在期待突然间那丫头醒过来然后感动得亲口答应么?
“算了”叶邵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笑得一脸淡然。
“啊你你你……”
项雨汐睁着漆黑的大眼睛看着叶邵然,见对方终于从自说自话中脱离出来发现了自己,还眨了眨眼睛嘟起嘴巴。
“你卑鄙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出声?”
“出声就听不到这么好听的话了。”项雨汐一开口自己先被吓了一跳,声音嘶哑得好像被烙铁烙过一样。
叶邵然脸腾地就红透了,一路延伸到了耳朵,这会儿连忙走到桌子边给项雨汐倒水,手忙脚乱的样子慌乱得可爱,茶水倒是大半都洒在了桌子上。
“咕咚咚……”项雨汐被小心的扶着坐起来,后腰和腹部的伤都疼得厉害,就着叶邵然的手就先灌了一杯水。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叶邵然借着回身放茶杯的机会忙背对着项雨汐问道。
“甭管我什么时候醒的,反正该听到的都听到了,一个字儿也没落下。”项雨汐看叶邵然脖子都红了,闷闷的想要笑,却扯动了后腰的伤口,‘哎呦’一声疼得直冒冷汗。
“别乱动了,刚醒就不老实。”叶邵然连忙过来小心的扶着项雨汐再躺下:“你后心的脊椎轻微错位,不疼才怪”
“你…你的修为……”项雨汐皱着眉头盯着叶邵然的脸色,看他瞬间的失落后掩藏在故作无所谓的笑容下面。
“就是没了呗,”叶邵然笑道,眼睛却不敢看着项雨汐:“不过是从修道人变回了普通人,也算是返璞归真的一种吧。说不定,等我回去,认识我的人真以为我天道大成了呢。”
“别笑了行吗?”项雨汐轻轻道:“很刺眼嗳。”
“你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叶邵然苦涩一笑。
“我凭什么给你留面子,”项雨汐嫣然一笑:“你没了修为,收获了我。赚了个衣钵满仓,最得意的就是你了。”
叶邵然呆傻傻的站在床头看着笑靥如花的项雨汐,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意思?”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项雨汐也不太好意思,粉着脸不高兴的把被蒙住了脸:“没听到算了”
“听到了听到了,”叶邵然感觉刚刚一瞬间的窒息,这会儿全世界的新鲜空气带着花香钻进了身体,舒畅痛快得无法形容。乐滋滋的去拉扯项雨汐的被子:“该听到的都听到了,一个字儿也没落下”
项雨汐闷在被子啐了叶邵然一口,死也不肯出来,叶邵然好说歹说就不行,没办法又急于把项雨汐醒来的好消息告诉大家,免得大家着急,只好道:“不扯了不扯了,我去叫你师兄们进来,他们这些天急死了都。”
项雨汐闷闷的应了一声,叶邵然刚刚推开门,就见外面站了一溜儿的人,齐刷刷的饱含深意的看着自己,没办法,热气和血液又冲上了头。
“恭喜恭喜啊,”江一川终于露出这些天的第一个真挚笑容:“抱得美人归。”
叶邵然把食指放在嘴边做出个噤声的‘嘘’的手势,又指了指床上闷在被子里做鸵鸟的项雨汐,生怕大家的玩笑让项雨汐不好意思。
叶邵林伸手拍了拍叶邵然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两眼后才开口道:“就算没了修为,也要有男人的担当,别让雨汐受委屈。”
“不会的哥。”叶邵然认真地点头答应。
镜日、镜昊早就第一时间奔到了床边,这会儿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围过去,这么久的压抑气氛终于缓和了许多。叶邵然再抬头,却看到朱葛站在不远处的角落,呆呆的看着自己,和自己的目光撞上才勉强的笑笑,道了一声‘恭喜’。
叶邵然点点头,看朱葛又慢慢地出神的走出大帐,看着那背影格外萧索,也算切身体会了‘几家欢喜几家愁’。
帐外的夕阳西下,烘托着,那断肠人在天涯的悲哀。
“我不要”
出神的叶邵然被项雨汐突然地一声惊呼打断了思绪,忙走进屋子,见项雨汐缩在墙角疼得满头大汗。
“不行”镜昊格外的坚决:“必须矫正过来,不然以后你就天天疼,还越长越歪,以后都是个小驼背。”。。。
第二七二章 蝴蝶效应
“你威胁收买沫沫、害得她差一点家破人亡的时候怎么不假惺惺的有话好好说;你控制利用李伟的时候怎么不好好说;你害得琴阡陌葬身黑水河的时候怎么不有话好好说”
项雨汐皱着眉头透过泪眼看着止远遥更加模糊的身影,一字一顿慢慢、缓缓的说:
“你利用我的感情去满足你野心的时候怎么不跟我好好说?嗯?”
“现在你在这儿装什么?”项雨汐眼泪顺着脸庞往下滑落,滑过血迹染成了红色:“我们回不到过去了止远遥,永远也回不去了,你以后也不必再奢望,不必再心软。从你精心布局利用我的一切的时候开始,我们就只能是敌人,不死不休有血海深仇的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止远遥握着仙草的手松开,愣愣的看着木盒子被黑水河吞没。
“你知道琴阡陌怎么死的吗?”项雨汐提起精神,一副好奇的想要告诉你的表情,可是强忍的泪水让人并不想知道这个残忍的答案。
“就和你那没有生命的仙草一样,掉进了黑水河里,什么声响什么痕迹都没有的就消失了。”项雨汐一副好笑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她之前整条手臂都被炸飞,血肉模糊的。被吞没前还笑着、还喃喃自语,可惜我当时被血污了眼睛,没有读懂她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等我眨眨眼睛?她就不见了。只剩下黑乎乎的河水。”
“她为了救她哥哥来,却被她哥哥间接杀害。葬身在黑水河,成为无数个前车之鉴中的一个,没死在故乡也没英勇的陨落在敌营,你说,阡陌是不是死得很窝囊?”
“你们不还是同班同学?”项雨汐不理会居欣和止远遥越来越难看阴暗的脸色,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还记得你们一起作弊、一起玩笑,还一起来看过受伤的我,怎么突然就都变了呢?”
“雨汐……”止远遥想要打断项雨汐自说自话的失常状态,可是却不知道叫了一句名字后该如何继续下去。【叶*子】【悠*悠】
“你要杀我吗?”项雨汐却闻言停住了嘴,好半天后才笑得一脸淡然。
“不…”止远遥目光很闪烁,虽然一切一切的客观条件都告诉自己把握这次机会,解决面前的几个人才是最正确的,可惜主观上对着项雨汐微笑的惨白的脸却连抬抬手指都不想。
“少主”八品的老者惊呼一声,却被止远遥森然的目光冻结得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我就走了,”项雨汐扬起下巴虚弱的笑:“最好再也不见吧阿止,否则下一次我一定、一定会杀了你为阡陌报仇。”
止远遥突然读懂了项雨汐笑容里的意思,也扯了扯嘴角:“再也不见。”
看着那背影依偎在另一个胸膛里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止远遥终于知道有一种笑容盛满了苦涩。
“少主,”居欣上前道:“五灵阁的二少爷您打算……”
止远遥伸手摸了摸自己耳朵上那一对被头发遮挡住的火焰耳钉,似乎触碰到了那丫头软软的耳垂,和那耳垂上小巧精致的雪花。
止远遥望着项雨汐的方向出神,齐思铭则崇拜的陶醉在偶像止远遥的气场里。而居欣被无视过后,偏过头似乎看到刚刚虚弱惨白却依然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项雨汐,目光复杂。
项雨汐窝在叶邵然怀里,自从消失在止远遥他们的视线中后,便一直咳嗽不止,已经吐了好几滩的血迹。
“没事儿没事儿,”叶邵然轻轻拍着项雨汐的后背:“马上就到了,你先好好睡一觉吧。”
项雨汐到后来没了力气,只是虚弱的好像随时都要昏迷,也只能闷闷的震动两下胸膛来咳嗽,鲜血顺着嘴角蜿蜒流下,已经没有力气抬手去擦。(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YZuU。)
叶邵然死死地搂着项雨汐,随着项雨汐渐渐地消失了意识,已经催促毕方圆好多次,担忧的反复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第一次这么无力,这么痛彻心扉的担忧和心疼,能做的只有搂着已经昏迷过去的项雨汐为她取暖。
毕方圆为免被黑水河的生物打扰,宁愿耗费心神力气的在高空中飞翔。当毕方圆原始形态的到来让妖道的营地瞬间陷入慌乱的同时,江一川已经感应到瞬间悬浮在几个人面前的空中,脸色凝重。
“怎么回事?”
“天啊”珍珍猛的扑上来,抖着手不敢去碰如今看来血人一样的项雨汐,生怕弄疼了她,生怕自己轻轻一接触这个脆弱的瓷娃娃就破碎了。
“毕方圆这是怎么回事?”穷其智帮忙将终于松了一口气昏迷的叶邵然和项雨汐送进营帐,一旁的朱葛自始自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空洞的任人摆布一动不动。
“雨汐,你别吓我……”珍珍一边围着项雨汐的床头转圈,一边哭着不知所措的看军医诊断。
“我们参加了拍卖会,得手后追着李伟的气息到了黑水河边。”毕方圆恢复人形也让屋里的人骇了一跳。
一条腿都是焦黑的,手臂更是一个洞穿的偌大的血洞。
“黑水河?”珍珍再度惊呼,眼泪瞬间盈满了整个眼眶。
“之前在城门被魔将和魔兵围攻,在黑水河上赶路的时候又遇到了枪鱼群。后被失去理智的李伟追上,老大和监军想要禁锢他失败,一个被打成重伤,一个……”
“一个怎么了?”珍珍似乎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捂着嘴瞪圆了眼睛:“阡陌呢?阡陌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她去找……”
“监军掉进黑水河……”毕方圆垂头,不敢面对这几个人的表情:“魂飞魄散。”
“珍珍”魏承明有先见之明的上前接住了听闻噩耗昏倒的珍珍。
江一川一脸的不可置信和震惊,拳头死死地握紧椅子把手,硬生生的将它掰断,双目赤红,最终起身大步走出营帐,只留下一句:“我去去就回。”
魏承明将珍珍安顿好,对正被军医医治的毕方圆道:“后来呢?军医说项雨汐的情绪和精神也受到接二连三的刺激和打击,所以主观的不愿意清醒。如果说是因为琴阡陌的死,那怎么会是接二连三的打击?”
“后来…止远遥追了上来。”毕方圆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屋子里一片静默,毕方圆便将包括齐思铭在内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也包括项雨汐自残以激发无名的凶性提升战斗力、止远遥和她的对话等等。
“这个混蛋”一声满是怒意的娇斥,米诺诺从里屋走出来。
“老大怎么样了?”穷其智忙问。
“深可及骨的大伤口至少有四处,”米诺诺道:“其中两个伤更是危险,就是单单受这其中一种都要将养好久,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叶邵然呢?”魏承明问道。
“心脉受损,体内经脉筋骨全部都被大力震出了裂痕,”米诺诺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