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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雨汐的目光犹如实质,永远不要小瞧腐女的瞬间爆发力和八卦程度,那将是带有深远影响的举措。
老乞丐也不知道自己突然间哪里不对了,对面的小娃娃怎么就一脸耐人寻味的睁着一双大眼睛,探照灯一样的扫视。
“小八婆!你看什么!”
项雨汐原本格外晴朗的好心情瞬间转换状态:“老乞丐!你骂谁八婆?”
“八婆!八婆!骂的就是你,小八婆!”老乞丐仿佛是玩出了兴致,一屁股坐在地上气死人不偿命的做着鬼脸嘴里不住的骂着。
项雨汐怒了,好好一个青葱岁月的羞涩少女怎么就成了八婆?
“你才八婆呢!你个健气受!”项雨汐还骂回去,随后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老乞丐果然震惊了,也没抢白还嘴。
“兽?什么兽?剑气?”老乞丐活了大半辈,阅人无数经历坎坷,心性淡然随性而为,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迷茫了。
项雨汐得胜回朝,摇头晃脑的坐在自己又软又暖的小床上,看老乞丐分外纠结。
“女娃娃!”老乞丐也起了好奇心,站起来抓着铁栏杆探头问道:“你说的那是什么兽啊。我怎么没听说过?长什么样子?”
项雨汐小人得志,翘着二郎腿半趴在床上,冲着老乞丐的方向招了招手:“你过来啊,你过来帮我倒杯水我就告诉你。”
项雨汐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就差嘴里叼着一根稻草了,那一副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颠出来的样子,端得让人气短。
老乞丐抓耳挠腮的在牢门前转悠,实在抵不过好奇心,这世上还有我没听说过的‘兽’?
项雨汐早就想到了老乞丐的窘态,觉得这个上天送来的老顽童实在是太好玩了,正在这美滋滋的哼着小曲儿,突然觉得眼前一片阴影。
项雨汐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嘴巴张得几乎放得下一个鸡蛋,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女娃娃,给你水,这下你可以告诉我那个兽的事情了吧。”老乞丐一脸无辜加讨好,把手中的水杯递给呆滞状的项雨汐。
“你……你……你你你。”项雨汐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你什么啊,女娃娃老人家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已经给你倒水了,不许玩赖!”老乞丐生怕项雨汐反悔不告诉他关于‘兽’的秘密。
项雨汐吞了一口口水,知道这孩童一样的老乞丐只能像小孩子一样哄着。
“我当然会告诉你,不过,你要先跟我说,你是怎么出来了?”
“什么怎么出来的?走出来的啊。”老乞丐不耐烦道。
“不是,我是说,你不是犯人嘛,那你……”
“咦?”这回轮到老乞丐疑惑莫名了:“谁跟你说我是犯人的?”
……
敢情老半天,人家不是犯人,人家说不定是比牢头还要大的官呢。项雨汐啊项雨汐,你人品怎么就这么好?连消带打搞出来个boss,牢头被你得罪到底,这下又惹上个狠角色。还当着人家面红果果的表达自己对‘大师兄’的恨意,你这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面推啊,现在就是仙道想放你,傻子都知道说不过去了。
第十五章 越狱
项雨汐连忙从床上下来,接过老乞丐手中的水杯。要知道刚刚得罪了牢头也就算了,毕竟有严梓格压在上面。可这老乞丐能够在这水牢里行动自如,外加这幅疯疯癫癫世外高人的样子,必定是了不起的人物,说不定自己以后的生活水平和待遇就在人家的一句话里了。况且,这老乞丐的性格还是挺合自己心意的,没想到,仙道原来不光是刻薄脸的统一标准啊。
“快说快说,你刚刚说得是个什么兽?”老乞丐不依不饶,跳着脚在地上蹦蹦哒哒,急得就差抓耳挠腮了。
“呃……”项雨汐在老乞丐锋利渴望的眼神逼迫下,实在是比急切的老乞丐还要焦躁:“健气受嘛;就是……有强健气魄的兽。也可以理解为活泼开朗与人亲近的兽。”
项雨汐实在佩服自己的胡诌功力,憋出这么一个原因后,觉得思路渐渐放开谎话说得更加圆滑了:“而且,这一类兽大体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雄性亲近喜爱。”
老乞丐一脸的无趣:“我还以为是什么我没见过的稀奇品种呢,没劲没劲。”
项雨汐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一紧张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困惑疑问。
“老人家,”项雨汐试探着问道:“你是天宫派的?”
“你才天宫派的呢。”老乞丐没好气的白了项雨汐一眼,继续好奇的翻看项雨汐的书籍。
“哎?你又说自己不是犯人,那你怎么会在水牢里?”项雨汐更加困惑了。
“我路过天宫派,顺便过来搞鸡,结果搞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
好吧,顺便、搞基、还搞累了,大叔年上受啊,甘拜下风外加五体投地。
“也就是说,这水牢你来去自由了?”项雨汐的眼睛带着闪耀的小星星烁烁发光。
“一个小小的水牢,还妄想拦得住我无味?”老乞丐挺了挺胸膛,一副接受崇拜的样子。
无…味…,果然名字也独特。
“那……你能不能带我出去啊。”项雨汐几乎要扒在老乞丐身上了,摇来摇去。
“女娃娃,我要被你晃散了。”老乞丐故意做出一副要死掉的样子:“你被囚禁是天意,是天机,老人家我可不破天机。”
项雨汐眼睛一转:“我还当你是个率性而为的逍遥人物,原来竟也是个畏手畏脚的。”
项雨汐失望的放下老乞丐的衣襟,闷闷地坐到书桌前百无聊赖的翻看书籍,故意冷落着老乞丐。翻着翻着,项雨汐也不得不暗暗感慨严梓格的细心,这些书籍全部都是有关于古典文学的,诗词歌赋、正传野史。甚至不少书籍却是市面上也难得见到的珍藏品。
老乞丐挠了挠头,嘶嘶哈哈的围着端坐在一旁的项雨汐转圈圈,一副想要吸引项雨汐注意力的样子。
项雨汐端的是目不斜视,而且似乎真的被书里的内容所吸引,看得格外认真仔细。
“女娃娃,唉!”老乞丐反倒急了起来:“你的命格早就注定,不是我不想帮你。”
项雨汐对书中关于上官婉儿的身世异常的感兴趣。
“我若是帮你就是逆了天命,谁知道将来发生什么连锁反应,是好是坏。”
原来上官婉儿竟是如此的热衷于权力与政治。
“我虽然疯癫,但是不疯狂。女娃娃你说句话。”老乞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对项雨汐产生了兴趣,要知道六道多少人排着队追寻他的下落来献媚,他都是理都不理,管你什么身份地位。可惜,偏偏和这小姑娘投了缘,对了脾气。
武则天竟然是上官婉儿的灭族仇人。
“哎呀呀!真烦!”老乞丐暴躁的揉乱了本就鸡窝一样的头发:“去他奶奶个爪的天机!丫头你收拾收拾我带你出去!”
项雨汐依旧一言不发,不过瞬间站起身子、收拢了一怀儿的书籍而后坚定地看着老乞丐:“走吧!”
……
老乞丐本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既然已经纠结过了,自然也没什么好考虑的了。再说了,小丫头的命格充满了不可预知的特殊性,自己这一举动也不算破了天机,最多捅了个窟窿眼儿而已。
“老人家!我们怎么出去?用剑气挖地道吗,还是把墙轰开?”项雨汐一脸的跃跃欲试,那副样子让老乞丐都觉得脊梁发寒。
“女娃娃你就跟着我走吧,都包在我身上,不过送你回去之前我还得去后山搞个鸡。”老乞丐神采熠熠的手指一捻,粗壮的大铁锁就像烟灰一样成了粉末随风飘散。
……
项雨汐对于亲眼观看老乞丐搞基这件事情三分抵触七分振奋,分外纠结的跟随者老乞丐大摇大摆的往来时的通道走去。
两个人走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看见有人住的牢房,原来项雨汐被隔离‘保护’得如此严密。不过让项雨汐惊异的是,两个人这样走过犯人们的牢房前,竟然一点点的骚动都没有引起。实在是大大打击了项雨汐热切的心情。
“他们现在看不到我的,虽然有几个实力不错的,但和我还是差得远了。”老乞丐踱着方步,就差手里转两个球,一只手再提个鸟笼了。
“他们为什么被关进来?”项雨汐只要一想到自己将要在那间小小的牢房度过不知何时是头的岁月,便从心底的发寒。所以此时,对于这些已经看起来有些麻木呆滞的人难免有种同病相怜的不忍。
“因为他们强或者有潜力。”
项雨汐默然,因为他们是其他几道的明日之星,因为他们是其他几道接近核心的骨干力量,所以被和自己同样的理由所囚禁,被囚禁的是未来和可能。
天宫派,好狠的心,好毒的计,好辣的手段。
项雨汐脑海中又出现了一双无神的眼睛,那双眼睛让人从骨子里透出寒冷来。那一双没有神采没有焦距的眼睛,是因为这世界上没有让他可以聚焦的人和事,他对于一切,永远都是漠视。
第十六章 大逃亡
“老人家……”项雨汐小心的斟酌着词汇:“反正你已经打算救我出去,那不如干脆…把水牢拆了吧。”
老乞丐回过头,那一双看着项雨汐的眼睛眯得更加只是一条缝隙了。
“呵呵,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怂恿你拆水牢呢?最多把人放出来而已…”项雨汐干笑着缓解气氛,自己也觉得太不靠谱了一些,然而看老乞丐没有什么跳脚的过激反应便又说道:“十恶不赦的不放,为非作歹的不放,心存嫉恨怨念深重的不放,漠视生命的不放。”
老乞丐咧开嘴笑看着项雨汐,把项雨汐看出一身的冷汗,毛骨悚然。这老乞丐八成是精神失常,一会儿老顽童一样疯疯癫癫,一会儿又看起来正常得多,还偶尔绽放几丝惊人的气魄和睿智。传说中的人格分裂啊……
老乞丐也没有问你怎么认定我就有救人的实力这种废话,脏兮兮带着泥土的蒲扇大手一挥,道:“女娃娃去挑人!”
“啊?!”这回轮到项雨汐措愣住,呆兮兮的样子。
“你不是说要救人?让你去挑人啊。”老乞丐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哦,”项雨汐还沉浸在震撼中,未曾反应过来老乞丐的意思身体却已经率先行动起来。
等到项雨汐走到最近的牢房门口,才蓦地反应过来,让我上哪儿给你挑人去,我选谁不选谁啊,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坏事做尽十恶不赦啊。
“磨蹭什么呢?看清楚带谁走没有啊。”老乞丐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离开水牢随性玩耍,结果偏偏被自己的小朋友耽搁了。
“还是你选吧,选些身不由己情有可原的。”项雨汐把自己制作出来的皮球踢到了老乞丐的脚下。
“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作奸犯科?”老乞丐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道,半弯着身子,前倾的上半身几乎贴在项雨汐身上。
“你不是可以查看命格的吗?”白眼,白眼。
“咦?命格?谁跟你说我会算命的?”老乞丐一副紧缩眉头的思考样子,任谁都相信他是真的受委屈冤枉,不会算命格的事情当真便是事实。
……
项雨汐无语凝噎,奶奶的不知道谁信誓旦旦的说什么命中注定应有此劫,不破天机的。不过,如今自己逃脱的希望全部系于这疯癫老乞丐身上,此时此刻还是顺着他的意思为好。
“要不这样吧!”老乞丐拍手道:“我们就放一个人,不过……”
故弄玄虚,虽然不愿承认老乞丐拉长尾音的目的已经达到,但项雨汐还是被勾起了好奇。
“不过,这个人的破坏力可是以一敌百。”老乞丐掉头便往回走去,项雨汐不得已也跟着离开,看老乞丐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项雨汐实在是没有一丝的脾气。
大爷,这不是我的本意啊啊啊啊啊!!!
老乞丐轻车熟路的左拐右拐,说实话,天宫派这水牢做得实在有水平,莫说禁锢各道高手的阵法珍宝,就是你实力强横逃了出去,怕是也要在机关密集如同迷宫一样的水牢里筋疲力尽而死。
虽说已经隐约猜得到老乞丐是个有着逆天实力的世外高人,但是能够做到在这水牢里如同自家一般的轻松惬意实在是可疑。似乎,哪个拐角处几十度的方向射出多少个淬了剧毒的绣花针,都已经烂熟于心。
项雨汐慢慢放缓了脚步,实在不知道是继续跟着能够带自己逃脱的老乞丐,还是干脆安安稳稳的回到牢房里,至少保得住一时平安。每日数着指头计算搭救自己的人员大约进行到哪里。
老乞丐从自己宽大的袖口中捻出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符纸悬在老乞丐正前方,如风吹过一般荡起涟漪。老乞丐右手并指成剑,�